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死得非常痛苦


  張營聽到這些話後,向劉科長點了點頭,然後走向那兩隻已經死去的母雞。

  周圍的人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傻柱和許大茂緊張到了極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畢竟,他倆在廠里的名聲好壞,全取決於張營接下來的話。

  經過一番仔細檢查,張營抬起頭,看向劉科長,表情嚴肅且沉重地點了點頭,說:「這兩隻受害的雞,在臨死前遭受了極其殘忍的對待,死得非常痛苦。」

  但他話鋒一轉,繼續說:「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重要的是……它們一生的清白已經受損了……」後面的話,張營沒有繼續說下去。

  然而,劉科長已經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趕緊說:「好了,張大夫,你不必再說了。」

  「受害者已經去世,就給它們保留最後一絲尊嚴吧。」劉科長說,有些話要是說得太直白,讓廠里其他的公雞母雞聽到,會怎麼想?那些鴨子、大鵝又會怎麼看呢?

  「去找兩套合適的東西,給他們倆穿上,然後帶到保衛科去!」劉科長立即下達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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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受害者不是人類,但他覺得這件事性質惡劣,必須以流氓罪來處理。

  「冤枉,劉科長,我真的冤枉!昨天我喝得爛醉,什麼都記不得了……肯定是有人趁我喝醉,故意設計陷害我!」許大茂急忙大聲喊冤,神色慌張。

  「我也是,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傻柱也趕緊附和,急得滿頭大汗。

  他現在心裡頭別提多後悔了,昨兒個在伙房等接待餐結束後,就不該貪那口油炸花生米,一口氣灌了八兩二鍋頭。

  現在好了,腦袋嗡嗡的,什麼事都理不清。

  不過,傻柱可一點都不傻,腦袋再暈乎,他也曉得得跟著許大茂一塊兒喊冤。

  沒一會,兩人就被帶到了保衛科審問,張營作為這場鬧劇的「法醫」,也一路跟著。

  在劉科長等人的盤問下,傻柱老實交代了,他確實把許大茂綁了,還打算用母雞來陷害他。

  可他死活不承認自己還幹了別的出格事,更別提跟那兩隻母雞有什麼不正當關係了。

  許大茂一聽傻柱這話,氣得眼睛都紅了,怒吼道:「傻柱,你這蠢貨!全都是你害的!今天老子非收拾你不可!」說著就要衝上去打傻柱。

  幸好保衛科的人反應快,立馬把他摁住了。

  劉科長眼尖,抓住了問題的關鍵:「既然是你綁了許大茂,那你怎麼也被綁得死死的?還有,那兩隻雞怎麼會變成那樣……」照這麼看,這案子八成還有第三個人插手。

  張營鑑定後確認,那兩隻雞確實是被人XX致死。

  那麼,究竟是傻柱和許大茂乾的,還是那個陷害他們的人下的手?這問題可太重要了。

  如果傻柱和許大茂沒對雞干那種不堪的事,只是被人陷害,那許大茂就是無辜的,傻柱也頂多算毆打他人。

  可要是他倆真幹了那醜事,那可就觸犯了流氓罪,傻柱還得兩罪並罰。

  到了這份上,劉科長覺得案子越查越複雜,像一團迷霧似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於是,他請示了廠領導後,果斷決定把傻柱和許大茂移送公安機關。

  原本打算把那兩隻受害的雞也送過去當證據,可沒想到,派去伙房的人一打聽,那兩隻雞已經被宰了、拔了毛,做成小雞燉蘑菇了。

  這事只能作罷。

  軋鋼廠有上萬員工,出了這麼大的事,消息傳得飛快。

  到了午飯時間,全廠人都知道了,許大茂和傻柱昨晚上喝醉後,對兩隻無辜的母雞幹了傷天害理的事,最後還把它們害死了。

  午飯時,張營和於海棠、丁秋楠仨人走進食堂,一進門就聽見大伙兒都在熱火朝天地議論這件事。

  「哎喲,這傻子簡直不是個東西!干出這種缺德事,真讓人瞧不起!」

  「傻柱能幹出這種事,我倒不覺得意外,他一直都有點二愣子的勁。」

  許大茂這傢伙,真沒想到他也會摻和進去,他平日裡看著挺機靈的呀。

  「許大茂的老婆可是婁振華的女兒,他怎麼敢做出這種事,難道就不怕老婆知道嗎?」

  「這兩個人簡直就是臭味相投,畜生不如!真是給我們廠丟盡了臉!」

  「傻柱子才剛回食堂,就搞出這麼大的亂子,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大伙兒一邊排隊打飯,一邊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秦淮茹聽著周圍的人對傻柱的閒言碎語,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四合院裡在軋鋼廠上班的人可不少,傻柱是她的公公,這事一傳出去,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臉上火辣的,難受得要命。

