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強出一大截
傻柱看到這一幕,心裡的火「噌」一下就躥起來了。
以前要是有人敢這麼對易中海不敬,他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可這次面對張營,他心裡發怵,愣是沒敢動彈。
許大茂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張營和易中海爭執,眼神里全是看熱鬧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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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吵,接著吵,最好打起來才熱鬧!」自從院裡的幾個大爺慫恿婁曉娥跟他離婚後,他再面對這些人,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現在,他只盼著事情鬧得越大越好,不管是誰倒霉,他都覺得痛快。
看到別人不順心,他心裡就跟吃了蜜似的甜。
「張營,你別太過分。」易中海強忍著脾氣,咽了咽口水,開口勸道,「咱們怎麼說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做事別太絕了,這樣對大家都不好。」
「你看,一大爺都這麼低聲下氣地求你了,就當給我個面子,這事就算了吧。
說到底,還是你東西沒放好,才惹出這麻煩。」易中海一邊說,眼裡還帶著一絲懇求。
「我東西沒整明白?」張營一聽這話,眉頭立馬就豎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驚訝,「我把東西擱自個兒家,這也叫沒放好?明明是棒梗鬼鬼祟祟摸進我家,順手牽羊給順走了!這不就是他自討苦吃嗎?按你說的,要是咱家放了耗子藥,他偷去吃了,結果嗝屁了,我還得給他償命不成?你這個一大爺,要是辦起事來總是這麼偏心眼子,我看你還是趁早把這位子讓出來算了!」張營一臉不屑,冷笑著懟了易中海一句。
他心裡門兒清,這老傢伙如今就是想巴結自己,可他壓根兒不把這當回事。
之前這老傢伙乾的那些偏袒別人、給自己使絆子的事,他可都記得一清二楚。
要是自己沒得著那什麼獎勵,這老傢伙還能這麼好聲好氣地跟自己說話?說白了,就是個兩面三刀的偽君子,連劉海中那種直來直去的小人都比他強百倍。
所以,他根本不想給易中海好臉色,也沒打算跟他和解。
「張營說得沒錯,一大爺辦起事來就是不公道!」
「老偏袒賈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爸雖然是二大爺,可在這事上比他強多了。」
「我爸雖然只是三大爺,但比起一大爺和你爸,那可強出一大截。」
「別吵了,快看一大爺,臉都氣青了。」
周圍一群看熱鬧的,七嘴八舌,吵得不可開交。
「你……」易中海見張營這麼不給自己面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完全不把自己這個一大爺當回事,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他心裡琢磨著,自己討好張營,不過是想撈點好處,既然對方這麼記恨自己,那就別想當朋友了,只能是敵人!「行,張營,你給我記住了你今天說的話!」說完,他也不管秦淮茹和賈張氏在後面喊他,頭也不回地朝中院的月亮門走去。
「什麼玩意!」張營氣得冷哼一聲,轉身就進了家門,「砰」的一聲,重重地關上了門。
賈張氏站在那兒,一下子就懵了。
心裡直犯嘀咕:人都走了,那自己還鬧不鬧呢?她一臉茫然地看向秦淮茹。
「媽,咱們去找一大爺,看看他怎麼說。」秦淮茹可比賈張氏機靈多了,她一下子就察覺到,張營和易中海徹底鬧掰了。
現在,正是找易中海幫忙的好時機。
賈張氏一聽,覺得秦淮茹說得有道理,於是,兩人拽著棒梗,徑直朝中院易家走去。
到了中院易家,秦淮茹一進門,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嚎啕大哭。
賈張氏也不甘示弱,手指著天,嘴裡不停地咒罵著張營。
不過,之前秦淮茹已經悄悄提醒過她,所以這會她罵得也有分寸,專挑張營地勢後就目中無人,連四合院管事的一大爺都不放在眼裡這些事情。
「易大叔,您走後,張營還在那兒罵您呢,說您什麼也不是!」賈張氏最後還不忘火上澆油地說了一句。
易中海一聽,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行了,你們別在這兒添亂了,我心裡有數。」易中海板著臉說道,「既然張營這麼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這個易大爺不給他留面子了!」說完,他拿起旱菸袋,狠狠吸了幾口。
他心想:你張營不是自以為是嗎?那我就用我在軋鋼廠這麼多年攢下的人脈跟你斗一斗,看看你一個小小的廠醫能有多大能耐,難道還能比得上我這個八級鉗工?
