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比試
下午，寧曄就帶上老皮以及張騰三人，來到御馬房。
孝帝戎馬半生，時常回憶曾經的征戰生涯，所以收集了天下寶馬，安排了一些人專職伺候這群寶馬。
每當感覺渾身痒痒的時候，都會來這裡馳騁騎馬。
所以御馬房規模極為浩大，在寸土寸金的皇宮，也占據了四五個足球場大小。
管事的是個四十歲的公公。
見到寧曄進來，公公當即帶著幾人上前恭迎：
「奴婢見過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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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曄微微點頭，「我父皇可提前會知爾等？」
公公連忙點頭，「已經會知了，陛下說今天下午，殿下會來御馬房挑選良馬，所以奴婢特地前來恭候。」
見到公公如此恭敬的模樣，寧曄內心一陣發笑。
曾經他懦弱，這些太監都是騎在他頭上拉屎，如今他不再卑微，這群人便夾起了尾巴做人。
真是風水輪流轉。
「那我們就先進去了。」
「大殿下，請！」
看著寧曄離去的背影，一個小太監面色略顯猙獰。
「他娘的，這個廢物也有翻身的日子，什麼時候輪到老子來翻身！」
有的人看見別人春風得意，就會莫名其妙地妒忌。
小太監就是如此的人。
管事的公公斜眼看線小太監，語氣不善道，「你一個無根之人，也好意思自稱『老子』？」
小太監頓時低眉，惶恐道：「高總管，我……」
高總管絲毫不慣著，一個巴掌就抽了上去。
「以後，若是再讓我聽見對大殿下不敬的話，就不是掌嘴這麼簡單了！」
捂著略顯紅腫的臉，小太監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
御馬房少說也有百匹良馬。
而且一匹比一匹壯實。
張騰與費山二人，一邊呵呵笑，一邊上手撫摸馬匹的鬃毛。
「殿下，您真是神了，竟然能讓陛下開金口，這裡的馬根本不是市面上能比的。」
費山也喜笑顏開，「是啊，殿下，有了這等良馬，之後北上，若有半分差池，您拿我試問！」
張騰聞言，抽了費山的肩膀一下。
「怎麼，沒有好馬，你就不跟著殿下了？」
費山當即面色嚴肅道，「屁！我這條命都是殿下的！」
幾人一頓嬉笑，好不快活。
「對了，殿下，這些馬我們要帶走多少？」
一直跟著樂呵的盧松問道，憑他們幾個人，這一百多匹良馬，也帶不完啊。
「帶多少？自然是能帶多少帶多少！」
寧曄哼哧一笑，像這種皇室報銷的機會可不多，當然得抓緊了機會薅羊毛。
幾人互相看了幾眼，紛紛認同了寧曄的做法。
其實寧曄倒真想多帶些人，把這群馬全部牽走。
只是那樣，恐怕孝帝那邊不太答應。
「寧曄，你怎麼在這兒？」
一道寒冷的生硬響起。
寧曄望去，只見來者赫然是寧哲。
「三弟，好久不見，為兄甚是想念啊！」寧曄頓時喜笑顏開。
見到送財童子，豈有愁眉苦臉的道理？
「皇兄，這裡可是父皇的御馬房，不知你來這裡做什麼？」
寧哲不善地望向寧曄，他被孝帝叫到宮中來問話，問了許多關於太子，關於寧曄的問題。
好在他謹記聶濱的提醒，沒有對寧曄表現出敵意。
孝帝這才放他離去。
於是他就打算來御馬房練習一下馬術，結果剛來就碰見了寧曄。
還真是巧了。
「這不是過幾天就要北上了麼，父皇得知我府中沒有良馬，這才特許我來御馬房，挑幾匹馬回去。」
聽完寧曄的解釋，寧曄也放下了內心的戒備。
於是眼珠子轉了幾圈，就研究起找回場子的事情。
上上次，因為和寧曄打賭，輸了一萬兩白銀。
上一次，就是因為告錯狀，挨了五十板子，雖然現在好了差不多，但是恥辱永遠難以洗去。
不如就趁今天找補回來？
看著寧哲一臉的壞笑，寧曄知道，他肯定沒憋著好屁。
但也沒有戳破，寧曄倒想看看，寧哲打算整什麼么蛾子。
「皇兄，其實你挑馬的方法略有不當。」寧哲湊上前說道。
「哦？不知有何不當。」
「你想啊，既然要挑馬，肯定要挑最好的馬是不是？」
「不錯。」
「那就對了，皇兄，不如我們騎上馬，在這御馬場內跑幾圈？這樣才知道哪匹馬好不是？」
「嗯，有道理。」
說著，寧曄就準備上馬。
不過張騰及時攔住了寧曄，「殿下，當心有詐！」
寧曄擺擺手，示意無需擔心，正好他還不會騎馬，將來北上，不會騎馬可不行。
「來，扶我上去。」
在幾人的攙扶下，寧曄這才上了馬背。
寧哲見狀，內心頓時喜笑顏開。
看寧曄這樣子，連上馬背都沒上明白，完全不會騎馬啊。
不過他知道寧曄這人心思縝密，這模樣興許是裝出來的，於是強作鎮定，三兩下跨上馬背，十分輕車熟路。
兩人在御馬場內騎了一整圈，平時十分鐘就能跑完的路程，今日足足跑了半個小時。
主要寧曄是完全不會騎馬，好幾次馬匹加速，都快從馬背上掉了下來。
最後，還是馬馱著寧曄，走完了全程。
看到寧曄這副慘狀，寧哲終於相信，寧曄完全不會騎馬，甚至是第一次騎馬。
這才圖窮匕見，對寧曄說道：「皇兄，就這麼幹跑實在沒意思，不如我們來比試，看誰跑得好，這樣也能提升你的馬術不是？」
寧曄呵呵一笑。
也虧你能說得出來，我第一次騎馬，一點熟練度都沒有，你也好意思跟我比？
「那看來賢弟還是為了我著想？」
「那是自然！」
緊接著，寧哲神色嚴肅道：「不過既然要比，總得掛點彩頭吧？」
比賽比賽，沒有彩頭比起來有什麼意思？
寧曄內心不禁冷哼，原來這貨是在這裡等著自己。
看來這是準備把先前輸的銀子贏回去。
不過……進了本殿下口袋的東西，就沒有拿出來的道理！
「不知賢弟想怎麼比？」
見寧曄這麼快就上套，寧哲大喜過望。
死廢物，我今天要讓你把吞下去的加倍吐出來！
「不如這樣，我與皇兄從此地出發，誰先繞御馬場跑一圈，然後再回到此處，就算誰贏。」
「輸者，給贏者兩萬兩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