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搞成這樣


  傻柱平時就是個火暴脾氣,說話辦事都很沖,但對張營卻有種莫名的顧忌。

  之前張營就讓他吃過幾次虧,現在看到張營為了何雨水這麼較真,他心裡就更加慌亂了。

  果然,張營根本沒打算讓傻柱繼續胡來。

  還沒等何雨水再說什麼,他眼睛一眯,目光如刀,直直盯著傻柱,語氣冷冰冰的:「傻柱,我之前是不是警告過你好幾回,讓你對何雨水客氣點?怎麼,你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這話一出,傻柱頓時像挨了一記悶棍,剛才的囂張氣焰一下子就沒了。

  他縮了縮脖子,整個人像只被嚇到的鵪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大氣都不敢出。

  張營看傻柱這副模樣,知道他被自己鎮住了,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眼下最重要的是對付易中海。

  張營接著說道:「你說這麼多,全是在瞎扯!你能保證許大茂以後不再犯渾?你又憑什麼來保證?」其實他心裡明白,易中海阻止許大茂和婁曉娥離婚,不過是為了自己,可他卻裝得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易中海挺了挺胸脯,底氣十足地回答:「我可是這四合院的一大爺,當然有資格保證!許大茂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心裡清楚,他本質不壞,是個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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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之間吵架是常事,床頭打架床尾和。

  你張營還沒成家,哪懂這些夫妻間的事?你就別在這兒瞎摻和了,要是真把他倆攪和離婚了,那你可就是罪人了!」

  最近,張營在四合院裡可是風光無限,易中海幾次三番跟他對著幹,都沒撈到什麼好處,甚至連他這位一大爺的面子都丟了不少。

  所以這回,易中海尋思著,趁著許大茂這事,得好好給自己立個威,順便打擊一下張營的勢頭。

  眼下院裡幾乎所有人都不贊成許大茂跟婁曉娥離婚,就張營一個人唱反調。

  易中海覺得這機會難得,打算順著大伙兒的想法來,這樣一來,既能賺個幫鄰居夫妻和好的好名聲,又能狠狠治治張營,讓他變成院裡的眾矢之的。

  易中海一邊說著話,一邊悄悄給許大茂遞了個眼神。

  許大茂腦子靈光得很,立馬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趕緊快步走到八仙桌旁,拍著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準備發個誓。

  「剛才張營說,他不信我能跟娥子好好過日子。

  其實我壓根沒必要跟他解釋,畢竟他跟我和娥子都沒什麼關係。」許大茂眼珠一轉,滿臉堆笑地說,「不過,為了向娥子證明我的真心,我願意給張營一個承諾。」許大茂嘴上說得天花亂墜,想博得大伙兒的同情,還挑釁地看了張營一眼。

  接著,他高高舉起手,準備發個毒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許大茂身上,誰也沒注意到,張營悄悄把手伸進口袋,摸出了一張符紙,那是真話符。

  只要把這符紙用到人身上,這人就會不由自主地說出心裡話,而且效果能持續一整天。

  張營手腕一抖,把符紙朝許大茂扔了過去。

  符紙一出手,瞬間化作一道黑煙,飄飄悠悠地鑽進了許大茂的眉心。

  許大茂只覺得渾身一涼,打了個寒戰,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他舉著手,正準備發誓言。

  為了好好羞辱張營一番,許大茂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深情的模樣,看著婁曉娥說道:「娥子,你放心,我現在不會跟你離婚。

  等你爹媽死了,我一定把你家的財產全拿到手,然後再跟你離婚!」

  「我早看你不順眼了,你算什麼東西!」話一出口,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我怎麼把心裡想的全說出來了?許大茂慌了神,趕緊擺手,想挽回局面,「剛才說錯了,我重新說!」

  為了補救,他連忙解釋:「娥子,你聽我說,我第一眼見到你,就沒看上你。

  你長得又丑又矮,脾氣還大得不行。

  要不是因為你是獨生女,我圖的是你家的財產,我才懶得跟你結婚呢。」

  「說起你爹,也是個老不死的,活這麼久了還不咽氣?我都快等不及了。

  等他死了,婁家就剩你和你媽,到時候我想怎麼欺負你們就怎麼欺負。」

  好傢夥!許大茂這話一出口,就像炸了馬蜂窩,把大伙兒都驚得一蹦三尺高。

  誰也沒想到,這許大茂跟婁曉娥在一塊兒,打的竟然是這樣的黑心算盤。

  回頭想想,結婚沒多久許大茂就開始對婁曉娥動手動腳,看來他對婁曉娥壓根兒沒真感情。

  「這許大茂真不是個東西,居然欺負起孤兒寡母來了!」

  「你聽明白沒有?他說婁振華要是再不死,他都忍不住要動手了。」

  「忍不住什麼?老天爺,該不會是我猜的那樣吧?」

  「這許大茂簡直沒人性,得趕緊告到保衛科去!」

  這一下子,四合院裡的人立馬都轉了風向。

  什麼「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的話再也聽不著了,甚至有人已經開始琢磨著怎麼去舉報許大茂。

