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被小狗崽賴上了
「不用。」凌硯拒絕了常芬芳的好意。
她之所以想要儘快的買到合心意的房子,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為了布陣。
現在的環境下,靈氣太過稀薄,要不是仔細點兒,可能連那靈星一點兒的靈氣都感受不到,而聚靈陣可以源源不斷的將靈氣匯聚,注入陣中人的身體。
房子越發,她需要擺的陣法範圍也就越大,陣法的覆蓋範圍越大,需要花費的靈力也就越大。
吸收靈氣嘛,那自然是越持久越好,總不能她從臥室出來,去廚房吃個飯的距離,靈氣的吸收就中斷了。
「那好,我這就安排人準備房子過戶的事兒,到時候還得要麻煩大師你跟我去一趟公證處。」
「沒問題。」
確定好了房子的問題,常芬芳晚上又請了私廚到到家裡,做了一頓大餐。
兩人不知道的事,今天下午,邵文治來堵車的時候,被跟蹤而來的狗仔拍到了。
這會兒,網上邵文治和常芬芳離婚的事情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
先前常芬芳也並沒有把自己離婚的事情到處宣揚,樹大招風,何況她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搜集證據,光速和邵文治分割好財產離婚,難免會有人說閒話。
再者,邵家那邊,也有意讓她幫忙瞞著。
總歸那個渣男現在邵家也回不去,喪家犬一個,常芬芳也樂得答應。
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
事情不過發酵了一晚上,第二天,兩人離婚的原因就被網友們扒了出來。
包括邵文治背著常芬芳在外頭養了情人好幾年的事兒。
苗欣月的事跡也被扒出了個底朝天,甚至有人翻出了她在國外舞蹈表演結束後的慶功宴上,輾轉給幾個老外陪酒的照片。
【我之前在國外念書的時候還看過她的表演呢,後來聽說她受了傷再也沒法兒登台演出還覺得挺可惜,沒想到居然是去做小三兒了。】
【富婆姐姐也太慘了吧,人家要錢有錢,要長相有長相,這苗欣月拿什麼和她比啊,邵文治你糊塗啊。】
【有錢人就是玩兒的花,幸虧我們富婆姐姐及時止損,多虧了凌硯啊,我說凌硯現在的IP怎麼一下子跳到京南去了。】
【這還用說,肯定是富婆姐姐為了感謝她把人接過去的,我表姐在尚選上班,聽說好像要把凌硯簽到他們公司去。】
【我哭了,大師和富婆姐姐的雙向奔赴,我都有點兒磕你倆了。】
【家人們,快去看這個博主的爆料事情,@深海,好像說這個小三和富婆姐姐還有邵文治是高中同學。】
ID叫深海的博主自稱是兩人同高中的同學,並且po出了最後的畢業紀念冊,裡面就有每個班級的相冊。
無論什麼時候,長得好看的人總會被更多的人關注,常芬芳和邵文治就是這樣的人,更別說他們家裡都一樣的有錢,還是青梅竹馬。
平時就有不少同學調侃倆人的關係,兩人有時候也會被臊紅臉反駁兩句,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們以後肯定會在一起。
而苗欣月只能算是兩人光輝燦爛人生中最不起眼的那個過客。
誰他媽的想到這個過客最後還變隱藏款常駐了。
【按照這個博主的話說,富婆姐姐和小三是好朋友啊,我靠,被好朋友背刺了,真噁心!】
【怎麼感覺,小三其實才是邵總的真愛白月光,當年錯過了,所以這會兒才想要彌補自己的青春,有句話說的好,不被愛的才是小三嘛。】
【我真服了,彌補自己的青春他媽的倒是和人家說啊,有本事先離婚再去找白月光唄,左擁右抱的怎麼的還享受起齊人之福了是吧。】
【邵文治都這樣了還有人洗,這個世界什麼時候能不那麼男就好了。】
隨著這件事的曝光,也將凌硯推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正在國外度假兼進修的譚笑看到曾經的助理轉載給自己的視頻,更堅信了自己的選擇一定是正確的。
看到熱搜的凌父凌母也坐不住了,顯然沒想到當初嫌棄的女兒這會兒竟然變成網際網路香餑餑了。
「你給她打電話,就說今天晚上擱家裡吃團圓飯,長輩們都會來,她應該不會推辭。」
坐在沙發上,凌父臉色並不好看。
隨著凌硯算命的可信度越來越高,別說網上,就是現實生活中合作夥伴跟他們見面都要調侃上兩句,一進公司,那些員工竊竊私議的聲音一下子止住了。
