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離婚
桃花煞?
哪怕衛霆不知道這三個字包含的意思,從名字大概也能猜的出來不是什麼好事兒。
「這個能解嗎?」
凌硯點點頭:「可以,不過在他身上,就不好解了。」
「怎麼說?」
「他的霉運不是天生的,後天施加的,除非先……」
謝卿懷等人的間隙,也在聽凌硯說話。
可他看到的,就只是一個小姑娘在自言自語。
畫面十分詭異。
至於桃花煞?
他這個人從小學畢業之後就一直倒霉不斷,倒是也有女孩子向他示好,可只要離的他太近,霉運就會自動傳染到別人身上,久而久之,也就沒有女孩子敢接近他了。
當然,還會有一些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不知道內情,對他抱有幻想,接觸下來超過三次,就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念頭。
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還會有桃花。
凌硯知道這個男人不會信,但她還要做最後的掙扎:「忘了介紹,我叫凌硯,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幫忙的話,可以直接去快音上搜索我。」
這一天顯然不會太遠。
凌硯說完這句話,就領著衛霆走了。
也是漆黑,掛在頭頂的月亮清清皎皎,和往常並沒什麼不同。
謝卿懷看著凌硯的身影消失在實戰中,下意識念了一句她的名字,腦海中有什麼東西一晃而過。
原來是凌家被拋棄的親生女兒!
大概半個小時,不遠處終於來了人。
「謝總,都說了你別自己一個人開車了,這多危險啊,幸虧是壞在半路上了,人沒事兒,要是人出事兒了,我怎麼和夫人他們交代啊。」
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愁眉苦臉又萬分慶幸的看著完好無損的謝卿懷,這一路上,他這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兒了。
男人叫祁淵,是謝卿懷的助理。
謝卿懷看了一眼輪胎,嘆了口氣:「我只是想試一試而已,畢竟,最近那些事情已經很少發生了。」
祁淵把人請上了自己的車,還在碎碎叨叨:「那也不行啊,你就應該聽我的,看吧,這不是出事兒了吧,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咱們先回去就行,這車交給他們處理,夫人剛剛來電話了,讓我加緊把你安全送回去。」
謝卿懷坐上后座,後背靠著座椅鬆懈了一瞬就又聽到特助開口:「謝總,安全帶。」
謝卿懷默默的把安全帶給繫上了。
祁淵想打開手機,看一下微信上的消息,結果快音的頁面還沒退,是一個網友自己製作剪輯的凌硯幾次直播的集錦。
他迅速把快音的頁面退了出去,處理了最新的消息,開始打動車子。
謝卿懷卻將視頻里的聲音聽了進去,不由的聯想到剛剛見到的女生。
車子開出去沒多久,謝卿懷淡聲問:「最近凌硯很火?」
祁淵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不免有些意外:「謝總你說的是快音玄學直播的凌硯的,的確很火,名字一直掛在熱搜上就沒下去過,這不,現在微博因為她和凌瑜梁奉景的事情都爆了。」
「梁奉景?」聽到這個名字,謝卿懷面露意外,「他又是怎麼回事?」
同為豪門圈子,但豪門也是分等級的。
謝家這種,都是站在豪門圈子金字塔頂端的,而謝卿懷作為謝家未來的掌權人,身份之重自然不言而喻。
梁家算是娛樂行業內的佼佼者,可和謝家相比,也不過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華業最近和謝家旗下的星輝娛樂合作,謝卿懷沒見過梁奉景,多少也是聽說過的。
「他被曝出早些年殺過人,還有她的未婚妻凌瑜,也是一個殺人兇手,雖然警方還在調查當中,但直播上,兩個人是親口承認的。」
「直播,和凌硯有關。」
「是啊,今天凌硯直播的時候,凌瑜跑過去連線,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祁淵把直播的內容一字一句的說給謝卿懷聽。
這麼大的八卦,他這個打工人想看不到都難。
聽完了祁淵的話,謝卿懷的眉頭輕輕蹙了起來,半是疑惑的問:「這個凌硯,算命很準?」
祁淵這時候聽出一些不對勁兒了,透過後視鏡看了自家總裁一眼:「在我看來是挺準的,通過她的直播,抓出了好幾個害人兇手,而且她還會抓鬼,很多網友都是親眼所見。」
謝卿懷沉默了。
如果,凌硯說的是真的,那麼接下來的半個月內,他真的會犯桃花煞?
