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叫聲陳叔,你不吃虧
「小人,小人正要回家,忽然就傾盆大雨,只好在此避雨......」許仙低著頭,老老實實回答。
陳銘掃向許仙身後的小青、白素貞兩人,恍然道:「這兩位是你的......」
「啊?」許仙連忙擺手,「我與這兩位姑娘也是偶遇,先前不認識的。」
「你!」
小青見到許仙那唯唯諾諾的樣子,氣都不打一出來。
許仙說的確實是事實,可白素貞心裡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又是施法布雨,又是殘雪亭偶遇,結果卻換來了許仙一句不認識。
陳銘臉上的笑容都溫和了幾分,不認識?那就好辦!
「恰好你回家的時候遇到暴雨,恰好來殘雪亭避雨,恰好又碰到這兩位貌若天仙的姑娘......」
「好巧!」
許仙回想起自己這一路的經歷,先是有人點名讓他送藥,送藥的時候還是萬里無雲,回去的時候天色說變就變。
然後就來到這殘雪亭中躲雨,然後就遇到了這兩位貌美的姑娘。
關鍵是這兩位姑娘還主動要和自己搭話。
未免......太巧了吧?
許仙看了看陳銘,又看了看白素貞、小青兩人,連忙道歉:「王爺,兩位姑娘,都是小生不對,壞了幾位好事,小生這就走。」
「你走什麼,要走也是他走,我姐姐就是專程來找你的!」
見許仙要走,小青連忙上前一把將他拉住。
「啊?」
許仙驚呼一聲,他不過一個小小的保安堂學徒,等他作甚?
更加讓他驚訝的是,這姑娘居然如此大膽,竟敢和王爺這般說話?
白素貞羞惱交加,冷眼望著陳銘,當著許仙的面,她不想節外生枝,更不想毀了和許仙的初次相遇。
「公子不必在意此人,此事與他無關。」白素貞小聲安慰。
許仙心中更亂了,抬起袖子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那可是鎮南王啊,整個江南,整個餘杭,什麼事和他無關?
「對,你就當他不存在好了。」小青瞪了陳銘一眼。
老傢伙真是可恨,竟敢壞姐姐姻緣,若不是許仙在此,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趁著這個功夫,陳銘饒有興致地打量起兩女來,白素貞穿著一身白衣,眉似春山含黛,桃花般雙眸秋水含星,一頭烏髮如瀑,未施粉黛時,青絲隨意披散,端莊典雅。
至於小青,身著一襲青衣,眉鋒尖銳,一雙杏子圓眸,黑亮有神,與白素貞相比多了幾分靈動與天真。
各有特色,難分伯仲!
小孩子才做選擇,本王全都要!
「咳咳,許公子可有表字?」陳銘忽然問道。
「回王爺,表字漢文......」
那不錯!就是你要搶本王機緣。
「漢文啊,時逢大雨,我們能夠在此處相遇,也是一種緣分,本王比你虛長几歲,你叫本王一聲叔,不過為吧。」
我何得何能叫堂堂鎮南王一聲叔啊!
許仙在心中驚呼。
「怎麼,不願意?」陳銘眯起眼。
「叔......叔......」許仙支支吾吾。
「誒,這就對了。」
陳銘一指白素貞、小青,語重心長道:「你陳叔御女千人,得出了一個極其寶貴的人生經驗,越是長得漂亮的女人,越是會騙人。」
「聽叔一句勸,愛情這個東西它都是虛擬的,你把握不住。貿然陷入其中,只會粉身碎骨。」
許仙臉色微變,心中多了一絲明悟。
若是別人說起此事,許仙興許會懷疑,可說話的人是陳銘,奉旨嫖妓,御女千人,一位差點把自己嫖死的男人!
再者說,豈有騙侄兒的叔叔?
「陳叔是說,她們兩個是騙子?」許仙神色一僵,隨即低下頭,再也不敢多看這兩姐妹一眼。
白素貞、小青都呆住了!
「我們不是騙子。」白素貞微微蹙眉,忍不住辯駁。
「騙子若說自己是騙子,那還有人能上當受騙嗎?」陳銘搖頭晃腦道。
「倒是這個道理。」許仙當即恍然,「騙子定然不會說自己是......騙子......」
白素貞、小青相視一眼,我們還成騙子了?
「老混蛋!盡亂說,我割了你的舌頭!」小青惡狠狠地盯著陳銘的背影。
白素貞俏臉上也鍍上一層寒霜:「王爺何故辱人清白?」
當然是為了不讓許仙壞了自己當草莽英雄的大事啊!
「兩位姑娘不要亂說,本王哪一句,說你們是騙子了?」
陳銘義正詞嚴:「作為大乾藩王,本王只是想保護治下的每一個子民,僅此而已,漢文,叔錯了嗎?」
白素貞、小青這才回過神來,陳銘確實沒指名道姓說她們姐妹是騙子。
可是說話的字裡行間,甚至包括語氣,無一不在說她們姐妹就是騙子!
「王爺確實沒說過。」許仙心中莫名有些感動,「王爺,愛民如子,好人吶~~~」
小青聞言差點氣地吐血三升,憨貨啊!
姐姐這般神仙人物你不相信,非要信個老色胚?
白素貞俏臉泛白,水袖微微一動,亭外大雨停歇,空中的烏雲隨之散去,天空隨之放晴。
許仙探出頭望了望,嘟囔一聲:「咦,好生奇怪,雨停了......」
「兩位姑娘。」
許仙忽然看向白素貞、小青兩女,白素貞心頭一喜,望著許仙的眼神帶著幾分委屈,「許公子。」
既然許仙是自己命中注定之人,定然不會被外人干擾,能看懂我的苦心。
「姑娘美若天仙,當行正道。人可窮,但......」
「不能騙啊!」
說完,許仙便一溜煙消失在眼前,只留下白素貞、小青兩人在風中凌亂。
「兩位姑娘,本王......」
陳銘話都沒說完,便見小青一把抽出腰間的佩劍,朝著自己刺來,「壞我姐妹好事,納命來!」
白素貞眼眸之中寒光大作,隨即打出一個響指,陳銘身下的凳子頃刻間化作齏粉。
嘶!
陳銘倒抽一口涼氣,要死了,要死了!
光顧著想草蟒,差點忘了,以這兩位的手段,自己不可能打得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