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到底什麼叫作愛!
眼見著兩女暴怒,陳銘急中生智,扯著嗓子大吼:「本王若是死了,許仙定要給本王陪葬!」
「小青!」
白素貞眼神一凜,嬌喝一句。
小青手中的劍最終停在了距離陳銘脖頸不足半寸的地方,她怒氣沖沖道:「為了今日和許公子見面,我們廢了那麼大的功夫,豈能饒了這老賊?」
「他就是故意的,姐姐,讓我殺了他!」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等等!」陳銘連忙抬手,故意問道:「饒了一大圈,你們在這就是為了等漢文?」
白素貞眼神無比幽怨,「不然呢?可惜還沒說三句話,就被你說成了騙子......」
她忽地眼神一變,桃花眼中泛起一抹冷意:「現在也給你三句話,說服我原諒你,否則,縱殺不了你,也有辦法,讓你痛苦半生!」
咕嚕~~
陳銘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寧拆十坐廟,不破一樁婚,古人誠不欺我也。
戀愛腦上頭的白娘娘很他娘的嚇人啊!
「咳咳,攪了兩位仙子的好事,著實抱歉,還請兩位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陳銘迅速調整情緒,盤算著該如何忽悠這兩條美女蛇了。
「這是第一句,還有兩句。」白素貞清冷的聲音隨之響起。
「不知仙子尋漢文......所為何事?」陳銘問道。
「算命的說,許仙是姐姐命定的良配。」
小青一隻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挺了挺傲人,學著白素貞的口吻道:「這是第二句!」
「原來如此,良配啊......」
「此事也是簡單,本王這就派人去把許仙抓來,一會兒拜堂,今晚就如洞房,如此便是配上了,如何?」
小青頓時眼睛一亮,連聲道:「你這老傢伙可以啊,蛇玩地挺丑,想得還挺美!這法子不錯!」
陳銘在心中吐槽,三十歲,正是當打之年,草蟒的年紀,哪裡老了?
再者說,哪裡又跑出個神算子?
瞎雞兒算,壞本王姻緣,屬實該死!
「不可!不可!這怎麼能行呢!」
白素貞便羞赧地站起身來,望著碧波蕩漾的湖水,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哀愁。
是良配不假,若真按陳銘所言,與那配種的畜生有和區別?
陳銘眼睛一亮,白素貞和許仙的愛情故事,前世的陳銘聽過上百遍了,白素貞絕對就是古早戀愛腦。
雖說在這個時空冒出來個神算子,但白娘娘仍舊本色未改啊!
忽悠!還得繼續忽悠!
「那我明白了,仙子是想和那許仙先來一場雨中邂逅,而後互生情愫,隨即洞房花燭,舉案齊眉?」
白素貞嬌軀微顫,顯然,陳銘這話倒是說到她心坎里去了,「可惜.....全被你破壞了.......他現在以為我們姐妹是騙子!」
「那不重要。」陳銘搖了搖頭。
「不重要?」
都被當成騙子了,還如何互情愫?
陳銘笑道:「這件事當真不難,本王明日去一趟保安堂,和漢文解釋一番,將誤會解除便是了,真的不難。」
「只是,兩位著急嗎?」
「此話怎講?」白素貞好奇地望向陳銘。
「情愛之事最是急不得,如小王與髮妻當年,相識三栽,三書六聘,方才舉案齊眉,結秦晉之好......」
陳銘還沒說完,便被小青打斷,「三年!三年才能成婚,你騙我們的吧?」
不光要三年才成婚,而且還要三書六聘,聽起來就好麻煩的樣子。
果然還是把許仙綁來,然後成婚才是嘴簡單的方式。
「本王從不騙人!」陳銘正色道。
白素貞也面露猶豫之色,「三年......未免也太......太久了......」
「白姑娘真的當許仙是自己的良配?」陳銘反問一句。
白素貞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莫名覺得陳銘貌似是在忽悠自己。
陳銘繼續道:「世人常說,人生所羨之事,不過愛一人一世一生,得一人白首不離。三年尚且覺得久,白姑娘又如何能確定自己和許仙是良配?」
「又如何能確定自己可以和許仙白首不相離呢?」
白素貞的心猛地一悸,清麗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紅暈。
此言倒是不錯,若三年都等不得又如何能相守一生?
這位王爺好像很懂的樣子......
「所以,什麼叫做......愛?」
白素貞一雙桃花眼忽閃忽閃,身上奇特淡雅的芳香,更好似化作無數隻小手,撩撥著陳銘的心房!
咕嚕~~
陳銘一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理智瞬間被擊穿。
你和許仙的事要是能成,本王把名字倒過來寫!
「原來白姑娘是想知道......什麼叫做愛。這事本王可太懂了......」
小青一臉茫然,做愛......是什麼意思?聽起來似乎很疼的樣子......
「王爺!王爺!」
這時,一輛極其豪華的馬車駛來,一個王府管家阿福連滾帶爬衝到陳銘身邊,「可算是找到你了,王爺,您快跟小的回去吧,世子都快急瘋了。」
阿福年紀不大,打小跟著陳銘,忠心耿耿。
陳銘抬頭看了看天色,嘆息一聲:「明日我一定去保安堂,找漢文將今日的事情解釋清楚,當是給兩位姑娘賠罪。」
「時辰不早了,我該回府了,告辭!」
不等兩人回過神來,陳銘三步並作兩步,噔噔噔上了馬車。
在小青、白素貞兩人詫異的目光中,豪華馬車一騎絕塵,眨眼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是不是跑了?」小青後知後覺。
白素貞這才回過神來,眼中浮現出一絲怒意,「話不說清楚,他跑不了。」
鎮南王府坐落在餘杭城最繁華的街道,朱紅色的大門,鎏金牌匾,很是氣派。
馬車一路奔馳,不一會兒,便停在鎮南王府門口。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有鎮南王世子陳不凡,天資穎悟,器宇恢宏。今太子沖齡典學,正需良朋砥礪。特召世子入京,隨侍東宮,輔弼儲君修德講學,參研政務。欽此~~~」
「臣陳不凡,領旨謝恩!」
陳不凡雙手接過聖旨,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名為太子伴讀,實則乃是質子,可若不入京城,如何能得大衍龍髓,又如何能救陳銘的命?
「大乾世子眾多,唯獨鎮南王世子能得此殊榮,陛下對世子器重有佳啊!」傳旨太監笑吟吟地說道,「世子儘早啟程吧。」
「承蒙聖恩,不敢懈怠,王府略備薄酒,裡面請。」
陳不凡帶著一干人等走進王府,而這一幕,全都被陳銘盡收眼底,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濃濃的凝重。
他這些年來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