一看就是在議論凌硯和他們的事兒。
氣的凌父已經在家辦公好幾天。
凌母一聽這話,不樂意了:「為什麼讓我給她打電話啊,你怎麼不打的?」
凌父哼笑了聲:「當初我都說了,凌硯和凌瑜,各歸各位,你捨不得凌瑜,非把人留下來,事情鬧到今天這個地步,難道不是怪你?」
「怪我?」凌母指著自己鼻子,一臉的不可置信:「我說老凌啊,從前沒看出你這麼會推卸責任呢,我是說要把倆人都留下來,你不也同意了,還說什麼,梁家就認凌瑜一個兒媳婦,要是把凌瑜送走,這門婚約就黃了。」
「是你說的吧。」
凌父心虛的咳了兩聲,沉沉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重要的事,凌硯是我們的女兒,憑她的能力,能幫咱們多少,你也不想想。」
這話算是說到凌母心坎兒上了。
「我當然知道啊,可這死丫頭心腸硬的很,我就是親自過去請她,她也不一定能回來。」凌母一想想當初在警察局和凌硯對是的那一眼,心裡的火就燒的慌。
「怎麼就讓這個死丫頭學會這麼厲害的本事了,老凌你說她上哪兒學的啊。」
凌父翻了個白眼:「我哪兒知道。」
「哎,我想起來了。」凌母腦海中閃過一道精光,陡然坐了起來:「那死丫頭不是還認他那鄉下的倆老農民爹媽麼,之前還偷偷摸摸的背著咱給他們倆匯錢。」
凌父瞬間明白了凌母的意思,「那咱們就把他們弄到這兒來,凌硯這麼在乎他倆,肯定會過來的。」
「就這麼辦,我這就找人去接他們,對了,叫陳媽另外安排遠點兒的給他們住啊,這種鄉下人,每天髒兮兮的,誰知道身上有沒有什麼細菌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安排吧。」
……
……
幾天過去,房子的事情塵埃落定,在常芬芳的安排下,凌硯幾乎是拎包入住。
房子是在離郊外不遠不近的別墅區,凌硯把自己僅有的幾件家當都放好之後,開始布陣。
聚靈陣也分多種,她選擇的最簡單也最不稿費靈力的五行聚靈陣法。
東南西北中,臥室是她最常待的地方,正好對應中黃的位置。
靈力匯聚,不過瞬間陣法將整座房子都覆蓋在其中,四面八方的靈氣洶湧而來,星星點點匯聚成像細小的流水分支,不斷的湧向她的身體。
這一瞬間,凌硯狠狠吸了口氣。
舒坦!
她回到臥室,開始打坐。
光是布陣所耗費的靈力,就已經讓她內丹中的幾個碎渣枯竭,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匯去體內的靈氣被她牽引著,從四肢經脈遊動,最終注入內丹。
從早上九點一直打坐到下午三點半,凌硯才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
這是她設置的鬧鐘,提醒她不能錯過直播的時間。
這會兒,尚選已經公布了她簽約的信息,微博下方的評論數很快破萬,熱度都快趕上當紅小生了。
打開直播,早早等著的網友們一看背景變了,紛紛用彈幕留言。
【終於輪到我們凌大師過好日子了,看看這直播背景,尚選不愧是咱富婆姐姐的公司,待遇就是好。】
【大師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嗚嗚嗚,我們永遠支持你。】
不知道是凌硯太火還是網友太癲,甚至有人在下面阻止了彈幕應援,噼里啪啦一大堆,刷的特別快,看的凌硯直皺眉頭。
「不要刷屏,我看不到你們說什麼?」
彈幕果然停了下來。
【簽約了新的公司,算卦的規則會變嗎,還是和以前一樣會加名額啊。】
【總算是有人問到點子上了,求求尚選,加兩個名額吧,不然真的抽不到啊,我真不知道凌瑜他們是怎麼想抽就抽到的。】
【肯定背後有人運營唄。】
凌硯語氣淡淡:「規則不變,哈哈每天三卦。」
【啊,還是三卦呀,那尚選圖什麼呀,這也不賺錢吧?】
【格局小了,人家可是尚選老總的救命恩人,不賺錢怎麼了,反正也不虧錢。】
【總覺得有朝一日凌硯這裡最後也會從算卦變成直播帶貨,求求了,千萬別帶貨呀,大師你可一定不能誤入歧途啊。】
凌硯被網友們逗弄笑了:「放心,不會誤入歧途的。」
帶貨直播,她也那口才啊。
「好了好了,準備一下,看看誰是今天第一個有緣人吧。」
她正要發第一個福袋,外頭忽然傳來扒門的聲和一聲狗叫。
凌硯頓了頓,對鏡頭說了聲「稍等」,起身去開門。
彈幕飄過一群問號。
【我好像聽到狗叫聲。】
【大師也是狗狗教嗎?】
凌硯開門的瞬間,只看到一個黑不溜秋的肉糰子竄了進來,在地板上撒潑打滾。
???
