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處千戶所


  而且,唯有修行了血刀經內功與刀法的人,方才能布下這刀陣。

  

  這刀陣的特點便是,人數越多,威能越盛!至少需要九人組成小陣,最多則可達萬人的宏大陣容!

  雖然布下萬人大陣的難度極高,但李寂打算先打造一個由五百人組成的血刀刀陣,後續再循序漸進,逐步擴大刀陣規模。

  「還請大人放心,屬下定當傾力完成。」

  沈煉神色鄭重地承諾道。

  「此外,我們可以藉助錦衣衛南北鎮撫司的名頭,通知各地千戶所,讓它們選拔明朝境內最為精銳的錦衣衛來京。」

  李寂略作沉吟後對沈煉吩咐道。

  雖說他目前僅計劃組建一支五百人的血刀刀陣隊伍,但也絕非不能下令召集各處千戶所。

  整個大明朝不只有京城有十五個千戶所。

  除了京城,像應天府南京有一處錦衣衛鎮撫司,還有十三布政使司各自對應一處千戶所。

  每個府也都配有百戶所。

  正是錦衣衛緹騎遍布全國,才讓他們能有效監視官員及天下動向。

  「大人,大致要挑選多少人較為合適呢?」

  聽罷李寂的話語,沈煉稍顯遲疑地問道,畢竟他還拿不準李寂心裡究竟打算招募多少錦衣衛精銳。

  「初步限定在兩千五百人左右吧,再加上我們現在擁有的五百人,總共湊足三千人的規模。」

  李寂平靜說道:「他們的名稱便叫血刀衛。

  現在的五百人就可以啟用這個名字。」

  他心中思索著,有了這三千血刀衛,難道還不能鎮住所有反抗嗎?

  「血刀衛……」

  沈煉聽聞之後,胸中熱血上涌。

  自然明白李寂命名血刀衛的原因所在——畢竟他們這些人都修習著血刀經的緣故。

  「行了,現在就來講講你今日到本官府邸的第二件事情吧。」

  李寂淡然一笑後示意道。

  聞聲之下,沈煉臉上再次浮現憤怒之色,並且憤然回稟:「大人,京城近日傳出許多污衊您的言語。

  那些話聲稱,您拿出來換取米糧供給外城北城區百姓的五萬多兩白銀,實際上都是受賄所得。

  全是不乾淨的錢財。

  而且您府中還不止這點錢財,實則暗藏著數十萬兩現銀,說您已是全朝皆驚的大貪官!」

  聽了這話,李寂眼中閃過一絲精銳之光,低語一句:「看來他們等不及動手了啊。」

  沈煉略帶疑惑地說:「大人,您早就預料到這類事情會發生?」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嘛。」

  李寂雲淡風輕地道,「反對我們錦衣衛重興崛起的聲音不在少數。

  想必不少人都希望把本官打倒在地。」

  「大人,屬下已派出人員去查是誰散播此類謠言。」

  沈煉接著補充道,「一旦查明真相,屬下必定將其投入詔獄,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沈煉聽完李寂的話語,面龐上湧現出了凌厲的殺意,決然地回應道:

  「查找線索是必然之事,下官也想探個明白,究竟是誰的人在幕後干出這般事情。」

  李寂則平靜地吩咐道:

  「遵命行事吧。」

  沈煉滿臉莊重,躬身行禮道:

  「屬下聽令。」

  隨後又抬起頭笑著補充,「尚有一事未報。

  近來京城之中雖有些閒言碎語暗地傳播試圖敗壞大人的清名,可百姓們壓根不信那些無稽之談。

  他們都知道大人真心關懷著大家。」

  李寂聞此微微一笑:「群眾最為質樸善良,誰對他們仁厚,他們會牢牢記住。」

  沈煉滿心附和點頭說道:「全拜大人所賜啊。

  現如今我們錦衣衛緹騎出門辦事,都能感受到京城百姓發自內心的尊重支持。

  更有不少平民百姓,自髮帶了家中的雞蛋、老母雞等前來饋贈表達謝意。

  雖然弟兄們多次推辭卻難以拒絕這些熱情好意,只能收下,但也必定會額外補償他們更多的錢財,這使得整個錦衣衛都煥發出前所未有的氣象,真是讓人難以置信的改變。」

  李寂聽罷,淡然一笑道:「這就對了。

  傳達到每一位兄弟,若是真的不能拒絕好意而接受了物品,則必須給足相應的金錢。

  絕不侵占百姓分毫。」

  「大人請放心,眾人心裡都十分明白這個原則。」

  沈煉信心滿滿地點頭答道。

  李寂擺了擺手繼續說道:「如果沒有其他要事就先行退下吧。」

  「遵命,屬下告退。」

  沈煉施了一禮後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這一刻,李寂耳中驟然響起了正能量系統冰冷的聲音:「恭喜宿主堅定不移行善積德,獎勵五十年先天真氣與阿鼻道三刀,請問是否立即領取?」

  李寂心中欣喜萬分,思索著這樣的獎賞應該源於自己慷慨捐贈六萬兩白銀以及如今錦衣衛風氣的大為轉變。

  這確實是一次極為豐厚的回報!

