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晦氣的前夫哥


  是常芬芳打來的,問她人在哪裡,事情解決了沒有,需不需要派人去接。

  迎上第五年月和黎行透著期待的目光,凌硯應了一聲好,隨後發了一個位置過去。

  「凌硯前輩?」第五年月心道不好。

  凌硯笑了笑:「還有些事情處理,就不打擾了。」

  「不打擾。」第五年月忙道:「一點兒也不打擾,不然這樣,前輩,咱們加個微信,你看你什麼時候方便,我們再請您過去?」

  相比初次見面時,第五年月略帶熱情的邀請,現在,她的態度堪稱熱絡。

  

  「可以。」

  凌硯把手裡遞過去,順利和她加上了微信。

  這邊第五年月和黎行再等七區的支援,這邊不過半個小時,來接凌硯的人就到了。

  目送著她上車離開,第五年月深深嘆了口氣。

  「你覺得,我們七區開什麼樣的條件,她會願意加入咱們?」

  黎行想了想,搖搖頭:「或許,給多點錢?」

  他剛剛在網上搜了一下,伴隨著凌硯的各種事跡跳了出來,其中網友們提過的最多的,大概是就是想給凌硯捐錢。

  第五年月聽著皺起眉頭:「你想什麼呢,凌硯前輩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是在意錢的俗人。」

  黎行默了默:「師姐,要不然你看看手機呢。」

  七區的支援在二十分鐘後才姍姍來遲。

  看著龍涎玉帶著兩隊人匆匆趕來,第五年月有些無奈:「怎麼今天來的這麼遲,我好像是一個小時之前給你們發的定位。」

  龍涎玉看著現場的狼藉,大喘著氣道:「來的路上大堵車,師姐,你也知道京南的路有多堵。」

  第五年月聞言瞬間沒了脾氣,這倒是真的。

  這還是限過號的,要是沒限號,指不定出七區上大路就堵家門口了。

  「現在是怎麼說,凌硯不是也在麼,你們抓的鬼呢?」龍涎玉掃了四周一眼,卻不見凌硯和惡鬼,忍不住問。

  「凌硯走了,至於那個惡鬼,是凶靈。」

  「什麼!」

  這話一出,包括龍涎玉在場的十多人瞬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循著聲音看了過來。

  「前輩,真的是凶靈嗎?」

  「這不可能吧,咱們都多久沒見過凶靈了,何況,他們就三個人,怎麼可能對付的了一個凶靈!」

  有幾個剛剛完成手上的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著。

  龍涎玉曾見識過凌硯的本事,但凶靈實在過去強大。

  「前輩,你確定是凶靈嗎?」

  這麼質疑第五年月是有些不禮貌,可是凶靈的出現更讓他們存疑。

  第五年月一早就預料到一定會遭受這些質疑,拿出了黎行的羅盤,調動了上面的磁針。

  哪怕李春月已經被制服帶走,現場殘留的幾點鬼氣依舊能檢驗出來。

  羅盤一指,幾乎到底。

  周遭的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居然,是真的!」

  龍涎玉看著羅盤上的磁針,神色怔愣,幾乎久久不能回神。

  「這,這怎麼可能呢,前輩,你們是怎麼做到的,也太厲害了吧!」

  這一刻,龍涎玉對第五年月的崇拜達到了頂峰。

  別看她的能力在七區中名列前茅,可對付一個厲鬼都有些夠嗆,若是遇上怨靈,沒有十多個人的支援絕不可能拿下的,而且還要提前布陣,至於凶靈,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兒。

  即便是一個等級的厲鬼,怨靈,凶靈,能力也有高低之分。

  而第五年月他們遇到的這個,顯然是極厲害的,從殘存的鬼氣來看,隱隱快觸摸到了死靈的門檻。

  就憑她們三個人,就把這麼厲害的凶靈給拿下了!

