第16章 可把網友們爽到了
「沒想到,你還算有兩分本事,倒是比他之前帶來的那些廢物厲害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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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劇烈的掙紮起來,五官扭曲,連四肢都開始變形。
可最終,不斷往外冒的黑氣也不過是被金色的鏈條緊緊的裹。
她竟然掙脫不開!
女鬼面露兇惡的盯著凌硯:「你到底是什麼人?」
「修仙之人。」
「你修你的仙,為什麼要來擋我的路,剛剛在賽車場你既然看見我,都沒攔我,現在為什麼要來抓我!」
凌硯睜大眼睛搖頭:「你不要瞎說啊,我剛剛可沒看見你。」
女鬼匪夷所思的看著她:「賽車場上,你明明看到我了。」
沒錯,錢明偉的賽車忽然撞了上來,就是她暗中搗鬼。
當時她看見了凌硯,還以為他是錢明偉專門請來捉她的,結果凌硯看到了她了,卻沒有動手,眼睜睜看著她趨使著賽車忽然加速,直直的撞了上去都無動於衷。
結果現在,她卻跑來抓自己?
「你既然不是錢明偉派來的,為什麼現在要來抓我,我不過是想要為自己報仇,我有什麼錯!」女鬼聲嘶力竭的吼著。
凌硯揮了揮手,示意她冷靜:「我和那個渣渣當然沒有關係啦,我說了,我是來超度你的。」
「超度?哈哈哈,真是可笑。」女鬼也不掙扎了,就這麼一順不順的看著凌硯,好像她說的是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我不知道你是哪個山頭上下來的小道士,我這樣怨氣衝天的鬼,便是輪迴都進不去,你想超度我,真是可笑至極!」
彈幕的網友們剛剛都被突然變成凶神惡煞的女鬼嚇到了,這會兒緩過勁兒,聽到女鬼說的這些話,忍不住替她求情。
【感覺這個鬼肯定是冤死的,你們看她身上居然有那麼多的傷。】
【沒錯,她剛剛還提到了錢明偉,肯定是那個富二代幹了什麼壞事兒。】
【難道沒有人注意她剛剛說凌硯看見了嗎,也就是說,凌硯一開始就知道是這個鬼想要殺了錢明偉,可她卻沒攔著,這麼冷血的嗎?】
【樓上的耳朵聾了,沒聽到凌硯說她沒看見,再說,無緣無故的,人家鬼為什麼專門去殺錢明偉,都說了是報仇的了。】
【我覺得女鬼姐姐有冤情啊,凌硯能不能幫幫她啊。】
凌硯聳了聳肩:「我當然不是說現在,你生前遭遇了非人的折磨,死後怨氣難消,逗留人間,既然是為了報仇,我當然會如你所願,我這個人還是很隨和的。」
女鬼不太相信的皺起眉:「你會如我所願?」
凌硯二話不說,收掉了女鬼身上的鏈子。
「現在,你需要告訴我,其他人在哪兒?」
身上的束縛消失,女鬼神色怔松,仍舊有些不可置信,聽到凌硯這句話更意外了。
「你竟然都知道?」
此時此刻,女鬼終於意識到,眼前的小姑娘怕是有著極為高深的道行。
凌硯抬手,四周頓時出現一個禁錮陣法。
「你的魂魄明明被禁錮在這裡,沒辦法逃出去,卻能出現在賽車場,這就說明你有幫手,而這裡的怨氣太重了,絕不是你一個人就能弄出來的。」
女鬼深吸了口氣,往前走了兩步,觸到了陣法的邊緣,手上頓時被灼出一個孔:。
她悶哼一聲收回手,盯著凌硯看了很久:「我告訴你,你也會替她們超度嗎?」
凌硯不緊不慢道:「你們的靈魂在這個世界上逗留太久了,長此以往下去,就會喪失轉生的權利,直到成為孤魂野鬼,最終徹底消失,為了這麼一個人渣把自己搞成這樣,實在不值得。」
女鬼嗤笑了聲,往地上一坐:「如果能讓錢明偉下地獄的話,也算值了。」
凌硯搖了搖頭:「這樣對你們而言,太不公平。」
公平?