疑惑之際,他借來了祁淵的手機,開始在瀏覽器上搜索關於桃花煞的解釋。
眼看著自家謝總表情變了又變,祁淵察覺出一些不對勁,試探性的開口:「謝總,您是不是想找凌硯看一看你的霉運啊?」
想想也是,凌硯是玄學大師,會算命看相抓鬼,還會其他的業務,說不準其中就包括怎麼給人去除霉運的。
他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這時候,謝卿懷看完了桃花煞的解釋,再次沉默了。
打心裡,他並不願意相信凌硯的話。
他從小因為倒霉的體質,父母帶著他去找過不少所謂的大師,最後的結果無一例外都是沒用,他甚至喝過各種黑漆漆的符水,念很可能一些稀奇古怪,看起來壓根不像咒語的咒語。
最後還不都是無解。
「沒有,只是好奇。」他把祁淵的手機放了回去,臉上的表情又逐漸歸於平靜。
他平日裡接觸的女生不多,就算認識的,也知道他的倒霉體質,從來不敢和他過於親近,這麼多年,也就是祁淵祁特助能頂的下他的霉運,堅持在他身邊工作了三年。
怎麼肯定會有女孩子近的了她身,還會給他帶來禍事的。
自己的倒霉不影響別人就不錯了。
謝卿懷自嘲了笑了笑。
黎言這邊,很快就找到了衛霆提過的那個工作人員李偉。
曾經道具組的一個小職員,現在已經開了好幾家奶茶店,是名副其實的老闆。
警察到他家門口的時候,李偉懷裡還摟著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一警盤問才知道,女人是李偉花錢包養的小三兒。
網絡上,梁奉景和凌瑜的事件被高度關注著,直到第二天早上,討論的熱度還在不斷攀升。
梁奉景的粉絲們一覺醒來打開微博,天都塌了。
【我哥哥是殺人犯,有沒有搞錯,我哥哥可是現實中的霸道總裁,帥氣有才還多金,為什麼要殺人?】
【什麼衛霆,根本就沒有聽說過,肯定又是凌硯再胡說八道,這種騙子才應該去坐牢。】
不明真相的粉絲連具體事件都來不及去了解,就開始回懟網友。
直到有人在評論區貼出了連結,給他們指了路。
有人把昨晚直播的錄屏放了出來,雖然沒有畫面,但聲音還是很清楚的。
梁奉景和凌瑜顯然都承認了自己殺人的罪行,甚至連原因都說出來了。
還是有些腦殘粉堅持著梁奉景沒罪,或者是覺得可以再給他一次機會的再評論區留言,可惜最後都被鋪天蓋地的謾罵聲給淹沒了,根本激不起一點水花。
衛霆的父母深更半夜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幾乎是連夜趕到了警局,和他們一起到的,還有夏玫的父母。
衛霆的家境一般,家裡除了她,還有一個小他七八歲的妹妹,得知事件的真相,二老差點兒在警察局昏過去。
任誰也沒想到,五年前被認定為是一場意外的事故背後竟然是有人刻意指使,想要他們兒子的命,這個人居然還屏幕前光鮮亮麗,受無數人追捧的影帝。
夏玫的父母和凌母凌母還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聽警察說完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不管三七二十一夫妻倆抄起手邊能用的所有東西,就對著倆人動手。
凌瑜每次見了他們,都是笑吟吟的叫他們伯父伯母,當年夏玫出事,她更是貼心的陪在夏母身邊好幾天,勸說著她從失去女兒的陰霾中走出來。
結果,就是這麼一個看似天真乖巧的少女,就是謀害他們女兒的真兇,他們甚至和殺人兇手的家庭一起做生意,甚至有過想要收凌瑜做乾女兒的心思。
現在想想,心裡只有數不盡的後悔。
夫妻倆的生意是從零打拼出來的,年輕時候種過幾年的地,即便是夏母,那一身的力氣也不是凌母能比的,三兩下就揪住了她的頭髮。
凌母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只能任由她毆打!
