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他給你們什麼好處了


  大伙兒七嘴八舌地討論著,不知不覺間,所有人都站在了張營那邊。

  在這四合院裡,誰都不是傻子。

  張營現在可是紅歌的創作者,在軋鋼廠、四合院和街道上,那都是響噹噹的人物,是大家眼裡的標杆。

  

  沒人願意得罪他,就算心裡對他有看法,表面上也得維護他。

  「你們……你們這群沒良心的,就知道巴結張營!」賈張氏見事情沒按她想的走,立刻火冒三丈,「張營日子過得那麼滋潤,家裡做了好吃的,也不想著給我們家分點。

  棒梗不過是個孩子嘴饞,去他家拿點吃的,怎麼就成偷了?憑什麼把錯都推到他頭上?」說完,她又轉頭怒視圍觀的鄰居們,「你們一個個地,都圍著張營轉,他給你們什麼好處了?他是你們的爹,值得你們這麼拍他馬屁!」賈張氏原本以為能靠大家的壓力,從張營那兒討點賠償,可現在的局面完全出乎她的預料,她氣得不行,對著所有人一頓大罵。

  這時,三大爺家的大兒子閻解成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站出來,指著賈張氏,義正詞嚴地說:「你這老太太,怎麼說話呢!明明是你家棒梗手腳不乾淨,偷了張營家的東西,你們不認錯,還跑來誣陷別人,哪有你們這麼不講理的?天底下都找不出你們這種人!」閻解成平時就看不慣賈家這種愛占便宜、蠻不講理的做派,今天更是忍不住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哪能忍,眼一瞪,像只發瘋的母獅子,衝著閻解成就罵:「我家棒梗拿張營家東西,關你什麼事?他偷你家東西了嗎?你在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你就是張營養的一條狗,見不得別人說他壞話!」賈張氏越罵越難聽,完全不顧鄰里情面,嘴裡髒話不斷往外蹦。

  周圍的鄰居們聽著她的罵聲,都皺起了眉,對賈家的行為更加反感。

  閻解成一臉不屑,扯著嗓子喊:「自作自受,誰讓你家棒梗手腳不乾淨偷東西呢,落得這下場,都是他自己活該。」

  這話一出,像是點了火藥桶。

  秦淮茹旁邊的賈張氏立刻炸了,跳起來就回罵:「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你個兔崽子懂個屁!」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讓誰,吵得熱火朝天,整個四合院都被這吵鬧聲蓋住了,亂成了一片。

  一旁的秦淮茹,臉上掛滿了委屈和哀怨,眼神就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眼巴巴地望著易中海,嬌聲細語地說:「一大爺,您可是咱四合院裡出了名的公道,您得給我們主持個公道,不能讓我們白白受這個窩囊氣。」說著,她還用手帕輕輕擦了擦眼角,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賈張氏也急忙湊上前,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使勁搖晃著,嘴裡不停地念叨:「一大爺,您可不能不管我們,您看我們娘兒倆被折騰成什麼樣了,您一定得幫我們討個說法。」那架勢,就像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易中海看著這亂糟糟的場面,無奈地嘆了口氣,提高了嗓門說:「都別吵了,都少說兩句行不行!」他心裡其實挺糾結的,雖然已經盤算著要討好張營,可今天這事畢竟和秦淮茹一家有關,他怎麼能真的撒手不管呢?琢磨了一會,他還是決定站出來當個和事佬,想著這事的和平解決。

  「一大爺?」賈張氏一聽易中海開口,眼睛頓時亮了,心裡暗自歡喜,看來一大爺還是向著我們家的,到底是東旭的親師傅,怎麼能忍心看我們受罪。

  於是,她立馬換上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說:「一大爺,您瞧瞧,我和棒梗被那個張營欺負得這麼慘,他要是不賠點錢,這事沒完。

  依我看吶,您就讓他賠個二百塊錢,這事咱就一筆勾銷,不然我這心裡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她心裡盤算著,去醫院的錢可是易中海出的,她壓根沒打算還。

  要是能從張營這兒拿到二百塊,那可都是純賺,到時候直接存起來給自己養老,美滋滋。

  賈東旭的撫恤金,加上自己納鞋底賣的錢,再加上這二百塊,怎麼著也能有小一千了,想著想著,賈張氏嘴角都忍不住上揚。

  易中海一聽這話,心裡直犯嘀咕,這老虔婆可真敢開口,一張嘴就是二百塊,她當這是菜市場買菜呢,想怎麼要價就怎麼要價。

  他本來想著在不得罪張營的前提下,把這事給糊弄過去,誰知道這賈張氏這麼貪心。

  他心裡清楚,現在賈東旭沒了,指望不上給自個兒養老,傻柱又娶了這老虔婆,給自己養老的可能性也不大了。

  可張營現在可是先進典型,要是能討好他,說不定以後還能指望他給自己養老呢,甚至還能幫自己解決那件一直頭疼的事。

  所以,他真的不想得罪張營。

  但再看看秦淮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還有她身旁拉著的棒梗,易中海心裡又有些不忍。