女鬼愣神了許久,一張恐怖的臉在此刻恢復到最初的模樣。
她眉眼鬆動了一些,指著地下:「她們都在那裡,只是不敢出來見你而已。」
凌硯看了眼她指的方向,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她舉起手,幾道火焰從指尖彈出,將周圍的幾個燈泡點亮。
這下,她看清了。
空曠的地下室里,擺放著幾個桌椅板凳,上面刻畫著專門用來押制靈魂的符文。
又是陣法。
她口中吐一個決兒就將其中最關鍵的陣眼踢開。
幾個虛影出現在角落裡,互相抱著,蜷縮在一起,十分害怕凌硯的靠近。
「她們都是和我一樣,被錢明偉騙到這裡的。」
許願回想起曾經的噩夢,不自覺抱住了雙腿。
「我叫許願,六年前,我和朋友們去了KTV唱歌,慶祝我十八歲的生日,中途上廁所的時候,我遇到了錢明偉,他當時把水灑到了我的身上,說是沒注意,我也沒有太在意,後來他為了表示歉意,專門請了我和朋友們喝了飲料。」
「飲料並沒有開封,再加上那天一起去的同學也多,我們也沒懷疑,誰知道,唯獨我的飲料里被加了東西。玩兒道中途,我忽然覺得有些不舒服,就想先回家,我朋友專門開車送我到家門口,可是沒想到,錢明偉跟了上來。」
「他帶著人,把迷迷糊糊的我弄上了車。」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旁邊還睡著幾個陌生的男人。」
許願抹掉了從眼眶裡滑落的血淚,咬牙切齒道:「我被他們折磨了一個多月,他們調查過我,知道我是普通家庭里出生的,便越發肆無忌憚,用各種手段在我身上留下痕跡。」
她身上的菸頭燙傷,刀傷還有鞭痕都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我想過逃跑,可是逃出房間之後又被他們抓回去,後來可能是他們覺得膩味了,她們又帶回來一個新的女孩兒。」
許願抬頭,視線落在了其中一個瑟瑟發抖的鬼身上:「他們把在我身上用過的手段用在了她的身上,盡情的調笑羞辱,再後來,我惹怒了錢明偉,他用菸灰缸砸向了我的腦袋,我就死了。」
說到自己的死亡,她反而平靜下來。
對她而言,每天重複著被那樣折磨,倒不如死了。
「我的身體被他埋在了這裡,後來又有女孩兒死了,還是被帶到了這裡埋起來。」
「我不甘心,我的父母還在等著我回家,我才剛剛談了男朋友,就這麼被人羞辱到死,我要殺了錢明偉,殺了和他一起的人。」
「可是後來錢明偉也是發現了我們的存在,找了個大師在這裡布陣,將我們鎮壓在這裡。」
許願抬頭,猩紅的眼睛裡湧出滔天的恨意:「你知道這地下有多冷嗎,他用塑膠袋將我蒙了起來,又找人在塑膠袋外面裹上了一層樹脂之類的膠,我一開始甚至都沒辦法動。」
「是她們將所有的力量都傳給了我,我才能悄無聲息的離開這陣法幾十秒的時間,可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錢明偉到底死了沒有。」
「這個世間真的有公平嗎,有錢人享受一切,哪怕殺了人都可以找關係善後,我的父母為了找我奔波勞累了這麼多年,到現在還在等我回家,憑什麼呢?」
許願忽然站起,對著凌硯重重的一跪:「你既然說你會如我所願,就請你幫幫我們。」
「我知道你有這個本事,我已經不奢求他們能下地獄了,我只要他們死!」
他們死了,同為靈魂,許願有無數種辦法折磨他們,讓他們也嘗一嘗那種痛苦的滋味兒。
似乎是被許願的情緒帶動,角落裡的幾個女鬼也對著凌硯跪了下來:「求你幫幫我們吧。」
她們之中,最大的就是許願,死在了十八歲生日這天。
而最小的,不過才十五歲,上初中的年紀。
直播前的網友們都憤怒了。
【這還是不是人啊,她們看起來那么小,有的都未成年吧,居然搞這些,凌硯別攔著她們,讓她們把那些人渣弄死算了。】
【同意,沒想到幾個富二代看起來人模狗樣的,背地裡居然做了這麼多下三濫的事兒,連人家死了都不給人家安息,趕緊去死吧。】
【凌硯別放過這些人渣!】
【簡直震碎我的三觀,有錢人也太猖狂了吧,光天化日就能擄走這些小姑娘,還沒有警察調查出來,要說背後沒人罩著,誰他麼的信啊。】