警局裡一片混亂!
而被捉的李偉這個時候也承受不住警察施加的壓力和內心的慌亂,將當年梁奉景收買他的情況和盤托出。
由犯罪嫌疑人親口承認過的案子調查起來並沒有什麼壓力,難的是要面對大眾的關注和輿論。
警察局幾乎被聞訊而來的狗仔圍的水泄不通,每個人都想要搶占一手頭條。
外面的世界一片混亂,躺在酒店裡的凌硯中午十一點才堪堪曾床上爬起來接電話。
電話的另一頭,是語氣興奮的常芬芳。
「凌硯大師,謝謝你的幫忙,我現在已經順利和那個死渣男離婚了!」
自從凌硯幫她將被偷走的氣運拿回來之後,常芬芳就暗中搜集邵文治出軌的證據,和轉移財產的證明。
邵文治大概是太自信了,覺得偷轉了她的氣運之後,這些事不會被她察覺,連個表面的遮掩都沒有,倒是給了常芬芳方便。
唯一意外的就是,那天送凌硯離開之後,邵文治急急忙忙的打了個電話回來,總各種藉口試探她關於偷轉氣運的事。
常芬芳竭力隱忍,才沒有破口大罵。
她很好的掩飾了過去。
邵文治一顆心都撲在了出意外的苗欣月身上,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後也沒在懷疑,反而在電話里和她哭訴那邊的合作對手台難纏,要遲兩天回家。
常芬芳當然沒有任何意見。
也就是這幾天,她把所有收集好的證據提交,迅速向邵文治提了離婚。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砸的邵文治措手不及,他還想問常芬芳原因,直到看到律師帶來的證據,徹底閉上了嘴巴。
「邵文治這個王八蛋,還想要分割財產給他的小情人,好在我證據搜的全,他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法院宣判他淨身出戶!」
「等到塵埃落定,他竟然才想起來偷轉氣運這麼一回事,打電話質問我是不是知道這件事,故意再算計他!」
常芬芳簡直想笑。
論算計,她怎麼比得過邵文治呢。
原本覺得自己輸給了苗欣月,她還挺不甘心的,可邵文治的這通電話,卻讓她舒坦了:
相比苗欣月,邵文治更在乎的到底還是自己。
否則的話,在她提離婚的時候,這個死渣男也不會一個勁兒的想從她這裡搜刮錢財,卻一句話都沒提苗欣月。
男人啊,嘴上說的在乎,可終究要看行動,心裡再愛的女人,到最後也還是比不過自身的利益
這頭的凌硯因為昨天晚上睡的太遲,還有些迷迷糊糊的,聽了常芬芳的話,也只是隨口應了一聲「嗯。」
常芬芳注意到她這邊兒的動靜,猶豫了一瞬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昨天的那場直播,她也看了。
真可謂精彩!
同樣的,她也深深的為凌硯的實力蟄伏。
無比慶幸自己當初相信了凌硯的話,才能跳出那個渣男的圈套,否則到最後,自己只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凌硯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點:「沒有,你接著說。」
常芬芳原本是想和凌硯分享勝利的喜悅的,這會兒聽她的聲音黏糊糊的就知道肯定是打擾到了,乾脆說起了正事:「是這樣,我看大師你一直在直播,我們公司旗下,也有一款視頻軟體,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和大師你簽約,所得得打賞分成九一分,你九我一。」
凌硯聽到最後的數字,一下子清醒了:「接著說。」
常芬芳拋出一個大鉤子:「如果你願意和我們簽約的話,我們會提供住所配備車子,並且都記在你的名下。」
凌硯的注意力全在前面的住所車子上了:「房子我想自己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