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就該這樣嚴懲他
經過廠領導層的慎重考慮,決定對許大茂同志實施半個月工資扣除,並取消其當月獎金……」這段話在廣播中反覆播放了三遍,聲音通過廠內每個角落的喇叭傳播開來。
實際上,廣播中的表述已經相當委婉,完全沒有提及那隻不幸離世的母雞。
廠領導之所以這樣處理,並非出於對許大茂的面子考慮,而是基於其他方面的考量。
畢竟廠里飼養了眾多的雞鴨鵝,如果將事情的真相過於直白地公開,恐怕會引起部分工人的效仿,從而引發不必要的混亂。
儘管廣播中沒有詳細說明,但工人們私下裡早已通過各種途徑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聽到廣播後,工人們立刻議論紛紛,對許大茂的處罰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討論得差不多時,有人突然提出疑問:「奇怪了,明明是傻柱和許大茂兩人共同惹的禍,為何只處罰許大茂一人呢?」
此話音剛落,廣播聲再次響起。
「現在繼續播報一則處罰決定。
廠食堂員工何雨柱,因個人恩怨對工友進行打擊報復,行為性質惡劣,嚴重違反了廠規廠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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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廠領導層研究決定,給予何雨柱撤職處分,並調至二號公廁,負責公廁的日常清潔工作……」
這則廣播同樣反覆播放了三遍,話音剛落,工人們立刻譁然一片。
「這處罰真是大快人心!就該這樣嚴懲他!」
「傻柱那傢伙,整天一副傻樣,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這傢伙,昨天才剛回食堂,還洋洋得意地炫耀呢,今天就被貶去掃廁所了。」
「讓他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好好教訓他一下!」
與聽到許大茂被罰的反應相比,工人們對傻柱被撤職的消息反應更為激烈,顯然感到非常解氣。
在廠里,傻柱因為自己在食堂工作,行事粗魯,得罪了不少人。
而許大茂呢?他總是笑臉相迎,即使做些不光彩的事,也是偷偷摸摸的,因此在人際關係方面,傻柱確實不如許大茂。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議論之時,下班的鈴聲清脆地響起。
工人們一聽到鈴聲,立刻手忙腳亂地收拾工具和物品,準備回家。
那時候,沒有現在所謂的「996」
「007」這樣令人疲憊的工作模式。
工作時間就專心工作,一旦下班鈴聲響起,除非廠里有緊急事務需要處理,否則誰也不能強迫工人加班,更別提無償勞動了。
與此同時,張營將丁秋楠安全送回家後,騎上他心愛的摩托車,風馳電掣地趕回四合院。
剛到四合院門口,他一眼就看到傻柱和許大茂並肩走進院子。
四合院裡向來是消息靈通之地。
那些早些回來的人,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將許大茂和傻柱在廠里的所作所為傳遍了整個院子。
因此,當這兩人一回來,院子裡的男女老少都像看戲一樣,圍觀他們指指點點。
就連前院的聾啞人也來湊熱鬧,對著許大茂和傻柱不停地比畫,臉上掛著令人不適的怪笑。
他左手握拳,右手食指東指西指,似乎在講述什麼重大事件。
傻柱哪裡受得了這個,立刻怒火中燒,彎腰撿起一塊磚頭,高高舉起,大聲質問:「你這是什麼意思!」那聾啞人見狀不妙,立刻轉身逃跑,嘴裡發出讓人聽不懂的怪聲。
許大茂臉色陰沉,心中暗自嘀咕:這聾啞人既聽不見又不會說話,他是怎麼知道今天廠里發生的事的?真是不可思議!無奈之下,兩人只能在中院分道揚鑣,各自灰溜溜地回家做飯去了。
傻柱一進門,就看到賈張氏已經從公安局回來了。
他心中一喜,急忙迎上前去,急切地詢問:「嬸兒,您終於回來了!那件事最後怎麼處理的?您的嫌疑洗清了嗎?」實際上,賈張氏去公安局是為了配合調查。
她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警察,警察了解情況後便釋放了她。
只是她早上回來時,傻柱正好去上班了,因此並不知情。
但此刻,賈張氏並不想搭理傻柱。
這是為何呢?因為她也無意中聽到了一些關於傻柱和老母雞的荒唐事。
賈張氏一聽,立刻怒火衝天,瞪著眼睛斥責:「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究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平時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沒數嗎?你竟然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簡直把我們賈家的臉都丟盡了!今天我要是不教訓你,我就不姓賈!」說著,賈張氏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傻柱臉上。