  周圍的同事們也對她們夸個不停。

  「前輩,你們好厲害啊,居然能把凶靈制服,而且都沒受傷!」

  「我之前看過記錄,好像七區三十多年前也遇到過一個凶靈,當時出動了上百個人,才把凶靈制服的!」

  第五年月和黎行對視了一眼,兩個人誰都沒有要攬功的意思。

  「不是我們,是凌硯。」

  全場一下子安靜了。

  「凌硯,就是龍姐之前說的那個網絡主播,對啊,她不是也在,怎麼人不見了?」

  「前輩的意思是,凌硯幫咱們制服了凶靈!」

  第五年月:「準確的來說,不是幫,全程都是她一個人動手,我和黎行,根本幫不上忙。」

  !!!

  「開玩笑的吧,一個半吊子網絡主播,能有這麼厲害?」

  「前輩你就別謙虛了,我之前看過凌硯的直播,也算有點本事,但和我們SAIB根本沒法兒比。」

  大多數人都是不信的。

  一方面是不敢信,另一方面也是不甘心。

  他們這些人,從小就是作為SAIB的預備役開始沒日沒夜的修煉,像龍涎玉這樣的二十七八歲就能自己徒手畫符,已經算得上天才了。

  而第五年月,年紀比龍涎玉還小上兩歲,十八九歲的時候就已經能獨自面對厲鬼,堪稱妖孽也不為過。

  可凌硯是什麼人,從前聽都沒聽說過,騰空出世,還能不費吹灰之力單挑凶靈,簡直就是把他們的放在地上摩擦,這麼大的落差,讓他們怎麼接受。

  聽到周圍不怎麼友好的議論聲,第五年月臉色不大好看,「夠了,不論你們信與不信,事實就是這樣的,如果不是經驗,我和黎行,現在已經去見閻王了。」

  「把這裡收拾好,立刻回去。」

  第五年月沒再多說,冷著臉離開。

  龍涎玉等人默默禁聲,等人走遠了,拉著黎行問:「黎師兄,前輩說的,是真的?」

  「沒錯,凌硯還救了我。」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凌硯,真就那麼厲害?

  與此同時,才回到常芬芳的狀元,車子正往大門口駛去,一個人影忽然從附近的灌木叢中竄了出來,攔在了車子前頭。

  司機見狀,緊急剎車。

  幸虧凌硯系好了安全帶,否則這會兒,非被慣性甩的飛出去不可。

  「什麼情況?」司機抬頭,看著前頭攔車的人,氣沖沖解開安全帶下去,「你不要命了,沒事兒攔什麼車。」

  男人緩緩抬頭,露出了一張還算俊美,卻滄桑的臉。

  司機一下子愣住了:「先,先生!」

  「常芬芳呢,讓她給我滾下來!」邵文治惡狠狠盯著車玻璃,眼裡像是淬了毒。

  司機這時候反應過來,常總已經把眼前這個負心的渣男踹了。

  他皮笑肉不笑:「邵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常總不在。」

  「什麼不在,她不在你去接的誰?」邵文治直接上前,一把推開了司機,就往車子上沖。

  司機踉蹌了一下,再抬頭,邵文治已經走到了車子前頭。

  他立刻沖了過去。

  「都說了常總不在,你別在來糾纏了!」

  邵文志剛打開車門,就看到一張陌生的臉。

  不是常芬芳。

  「你誰啊?」

  凌硯老遠就看到男人走了過來,只看他周身散發著晦氣就知道這人是誰。

  不要臉的前夫哥嘛。

  「邵先生,這是我們常總的客人。」司機走過來,對著凌硯抱歉的笑了笑,就要關門。

  車門一下子被邵文志抵住了,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凌硯,想起來她是誰了。

  「你是網絡上最近很火的那個算命的主播,凌硯,就是你幫了常芬芳是不是!」

  想到自己現在被淨身出戶,家族甚至都不承認他是邵家的人,只能和苗欣月兩個人擠在個一百多平方米的出租屋裡,邵文志一時怒火難耐,伸手就去掐凌硯。

  「都是你害的,你為什麼要幫常芬芳,她給了你什麼好處,你要這麼害我!」

  「哎哎哎,你幹什麼呢?」

  邵文志突如其來的舉動可把司機嚇的不輕,他忙不迭的伸手去攔,然而邵文志的手還沒碰到凌硯,整個身體就不受控制的被踹飛出去。

  伴隨著一聲慘叫聲響起,他整個人摔在了灌木叢旁邊,疼的睚眥欲裂,罵罵咧咧的。

  凌硯淡定的收回腳,輕輕嘆了口氣:「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幹什麼呀,真沒禮貌。」