  畢竟,許大茂這心思也太陰險了,簡直超出了大家的想像。

  「許大茂,你個渾蛋!」婁曉娥氣得滿臉通紅,大步走到許大茂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響亮極了。

  「臭娘們,還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許大茂剛想還手,婁曉娥早就防著他了,三步並作兩步躲到了易中海身後。

  啪!這一巴掌沒打到婁曉娥,卻結結實實地落在了易中海的臉上。

  「許大茂!」易中海氣得臉都綠了。

  他讓許大茂出來發誓,本來是想讓張營難堪,誰想到這傢伙一開口就把不該說的全抖摟出來了,還順帶給了自己一巴掌。

  「吵吵什麼?有什麼好吵的?你這個老糊塗,我早就想揍你了!」許大茂衝著易中海就是一頓臭罵,「你這個偏心的老東西,整天就知道向著傻柱。

  你自己掰著指頭算算,傻柱那笨蛋打了我多少回?哪次你不是護著他?傻柱是你爹?你怎麼就那麼向著他?你斷手那是你活該!還什麼四合院一大爺,我看就是個屁,分文不值!」

  許大茂罵得正起勁,劉海中站出來了。

  劉海中早就眼饞易中海一大爺的位子,這會見許大茂這麼糟蹋這個位子,他哪兒忍得住。

  「許大茂,你怎麼能這樣?你太過分了!」劉海中義憤填膺地指責道。

  「還有你,劉海中,你個小學都沒畢業的廢物,能幹點什麼?」許大茂毫不客氣地轉頭罵劉海中,「在軋鋼廠混了這麼多年,送了那麼多禮,連個小組長都當不上。

  在四合院裡,又被易中海壓一頭,你除了會打兒子,還能幹什麼?」

  接著,許大茂把閻埠貴、傻柱、二大媽、一大媽、賈張氏,甚至連沒在場的聾老太都挨個罵了一遍。

  尤其是罵賈張氏的時候,那罵人的花樣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各種難聽的話一串串往外蹦。

  賈張氏氣得差點當場施展「噴糞技能」,還好被秦淮茹一把拉住。

  秦淮茹心裡門兒清,眼下的許大茂已經把全院的人都得罪了個遍,就算是玉皇大帝下凡也救不了他。

  跟他對著幹,還不如站在一邊看熱鬧,看他怎麼收拾這爛攤子。

  在「真話符」的魔力加持下,許大茂就像是被打開了話匣子,心底那些藏著掖著多年的真心話,像是洪水一樣嘩啦啦地往外冒。

  他那張平日裡假惺惺的笑臉,這會因為情緒激動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像銅鈴,惡狠狠地數落著四合院裡的那些他眼中的「假好人」。

  從平時端著大爺架子的易中海,到摳門算計的閻埠貴,再到自私自利的賈張氏,一個個都沒能逃過他的毒舌。

  他把這些年積攢的不滿和怨恨,一股腦兒地倒了出來,一件件、一樁樁,把那些日常瑣事下的鉤心斗角和小心思全給抖摟了個乾淨。

  等最後一句罵完,許大茂這才停了下來。

  他大口喘著粗氣,胸口一起一伏,眼神里還帶著憤怒和激動的餘溫。

  可等他掃了一眼周圍,整個人瞬間像是掉進了冰窟,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只見周圍的鄰居們一個個臉色鐵青,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眼睛瞪得老大,怒火中燒地盯著他,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安靜得嚇人,只有許大茂自己那慌亂的呼吸聲在耳邊迴響。

  許大茂腦子裡一片空白,眼神里滿是驚恐和疑惑,嘴巴微微張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心裡的聲音瘋狂叫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變成這樣?」

  就在幾分鐘前,他還信心滿滿地站在這裡,想著按易中海的計劃,通過發誓向婁曉娥表忠心,順便打壓一下張營,重新在大家面前立威。

  可誰能想到,轉眼間一切都失控了。

  「我不是在求娥子別跟我離婚嗎?怎麼最後搞成這樣?」許大茂的內心在瘋狂咆哮,雙腿開始微微發抖,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席捲了他。

  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嘴裡慌亂地喊著:「娥子,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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