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大師父被氣
「怎麼弄的。」
樊木小心翼翼的用棉簽沾黏傷口上殘留的物質,將其作為採集樣本裝入試管內
初步看來,這跟莉莉中的就是同一種毒
「無霍。」
第二次提到這個名字,蘿梔聲音極冷
「他?」
眉頭蹙起,蘿梔沒看到的雙瞳中,沉黑不由的顫了幾顫
這個人...為什麼為針對蘿梔??
將這件事暫且擱置在腦中,樊木繼續開口
「所幸這個毒對你並沒有效果,除了表皮受損,你身上並沒有中毒徵兆的發生」
還好沒事。
樊木看向傷口的眸子有些渙散,不知道在想什麼
對於他提出的這一點,蘿梔也有所察覺
現在已經是下半夜,依照莉莉毒發後的狀況看,中毒後的三小時後一定會有反應
可她除了能明顯看到背上有個洞以外,並無其他異常
「這裡面的毒素我暫時沒有頭緒,不過既然你能抵抗它的入侵,你的血液中興許具有抗體,我來給你抽點血吧?」
樊木從破布袋中拿出一小支針管,朝蘿梔詢問
「嗯。你抽吧」
蘿梔隨意將衣袖擼起
不少新增的淤青儘管顏色有所消散,但密密麻麻的聚集在手臂上看起來多少還有點兒滲人
蘿梔也一怔
完了...忘了這茬...
美眸一轉,很快又若無其事的目光瞥向別處,假裝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不知道...
她這點掩飾怎麼可能逃得了樊木那雙眼睛?
「唉...你可別仗著自己修復能力強就猛的自虐,有人可是會心疼的」
聲音綿長,似是感嘆又似是提醒
蘿梔只當他說的人是他自己,也沒太在意
「最近有想起什麼其他的事兒嗎?」
看蘿梔怡然的模樣,樊木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上次他在古卷中...其實也查到了可能造成這結果的原因...
不過...不大確定。
這次抽的血液,對他來說,或許還是個突破口。
「倒沒想起什麼,不過我發現我的記憶里有很多空白...我是不是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人或事?」
眉間清然,氤氳著淡淡的恍惚
「你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樊木放針管的手頓了頓,抬眸對她提醒
「很重要的人...?」
見蘿梔若有所思
樊木沒在多說,垂下頭為蘿梔按住傷口,同時又從破布袋中拿出了一瓶小藥膏,放入她的手中
「不要對自己太狠,這藥你知道該怎麼用吧?血液在12小時內帶走才有用,我先撤了」
樊木動作很迅速
蘿梔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好像還沉入在剛才那個問題中沒有出來
樊木側頭看了她一眼,平時放蕩悠哉的閒逸此時已被凝重所替代,大步離開。
蘿梔在燭光光暈的籠罩下,很快也倒床歇息了
明天一早還要跟嘯風1v1,現在能多睡會兒就多睡會兒吧...
——
蘿梔的成長真不是偶然...
她骨子裡有一種倔強,只要認定的目標沒達到,她便會拼盡全力為之一搏
此時和嘯風的1v1,就是典型的例子.....書吧 .
「呼——」
蘿梔單膝支撐在地,大口喘息
臉上的汗已如斷珠般接踵滑落,將衣襟浸濕
輕紗之下,很多地方已是一片紅腫,但她依然沒有放棄的意思
「你確定還要來?」
嘯風在對待對手的時候,從來不會憐香惜玉
不過這次她身上超強的毅力,還是讓他有所動容...
這股認死理的勁,他覺得似曾相識。
「喝點水吧」
蘿梔揮了一把汗,這句話說的已經有些虛力了
嘯風神經一松
「等會繼續。」
嘯風:「...」
——
「師父,無霍早已今非昔比,他私自培養弟子,隱藏於府邸之中,初步推斷,那些人已有元嬰境界可以自由出入界外,您為何還不將其徹底清除?」
海清往常笑容浸人的眉眼,此刻都露出了幾分鋒芒
連無霍「師父」中的尊稱都滌除,可見她對他的意見有多大。
大師父正為自己煮茶調火
聽完海清的話,手中動作卻也沒停
「師父,清兒所言無誤。您不是說蘿梔師妹乃習武奇才,不可多得?可她險些喪命於無霍之手,您確定要如此縱容他?」
海瀾說話,一如既往的溫潤,甚至臉上也有淡淡的笑容
就是這麼一句不帶情緒的話語,讓大師父所拿蒲扇的手,滯了一滯
「喪命?」
就連海清,都是目帶驚疑地朝海瀾射來
什麼情況,她怎麼不知道,難道說的還是籮梔跟他們提到界外的那件事?
海清心中的疑惑,海瀾甚明。朝她輕輕搖頭
隨即抬眸,與大師父四目相對,這才將昨夜從樊木師父那聽聞的事情娓娓道來
「此人竟如此囂張!師父?!」
海清此刻已然動了怒,雲淡風輕為標誌的眉眼,此時繚繞的銳利讓海瀾也為之一驚
他知道海清對籮梔很有好感,只是沒想到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她們好像還沒怎麼接觸吧?
「無霍之事,我心有數。你們往後不用再提。」
大師父眼尾下斂,淡然的一句話,讓人聽不出什麼情緒
海清站在原地,可以看到放在身側的雙手,已經開始運氣
見此景,海瀾雙手不禁一抖。
她現在正在自我調息。這就說明....她如果沒壓抑住,隨時可能暴走!
旁人都說海清師姐是界內最通情達理,最善解人意,最溫柔待人的人,卻不知道,那些「最」不過是對待一些她不在乎的人和事罷了
若是她在乎的....暴走起來連海瀾都怕...
大師父動作不徐不急的搖動手中蒲扇,怡然自得的閒逸,令海瀾在心中微嘆
他還以為...說了這些,師父會有所動容,卻不想...似乎並無作用...
海瀾對大師父微微欠身,準備帶海清離開
「咳...那個,海瀾,平時多注意那女娃的安全,我界內待人一向和藹,她現下受傷,從庫內取點東西過去給她調養。」
眉如遠山,話語清淡,說的跟真的似的
「是。師父。」
海瀾聽完,眼中一笑,也沒戳破,拉還在那深呼吸的海清,趕緊離開了茶趣閣
見人走後,大師父的蒲扇已經被扔在了桌旁,右手一邊撫著鬍子,一邊笑罵
「臭小子!就知道欺負師父!」
他敢肯定,那海瀾就是故意在他面前說籮梔受傷,讓他心急
他確實也急!只不過無霍這個人...暫時還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