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在權利面前，正道不過工具而已！
陳銘眼神怪異的看向阿福，他依稀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好似聽到一聲吼叫。
只是他自己也不確定，這一聲吼叫到底是來自小青和白素貞，還是其他的什麼玩意兒。
「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王爺都被那兩條蛇拖進水裡，不止如此，你還和她們玩地挺開心！」阿福捂著腦袋，「王爺，你這兩位義女真是蛇妖啊！」
「蛇妖！什麼蛇妖！你不要亂說，小心本王告你誹謗！」
關於白素貞和小青是蛇妖的事情，肯定不能告訴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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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百姓蒙昧，對妖物，邪祟這些東西，全都畏之如虎，若是此事傳出去，風言風語少不了，保不齊就會傳到大侄子耳中。
連巫蠱之禍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都能讓漢武帝這般雄主迷了眼，何況大侄子？
「王爺你是不是忘了？」
「不是本王忘了，是你看錯了，昨天晚上，本王明明就在臥房中睡覺，壓根就沒出去過，哪裡來的大蛇？」陳銘一攤手，「你肯定看錯了。」
「小的看錯了？」阿福的臉莫名白了幾分，倒抽一口涼氣。
「阿福啊，你一定是太累了，都出現幻覺了，大晚上的看到兩條蛇，這不是瞎扯淡嘛，若真如你這麼說，本王還能活著？」
陳銘拍了拍阿福的肩膀，阿福沉默片刻，「或許......她們只是想吸乾王爺你的陽氣呢？」
陳銘皺起眉頭：「這世上哪那麼多邪祟！滾蛋，回去睡覺，今後不可再提此事，萬一被有心人聽去，說本王在府上養邪祟，你是嫌大侄子刀不夠快嗎？」
「誒，這......這倒也是......」阿福還是分得清輕重的，「那......那我回去再睡一覺......再好好想想......」
阿福好似丟了魂一樣，朝著王府里走去，路過小青的時候深深看了她一眼，小青玩心大起，朝著阿福吐了吐舌頭，只是在阿福眼中那可愛的小舌頭，忽然就變成蛇信！
「啊！蛇啊！」
阿福慘叫一聲，連滾帶爬朝著王府裡面衝去，還沒跑出幾步便被門檻絆倒，頭比腳先著地，頓時暈了過去。
「年輕真好，倒頭就睡。」陳銘眼中儘是羨慕。
「是啦，是啦，某些人大晚上睡不著，夢到和蛇玩，也是稀奇。」小青一臉俏皮，背著手走到陳銘身邊。
陳銘訕笑連連，「走啦，去保安堂一趟，正好再找找張大夫瞧瞧。」
說來也是奇怪，自從被法海那廝砸了一下之後，到了晚上就渾身燥熱，這事倒是有點奇怪。
難道是這些日子補過頭了？
馬車離開王府，駛向保安堂。
一路上，陳銘和小青也是有說有笑，感覺距離又拉近了不少。
幾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倒是逗地小青臉紅了一路。
白素貞端莊輕熟，小青俏皮可愛，熟絡之後，陳銘這才體會到兩女的妙處。
陳銘不禁想到白蛇傳中的許仙，如此佳人在側，竟然偏偏信了法海的話，是人還是妖重要嗎？
「陳銘，你之前說過，人和妖不能通婚，有違天道，若我不是人，你還願意為我更衣、沐浴、束髮、按摩，帶我去遊歷天下？」
陳銘望向小青，很驚訝小青竟忽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小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側過頭，不敢和陳銘，自言自語道：「瞧瞧你府上那位管事，他差點被嚇死。」
「不如，你聽我講個故事如何？」陳銘眨了眨眼。
「好呀。」小青倒是很喜歡聽陳銘的故事。
陳銘想了想，「先前我們推演過，你姐姐為了報恩嫁給小藥童，後來自詡正道中人的法師，將你姐姐鎮壓，小藥童自此青燈古佛，幫你姐姐在佛前懺悔。」
小青臉頰上閃過一抹怒意，「這個故事一點也不好聽，姐姐和小藥童的事，與那法師何干？他憑什麼拆散姐姐和小藥童？」
提起正道兩個字，小青瞬間便想到了在南山相遇的法海。
她們姐妹明明不認識此人，可是法海卻對她們出手，就為了除魔衛道！還說他們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可是，此事並非無解，我們可以推演一個相對好的結局。」
「還有辦法能對付那法力高深的法師？」
小青不自覺地將法海帶入那位法師的角色，法海道行很深，不是他們姐妹能夠抗衡的存在。
就算是殊死一搏，興許也只能勉強打個五五開。
陳銘笑道：「比如你姐姐和小藥童的愛情感動了天上的文曲星，文曲星下凡轉世，成了你姐姐和小藥童的孩子。」
「為了救自己的爹娘，這孩子在小藥童姐姐和姐夫的養育下，寒窗苦讀數十載，一朝金榜題名，衣錦還鄉，再次尋到了那位自詡正道的法師。」
小青小嘴變成了o形，「還可以這樣嗎？」
「大乾三教鼎立，佛教也好、道教也罷、甚至是自詡正統的儒教，歸根結底，是為了讓大乾穩定的工具而已，所以無論他們的手段多厲害，道行有多高，都無法撼動大乾。」
陳銘一針見血，從前的他沉迷武道，卻並非不諳世事。
大乾立國至今已經超過三百年，跳出了所謂的歷史周期律，而歸根結底的願意，就是因為武道的存在。
武道之中，三教鼎立，設置了一道尋常人根本無法跨越的門檻。
如陳勝吳廣這般，帶著一幫泥腿子就敢造反的事情，在大乾根本行不通，這萬惡的封建社會啊，好在他是皇親國戚，是王爺。
「如你們姐妹，你們很厲害，難道能讓許仙當這大乾的皇帝？」陳銘問道。
小青搖了搖頭，「辦不到的。」
陳銘繼續道：「在世俗的權利面前，工具人只能是工具人，若是不守規矩，朝廷可以隨時動手，覆滅一方，這就是權利的力量。」
「所謂的正道不過是皇權的工具僅此而已，我不知道為什麼法海要對付你們，但，我能確定一件事......」
陳銘頓了頓，旋即正色道：「三教也好，皇權也罷，只要本王還在，誰也不能傷你們姐妹分毫！」
小青的小臉紅撲撲的，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陳銘都打不過自己，可這一刻，她卻莫名覺得陳銘如此可靠，跟在他身邊，無比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