【我去,我剛剛去度上搜索了一下許願的名字,居然真的和這個鬼長的一模一樣,而且的的確確是六年前就失蹤了,現在許願的父母還在快音上打尋人啟事呢。】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喪良心的人存在啊,有沒有人能聯繫許願父母的,說不定,還能趁著沒被凌硯超度之前見一面呢。】
【我已經去往他們的作品下面發評論了,大家一起吧,人多力量大。】
【嗚嗚嗚,她們好慘啊,都說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公平,我真是信了,這些人簡直不能稱之為人,我女兒也不過十五六歲,要是被人這麼害死,我恨不得親自動手!】
凌硯微笑,抬手打破她們腳底下的陣法,放她們自由:「作惡之人,一定會得到他應有的報應,你們是受害者,我會為你們主持公道的。」
許願看著消失的陣法,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沒有再受到任何傷害。
凌硯緩緩道:」你們的家人還在等你們,給你們三個小時的時間去見你們的家人,只一點,錢明偉這些人交給我,不要自己動手,否則閻王爺那裡,一定會問責。」
「三個小時之後,回到這裡,我會為你們超度。」
許願喜極而泣:「多謝大師。」
剩下幾個鬼魂面面相覷,道了一聲謝之後,緊跟著許願一起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地下室。
網友們看著這一幕,紛紛感動。
不過偶爾也有幾個煞風景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今天能見鬼,過幾天凌硯就能帶咱們見閻王爺?】
【見閻王爺有什麼難的,還要凌硯去帶,你死一下不就能見到了。】
【……】
等幾個鬼魂離開之後,凌硯拿出另外一部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和警察溝通完具體情況之後,賽車場的工作人員也注意到了微博上的熱搜,很快找了過來。
沒錯,凌硯的名字又水靈靈的掛在了熱搜上面。
「開門開門,趕緊開門,裡面的人再不開門,我們就要衝進去了!」
這個賽車場是錢明偉和他那幾個人渣朋友一起開的。
平時用來飆車比賽,而其中的好幾個休息室,就是專門用來關被綁架來的女孩兒的。
如果被揭穿,他們這些助紂為虐的工作人員也吃不了兜著走。
外頭的經理眼看著門推不開,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指揮身後的保安道:「你們幾個,把門給我撞開,快點!」
保鏢們捲起了胳膊肘上的衣袖,一個個矛足了勁兒的往門上撞。
然而,門依舊紋絲不動。
不僅門紋絲不動,門框連個顫都沒有。
凌硯就近往地下室的椅子上一坐,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瞥了眼貼在門框上的符紙,然後開始發福袋。
整個人就是一個氣定神閒。
可把網友們給爽到了。
【我隔著手機屏幕都能聽到外面那些人的聲音,凌硯也太淡定了。】
【換我,我能抓鬼我也淡定。】
【咱就是說,真的不去看一看凌瑜的道歉視頻麼,都爆了。】
凌硯掃了眼彈幕,只說了一句:「善惡終有報。」
也不知道她的小紙人是不是迷路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很快,有個叫「強扭的瓜真香」的網友搶到了第一卦。
「大師大師,我想算一下我以後能不能發大財。」
鏡頭裡出現了一個看起來三十歲的女人,穿的衣服很顯年輕,但眼下的烏青色太重,一看就是熬大夜熬出來的。
【可算是有人想跟我問一樣嗯問題了,我以為全世界救我一個窮鬼呢。】
凌硯看了眼女人,便問:「你生日多少?」
「我零零年八月一號生的,今年二十五歲,是幼兒園老師。」
網友:【不是,阿姨姐,你蛋蛋後怎麼看起來跟三十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