  司機眨了眨眼。

  忘了,這位可是玄學大師,不是一般人。

  他欣賞著邵文志的狼狽樣,臉上直笑:「那什麼,凌硯小姐,真不好意思啊,這人就是之前害我們常總的那個,被我們常總給揭穿之後,就一直纏著常總,想從常總這裡要錢。」

  司機說著,拐彎上了車。

  這時候,邵文志剛從地上爬起來,還想要追,車子就已經揚長而去。

  邵文志追了兩步,可剛剛腰撞到了,這些天睡的木板床,根本沒一天好日子過,跑了兩步就大喘氣兒。

  眼看著車子徹底消失在視線中,他氣的把丫鬟脫了摔在地上,直罵了幾句髒話。

  凌硯回到莊園裡,常芬芳顯然已經等了一會兒了。

  「凌硯大師,你終於回來了!」

  她快步迎上去:「我讓公司的擬好了合同,順便選好了幾處符合你要求的房產,你看看。」

  凌硯接過文件看了看。

  司機這時候走過來把剛剛遇到邵文志的事情說了。

  常芬芳語氣微涼:「這個死渣男,不去和他的小情人過日子,又跑過來幹什麼。」

  司機:「可能還是來要錢的吧,不過凌硯大師給了他一腳,直接把人踹飛了。」

  「踹飛了!」

  常芬芳瞥了眼少女的細胳膊細腿,那麼一瞬間是懷疑的。

  想想也不會沒可能,人家可是大師,說不準用的什麼借力打力,以柔克剛的法子。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讓人去附近看看,如果邵文志還在的話,就報警。」

  「好的,常總。」

  司機離開之後,常芬芳給凌硯倒了杯茶,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真是抱歉,讓大師你看笑話了,邵文志和我離婚之後,日子過的可能不太好,所以還想要從我的身上吸血。」

  凌硯溫聲提醒她:「你小心點,我看他眉間殺氣重,估計不會善罷甘休。」

  常芬芳會意笑了:「放心吧大師,我早有準備了,要是邵文志真的想做點什麼,那我正好順水推舟,給他這個機會,送他去吃牢飯,就怕他沒這個膽子。」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她是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給邵文志。

  但偏偏,這渣男不滿足。

  那就不能怪她狠心了。

  她這個人,報復心向來很重,邵文志和苗欣月害得她失去了一個孩子,還想要這麼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她不會給這兩個人機會的。

  儘管邵家和常家是世交,可當年邵文志接管邵家也是有條件的,那就是和她結婚,畢竟邵家可不止他這一個兒子。

  現在他們倆離婚,邵文志淨身出戶,邵文志的弟弟趁著這個機會迅速運轉,給邵文志挖了個大坑,短短半個月之內損失了兩個多億。

  邵家是做房地產生意的,這兩年生意不景氣,房價一降再降,本來公司的股東們就在愁這件事,邵文志正好撞到了槍口上。

  常邵兩家這些年生意上的往來很緊密,邵家絕不會因為一個邵文志和他們解除合作,何況是在公司丟了幾個項目的前提之下。

  邵文志就這麼被親爹媽掃地出門。

  他手裡的錢都被拿走填補窟窿,他又是婚內出軌,證據齊全,淨身出戶,這麼一來,手裡就沒幾個錢了。

  苗欣月手裡倒是有不少邵文志轉的錢,可惜,那也是共同財產,自然也是要還回來的。

  苗欣月自從和邵文志在一起之後,花錢都是大手大腳的,一分錢存不住。

  還了錢之後,兩人可不就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邵文志從小養尊處優,哪兒過過這樣的日子,受不了了,就來找她要錢。

  常芬芳又怎麼可能給。

  短暫的平復了一下心情,常芬芳給凌硯一一介紹了幾處房產。

  凌硯只看了一眼就決定好了。

  「這個吧。」

  她挑選了離城區不遠不近的一套三層別墅。

  面積在常芬芳提供的幾處房產里,算是最小的,但盛在綠化環境做的最好。

  「大師,你不在看看了,這一套是裡面面積最小的,而且房子的單價也不算高,你要不再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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