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金子藏哪了
一邊罵,賈張氏一邊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潑來。
秦淮茹當場就懵了,可這是在院子裡,大家都看著呢。
為了維持自己好媳婦的形象,她咬著嘴唇,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走到賈張氏面前,小聲道歉,解釋著,求她別罵了。
四合院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雖然嘴上都沒說話,但心裡都在暗暗嘀咕:賈張氏真是太過分了,這麼好的兒媳婦還這麼刁難,真是沒道理。
在後院的小屋裡,許大茂滿臉淤青,疲憊地躺在床上,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毫無活力。
婁曉娥,作為婁振華唯一的孩子,而婁振華則是軋鋼廠的老闆。
那天,許大茂剛拿到離婚證,就匆匆忙忙地躲回了家,沒敢回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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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以為這樣做就能避開婁振華的怒氣,沒想到保衛科的劉科長會帶著人直奔他家,聲稱接到舉報,要帶他回去調查。
那個年代,保衛科的權力可不小,有時候甚至超過了一些地方的警察。
許大茂知道自己沒法反抗,只能順從地跟著走。
到了保衛科,經過一番審訊,為了避免牢獄之災,他只好把所有的事情都坦白了出來。
這一下,他不僅丟了工作,還挨了一頓打。
幸好,保衛科是按照婁振華的吩咐行事,沒有真的把他交到警察手裡。
許大茂鬆了一口氣,至少不用在監獄裡受罪了。
躺在床上,他回憶起了與婁曉娥的種種往事。
突然間,他記起婁曉娥醉酒時曾提到家裡藏有金條。
許大茂立刻從床上跳起來,把家裡翻了個遍,甚至連床墊和老鼠洞都沒放過,就是找不到那金條。
「這個狡猾的女人,到底把金子藏哪了?」他坐在床邊,不停地思索。
最後,他決定要是以後有機會遇見婁曉娥,一定要好好問個明白。
到了周末,張營一覺睡到太陽都高掛時才起床。
這個時代,雖然生活安穩,但娛樂活動少得可憐,讓人感到十分無趣。
在家也是閒著,他就照常出門在街上閒逛。
在街頭觀察著人來人往,以此消磨時間,順便深入體會六十年代特有的京城風情。
走了沒多久,他來到了紅星文工團的門口。
咦,門口竟然蹲著一個小女孩!那女孩看起來大約十二三歲,低著頭,在地上小聲地抽泣。
張營見到她那可憐的模樣,心裡滿是好奇,便走過去輕聲詢問:「小姑娘,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被誰欺負了?」
女孩一抬頭,張營頓時愣住了。
眼前的小姑娘,臉上輪廓柔和如鵝蛋,眼睛如同杏仁般迷人,頭髮黑亮,皮膚如同白雪一般光滑。
她的美貌,是張營自打來到這個時代以來見過的最出色的。
但這還不是最讓他震驚的,最讓張營驚訝的是,這個女孩的長相、身材,簡直就像後世那位著名的大蜜蜜明星,仿佛是同一副模子裡刻出來的。
如果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這位女孩顯得更加青澀,比大蜜蜜看起來要年輕一些。
小姑娘見張營一直盯著自己瞧,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忍不住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指頭摸了摸臉,一臉納悶地問:「哎,你怎麼老盯著我瞅呢?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沒沒,我就是覺得你長得特別像我一個熟人。」張營這才回過神來,接著問道,「你還沒跟我說呢,怎麼一個人在這兒掉眼淚……」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張營幹脆一屁股坐在小姑娘旁邊,跟她嘮起嗑來。
這姑娘平時挺謹慎的,不愛跟陌生人搭話,可不知怎麼的,她覺得張營特別讓人放心。
於是,她一股腦兒把自己的煩心事倒了出來。
原來,這姑娘叫楊蜜,是四九城文工團合唱團的當家主唱。
這次團里安排的新歌,原先定的主唱也是她。
可今天她去團里彩排時,領導卻突然告訴她,說她水平不夠,把她主唱的位置撤了,換成了團長的侄女。
「我費了老鼻子勁準備這麼久,就指望表演時能出彩呢。
現在可好,莫名其妙就被頂了。」楊蜜說完,眼淚又直在眼眶裡打轉。