  畢竟,在他心裡,秦淮茹和棒梗才是他以後養老的最大依靠,這兩人的想法他又不能不考慮。

  思來想去,易中海終於想出了一個他自認為絕妙的辦法。

  他頓了頓喉嚨,挺直了腰杆,裝出一副公正的模樣,開口道:「今天這事,棒梗確實做得不對,偷東西這種事可不能幹。

  不過張大嫂你也鬧得太過了,大家都有問題。

  作為四合院管事的一大爺,我在這兒代表賈家給張營道個歉。」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目光在大家臉上轉了一圈,接著話頭一轉,「不過呢,棒梗畢竟還是個孩子,不懂事,一時糊塗犯了錯,也受了教訓。

  所以,張營你就出五十塊錢,算是賠棒梗和張大媽的醫藥費,這事就這麼算了,大家以後還是好鄰居,天天見面的。」

  易中海覺得自己這番話簡直天衣無縫,先是把道理講清楚了,肯定了張營沒錯,棒梗有錯,還代表賈家道了歉,應該能讓張營消氣。

  最後提出讓張營出五十塊錢,在他看來,張營現在手頭寬裕,五十塊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卻能讓秦淮茹和賈張氏閉嘴,這樣一來,兩邊都滿意,自己也能兩頭討好,簡直是完美。

  想到這兒,他心裡都有點兒得意,覺得自己真是聰明透頂。

  可他話音剛落,一旁的閻埠貴就冷笑著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既然張營占著理,憑什麼要他賠錢?有些人,就是想著不得罪兩邊,結果搞不好兩邊都不討好,最後落個裡外不是人。」

  賈張氏一聽易中海只讓張營賠五十塊錢,心裡更不樂意了,扯著嗓子大聲嚷嚷:「我要的是二百塊,憑什麼只給五十?張營那麼有錢,才給五十,這不是打發要飯的嗎?不行,今天這事必須按我說的來,少一分都不行!」她氣得不行,本以為易中海會幫自己要到二百塊,沒想到這老東西居然砍到五十,看來他也是個靠不住的,現在東旭死了,他就不肯好好給自家辦事了,簡直就是個白眼狼。

  「你們……」易中海被這兩人一陣搶白,臉色一會白一會紅,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精心想出的辦法居然會落得這麼個下場,兩邊都不買帳。

  他心裡有點兒慌了,趕緊看向張營,只見張營一臉平靜,一句話也沒說。

  他暗自鬆了口氣,還好張營沒像閻埠貴那樣挑刺。

  秦淮茹一看這情況,心裡明白易中海的軟肋,她輕輕推了推棒梗,讓他往易中海身邊靠了靠,然後帶著哭腔說道:「一大爺,您看看我們家棒梗,傷得這麼重,後面還得養傷,還得營養費呢,五十塊錢真的不夠。

  這孩子還小,今天又受了這麼大的驚嚇,一直哭個不停,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吧。」

  易中海看著棒梗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心又軟了下來。

  再看張營,雖然有閻埠貴幫他說話,但他自己一直沒吭聲。

  於是,易中海鼓起勇氣,又開口了:「張營,要不這樣吧,你給賈家一百五,我再給你添上五十,湊個兩百,這事就了結,你看成不?」他心裡還想著巴結張營,覺得自己都這麼幫忙了,張營總該記他個人情。

  「不用了,不用你幫我墊。」張營冷淡地回了一句。

  易中海一聽,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心想張營果然是大方豪爽的人,看來他是打算自己掏這筆錢了。

  「張營,還得是你,咱們院裡就屬你最爽快、最大氣!」易中海一邊說,一邊滿臉堆笑地伸出手想跟張營握手,結果張營卻直接躲開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滿臉疑惑,完全搞不懂張營這是什麼意思。

  只見張營低頭看著他,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卻堅定:「這件事我沒錯,一分錢都不會賠給賈家。

  他們要是不服,儘管去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這話一出,四合院的人群頓時一片譁然。

  要知道,雖說如今的易中海在院裡的地位不如從前了,但除了張營,還真沒人敢這麼直接不給易中海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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