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燕王發飆
「燕王，這次北征辛苦，先回府歇息吧。」乾帝不自然地出現，隨即笑著開口。
「是，父皇！」姜棣心中有些疑惑，不過此刻還是點頭應承了下來。
隨後，一路無話。迎接的隊伍逐漸撤去，一行人返回了皇宮當中。
大殿裡，乾帝宣布了對燕王的獎賞：「封征北將軍，食邑三千戶！」朝野上下，無一反對。畢竟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陛下這是準備用燕王牽制秦王。對於皇帝陛下家裡的私事，大多數人可沒心思理會。
而姜棣此刻可沒心思在乎這些。冊封結束後，他迫不及待地前往東宮。然而，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禁蹙起了眉頭。東宮空空如也，只有幾名小宦官在打理。
「太子大哥！」「太子大哥！」姜棣一聲聲呼喊著，卻沒有絲毫回應。迎面的小太監，目光躲閃。
「太子殿下呢？」姜棣蹙眉，一把抓起一名小太監，冷冷地開口詢問。
「燕王殿下！」那內侍臉色發白，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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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姜棣低吼，手上的力道加重。
內侍「撲通」一聲跪下：「燕王殿下饒命……太子爺……太子爺他……被、被廢了……」
【轟！】姜棣腦子裡一片空白。
「你胡說什麼？」姜棣雙眼瞬間通紅，目光幾乎要吃人一般看向小太監。
「燕王殿下！太，太子爺，他，他！」小太監話語支支吾吾，沒能說完。但此刻，也無需他說完了。
姜棣只感覺內心不斷轟鳴。廢了？大哥被廢了？那個溫潤儒雅、待他如親弟的大哥，國之儲君，竟然被廢了？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從腳底直衝頭頂。他渾身發抖，不是冷，而是氣的。為什麼？就因為之前那點捕風捉影的事？父皇怎麼能……
他猛地轉身，想沖回大殿找皇帝問個清楚。可腳步卻在殿門前停下。那是父皇，是君父，他不敢。
他胸膛劇烈起伏，那股邪火無處發泄，幾乎要將他燒成灰燼。他雙拳緊握，指節捏得發白。
「說，到底怎麼回事？」姜棣開口，雙目幾乎要吃人，目光死死地定格在小太監身上。
「燕王殿下，這，這！」小太監開口，話語依舊支支吾吾，還帶著顫抖。一時間，姜棣都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沒用的東西！滾吧！」姜棣蹙眉，忍不住冷哼。
「小偉子！」隨後，他朝身後喊了一聲。
「殿下！」一名小太監迅速跑了過來。
「去調查一下，到底怎麼回事？我大哥，怎麼會被廢！」姜棣咬牙開口，雙目之中不禁帶著一抹凶光。
「是，殿下！」小太監點頭，隨即急匆匆離開。
「你們，給我好好打理！我大哥，肯定會回來！要是這裡不成樣子，本王饒不了你們！」姜棣冷哼一聲，隨即拂袖離開。
很快，他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小太監在姜棣返回王府沒多久，就帶來了完整的消息。姜晨的事情，在整個京城鬧得不小，哪怕如今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知道的人依舊很多。
聽著小太監匯報的消息，姜棣的神情中滿是憤怒之色。好，好得很！父皇不敢找，總有敢找的人！
「備馬！」姜棣吼道，聲音嘶啞，「去魏王府！」
燕王府的親衛看著自家王爺滿身煞氣的樣子，不敢多問，立刻牽來戰馬。
姜棣沒有絲毫遲疑，直接一翻身就是上了戰馬。
「踏踏！」
馬匹在京城狂奔，瞬間人仰馬翻。
可此刻的姜棣可不管這些，縱馬直接沖向魏王府。
魏王府門前，兩名護衛想要阻擋。
姜棣直接揚起馬鞭，抽了兩鞭。
兩聲慘叫，馬匹呼嘯而過。
魏王府中，頓時雞飛狗跳起來。
「什麼人？」
有護衛怒喝，下意識就要上前阻擋，然而，迎來的卻是姜棣的一馬鞭。
馬鞭呼嘯，抽打在人身上，攜帶著馬匹的衝勁，那威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頓時這些護衛慘叫哀嚎一片。
然而姜棣可沒有管這些。
身影衝進魏王府，就是忍不住冷哼出聲。
「老三！給老子滾出來！」
聲音中氣十足，頓時嚇到的魏王府一名名奴僕驚慌失措。
他們還是第一次經歷過這一幕。
魏王姜孟德正和幾個幕僚在廳中議事，聽到動靜，臉色一沉。
「這聲音？」
「是老四？」
「他又發什麼瘋！」
魏王姜孟德不由蹙眉。
「好了，文和此事就先商討到現在！」
「本王去看看！」
姜孟德開口說了一聲，身影隨即起身，離開了房間。
而他剛走出來，就看到怒氣沖沖的姜棣，雙目要吃人一般的看向了他。。
「老四？你發什麼瘋？」
姜孟德皺眉，語氣不悅。
他好歹是兄長，老四這一次發瘋發到了他府中，讓他也有些惱火了。
「看來不算孬種，老三你竟然敢出來，那就好說了！」
姜棣冷笑，隨後一翻身跳下馬匹，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砸了過去。
「我發瘋？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發瘋！你現在有能耐了，竟然還敢陷害大哥了！」
【嘭！】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姜孟德臉上。
姜孟德被打得一個趔趄，下意識的捂著臉，神情從惱火，變成了驚愕與憤怒
「老四！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姜棣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拳腳並用，對著姜孟德一頓猛踹。
「大哥哪裡對不起你了？啊？你忘了，小時候，大哥是怎麼帶你的！現在長翅膀了，竟然敢去告大哥了！」
每一句質問，都伴隨著沉重的擊打。
魏王府的護衛想要上前，都被燕王帶來的親衛攔住，拔刀相向，無人敢動。開玩笑，魏王府的護衛不過是普通士兵，燕王府帶來的可是北軍精銳，而且還是剛在戰場上廝殺過的。單單那股氣勢，就讓他們受不了。而且這可是兩位王爺在動手，他們哪敢輕舉妄動。
另一邊，姜孟德已經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老四，你混帳！」
「我混帳！我看混帳的是你吧！你那點齷齪心思，別以為老子不知道！為了那個位置，你連親兄弟都害！你還是個人嗎？」
「沒有大哥，當初我們都死在鳳陽了，你知道不知道？」
姜棣越打越起勁，也越打越憤怒。
「不是我……是父皇的旨意……」
「你放屁！」姜棣一腳踹在他肚子上，「父皇的旨意？要是沒有你在旁邊煽風點火，父皇會下這個旨意？太子大哥，這太子位都十幾年了，怎麼好端端就廢了！」
「那怪我？是他自己要自廢的。」
「自廢的？還不是你！」姜棣越說越氣，下手更重。他打累了，才停下來，胸口劇烈起伏，眼睛赤紅。
姜孟德蜷縮在地上，鼻青臉腫，衣服也破了，狼狽不堪。
「還有老六！」姜棣啐了一口，轉身就走，「下一個！」
魏王府的人看著其兇殘的背影，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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