  「真是個蠢貨,也就他能幹出這種醜事,怪不得會娶那個不講理的老婆子。」秦淮茹在心裡狠狠地罵道。

  她本來就覺得傻柱娶那個老婆子已經夠荒唐了,把她的三觀震得稀碎,哪知道還有更離譜的事在後面等著,這傻柱簡直一次又一次地在挑戰她的認知底線。

  再看馬華,他站在一旁,聽著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數落傻柱,只覺得臉上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傻柱可是他的師傅,在這個特別看重名聲的年代,有句話說得好,「上樑不正下樑歪」,師傅的行為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徒弟的品行。

  現在師傅鬧出這麼大的醜聞,他這個做徒弟的,也跟著被人指指點點,心裡別提多憋屈了。

  馬華在心裡不停地埋怨傻柱,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霉,無緣無故被這事牽連。

  可他也只能把這些不滿和委屈憋在心裡,表面上還得裝作若無其事。

  畢竟廠里對傻柱的處理結果還沒出來,要是現在就說些不該說的話,萬一傻柱哪天回來了,以他那脾氣,肯定會給自己穿小鞋,到時候在廠里可就沒法混了。

  食堂的一角,易中海和劉海中相對而坐,兩人面前的飯菜早就涼了,卻都沒怎麼動筷子。

  他們靜靜地坐著,四周的喧鬧聲仿佛都與他們無關,只有一股沉重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瀰漫。

  劉海中的眼神空洞而哀傷,兒子劉光天的死,就像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深深地刺痛著他的心。

  雖然他平時總是對兒子各種不滿,張口閉口就是「廢物」「慫包」,可當兒子真的不在了,他才發現,那些曾經的埋怨和責罵,都化作了無盡的悔恨和思念。

  年紀輕輕的兒子,就這麼沒了,他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呢?

  而此時的易中海,臉色黑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早上一進工廠,就聽說了傻柱和老母雞之間那些不堪入耳的傳聞,當時只覺得天旋地轉,差點沒站穩直接暈過去。

  「我當初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怎麼就看上了這個成天闖禍的愣頭青來給我養老?」易中海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罵自己,越想越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簡直是糊塗透頂。

  他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不斷閃過傻柱這段時間惹出的那些麻煩,一件接一件,越看越來氣。

  最後,易中海下定決心,得趕緊在四合院裡重新找個靠譜的人來養老。

  他心裡盤算著,只要一找到合適的人,立馬去找傻柱,把之前借他的那三千塊錢要回來,從此一刀兩斷,再也不跟他扯上畢竟,受害者只是一隻雞,若以流氓罪論處,似乎並不恰當。

  最終,在上級領導的匯報和討論後,對於他們折磨老母雞的行為,僅採取了批評教育的方式。

  至於針對許大茂的事件,由於許大茂本人表示不予追究,警方因此未予立案。

  完成筆錄後,傻柱和許大茂被釋放。

  軋鋼廠將如何進一步處理他們,將取決於廠里保衛科的決定。

  傻柱和許大茂從派出所出來後,情緒低落地朝軋鋼廠方向走去。

  「一旦我抓到那個陷害我的人,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傻柱咬牙切齒,憤怒地說道。

  他剛回到食堂工作,就遭遇了這樣的不幸,回到廠里後,還不清楚將面臨何種處罰。

  「沒錯,那個渾蛋,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許大茂也憤怒地附和。

  在軋鋼廠,他一直以風流倜儻的形象示人,這次的醜聞無疑讓他顏面掃地,未來在女同事面前如何自處。

  傻柱和許大茂回到工廠,立即拿著派出所出具的處理文件,前往保衛科報告。

  在保衛科那不算寬敞的辦公室里,傻柱和許大茂神色緊張且尷尬,畢竟這次的事件影響不小。

  時間緩緩流逝,到了下午,天色也逐漸暗淡下來。

  軋鋼廠的工人們眼看即將下班,紛紛放下手中的工作,伸展身體,期待能稍作休息。

  就在這時,廠里的廣播突然「吱呀」一聲響起。

  在保衛科的辦公室里,傻柱和許大茂已經被滯留了大半個鐘頭。

  在此期間,保衛科的劉科長不停地詢問各種問題,讓他們感到頭疼欲裂。

  最終,兩人只能低頭,沮喪地走出保衛科的門,乖乖跟隨劉科長前往楊廠長的辦公室。

  隨著下班時間的臨近,廣播裡的聲音再次響起,清晰地傳入每位工人的耳中:「各位工友請注意,現在播報一則處罰通知。」

  廠宣傳科的電影放映員許大茂同志,因醉酒後行為不當,在工廠內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這種行為性質非常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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