傻柱急忙雙手捂住耳朵,「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急忙辯解:「嬸兒,您可別誤會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是被人陷害的!」
另一邊,許大茂一進門,就看到婁曉娥臉色鐵青,氣得幾乎要爆炸。
婁曉娥也不顧他剛回來,張口就罵:「看看你幹的好事!你還有臉回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許大茂哪能忍受,立刻反駁回去。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吵越來越激烈,最終甚至動起手來。
儘管許大茂在院子裡打架的技巧並不高明,但他畢竟是個大男人,身高體壯。
沒過多久,婁曉娥就被打得鼻青臉腫。
一旁的張營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上前將婁曉娥拉開,帶回了自己家。
這時,何雨水已經在廚房忙碌起來,菜和肉都已切好。
張營走進廚房,熟練地系上圍裙,開始烹飪。
不久,桌上便擺滿了菜餚:青椒炒雞蛋、鹽煎肉、爆炒茼蒿,還有一鍋香噴噴的米飯和一碗紫菜蛋花湯。
「小娥姐,別哭了,過來吃點東西吧。」何雨水拉著坐在一旁默默流淚的婁曉娥,輕聲勸慰道。
看著婁曉娥嘴角青紫、眼眶烏青的樣子,何雨水心中一陣酸楚。
婁曉娥嫁入四合院多年,經常遭受許大茂的打罵,同為女性,何雨水看著她這樣,心中也感到無比難過。
三人圍坐在桌旁,婁曉娥端起碗,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許大茂這個沒良心的,他憑什麼這麼對我?」婁曉娥實在想不明白,許大茂自己不能生育,她都沒有嫌棄他,一心一意地和他過日子。
可他呢?不知足,一次又一次地在外面惹是生非,這次竟然荒唐到和老母雞……難道自己真的這麼差勁,連一隻老母雞都比不上?
張營看著婁曉娥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禁嘆了口氣:「小娥姐,不是您不夠好,是您一開始就沒選對人。
就像人家想吃蘋果,您卻給了栗子。
您渴望的是專一的愛情,但許大茂滿腦子都是三妻四妾的想法。
你們倆根本不是一路人,硬要湊在一起,只能是天天爭吵,互相折磨。」
其實,婁曉娥心裡何嘗不明白這些呢?她曾經天真地以為,只要自己對許大茂足夠好,就能讓他收心。
但現實卻一次又一次讓她失望。
每次許大茂都跪在地上,發誓要改過自新,但沒過幾天,就又恢復原狀,繼續我行我素。
到了後來,他甚至不願再偽裝,直接攤牌,表示自己無法改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
「小娥姐,如果您還想繼續和許大茂過日子,就得做好心理準備,以後可能要不斷忍受他的冷漠。
人往往只能改變自己,別總想著去改變別人。
而且,在您決定改變自己,去適應他之前,您得仔細考慮,這個人是否真的值得您為他付出這麼多。
還有,這樣做之後,您將來會不會後悔,會不會心中有怨氣。
如果您不這樣做,選擇獨自生活,是否反而會更輕鬆自在。」
張營說完這些,便不再多言,低頭安靜地吃飯,並用眼神示意何雨水,不要再勸婁曉娥了。
他已經說出了該說的話,剩下的只能靠婁曉娥自己去思考,該如何選擇,旁人說得再多也無濟於事。
婁曉娥低著頭,手裡拿著筷子,心不在焉地吃著米飯,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與許大茂一起度過的那些歲月。
回想當年,她們婁家是赫赫有名的資本家,她的父親婁振華,在四九城也是名聲顯赫的富商。
在舊社會,她們家的產業遍布大半個四九城。
但新中國成立後,開始劃分成分,她們家被劃為大資本家。
在那個年代,成分並不好,在貧農、僱農才是最光榮的,人越窮越受尊重。
就在那時,有人向婁曉娥介紹了許大茂,說許大茂祖上三代都是貧農。坦白說,他始終認為像婁曉娥這樣優秀的女孩,不應該擁有原劇中那樣的悲慘結局。
她理應離開這個四合院,到外面更廣闊的世界中去闖蕩,尋找自己的一片天地。
何雨水剛把碗洗淨,三大爺家的老三閻解曠便匆匆跑來通知,稱即將召開全院大會。
於是,張營和何雨水各自拿起小板凳,急忙向院子前部走去。
一來到前院,他們便看到那張熟悉的八仙桌已經擺放妥當。
三位大爺也遵循著既定的規矩,各自坐在了他們的專屬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