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有什麼好事
「行了,大爺看不見咱們了。」張營抿嘴一笑,低聲說道。
丁秋楠一聽這話,想起張營之前說的那句「為人民服務」,忍不住伸出小拳頭,輕輕捶了張營後背一下。
隨後,張營帶著丁秋楠去了豐澤園,點了幾個好吃的炒菜。
兩人吃完飯,張營又細心地送丁秋楠回了家。
等他回到四合院,天都黑透了,九點多了。
那時候,大家沒什麼娛樂活動,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吃完晚飯就早早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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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雖然才九點多,四合院裡已經靜悄悄的,家家戶戶都關著門。
張營在院子裡轉悠了一圈,看四下沒人,悄悄拿起一把鐵鍬,往後院走去。
他走到後院的棚子底下,費了把勁,把個破柜子挪開,開始在地上挖。
挖了大概一尺多深,鐵鍬突然碰到個硬東西,發出「咣當」一聲。
張營停下手裡的活兒,把鐵鍬放到一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從坑裡掏出個金雞餅乾盒。
他慢慢打開盒子,裡面整整齊齊擺著四十根小黃魚,還有二十根大黃魚。
看來,這就是婁曉娥藏在四合院的私房錢了。
張營對這事並不意外,因為在原來的故事裡,颳大風時,許大茂舉報了婁曉娥,之後就在家裡發現了這些大黃魚。
為了升官,許大茂把這些金子交給了當時有點勢力的二大爺劉海中。
不過,許大茂留了個心眼,偷偷藏了兩根大黃魚。
劉海中在上交剩下的金子時,也偷偷扣下了兩根。
後來,許大茂還用這兩根大黃魚威脅劉海中幫他辦事。
但現在,這些事都不會再發生了。
因為現在,婁曉娥已經把所有的私房錢都給了張營。
張營二話不說,把這些大小黃魚一股腦兒塞進了系統空間。
接著,他把地上的坑填好,用腳踩實,把地面弄得跟原來一樣平。
然後,他把之前挪開的破柜子拉回原位,擺好。
忙完這些,他才轉身回屋。
進了屋,張營從兜里掏出上班路上買的小麥種子,又從廚房拎出半袋黃豆。
接著,他心裡一動,整個人一下子就鑽進了系統空間裡頭。
系統空間裡面還是霧蒙蒙的一片,像是夢裡的景象一樣。
張營把手裡的黃豆袋子往上一拋,心裡默念著讓種子散開的命令。
神奇的是,那些黃豆種子像是活過來一樣,自己飛了出去,均勻地落在地里,播種就完成了。
隨後,張營又照著這個方法,把小麥種子也播好了。
這時候,靈泉水從泉眼裡慢慢流出來,順著之前挖好的水溝,輕輕澆灌著剛種下去的小麥和黃豆。
從系統的說明里,張營知道,小麥和黃豆都只要三天就能成熟。
這段時間,他什麼也不用干,就等著時間一到,來收割就行了。
從系統空間出來,張營打來水,洗了洗腳,然後往床上一躺,沒一會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裡就熱鬧得不行,各種聲音響個不停。
張營揉了揉還沒完全睜開的眼睛,從床上爬起來,準備打卡。
「叮,恭喜宿主,打卡成功,獲得粉絲一百斤。」
「叮,恭喜宿主,打卡成功,獲得心雙印抽紙100箱,每箱48包。」
「叮,恭喜宿主,打卡成功,獲得爆衣符兩張。」
看到系統給的獎勵,張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他覺得什麼都還行,就是那「正立牌」大刀草紙實在受不了。
那草紙又粗又黃,看著就像是用了好幾遍似的。
現在好了,終於有了又白又軟的衛生紙,張營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至於那兩張「爆衣符」,張營倒不是特別在意。
這段時間簽到,他已經領了不少符篆。
所以,他只是簡單看了看爆衣符的用法和效果,就把它們收進了系統空間。
張營收拾好東西,拎起那個白底紅花的搪瓷臉盆,正準備去洗臉,這時,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咚咚咚」,敲門聲挺有節奏。
張營大步走到門口,打開門一看,原來是三大爺閻埠貴。
只見閻埠貴手裡提著一瓶西鳳酒,臉上堆著笑,站在門口。
