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本王還能憋多久?
來到保安堂,陳銘和許仙打了聲招呼,便再次找到了張清源。
「本王昨日被人刺殺之後,晚上睡地極其不安穩,渾身燥熱難當,肯定是那奸人用了邪門的手段。」
陳銘開門見山,張清源摸著陳銘的脈搏,感覺似乎比昨日更加有力一些,「那現在呢?」
「現在好了,但你說此事和刺殺本王的人,有沒有關係?」
張清源一捋鬍鬚,深深嘆了口氣:「王爺的意思是非要找點關係出來?這情況實際上就是補大了,陽元的修補絕非一朝一夕,過猶不及。」
「簡單來說,也就是補陽元的副作用?」陳銘反問。
「可以這麼說,但以王爺的行事風格,應該不存在這樣的情況,或許是因為王爺這段日子,太過消停的原因。」
張清源語氣怪異。
陳銘一瞬間就聽明白了,說回來還是他自己的問題,自從白素貞和小青來到家裡之後,除了那位千里送之外,他好像就再也沒有碰過任何的女人。
「這事也有影響?」陳銘一臉驚詫。
「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陽元還是要補,可人體哪能只有陽,需得陰陽調和。」張清源搖頭晃腦。
陳銘捂著臉,頓時感覺自己有些生無可戀,來自京城的千里送厲害嗎?
當然厲害,那也是有道行的妖精,可是那又如何呢,還不是光溜溜的死在桌子上?
妖物的身體天生就比人類強橫,這都被他弄死了,何況尋常人類?
陳銘下意識地望向門外的小青,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此刻貌似還不是時候,「找的女人多了,傷了陽元,不找女人又傷陽元,你這叫本王如何是好?」
「天地萬物,各行其道,陰陽調和乃是醫理,老朽照實說而已。」張清源一臉無奈。
王爺真的變了,不喜歡女人,也不喜歡男人了。
本來簡單的事情就變得麻煩起來。
陳銘道:「那有沒有可能,本王可以憋著?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張清源點了點頭:「沒多大事,最差的結果無非是把自己憋死。」
還能把自己憋死?!
陳銘震驚了,古代醫術的殘暴程度,果然超出想像,「憋死,還是憋壞?」
張清源用手指沾了沾茶水,寫了個死字:「王爺,您這身體承受不住的,再者說,憋死和憋壞,對您而言有區別嗎?」
陳銘深吸一口氣,似乎沒什麼區別,「那你覺得我還能堅持多久?」
「王爺繼續補陽元嗎?」張清源問道。
「補,當然要補。」
九陽雷訣就是靠著至陽之物,來不斷地提升境界,現在趁著小青和白素貞還在幫他尋找至陽之物,他必須好好提升一波。
「按照這麼個補法,具體何時,老朽無法給出明確的時間,但是有一點可以確認,當你燥熱到丹田承受不住不的時候,那你就已經到了臨界點,而那個時候......」
張清源頓了頓:「就是王爺該釋放的時候了。」
陳銘臉黑如炭,倒是有種聽君一席話,勝似一席話的感覺。
「懂了,那就這麼辦......」
「若是有人問起本王的情況,你知道該怎麼說了吧?」
張清源想了想,「王爺身受重傷,隨時有可能,丹田爆裂而亡。」
陳銘這才滿意地轉身離開,這不算是的假話,只能算是讓人不太聽得懂的真話。
「之前說你泄的太多,怎麼現在又說你要釋放,怎麼奇奇怪怪的。」小青跟在陳銘身後。
陳銘一臉無奈:「人就是如此,有些東西多了不行,有時候少了也不行。」
「可是你還是沒說釋放是什麼意思,要怎麼釋放?我可以幫你嗎?」小青一臉天真。
陳銘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本想著抱緊這兩條大白美腿,而今,近在咫尺,他卻覺得自己有些不太應該忽悠天真的小青。
「有些事情......只有夫妻才能做......或者......至少要確認了關係。」
「釋放的事?」小青似懂非懂。
「大概如此......」
陳銘不好再繼續解釋下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來到前堂,陳銘便招呼著許仙上了馬車,兩人將開藥堂的事情又談論了一番,經過一晚上的深思熟慮,許仙想的東西似乎比之前更多了一些。
一開始,他只是有個想法,而今,倒是多了幾分實際的考慮。
如白蛇傳中的那位許仙一樣,人品還是靠得住的,沒有和小青想的那樣,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陳銘來解決,而是更多的以一個普通人的思維,來審視開藥堂的事情。
「府衙那邊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本王會打聲招呼,相關的文書都能迅速辦好。至於初始資金,本王也可以提供......」
陳銘的話還沒說完,許仙便激動地有些臉紅。
「當然這些不是平白無故來的,本王願意幫你是看重你的為人,但其次也有私心,本王既然投入,那就一定要看到收益。」
「簡而言之,等你的藥堂開起來之後,你要先支付本王前期的投入。」
許仙鬆了一口氣,大體他也是被陳銘搞怕了,最怕王爺無緣無故的愛,陳銘如此說反而讓他覺得安心。
「王爺放心,開藥堂的本錢,小人肯定會先還給王爺的。」
「你先聽我說完,這藥堂名義上你開的,但實際上是屬於本王的資產,你負責管理,所得的利潤中的三成用來還本王的本金,剩下的七成中,三成維持藥堂周轉,其餘四成,你我各得兩成。」
陳銘看了看許仙,確認他真的聽懂了,這才繼續:「隨後還清楚了本金之後,藥堂便歸你所有,本王每年得一成的利潤。」
許仙連忙擺手,按照這個方式去分,他都感覺自己好似是在空手套白狼。
「不行,這樣小人太占便宜了。」
「哈哈,就按本王的安排吧,雖不缺你那點錢,但你要記住一件事,整個大乾沒有人敢欠本王的錢。」陳銘笑著提醒一句。
說話間,馬車停在許仙家門口,再次見到許仙從馬車上下來,許嬌容兩口子眼神更是擔憂。
餘杭這麼多翩翩公子不找,咋就非找上他家漢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