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裝神弄鬼
「嗯,面相可以看出很多,要是再具體一點的話,就得看生辰八字和命盤了。」
「我冒昧問一句,你既然一直都會這些,為什麼當初,會被凌家人逼到那種地步?」
凌硯默了默:「你確實挺冒昧的。」
謝卿懷:「……」
「天機不可泄露。」凌硯雙手負在後背,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到了客廳大堂,兩個傭人推開大門,聽到動靜,溫姌和謝瀾月立刻站了起來。
STO ⓹ ⓹.COM提供最快更新
「媽,姑姑,我回來了。」謝卿懷領著凌硯走過去,介紹道:「這位是我請來的大師,凌硯。」
凌硯對二人打了招呼。
溫姌笑笑:「我知道我知道,我聽說過你,凌硯小姐快坐下吧。」
溫姌招來傭人上茶。
讓她對著一個比自己兒子年紀還要找的小丫頭叫大師,溫姌還真有些叫不出來。
謝瀾月看著凌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很快,謝雲平邁著流星大步走了進來。
「我說大嫂,卿懷好歹是咱們謝家當家主事兒的人,你就任由他相信一個江湖騙子的話!」
他路過凌硯,眼神自上而下的掃視著,露出一個輕蔑的笑,「這些年陸陸續續請了多少人來看,最後還不是錢打了水漂,要我說,你自己萬事小心,比什麼都重要,這丫頭有卿懷大嗎,就往家裡頭領,打眼一看就不靠譜。」
「三弟,怎麼說話呢,這是我們謝家的客人。」溫姌瞪了他一眼。
有話也不能當人面兒說啊。
謝雲平冷哼了聲,「什麼客人,招搖撞騙,騙的了卿懷,騙不了我。」
「三叔!」
謝卿懷忍無可忍,就要斥責,反被凌硯攔了下來。
「口出惡言,一而再,再而三。」凌硯數著手指頭,又對上謝雲平半眯著的眼睛,眨巴眨巴眼笑了:「業從口出,禍從口入,出門且當心。」
謝雲平依舊不屑:「想恐嚇我,我謝雲平打小是被嚇唬大的,小丫頭片子一個,還讓你裝上了,你以為——」
「三哥,小妹,卿懷,你們都到了呀。」
不等謝雲平說完,院外穿著一身黑色長衫的年輕人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把蒲扇,大約是為了配這一身長衫。
看到來人,謝卿懷站了起來,跟他打招呼,又介紹起凌硯。
謝雲逸一見凌硯,蒲扇一拍,驚道:「嚯,我知道你,小姑娘最近網上可火了,我還去你直播間蹲過點搶福袋,可惜從來沒搶到過。」
「卿懷,我聽二哥說請了個高人回來,沒想到高人就是她啊。」
謝雲逸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最後又問一句:「花了不少錢吧。」
大師是真大師,但掉錢眼兒里也是真的。
謝卿懷抿唇,壓住唇角笑意,請謝雲逸落座。
謝雲平又開始了說教:「我說小四,你看你現在什麼樣子,穿的什麼玩意兒稀奇古怪的,又搗鼓什麼呢,什麼高人不高人的,就是一騙子。」
謝雲逸不樂意了:「什麼稀奇古怪,我這叫長衫,咱國家人以前都穿這個,還有,凌硯可不是騙子,她算的可靈了,不然怎麼叫凌硯呢,人如其名啊。」
一番話下來,還不忘給凌硯打個GG。
「大師,來都來了,給我也算算唄。」謝雲逸忽然湊到了凌硯跟前,「你放心,我給錢,不會賴帳的。」
他一早就想讓凌硯幫自己算命了,看看他這輩子財運怎麼樣,前半輩子幹啥賠啥。
奈何有點錢花不出去。
主要是錢撒出去沒個水花,多沒意思。
私信呢,人大師日理萬機,也沒時間回。
今天見到真人了,可不得算一算。
「行,按直播間算。」凌硯掏出了手機,十分熟練打開了收款的二維碼,動作流暢的不行。
在場的眾人:「……」
網友誠不欺我啊!
正好,溫姌和謝瀾月也想試一試凌硯的本事,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和網上說的那麼靈驗。
收了錢,凌硯看了眼謝雲逸的五官,又詢問他的生日,順勢還瞄了一眼手相。
不得不說,謝雲逸的命是真好啊。
「你是天生的享福命,不用操心不用勞神,這一輩子也不會缺錢花。」
聽到這兒,謝雲平冷笑了兩聲:「我們謝家什麼身份,小四就算把他自己的家底敗光了,還有昇興呢,當然不會缺錢花,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言下之意就是,大傢伙都知道的事情還拿出來說,果然是騙子。
凌硯沒理會陰陽怪氣的謝雲平,繼續道:「不過你事業運不太行,最好還是不要做生意,在家裡躺平比較好。」
謝雲逸的臉當即就垮了下去:「可我就愛自己闖蕩啊,大師你再仔細看看,不能一點兒賺頭都沒有吧,都是謝家人,不能他們賺錢,我就只會花錢吧,多不好呀。」
凌硯:「……」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麼。
「你只會敗家,還是別闖了。」
「那我非要闖呢。」
「賠錢唄,不過你們謝家家大業大,不怕敗的話,隨便折騰吧。」
說話的間隙,傭人將熱茶端了出來。
謝雲逸端著茶喝了一口,往沙發上一靠,嘆道:「這麼說,我這一輩子,就這樣了?」
眾人:「……」
「倒也不是。」
就在謝雲逸感慨老天爺不公,自己懷才不遇的時候,凌硯又開了口,他迫不及待的端正了身子,十分期待的看她:「不是什麼,是不是還有什麼轉機,我就說嗎,我這麼厲害一腦子,不能放在家生鏽吧。」
凌硯睨他一眼,道:「高興的太早了,我是想說,你最近三天還有一難。」
「難!」
眾人拔高了聲音。
謝雲平正打算冷嘲熱諷一番,謝雲逸舔了舔唇,有些緊張搶在他的前頭開口問了:「什麼難,很,很嚴重嗎?」
凌硯:「不必緊張,只是一些小傷小痛,注意休養生息,尤其忌口。」
謝雲逸縮了縮脖子,有些不解:「就這?」
「大病磨生死,小病磨心智。」凌硯淡淡出聲提醒,視線又重新落在他的臉上,慢慢下移,「尤其是牙疼。」
謝雲逸頂了頂自己的腮幫子,若有所思。
別說,他最近好像真的吃了不少甜的。
謝雲平冷嗤一聲,「牙疼多大點事兒,我看你就是看見他嘴裡蟲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