一隻小黑狗?
「不是,兄弟你打哪兒?」
凌硯記得自己把大門關上的呀,這小狗崽子是哪兒冒出來的。
小黑狗歪了歪腦袋,看起來不過兩三個月大小,身上的毛不長不短,油光水滑的,小身軀還肉嘟嘟的,好像這時候才看到凌硯似的,張大了嘴巴發出了極為兇猛的一聲——「嗷嗚。」
眼神倒是兇巴巴的,攻擊的姿態也做的很足,然而提醒太小,這副模樣並不足以起到震懾的作用。
凌硯眨了眨眼,直接拎起了小黑狗的後頸皮。
小黑狗瞪大了眼睛,張牙舞爪的開始掙扎,還不斷的發出奶了吧唧的「慘叫」聲。
凌硯拎著小狗去一樓轉了一圈,大小打開通風的窗戶上有狗爪印,應該是從窗戶外頭爬進來的。
可窗戶到她腰上,這小黑狗水瓶大點兒,怎麼爬上來的?
「萬物皆有靈,你碰到我也算是有緣。」
凌硯舉著小狗端詳了一會兒,說出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小黑狗的掙扎停了,耷拉著四個爪子,眼巴巴的盯著凌硯,大概是覺得自己能留下來了。
然而。
是它太天真。
凌硯毫不猶豫把狗子丟出了窗外。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的小黑狗措手不及,身體在空中來了好幾個三百六十度旋轉,眼珠子瞪大,舌頭都飛了出去。
穩穩落在了別墅的圍牆外頭。
它嗷嗷直叫,卻沒感覺到疼。
小黑狗在原地轉了兩個圈,又爬起來,盯著飛出來的的方向。
啪嗒!
窗戶被拉下,並且毫不留情的鎖了起來。
凌硯拍拍手,隔著一道牆露出無奈的表情:「可惜是有緣無分,拜拜。」
回到三樓的臥室,網友們已經等著急了。
看到凌硯回來,十分好奇剛剛發生了什麼,凌硯沒理會,準備發福袋。
然而。
門外。
嗷嗚!
凌硯:???
網友:???
凌硯再次起身,開門。
小黑狗沖了進來,躺在地板上,舒坦的直伸舌頭。
「你怎麼進來的?」
凌硯揪著它後頸皮,一人一狗對視。
小黑狗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長的也還算過的去,小動物嘛,小時候一般都挺可愛的,丑不到哪裡去。
她明明關了窗,還用靈力把小狗送到了圍牆外,怎麼還是回來了。
這狗子不簡單。
小黑狗左看看,又看看,急的直嗷。
凌硯嘴角抽了抽,直接順著三樓窗戶把狗子丟了出去。
關窗,關門,一氣呵成。
這次總不能還跑的回來吧,如果真的回來了,就說明……
不到半分鐘,門外再次響起窸窸窣窣的扒門聲。
凌硯:「……」
開門。
還是那隻小黑狗。
凌硯忍無可忍,揪著它用靈力探查了一遍。
並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隻普通小狗,非要說特別的話,那就是特別肥,比一般三個月大的小狗還要肥不少。
把狗子放下,就見它舒舒服服躺在地板上。
凌硯擰眉:「你賴上我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