張營注意到,閻埠貴今天穿了一身嶄新的黑色中山裝,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一點不亂。
他挑了挑眉,笑著說:「三大爺,今天看起來可真是精神煥發,該不是有什麼好事吧!」
「是,今天是解成和於莉結婚的日子。
之前我跟你借車,你也答應了,車鑰匙在哪兒呢?」閻埠貴笑著問。
「車鑰匙就在飯桌上,您自己去拿吧。」張營爽快地說。
畢竟之前已經答應閻埠貴了,所以他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真是多虧你了,張營,這份情義,三大爺我記著呢。」閻埠貴滿臉高興地進了屋,拿起桌上的車鑰匙,連聲道謝後才走。
有了這車,他們家這次婚宴可就長臉了!臨走前,閻埠貴把一瓶西鳳酒留在了張營桌上。
張營看了看那酒,心裡明鏡似的,這酒跟他家收藏的杜康、茅台比,還是差了一大截。
不過,在這個節骨眼上,一瓶酒能值個五六塊錢,也算過得去。
一大早,張營就起床去中院洗漱。
等他回屋時,何雨水已經在忙著做早餐了。
兩人吃著簡單又營養的早飯,何雨水手腳利索地把房間收拾得妥妥噹噹。
這時,四合院裡已經響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
「張營哥,新娘子估計快到了,咱們趕緊去看看。」何雨水眼裡閃著興奮的光,對張營說。
張營點頭應下,兩人一起朝前院走去。
剛到那兒,就看見於莉穿著大紅的棉襖,腳上蹬著綠鞋,正走進院子。
扶著她的是她妹妹於海棠。
於海棠本就長得俊,今天姐姐大喜,她不僅換了新衣,還精心打扮了一番,整個人看起來格外亮眼,甚至比新娘於莉還多了幾分動人的韻味。
接著就是傳統的結婚儀式。
不過這會不興封建迷信那套,所以不拜天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拜教員,感謝他帶來的光明與指引;二拜高堂,感謝父母的養育之恩;三是夫妻對拜,許下相伴一生的承諾。
儀式結束後,便開始了婚宴。
閻解成在軋鋼廠上班,認識了不少工友。
閻埠貴在紅星小學當老師,同事也不少。
再加上閻家的各路親戚和四合院的鄰居們,加起來得有二百多人。
要是真擺桌設宴,起碼得擺二十桌。
但閻埠貴過日子一向精打細算,哪會這麼鋪張。
所以,他只設了三桌酒席,用來招待那些最重要、最尊貴的客人。
婚宴的主桌上,坐著閻埠貴夫妻、於莉的爹媽、於莉和他的丈夫、一大爺、二大爺、張營,還有於海棠,一共十個人。
席面上的菜不算豐盛,有一道大葷菜紅燒肉,一道小葷菜腐竹炒肉片,再配上六個素菜和一個湯。
雖然這宴席看著不算高檔,但大家都知道閻埠貴向來摳門,也就都沒說什麼。
至於其他客人,吃的都是大鍋菜,還有管夠的白面饅頭。
負責做酒席和大鍋菜的廚子,正是傻柱。
當然,傻柱可不是白乾的,他當一天幫廚能賺兩塊錢的工錢。
傻柱在前院臨時搭的灶台邊忙得不可開交,一手握著大鐵鏟,使勁翻炒鍋里的大鍋菜,嘴裡還不停嘀咕:「這個閻埠貴,還真是個摳門的主,明明是個三大爺,老子累死累活干一天,才給兩塊錢。」
「張營不就是借了個摩托車嘛,居然還給人家送了一瓶西鳳酒,這不擺明了瞧不起人嗎?」雖說他嘴上一通抱怨,手裡的活兒卻一點沒落下。
這年頭,幫廚一天掙兩塊錢,也算是正常價了。
他要是不干,後面還有一堆人排隊等著呢。
其實,要不是張營那瓶值五塊錢的西鳳酒拿出來比,傻柱心裡也不會覺得這麼憋屈。
可人,就怕有個對比。
傻柱一邊罵閻埠貴摳得像周扒皮,一邊不停地翻著鍋里的菜。
好不容易把最後一鍋菜做好了,他拿起勺子,使勁敲了敲鍋邊,扯著嗓子喊:「菜好啦!大夥快來吃!來晚了可就沒啦!白饅頭隨便拿!」
傻柱小時候跟著他爹何大清在街上賣過包子,這吆喝起來,可真是有模有樣。
四合院的鄰居一聽傻柱喊菜好了,立馬端著碗、盆,爭先恐後地跑了過來。
賈張氏更是沖在最前面,手裡還捧著家裡煮粥的小鍋。
她一到大鍋菜旁邊,抄起勺子就開始猛挖,沒一會,小鍋里的菜就裝得滿滿當當,都快溢出來了。
旁邊的棒梗也沒閒著,正一個勁地往自己的粗瓷大碗裡塞白饅頭,碗裝滿了,還往口袋裡揣。
這奶孫倆的架勢,看得周圍的人直瞪眼。「這倆人誰?怎麼跟餓了好幾天似的。」
「好像是閻老師院子裡的鄰居。」
「嘖,這不會是餓死鬼投胎的吧?」
「小聲點,這人是咱們廠賈東旭他媽,可厲害了,要是被她聽見了,能罵得你們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