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神仙草
海清就相當於是海瀾半扛出來的。
來到外面,海清急聲不安就在海瀾耳邊炸開
「怎麼辦!我們要不私下將無霍給解決了吧?」
海清說完,嘴唇微抿。
這雖然是個很冒險的方法,但也不是不可行
這衝動的想法,令海瀾扶額失笑。
若是讓旁人看到現在的她,不知道會不會覺得顛覆了三觀呢?
雖然以前也見過,但間隔時間太久...這一下還有點不習慣...
「你暫且不用操心。無霍的事情我相信師父另有打算。他很重視籮梔師妹,不會讓她有事的。我們去取東西吧。」
相比於海清的心急火燎,海瀾顯得沉靜很多。
「重視?我並未看出。師父什麼情緒都沒有,你確定嗎?還有,我們去取什麼東西?」
心知此時的海清,已經不太能用腦子思考問題
無奈,海瀾只得將事情分的很細,慢慢塞入她的腦海中,喚回她那一點點理智
「我提到籮梔師妹之後,他那茶壺裡的水他就沒管過,可別看他若無其事的搖蒲扇,你沒看到茶壺都冒青煙了嗎?」
「火太大,水都給燒乾了。」
這一點,海瀾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這還是在他轉身的時候撇到的。
他就知道這大師父最緊張奇才,更何況是一個各方面都合他口味的奇才。
當然,更明顯並且更明目張胆的還是最後那一句話...
那庫房裡都是些什麼寶貝?怎麼可能就隨隨便便因為一個弟子受傷就去送呢?
這一點連海瀾都佩服。簡直一本正經的胡扯
唉~這個大師父~
——
因為擂台賽的延期,接下來的一周,蘿梔每天都在和嘯風比試
嘯風是親身經歷她實力發生質的變化的人
猛...簡直太猛了!
「師妹,你是什麼神仙物種...」
嘯風單手撫胸,深咳了好一會兒,這才緩過神來
眼神看著面前意氣風發,滿面紅潤的籮梔竟生出艷羨...
「唔,興許我體質奇特吧」
籮梔收起手中的劍,插入鞘中,隨意開口
這一個星期說來也奇怪,感覺元氣滿滿,受傷之後,恢復的很快,至少不會有那無力感
海清師姐和海瀾師兄過來送過幾次草
那草味道極難吃,捏著鼻子都咽不下去
可頂不住那草的效果好,籮梔估摸著自己身體越發的好起來可能就是因為這個。
「你受傷了嗎?你可以找你們師父要點草吃,效果很好,保證你明天就沒感覺了」
見嘯風走路還一瘸一瘸的,籮梔忍不住提醒
啊...可惜她的已經吃完了,不然就給他試試了
「草?什麼草?」
拖著步子艱難走到桌邊,嘯風滿眼疑惑
「海瀾師兄說——」
「師妹!」
正給嘯風倒茶的籮梔,聞聲抬頭,見海清正向自己跑來,那說的一半的話暫且被擱置腦後了
「師姐?你怎麼來了?」
在嘯風灼灼目光之下,籮梔將剛倒好的茶毫不猶豫的遞到了海清面前
笑眼岑岑,看起來可是乖巧
瞬間被遺忘的嘯風:「...」
「我來是通知你消息的。擂台賽定期於明天,你覺得身體可行?」
「可行可行!」
總算把這個比賽給盼來了!
兩人家長里短的還嘮了好一會兒,而嘯風...自然融不進女生的話題,獨自在那喝悶茶追文小說網 .
自斟自飲,看起來好生孤寂
...
比海清晚一步到的還有海瀾,他一如既往的從容溫潤。
不過就是這手好像一直端在身前,直到離開,都沒有放下...
「師兄?這魑魅魍魎草不會被你藏在袖子裡了吧?」
出來後,海清瞥了一眼他不大自然的手臂,目帶柔笑,微微抿唇
「下次,切記告知師妹此事萬不得同他人講」
心知海清這是對他打趣,他也不惱,反而還笑著提醒
要是讓別的弟子知曉了擂台賽他們費那麼大勁得到的獎品在籮梔這兒都不是事,恐怕得瘋吧?
「嗯!我方才已經提點了!」
海清笑的很篤定
她剛到的時候,正好撞見籮梔差點就說漏嘴,所以離開前還特意提醒了她一下
她相信籮梔那麼聰明,一定能懂那是什麼意思
...
待人都走了,籮梔這才反應過來嘯風還在這,立馬露出了一個殷勤的微笑,上前端茶倒水
她對上的,自然是嘯風那幽怨的眼神...
唉...
沉沉嘆了一口氣,他也沒打算計較
自己一手「培養」的師妹,怎麼樣也得讓著不是。
擺了擺手,示意籮梔可以停下了好好休息一會兒了
「你剛才說的什麼什麼草在哪有?明日擂台賽,我興許需要」
嘯風指了指被籮梔踢腫的腿,兩手一攤。無奈之色明顯
「啊~我說的就是在東邊池子旁的野草啊,那天閒來無事拔了幾根嘗嘗,發現幾天過後身上就不疼了,也不知道是我身體神奇還是這個草怎麼樣,嘿嘿嘿...」
後面的幾聲笑,籮梔用眯起的雙眼來掩蓋了她的心虛
「你剛才不是說什麼海瀾師兄嗎?是他告訴你的?」
嘯風單手在下巴處摩挲
這海瀾於海清,都是大師父的嫡系弟子,他們說的話,可信度極高
「對對對!就是海瀾師兄告訴我我才去拔的!就是他」
籮梔雙眸盛著一片真誠,嘯風對她的話也並沒有懷疑,只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見嘯風沒有繼續追問,籮梔暗暗鬆了口氣
真是對不起海瀾師兄了...但這情急之下,為了自圓其說,也只能這麼強扣屎盆子啦...
在心中,籮梔雙手合十,跪地在海瀾的畫像前磕頭道歉
對不起師兄,對不起師兄,對不起師兄
「師妹?」
見籮梔突然閉眼,還神神叨叨的,嘯風輕喚了一聲
「啊?沒事沒事~」
回過神來的籮梔,忽然神清氣爽,就連身上的罪惡感也少了不少
嗯~道歉過後果然舒心多了~
...
在自己庭院中正打樁的海瀾,一連打好幾個噴嚏
「師兄?你不會感冒了吧?」
「習武之人豈會如此輕易感冒?沒事,指定是師妹在咒我」
清淡的聲音,夾雜淡淡笑意
遠在幾個庭院外的籮梔:「...」冤吶!!!我分明是在拜你!不對,是在心中拜你!
...
幾日之後,負責小池邊打掃的門童,驚然發現有「偷草賊」
原本塊塊自然,點綴綠意的野草,剩下的只剩粗暴霸氣所帶起的散土
驚疑地同時趕緊稟告大師父
此後又不久,各派系弟子都收到了止謠令——池邊野草僅乃普通生靈,無治癒能力,誤傷之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