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初見蕭景塵


  「行了,琪琪,你也少說兩句,你二嫂還懷著孕呢!」

  「行,知道你寶貝你那未出世的孫子,不,也許是孫女。反正沒出生前,子盛就是獨苗。你看你要顧哪個吧!」

  「我都要!景塵,既然你和那個新媽媽沒有私情,你去將那什麼新媽媽給我找來,就讓她暫時在家裡照顧子盛。薪資由她來開!」

  「媽,不可以......」薛芬芳想到那女人要登堂入室,急了,「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子盛的,媽,你再信我一次。」

  「你還有肚子裡的那個要照顧呢!你現在什麼也別想,先把孩子好好生下來。放心,我看著,景塵不敢拈花惹草。」

  林蘭姍見蕭景塵操控著輪椅要走,將人攔了下來,「我讓你給我找人,你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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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子盛是生病,要的是醫生,不是什麼新媽媽。」蕭景塵聲音平淡。

  「心病要新藥醫。你不找,我去找。」

  「不是什麼事都可以用錢解決的。」

  「那就是你錢沒給夠。我不管,你趕緊去給我找人,要是子盛有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我會處理好的。」敷衍完母親,蕭景塵回了房間。

  薛芬芳跟了進來。

  「景塵,你今早才回,我給你放洗澡水,你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這是傭人做的事,你不必忙活。」

  蕭景塵扯下領帶,薛芬芳伸手過來接,他避開了薛芬芳的手,直接丟到了架子上。

  薛芬芳眼底的光逐漸消滅,「從前你與我不親密,卻溫柔客氣,為什麼,我懷孕了,你反而討厭我了?」

  「訂婚前,我就說過,我可以許你一生用錢自由,卻無法對你盡丈夫的職責,也讓你尋到合適的人就嫁了。可你選擇要孩子,那麼就得習慣現在的相處模式。」

  「蕭景塵,你不可以這樣對我!」薛芬芳眼淚巴拉巴拉往下落,「除了你,我一無所有了。」

  薛芬芳的眼淚砸得蕭景塵呼吸困難,「我累了,你出去吧!」

  薛芬芳掩面出了房間。

  楚朝歌看著時間,給周家歡實驗室去了一個電話,接聽人正是周家歡的助理。

  「幫我通傳一聲,我可以為蕭景塵治腿。」

  「楚小姐,你打錯電話了吧?」

  「那日,在蕭朗的宴會上,我看見了你進了蕭景塵的VIP室。」

  「......蕭家名醫眾多,都治不了......」

  「楚家的智能針灸儀,針灸這方面的技術,是我提供的。」

  「......你?」

  「麻煩幫我把話傳到,信不信,是他的事,如果信了,我領了這個情,自然不會忘了您。如果不信,您也不吃虧。」

  「好。」

  蕭景塵剛洗完澡,躺倒床上,就接到了童瀾的報告。

  他凝視著天花板,沒給答覆,漸漸入眠。

  楚朝歌等了一日,沒有等來電話,收拾好行李,前往A市。

  「不用那麼多保鏢,我跑不了,你說的,你是我的監護人,只要報警,我無論天涯海角,都得被抓回來。」

  楚陽北坐在主位,輕呡了一口茶,「你總得帶上一個人的,否則,我這邊同意,爺爺也不能答應。」

  楚陽北話落,爺爺就被推了出來。

  「帶上望西吧,他之前在A市生活,有他在,我也能放心。」

  楚朝歌目光落在楚陽北臉上,發現他並未反對,警惕心頓生,「二哥剛回楚家,就讓他多陪陪爺爺您,我一個人沒事的。」

  「不陪你,你二哥正好也要回A市辦事,只是順道。」

  爺爺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楚朝歌再拒絕,怕爺爺不高興。

  「不是讓你離我遠些嗎?」

  楚朝歌想扣好飛機安全帶,卻發現帶子卡了,正想放回重新拉,卻正好對上楚望西逼過來,不斷放大的臉盤。

  與楚陽北平時用的高冷香水味不同,楚望西身上的味道是野性的,囂張地衝擊著楚朝歌的鼻腔。

  楚朝歌心跳加速,下意識地將身體往後仰。

  「弄好了。」楚望西幫楚朝歌系好安全帶,又開始系自己的。

  楚朝歌平復了心跳,「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今日到A市真的有事。」

  「......」

  「更重要的是,我想著你開始反擊了,需要同盟。」

  楚望西痞痞一笑,把過來服務的空姐都看呆了。

  「先生,你是要咖啡還是橙汁?」

  「咖啡。」

  「那你女朋友呢?」

  「你要什麼?」

  楚朝歌翻了個白眼,「我要礦泉水,還有,我是他妹妹,不是女朋友。」

  空姐的眼神忽然就亮了,服務得更為殷勤。

  楚朝歌閉目養神,不再與楚望西溝通。

  她現在羽翼未豐,還沒有選同盟的資格,稍微不慎,會比現在處境更糟。

  楚朝歌尋到了蕭氏,沒有預約,她根本進不去,便等在辦公樓一樓。

  「子盛的燒退了嗎?」蕭景塵在A市最高樓的頂層,透過落地玻璃,眺望城市夜景。

  「退了,可是還在喊著要去找楚朝歌。」

  童瀾說著,蕭景塵的手機又響了。

  「蕭總,老夫人的電話,你又打算不接啊!」

  蕭景塵沒有說話。

  童瀾抹了一把汗,果然,蕭景塵的手機鈴聲一停,老夫人的電話馬上又打到了他這裡。

  「告訴她,我今夜就處理。」

  童瀾抹了把汗,如釋重負地接了電話。

  「她在樓下等了兩天了?」

  「恩!鍥而不捨。」

  「推我下去見他。」

  「您要不要換身衣服,上面全是咖啡。」

  蕭景塵低頭才記起,今日又有新入職的世家女過來碰瓷,將咖啡灑在他身上,提出了賠償,他不耐煩地將人給打發了。

  本來要去換的,結果被他母親還有薛芬芳的連續電話轟炸,給煩忘了。

  「去找套衣服給我換上。」

  「現在是周五晚上,您的備用西裝已經送去乾洗了。」對上蕭景塵不善的目光,童瀾趕緊補充,「我那裡有我平時穿的運動服,只是和您平時風格不符。」

  「拿來!」

  二人到了樓下,並未見到楚朝歌。

  「我去前台那裡去查她留下的電話。」

  童瀾離開了,蕭景塵操控著輪椅往外去,剛到門口,卻與楚朝歌駕駛的電動車撞在了一起,二人紛紛墜地。

  楚朝歌忍著疼,趕忙上前扶起輪椅,再去扶蕭景塵,「對不起,對不起......」

  「誰告訴你,可以在這裡騎電動車的?」

  「對不起,真對不起,我不會騎,不敢到路上去,就在這裡練習。」她也沒想到蕭景塵會忽然出來。

  蕭景塵右臉一道由鼻翼直達右耳的疤痕格外刺目。

  「害怕?」蕭景塵聲音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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