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碰瓷
聽聞此言,幾人憤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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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盧松,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們殿下本來就不會騎馬,你還比試馬術,這不是擺明了要欺負殿下麼?
「混帳東西,趁人之危,簡直可恥!」
寧哲聞言,頓時臉色鐵青,瞥向盧松道,
「我們兄弟間說話,什麼時候輪得到一條當狗的來插嘴了?」
「皇兄,不是我多管閒事,我可要提醒你一句,有的狗就得多抽幾頓,不然將來咬了主人,那就得不償失了。」
盧松頓時漲紅了臉,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面前的寧哲身份不凡,但大殿下有恩於他,他又怎能眼看著殿下受欺負?
「賢弟,為兄怎麼管手下的人,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說罷,就給了盧松一個安心的眼神。
盧松這才緩了口氣退下,張騰與費山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說道,大殿下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賢弟,要比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怕輸啊,畢竟我今天才第一次騎馬。」
寧曄弱弱地說道。
寧哲一聽,頓時樂壞了。
我就是看你第一次騎馬,所以才提出比試欺負你。
不然怎麼把輸給你的銀兩贏回來。
「誒,皇兄,勝敗乃兵家常事,輸不丟人,怕才丟人,更何況,還沒開始比,你怎麼就一定會輸呢?」
寧哲裝出一副大義的模樣安慰道。
若是不了解他的人,還真以為他是個大好人。
「要比也不是不行,不過總得三局兩勝吧?」
寧曄提議道。
三局兩勝?
寧哲冷哼一聲,這個廢物屁事真多。
別說三局兩勝,就算是比上三百局,這個廢物也贏不了自己。
「好,就依皇兄所言,三局兩勝。」
很快,比賽開始。
寧哲一上馬就遙遙領先,到最後直接甩了寧曄大半圈。
一圈下來,寧哲還沒怎麼使勁,寧曄就已略顯狼狽。
「皇兄,繼續來?」
寧曄擺擺手,連忙下馬,「等我緩一會兒,第一次騎馬,還是多有不適。」
寧哲聞言,頓時皺眉。
現在歇什麼歇,趕緊比完了,把銀子交出來,回去愛怎麼歇就怎麼歇。
不過他還是不好發作,若是現在氣走了寧曄就得不償失了。
「皇兄,那你就先休息一會兒,我第一次騎馬的時候,也和你一樣,不過騎多了就好了。」
趁著寧曄休息的間隙,幾人連忙圍了上來。
「殿下,你為何答應這廝的比試啊,他擺明了就是要坑你銀子。」
他們很是不解。
難道殿下嫌自己銀兩太多了?
「就他還想坑我的銀兩,看我今天怎麼坑死他!」
寧曄冷聲道。
幾人這才恍然大悟,殿下還是那個殿下,只有殿下坑別人的份,沒有別人坑殿下的時候。
很快,第二輪比試開始。
「皇兄,你要是再不加把勁,賢弟贏了你,可莫要不認帳啊!」
寧哲笑道,他根本不相信寧曄能贏,唯一擔心的就是寧曄不認帳。
「放心吧,來,扶為兄上馬。」
寧哲心情蕩漾,沒有多想,扶著寧曄上馬,不過一時半會兒還上不去。
「使點勁啊,賢弟。」
寧哲使勁推了寧曄一把。
就在寧曄才上馬鐙的一瞬間,猛然使勁,從馬的另一側翻了下去。
寧哲頓時笑出聲來,想著今天是什麼好日子,不僅能掙回銀兩,還能看寧曄的笑話。
簡直大快人心!
「殿下!」
幾人驚呼,連忙上前攙扶寧曄。
寧曄被摔了個七葷八素,在一陣驚呼中緩緩睜眼。
「我這是怎麼了?」
被幾人扶起來,靠在一旁,寧曄迷茫地問。
張騰咬牙望向寧哲,「殿下,我親眼看見,此人故意將你推下馬背,讓你受了傷!」
「啊?」
正幸災樂禍的寧哲聽到這話,頓時傻了眼。
他什麼時候把寧曄退下馬背了?
天地良心!
「那個,我方才……」
正欲解釋的時候,寧曄忽然打斷了寧哲的話,「胡說八道,寧哲是我的皇帝,怎麼可能故意推我呢,想來也是他不小心的吧?」
「對,我沒有故意,我是不小……不對,我不是不小心,我……」
寧哲一時腦袋空白,嘴也哆嗦起來。
「所以你是故意的?」
盧松抓住機會,話鋒直逼要害。
「不對,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沒有用力啊……」
寧哲欲哭無淚,他越辯解越模糊,越抹越黑,幾乎坐實了殘害寧曄的罪名。
而這時,管事的高總管也被吵鬧聲引來。
「大殿下,三殿下,不知發生什麼事了?」
張騰連忙抓住高總管的手,懇求道:「高總管,我們大殿下被三殿下推下馬背,現在受了重傷,還請高總管快傳太醫!」
大殿下受傷了?
高總管額頭上冒出一層汗漬,要是大殿下在他這裡出了事,他免不了要落個看管不力的罪名。
連忙跪在地上問候道:「大殿下,你還安好否?」
「咳咳,無……無妨,三弟也不是故意的,你們莫要責怪他!」
寧曄捂著胸口說道。
而寧哲仿佛糟了五雷轟頂,什麼叫他也不是故意的,怎麼一通話下來,寧曄反倒成了那個好人?
他今天才在父皇那裡走了一遭,剛剛保證對寧曄絕無惡意。
要是讓父皇知道他將寧曄推下馬背,那還了得?
連忙去扶住寧曄,「皇兄,你身體可還無恙?」
「身體倒沒什麼,主要今天,這比賽我是必輸無疑了,三弟,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對父皇說,你為了贏下比賽,將我推下馬背。」
「……」
寧哲感覺心要碎了。
怎麼現在又成了他為了贏下比賽,才將寧曄推下馬背的?
這叫什麼話?
「皇兄,不可胡言,今日比賽明明是你贏了,何來賢弟殘害皇兄一說?」
寧哲連忙說道,他現在哪裡顧得上什麼比賽,只要別讓寧曄把這件事捅到父皇那裡,就萬事大吉了。
「啊,難道是我摔了腦袋,記錯了?」寧曄茫然道。
「正是,皇兄,確實是你記錯了。」
「那……兩萬兩白銀?」
寧哲欲哭無淚,說好的摔了腦袋呢,怎麼白銀的事記得這麼清楚?
「今晚,我就命人將白銀送到皇兄府上。」
「那看來,確實是我記錯了,好像確實是我自己摔下來的。」
寧曄搖了搖腦袋,仿佛激起了方才的記憶。
「高主管,既然我們兄弟二人解除誤會,也就無需傳喚太醫了,今日之事,還請你爛在心中。」
說著,寧哲連忙從衣中掏出幾兩白銀,塞到高主管手中。
收了錢,高主管笑呵呵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叨擾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