可能覺得在張營面前哭鼻子有點兒難為情,她使勁吸了吸鼻子,硬是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張營聽了,心裡不禁感嘆,這後門、攀關係的事,哪朝哪代都少不了。
這時,文工團里傳來一陣歌聲:「太陽最紅……你的光輝思想,永遠照我心……」很明顯,這是團長侄女已經開始彩排了。
楊蜜聽到這聲音,眼淚再也忍不住,「唰」地一下流了出來。
看著楊蜜落淚,張營心裡也是酸溜溜的,他掏出手帕遞給楊蜜,故意打趣道:「這唱得也就那樣,要不,你給我唱兩句聽聽唄?」
楊蜜用手帕輕輕擦去眼角的淚滴,心裡明白張營那番話是想安慰自己。
她又一想,自己為這首歌費了那麼多心血,哪怕現在只有張營一個聽眾,唱給他聽也是好的。
這麼想著,楊蜜便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唱道:「太陽最為鮮紅……您那光輝的思想,永遠照亮我的心房。」
「春風最為溫暖……您那光輝的思想,永遠指引前行的航程。」
「您永遠與我們心貼心。」楊蜜天生一副好嗓子,唱起歌來猶如山澗清泉,婉轉動聽,引人入勝。
張營在一旁聽著,忍不住頻頻點頭。
不得不說,這歌聲比剛才聽到的,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也難怪她被頂替後,如此傷心難過。
一曲唱罷,張營立刻鼓起掌來,由衷稱讚道:「唱得真是絕了!你的嗓音清澈嘹亮,還有穿透力。
就這麼被人頂替,實在太可惜了。」
「我覺得你不該這麼容易就認輸。」
楊蜜輕輕低下頭,眼神有些暗淡,聲音低低地說:「但我也沒什麼靠山,不放棄又能怎樣?」對方可是團長的侄女,她哪有本事跟人家爭。
張營笑了笑,語氣溫和地解釋道:「你搞錯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讓你去跟她搶這首歌。」
「我想的是,你自己準備一首新歌,直接交上去……」其實,剛剛聽楊蜜唱歌時,張營心裡就已經有了主意。
不就是一首歌嗎?被人搶了,再寫一首更好的就是了。
畢竟他來自未來,別的不好說,紅歌這種東西,他可是隨手就能拿出來一堆。
想想大學軍訓,還有工作後的慶典,哪次少得了紅歌的影子。
「可是……我不會寫歌詞,也不會作曲……」楊蜜知道張營是想幫她,但寫歌這種事哪有那麼簡單?尤其是紅歌,歌詞要朗朗上口,還得有深意;旋律更要優美動聽,普通人怎麼做得來?
「你不會沒關係,我這兒有一首之前寫的紅歌……」
「我給你哼幾句,你聽聽看,要是覺得不錯,這首歌就送你了。」張營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開口說道。
楊蜜一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要是真能有這樣一首歌,而且詞曲版權只給自己,那就再也不用擔心被搶了!
「真的太感謝你了,張營……」雖然還沒聽到歌,但對方這麼真心幫她,楊蜜覺得必須好好道謝。
「歌都沒聽呢,就急著謝我?」看著楊蜜這麼單純的樣子,張營忍不住笑了出來。
「張營寫的歌,肯定沒問題!」楊蜜眼神堅定,對張營的作品充滿信心。
她也並沒意識到,兩人認識還不到半小時,自己已經對張營完全信任了。
見小姑娘這麼相信自己,張營站起身說道:「咱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吧,這兒太吵了。」既然要唱歌,還得記旋律,總不能在大馬路邊上。
「我知道有個安靜的地方,我帶你去。」說完,楊蜜就領著張營朝文工團後面走去。
兩人找到一處安靜的涼亭,坐了下來。
「張營,這兒行嗎?」
「可以,我這就哼唱。你要是覺得不錯,就找東西記下來……」張營說完,清了清嗓子,隨即唱道:「半夜三更的時候,盼著天亮,寒冷的冬天盼著春風來。」
「要是盼到了呀……山上開滿哪,映山紅。」
「要是盼到了呀……山上開滿哪,映山紅。」
「……」
「山上開滿哪,映山紅。」
張營唱完,楊蜜整個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來之前,楊蜜就覺得張營寫的歌肯定不賴,但真聽了才知道,居然這麼驚艷!這歌不僅意義深遠,旋律更是美得沒話說,簡直就是完美的紅歌。她已經能預見,這首歌一旦發布,肯定會被大家瘋狂傳唱。
真沒想到,張營不僅人長得帥,心地也好,寫歌的本事更是無人能及……
看著張營那張俊朗的臉,楊蜜一時看得入了迷。
「喂,喂,楊蜜,這歌怎麼樣?」
張營揮了揮手,在楊蜜眼前晃了晃。
「太,太好了……」
「這比我之前唱過的任何一首歌都要棒。張營,你太有才了!」楊蜜紅著臉,害羞地說道。
接著,她又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崇拜地看著張營。
回過神的楊蜜,眼神依舊溫柔地看著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