  心念閃動之間他已隱沒於大廳,瞬間出現在自家深處的演武場。

  他毫不猶豫向系統傳達指令:「系統,開始兌現獎勵。」

  轟隆一聲巨響!龐大的先天真氣仿佛如潮水般湧入李寂的丹田之中,隨之而來的是他的太玄經功法自行運轉,全力吸收這相當於五十年修煉才能獲得的精純能量。

  半柱香時間過去之後......

  所有先天真氣全被吸納,李寂的修為也由先天境小成跨越到了先天境大成。

  達到這一境界後,他感知到體內先天真氣前所未有的充盈。

  畢竟此刻他的先天真氣已相當於積累八十年之久。

  「然而,要晉入先天境巔峰,恐怕還得需要五十年甚至更多的先天真氣才行。」

  李寂緊了緊眉頭,愈發察覺修煉太玄經的不易。

  若非藉助行善獲取系統獎勵,單靠自身很難在短時間內將此神功提升至高層次。

  思緒間,一幅幅畫面突然湧上李寂的腦海,儘是自己修習阿鼻道三刀的情景。

  相較於《雄霸天下刀法》的前幾式,阿鼻道三刀堪稱真正的恐怖利器,如同源自地獄底層的至邪之術,蘊含無窮邪惡氣息。

  許久之後,李寂睜開雙眼,眼底仿若藏著深淵中的阿鼻地獄。

  片刻後,這股氣勢才慢慢淡去,李寂長嘆:「這阿鼻道三刀當真不愧為魔刀,若非通過系統直接授予,修煉過程極有可能失控,反被刀法吞噬。」

  「但正因如此,其威力才格外驚人。」

  李寂平復心情,浮現一絲笑意:「那麼,就讓本官憑藉這把真正可怕的魔刀剷除世間不平吧,滌盪朝堂腐敗,震懾江湖混亂。」

  次日清晨,在奉天殿內,朱厚照穩坐於龍椅。

  「有事奏來,無事退下。」

  劉瑾高聲宣諭,目光掃視著文武百官。

  此時一名大臣站出隊伍:「臣有事啟奏。」

  群臣對視一眼,似有所察覺。

  「陛下,這是吏部文選司郎中張彩。」

  劉瑾湊近低語。

  聽到名字,朱厚照點頭回應:「他是什麼來頭?是魏忠賢的人嗎?」

  「非也,」

  劉瑾回道,「此人不屬於魏忠賢派系。」

  得知信息,朱厚照再次點頭表示允准,心中明白事情另有隱情。

  他暗想魏忠賢雖為東廠督主,手握大權,不必親自露面也能操控局面,就像今日的張彩。

  「臣張彩參錦衣衛都指揮僉事李寂無視法規、濫用私刑,在未取證且未向陛下請示前提下,擅自處決南鎮撫司鎮撫使許顯純,並驅使錦衣衛北鎮撫司緹騎突襲南鎮撫司,造成大量人員枉死。」

  「同時對許顯純等忠誠之人進行抄家滅族,實乃人心寒涼之舉。」

  張彩躬身言辭激昂:「如此妄殺的歹人不配擔任錦衣衛要職,請陛下嚴加審查,還逝者以公道。」

  隨即多位御史一同走出,齊聲附和請求懲治李寂。

  簽字聯名的人總計十三名,這個數字與先前謝遷指控李寂的情形相比,實在不值一提。

  這種情況並不令人意外。

  謝遷何許人也?他是弘治帝託孤的重臣之一,內閣中的資深元老;而張彩不過是一名吏部文選司郎中,官職僅正五品。

  對此場景,內閣首輔劉健等人面色淡然,仿若一切盡在預料之中。

  類似事件兩天前剛剛上演過。

  如今誰人不知錦衣衛都指揮僉事李寂正值聖眷如日中天,這些官員居然還敢以卵擊石。

  「你控告錦衣衛都指揮僉事李寂,可否有真憑實據?」

  朱厚照深深注視張彩片刻後發問,聲音低沉有力。

  「微臣確實掌握證據。」

  張彩從衣袖間抽出一疊資料,雙手高舉:「此為證明,足以表明被李寂所害之錦衣衛南鎮撫司緹騎以及其長官許顯純皆為忠勇愛國之士。

  李寂生性殘暴,濫殺朝廷赤膽忠臣,應剝奪其錦衣衛都指揮僉事身份,並移送三法司共同審理。」

  「石文義,身為錦衣衛指揮使,想必對錦衣衛內部事務了如指掌吧?」

  聽罷張彩陳述,朱厚照忽然開口詢問。

  「微臣明白。」

  話音未落,錦衣衛指揮使石文義於殿中回聲作答。

  聞此答語,張彩臉上瞬間浮現驚訝神色。

  他原以為身為正三品**的錦衣衛指揮使不會輕易現身朝會——通常情況下錦衣衛指揮使確實無需出席早朝,除非重大場合或緊急事務,例如當年朱厚照登基慶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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