「易大叔,您打算怎麼辦?」賈張氏一聽,立馬來了勁,趕緊問道。
「這事得慢慢來,急不得。」易中海慢條斯理地跟大家透露了一些自己的計劃。
當然,最關鍵的部分他可沒說,那可是他的底牌,連家裡那位都不知道。
「哎呀,好主意!真是好主意!易大叔出手,肯定能成!」賈張氏高興得直拍巴掌。
她心裡琢磨,雖然這麼做自家撈不著什麼好處,但只要能讓張營吃不了兜著走,她就覺得值了。
「等這個計劃一實施,張營就算不死,也得扒層皮!」秦淮茹也在一旁附和道。
易中海靠在椅子上,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也沒想到,自己之前留在聾老太那兒的東西,這次居然能派上這麼大用場。
不過,怎麼從聾老太手裡把東西弄出來,還是個麻煩事。
畢竟那老太太精得很,一直拿這東西威脅他。
要是直接讓她交出來,她肯定不會輕易答應。
這也是他剛才說要慢慢來的原因。
好在他有的是時間,耐心等著就是。
後院,張家。
張營聽完馬蜂打聽來的消息,眼裡閃過一道寒光。
「真是活膩了,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來招惹我!」張營咬著牙說道,「易中海,既然你想坑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倒要看看,你手裡到底攥著什麼玩意兒!」其實,之前他偷聽到聾老太和易中海的談話時,心裡就一直納悶,特別想知道聾老太手裡到底捏著易中海什麼把柄,能讓這老傢伙嚇得夠嗆。
張營的思緒不由得飄到那次,他無意間偷聽到聾老太和易中海的對話。
那時,聾老太壓低聲音,但還是被他聽到了關鍵信息:「你可別忘了,那東西還在我手裡!」一邊說,一邊用手比畫了個圓形。
當時,張營心裡就犯起了嘀咕:這圓圓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竟然能讓一向囂張的易中海瞬間沒了脾氣?這個問題像根刺一樣,一直扎在他心裡。
從那以後,張營心裡始終放不下這件事,好奇心像貓爪子撓心似的,非要弄清楚不可。
眼看易中海又要用這事來坑自己,張營心一橫,決定搶在他前面出手。
他心裡琢磨著,只有把聾老太手裡的秘密挖出來,才能徹底扳回一局,讓易中海的詭計泡湯。
於是,一個冒險的計劃在他腦子裡慢慢成型——夜闖聾老太家。
夜深人靜,月亮的光輝灑滿四合院的每個角落,整個院子仿佛被一層神秘的薄紗籠罩著,所有人都睡得香甜。
偶爾,遠處傳來幾聲狗叫,在這寂靜的夜晚格外響亮,反而讓夜色顯得更加深沉。
張營像一隻輕手輕腳的貓,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四合院的陰影里。
他來到聾老太的屋前,先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四下無人後,才輕輕推開門。
屋裡飄著一股老舊的氣息,借著微弱的月光,他能隱約看到屋裡的擺設。
張營屏住呼吸,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開始在屋裡仔細搜尋。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在一個隱蔽的角落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盒子。
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個圓圓的、閃著金屬光澤的東西。
張營來不及細看,趕緊把它塞進懷裡,然後迅速離開了聾老太的家。
回到家後,張營迫不及待地把東西拿了出來。
他把這個神秘的物件放在桌上,點亮檯燈,仔仔細細地打量著。
這是一個造型古樸的印章,上面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東西。
張營盯著這個印章,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難怪易中海那傢伙,當初信誓旦旦地說不再管聾老太的死活,可當聾老太提到這個東西時,他卻像變了個人似的,立馬低頭哈腰,還承諾要養活她。這讓張營心裡起疑,這麼重要的東西,易中海到底是怎麼瞞天過海,不僅當上了八級鉗工,還成了四合院的管事的?難道這東西不是他的,而是另有主人?一連串的疑問在張營腦子裡轉來轉去,可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最後他決定暫時放下,不再為這事煩惱。
雖然不確定那東西是不是真的屬於易中海,但張營確信,裡面肯定有他的影子。
仔細考慮之後,他把那神秘物件存進了自己系統空間。這玩意兒太危險,放在家裡實在不保險,只有系統空間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處理完這事,張營這才安心躺下,拉好被子,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