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夫君這般害羞
蘇雲清收回目光,真是小氣。
長得這般俊美,就是給妻子看的。
不過他如今這般模樣,即便看兩眼,她還能做什麼不成?
不禁揶揄,「夫君這般害羞,往後可如何是好?」
宋懷瑾乾脆偏頭不看她,又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還是純情啊,這麼兩句話便害羞了。
未再多言,福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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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好好休息,妾身告退。」
從屋內出來,李媽媽上前,「娘子,有件事想與娘子稟報。」
「何事?」
「今日,侯夫人與婉娘子來了。」
蘇雲清腳步一頓,「她們來做什麼?」
「不知,兩人在屋內說了話,婉娘子將奴婢們都打發出了院子,之後郎君交代不許告訴娘子,奴婢覺著還是要知會娘子一聲。」
以往煙霞院沒個做主的,都是春燕吆五喝六,一個下人卻做郎君的主。
如今郎君有了夫人,有了拿主意的,自然不能瞞著。
蘇雲清對李媽媽很滿意,將頭上的髮釵扒下來賞了她。
「做得不錯,往後我不在時,有人來或者說了什麼,記得都要來稟我。」
「是,奴婢記下了。」
就侯夫人與宋婉的性子,想來也說不出什麼好話來。
宋懷瑾今日心情不好,估計也是因為兩人說了什麼。
可千萬別影響了明日醫治的心情。
另一廂,梧桐院。
蘇淺淺自鎮國公夫人出現便沒有好臉色。
宋承煊以為她為今日在飯桌上的事情不高興,便安慰,「還在生氣?那是你大姐姐,你做妹妹的,讓一讓她又何妨?」
不說還好,此言一出,蘇淺淺怒意更盛。
以前他對蘇雲清可是處處維護,一句重話都沒說過。
怎麼到她這就要讓著蘇雲清?她才是他的妻!
「夫君這般維護姐姐,難不成,是覺得妾身沒有大姐姐懂事知禮?」
宋承煊無奈,「你這是什麼話,她是你的姐姐,更是我弟妹,你與她有什麼可比的?」
宋承煊拉著她的手,將人摟在懷裡靠在床頭。
「嘁,什麼姐姐,又不是一個爹一個娘,堂姐而已。」
一時間忘了裝柔弱,冷哼一聲,「再說,我那大伯,也夠丟人現眼的,年輕時便尋花問柳,竟看上一個青樓的下賤女子,給我蘇家蒙羞,說不定,我那堂姐也是那青樓女子所生呢。」
一想到鎮國公夫人竟親自去蘇家為堂姐撐腰,將所有惡毒的話都在心裡過了一遍。
一轉頭,便撞見宋承煊那雙眸子愈發深邃。
蘇淺淺神色微僵,「夫君,怎麼了?」
宋承煊目光陰沉,還哪有方才的溫存。
「你方才說什麼?」
蘇淺淺不解,「我......妾身說什麼了?」
宋承煊將人推開,眉目皺起,「那是你堂姐,與你一樣都姓蘇。」
蘇淺淺不以為意,「那又如何?本就是事實。」
宋承煊嘴角抿著不悅的弧度,捏著她的手腕,「你可知,今日這話若是傳出去,你堂姐的名聲便毀了。」
蘇淺淺未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滿心都是自己的夫君在為旁人說話。
聲音不由得揚高,「夫君,你在擔心姐姐?」
宋承煊也覺得方才的話不合適,緩和了神色。
蘇淺淺恨恨道:「讓她壞了名聲才好!」
宋承煊剛緩和的臉色瞬間一變,「你就沒想過,她如今已經是宋家二少夫人,若是這種話被人聽了去,往後她在二弟面前還如何自處?宋家還如何能容得下她?」
蘇淺淺委屈,「你還在幫她說話,她欺負我時,你都不向著我,如今還要為了我堂姐這般斥責我。」
宋承煊眸中生寒,再也沒了耐心。
「若你真的將這話說出去,不僅你堂姐,你、還有整個蘇家都會名聲受損。」
「淺淺,蘇家雖是商戶,但今日回門,卻也知禮重規矩,這些話,是誰教你的?」
宋承煊成婚前便已知曉蘇家大房的事情,但他覺得,不能因為一人的過錯,就全盤否定了旁人。
他雖回侯府不久,但也知曉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
蘇家大房的事情傳出去對誰都沒有好處,但凡有點腦子,宋蘇兩家都不會說出去。
蘇淺淺心下一沉,眸光閃爍,似是終於想明白。
「夫君,妾身......」
「淺淺,往後這種話萬不可說,我能容著你,但若讓父親母親知道,你要受罰的。」
蘇淺淺總算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抓著他的衣角,紅著眼撒嬌,「夫君,我錯了,我就是生氣姐姐在家時便欺負我,如今我嫁來侯府還欺負我,這才說了那些話,夫君,你別生氣。」
宋承煊最見不得她這般模樣,心下一軟,到底沒再說什麼。
「我還有事,晚上不用等我回來。」
說罷,轉身離去。
蘇淺淺臉色慘白,氣得雙唇微顫杯盞摔了一地。
杏兒自外頭進來,本不敢說話,但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娘子消消氣,您讓奴婢辦的事,有著落了。」
蘇淺淺頓住,「真的?」
「今日派出去的人回來了,找了好幾家賣糧的,願意賣給咱們糧食,奴婢便按照娘子的吩咐,買了城外的一處莊子,到時,糧食都能送到莊子上。」
蘇淺淺一喜,前世,距離京城百里之外的平陽連年乾旱,今年情況更加嚴重,整個平陽顆粒無收,就連京城都受了牽連。
朝廷開倉放糧,但一時半會無法徹底解決。
那些日子,糧商們賺得盆滿缽滿,都發財了。
前世蘇雲清就因為手中有糧食,不僅賺了銀子,還博了一個好名聲,這一次,她定要搶在蘇雲清前面,功勞與銀子就都是她的。
「他們有多少,咱們都買下來,只要那莊子能裝得下,能買多少就買多少。」
「可......」杏兒有些擔心,「那些糧食需要不少銀子,真的要用嫁妝嗎?」
「不僅要用嫁妝,還要悄悄的。」
杏兒還想勸,「娘子,那怎麼都得有十幾萬斤糧食,可是一筆不小的花費,您要這麼多糧食做什麼?真的要買?」
「自然要買,你只管去。」
現在無人理解她,等事情發生,這些買糧食的銀子就會十倍百倍地掙回來。
等著瞧吧,以後,她就是侯府的香餑餑,所有人都得供著她。
她可要風風光光的成為侯府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