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濱河縣賑災有方
純潔天真的目光都落在陳平安的身上。
是啊！
明明可以用嘴，為何非要用那擠奶器呢？
「咳咳……」陳平安尷尬地咳嗽兩聲，看著林家小妹，「你提的問題很好，以後不要再提了。」
「當家的，您是覺得奴家身子髒嗎？」
黃秀似乎感受到陳平安的為難，眉眼低垂，輕聲細語。
「誒，我何時覺得髒了？」
「當家的一定是覺得奴家的身子髒，否則怎寧可費心費力用什麼擠奶器，也不肯碰奴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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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奴家知道自己只是個殘花敗柳，當家的是同情咱才收留的。」
黃秀一說，林家姐妹也變得有些落寞。
這下可好！
還整出家庭矛盾來了，若不給她們個說法，恐怕會留下心病。
陳平安連連解釋：「不要胡思亂想，我沒有半點兒嫌棄嫂嫂的心思。」
「當家的。」幼娘小聲插嘴一句，「您若這要打消姐姐們的顧慮，就幫幫黃秀姐吧。」
「幫？怎麼幫？」
「當然是幫黃秀姐吸一口，舒緩一下難受唄。」
「一口？」陳平安老臉一紅，撓撓頭，「好吧，一口就一口！」
小屋內熄了燈，小院逐漸清淨，只有夜風呼嘯和野貓偶爾的喵咪。
只是在小屋內卻隱隱地多了些沉悶的呼吸。
隔著一面牆，新修的房子裡，三個女人貼著牆壁聚精會神地偷聽著。
融入空氣中的沉悶呼吸像是傳情的訊號，落入三個女人的耳中，讓她們都放鬆地露出了笑容。
「我說什麼來著？當家的終究是個男人，只要是男人到了女人枕邊就沒有能忍著不心動的。」
「現在好了，黃秀姐幫咱們在當家的心裡撬開了一道口子，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以後啊，咱們姐妹總有機會的。」
林家姐妹小聲說著話，愜意偷笑。
同屋的蕊兒卻簇著眉頭，小聲說：「我們是不是在背後算計當家的？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你要覺得不好，那就一輩子跟在當家的身邊，給他做一輩子的教書先生。」
「不要……我才不要當一輩子的教書先生，我也想像幼娘一樣，能真正在當家的心裡有個位置。」
「那不就好了？不過咱們可要說好了，我們姐妹以後要一致對外，千萬不能互相爭風吃醋，只有同心協力，才能撬開當家的心，一輩子相親相愛不分開才好哩！」
蕊兒興奮地點了點頭：「嗯。」
三個女人手牽手抱在一起宣布結盟。
……
「當家的，吳捕頭找你來了。」
幼娘的聲音驚醒了陳平安的美夢。
睜眼起身，打了個奶味兒飽嗝，揉揉眼睛，有些迷茫：「吳捕頭？找我？」
「好像是送米糧來了。」
「對了！」
陳平安一拍腦門兒。
昨晚都睡迷糊了，把正經事給忘了。
縣衙答應要管書院寡婦的。
終於送糧食來了。
陳平安趕忙起身出去，吳嫻正跟幾個官差在外面閒聊。
村子裡好多村民都來觀望。
隊伍後有好幾車糧食，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這個陳平安跟縣衙到底啥關係啊？怎麼又給他送糧來？」
「聽說是縣衙臨時用於賑災的，怕陳平安養不活這麼多寡婦。」
「媽呀，要早知道朝廷會一直照應，我也去領個寡婦回家了。」
「瞧瞧，這麼多糧食，那得多少人吃啊？」
現在，陳平安可算是村子裡的紅人了。
養著這麼多寡婦不說，一天天跟官差來往，誰見了都得高看幾分。
尤其是同村的姑娘家，看到現在的陳平安風風光光，遙想當年多次拒絕人家爹娘的求親，悔不當初，看著羅幼娘一個寡婦，卻在陳平安的照顧下一天天變得更好，紅光滿面的，好不羨慕。
外面議論紛紛時，陳平安開了院門。
「吳頭，幾位官爺，別再外面站著，都進來坐坐。」
「不用了，趕緊把事情交差，隨我們到縣裡去。」
「去縣裡作甚？」
「今天柴大人做東，請咱們吃好的。大人點名要帶上你呢！」
「帶上我？莫非遇到了什麼好事？」
「京城來信，說皇上在朝堂上盛讚柴大人賑災有方，非但沒有怪罪給女子教書有悖禮法，反而誇獎柴大人不拘小節，要滿朝文武都效仿學習呢！」
「哦？咱們的小皇帝還挺前衛的，我還有些擔心開設女子私塾有些過於跳脫，被俗世不容呢！」
「柴大人在濱河縣任職多年，從沒有一次在早朝上被人議論。多虧了你，柴大人這回在朝堂上漏了臉，關鍵被皇上記住了。柴大人別提多高興了，趕緊跟我走吧。」
陳平安即刻跟幼娘知會一聲：「幼娘，我跟吳捕頭去縣裡咯。」
「知道啦，當家的早些歸來。」
出了家門，跟著一群官差有說有笑，看著後面的糧食，陳平安詢問情況。
「這裡是多少糧食？」
「總共有一千斤呢！」
「一千斤？分攤到幾十個人頭上也沒多少啊！」
「你可別不知好歹！這些糧食是柴大人厚著臉皮去給人家借的，給你吃了不要緊，以後你得想辦法還吶！」
「放心，不就是糧食嗎？給我點時間，肯定能還上。」
陳平安大包大攬的樣子讓吳嫻有些不放心。
「不就是糧食？你知道現在種糧食有多難嗎？」
「嗨，您還別不信。上次朝廷給我的田地我剛剛播下種子，來年開春就能收成！」
「什麼？剛播了種子？」
吳嫻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呀，剛剛播種的，種了蘿蔔、蕎麥、栗子、大蒜、雪裡蕻、冬莧菜等等，好多呢！」
「陳平安，你開啥玩笑呢？這剛入秋，你播種？沒聽過春種秋收，這是常理。哪有秋天播種的？」
「還有，縣衙分給你的地，都是些荒地，連根雜草都活不了的地，你種啥呀？別浪費了種子！」
「吳捕頭，這就是你不懂了。那可不是荒地，是最好的黑土呢！不信，咱先去書院交付了糧食，然後我帶你去地里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