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與蕭景塵認識
「現在不認識,不代表我從前不認識。三年前......」
楚陽北眸光一凜,「三年前,你見過他?」
楚陽北的反應過於奇怪。
楚朝歌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他緊張了?
楚陽北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斂了情緒,「如果你真的可以為我與蕭景塵搭上線,今日的事,我定給你個交代。」
「交代就免了,把糰子給我帶回來。」
「好!」
「大哥,她隨便說兩句話,你就信了,我說我也能聯繫到蕭景塵,你信不信?」
「那我今日就把話放這,誰能為楚氏與蕭景塵搭上線,我都可許他一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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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在楚家討公道不是誰更有理,而是誰更有用。」楚望西從門外進來,他已駐足好一會了。
「在楚家,哪裡有你說話的份?」楚陽南站起身。
「有沒有份,可不是你說了算,而是爺爺!」
「你......有本事,你別靠爺爺。」
「說得好像你沒有靠爺爺一樣,這家裡的哪一分錢是你賺的?」
「你......」
楚朝歌沒有心情聽他們吵架,直接回了房。
回房沒多久,就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朝朝,我是二哥,我可以進來嗎?」
楚朝歌將門打開,「有什麼事嗎?如果不急,明天再說。」
「剛剛,我為你聯繫了律師,如果糰子長期沒人認領,你可以收養他!」
「謝謝你為我奔走,我的事我會處理的。」
楚朝歌要關門,被楚望西給頂開了,「讓我幫你吧!」
「......你沒看出來嗎?楚陽北對你戒心很重,楚晚晚和楚陽南對你存有敵意,但是他們卻不阻止我們來往。你覺得是為了什麼?」
楚朝歌的聲音又輕又穩,卻每一個字都分量不輕,點醒了楚望西。
他細細品來,確實如此,「為了什麼?」
「我不知!但你我最好不要走得太近。」
將楚望西送走,楚朝歌握緊桌上的水果刀,狠狠地扎進木桌,「退無可退,那就戰吧!」
夜裡,楚朝歌忽然睜眼,握著水果刀,悄咪咪地摸進了楚晚晚的房間。
「楚......朝歌,你......你要做什麼?」
楚晚晚忽然驚醒,看到貼著自己眼皮晃動的刀,在夜燈下閃著銀色的光,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楚朝歌的笑意邪魅而陰冷,如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瘋子殺人償命嗎?我想試試。」
楚晚晚嚇得驚叫出聲,推開楚朝歌,跑出了房間。
家人都被驚醒了,紛紛出來查看情況。
「楚.....楚朝歌她......瘋了,她要殺我。」
「晚晚,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別怕!」母親拉著楚晚晚的手,輕聲安慰著。
「不,是真的,走,我帶你們去看。」
眾人跟著楚晚晚來到她房間,哪裡還有楚朝歌的蹤跡。
楚晚晚試圖打開楚朝歌的房門,卻發現房門反鎖了,她大力地敲著門。
楚朝歌睜著朦朧的睡眼,開門後,疑惑地看著闖進來的人。
「不,不是這樣的,楚朝歌,你裝什麼裝,你剛剛明明拿刀要殺我!」
楚朝歌眼神迷茫,「我殺你?你的房門沒反鎖嗎?我破門進去的?」
「還狡辯!」
「我狡辯?我沒殺你,還是你門沒反鎖?」
「我......沒殺我......」
「那你門是反鎖的咯!」
「我門......」楚晚晚也不記得自己是否反鎖了。
「既然反鎖了,我又是怎麼進去的呢?」
「我......」
「姐姐,你還是回去捋清楚思路再來尋我麻煩吧。哦!對了,記得把褲子先換了,已經濕了。」
經楚朝歌這麼一提醒,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楚晚晚的屁股。
楚晚晚臉紅透了,「我沒有嚇尿!」
楚晚晚的分辯反而引來了不少下人的嗤笑聲。
楚晚晚快要炸了,這樣囧的景象,不僅是家人,連下人都在!
「楚朝歌,你找死是嗎?」楚陽南上前揪楚朝歌的衣領。
這邊聲音過大,爺爺也被吵醒了,「做什麼呢?」
「爺爺,楚朝歌她......」
「夠了!」楚陽北喝住了楚晚晚,隨後走到爺爺身邊,「爺爺,晚晚就是做了個噩夢,鬧出的動靜沒嚇著你吧?」
「既然沒事了,都散了吧!」
初戰告捷,楚朝歌心中暗暗得意。
楚陽北去而復返,卻發現楚朝歌房門開著。
他走了進去,卻見楚朝歌早已靜靜坐在床上,似等他已久了。
「晚晚的房間,你進了?」
「大哥覺得我進了就是進了,沒進就是沒進。」
「你......」對上楚朝歌玩味的目光,楚陽北意識自己情緒被對方帶著走了,是談判者的大忌,「今夜你的應對,思路過於清晰,定是提前想好的說辭。」
「那昨夜我應對失了方寸,是不是就是沒有提前想好說辭啊?如果今日的事是我設計的楚晚晚,昨晚糰子的事是不是就是楚晚晚設計了我呢?」
「其實我想了一夜,昨夜的事,晚晚定然也有責任。」
「那,你打算罰嗎?」
「......昨夜我已說了,誰與蕭景塵搭上線,就......」
「既然那是唯一條件,沒有什麼好談的,大哥便請回吧!」
「楚朝歌,晚晚畢竟替你受了十八年的苦,為什麼就不能饒了她呢?」
「我不饒,又怎麼樣?」
「你......」
「送我回瘋人院嗎?」楚朝歌可不怕,她手裡的無病證明正好派上用場。
楚陽北的風度再也維持不住了,捏著楚朝歌的衣領。
楚朝歌被迫與楚陽北四目相對,視線間隔不足三十厘米。
楚朝歌眼神迎了上去,毫不躲避,「大哥,忘了,我還有利用價值......蕭景塵。」
楚陽北將楚朝歌甩到了床上,「那我就拭目以待,要是辦不成,那就把今日的事也一起算上,一起罰。」
楚朝歌盯著楚陽北的背影,眸光已毫無情緒。
有了這樣的小插曲,楚晚晚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嚇醒了好幾次。
楚朝歌倒是一覺到天亮。
昨夜,除了楚家沒睡好外,千里之外的A市,蕭家也被攪得人仰馬翻。
蕭景塵的母親林蘭姍眼底烏青,昨夜,糰子哭了一夜,還發起高燒,天亮了也沒退。
「新媽媽是誰?」林蘭姍將楚陽北叫到跟前。
「景塵,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挺著肚子的薛芬芳一旁不停地抹眼淚。
「沒有!」蕭景塵語氣冷淡。
他一向不喜捲入她們女人間的是非。
「要不是你平時疏於對子盛的照顧,他會輕易喊別的女人媽媽?連子盛都看出來了,你並非親生母親。」蕭景琪不耐煩地瞪了薛芬芳一眼。
蕭景琪是蕭景塵的親妹妹,十七歲,一頭的髒辮,一向看不起出身低微,柔弱又矯情的薛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