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與糰子什麼關係
楚朝歌后知後覺,她這樣盯著人看,著實不禮貌,「我扶你起來。」
蕭景塵不依不饒,「覺得我臉上傷疤特別嚇人?」
楚朝歌搖了搖頭,「不可怕,只是覺得可惜。」
楚朝歌的答案與蕭景塵以往聽到的答案均不同。
他們或違背良心說好看,或避而不答。
「可惜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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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五官出色,如果沒有這條疤,就太過於完美了。」
「有了這條疤,一切歸於零對吧?」蕭景塵身上的戾氣已努力壓制,仍在全身蔓延。
「怎麼會歸零呢?你的疤是獨一無二的『生命紋身』。」就如被強暴生子是她的「生命紋身」,「它在幫你篩選真心喜歡你的人,介意的人,本身就不值得你費心。」
這是楚朝歌曾經勸自己的話。
蕭景塵渾身的戾氣消失得無影無蹤,盯著楚朝歌。
楚朝歌的雙眸很亮,純得似乎一眼就能看到底。
楚朝歌根本扶不動蕭景塵。
「把輪椅推過來,穩住輪椅,不讓它移動。」
輪椅推到,蕭景塵扶著把手,輕輕一躍,就穩穩地坐回輪椅。
楚朝歌都看呆了,由衷讚嘆,「您太厲害了。」
「我帶你到醫院檢查下。」
「你又是哪家的?」
自從蕭景琪造謠他與薛芬芳不和,要換大嫂後,三天兩頭就有女人設計,往他跟前湊。
「啊......我......哪家?」
蕭景塵不耐煩了,「說吧,姓什麼?」
「我叫楚朝歌。」
蕭景塵瞥了楚朝歌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蕭景塵終於認出了面前的人,那天只是遠遠看著,現在天又黑,一時認不出來。
「剛剛確實是我的錯,我負責到底。」
「你不認得我?」
楚朝歌將面前的人細細打量了一番,她該認得他嗎?
蕭景塵不確定楚朝歌是不是裝的,靈機一動,「送我回家。」
「好!」
等童瀾來的的時候,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家老闆被美女推走了,還不忘,不動聲色地給了他一記手勢,示意他滾。
雖然蕭景塵說沒事,楚朝歌還是不放心,在路上買了藥。
「你不怕我是壞人?」
楚朝歌將蕭景塵推進屋裡,並開了燈。
「你這是高檔小區,一路上都有監控,你並未躲避,壞人沒有那麼傻。」
蕭景塵微勾唇,不知楚朝歌是不笨,還是早就知道他身份,在和他裝傻。
「你自己一人在家?」
「怎麼?打聽那麼多,是打算欺負我一個瘸子,準備行不軌?」
蕭景塵臉上沒有明顯的表情,楚朝歌不知道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楚朝歌有些尷尬,視線落在蕭景塵的雙腿上。
「我是腿瘸,不是癱瘓,有自理能力。」
楚朝歌再次被懟,臉上掛不住,有種想逃的衝動。
楚朝歌掃了一眼周圍,家具家電都是按照蕭景塵坐在輪椅上的高度,專門定製的。
「我幫你看看傷吧。」楚朝歌說著就開始拉起蕭景塵的褲腿,「出血了!」
蕭景塵瞳孔猛然收縮。
「不知道男女之別嗎?」
「我.....你的腿,感知不到痛,我幫你看看......」
蕭景塵沒好氣地道:「我腿有知覺,只是不能行走!」
「有知覺?那你為何站不起來?」
「神經系統部分損傷。」
「讓我試試,也許我能治。」
蕭景塵想起,楚朝歌確實說過她是來幫他治腿的。
他調整了輪椅的位置,將腿遞到楚朝歌面前。
「怎麼樣?」蕭景塵見楚朝歌像模像樣地查看了一番,似乎真的懂醫術。
楚朝歌掏出針灸包來,這是她一直帶在身上,等見了蕭景塵後就實施治療的。
楚朝歌取出銀針包里最粗的那根,在蕭景塵腿上比畫了好一會,始終沒扎進去。
「你到底會不會?」
「有好些年沒用過了,回憶一下。」
蕭景塵蠻橫地將楚朝歌推出了家門。
楚朝歌以為找到了一個練手的,可以練完再給蕭景塵扎,結果失敗了。
蕭景塵深呼了幾口氣才拿起電話,「明天將蕭子盛送到我午間休息室對面的房子。並交代好他該怎麼應對。」
第二日是周六,蕭氏休息,想必蕭景塵也不會在,楚朝歌打算直接殺到楚家,雖然這樣很冒失。
楚望西到A市這兩日,只有白天偶爾陪著楚朝歌,晚上基本不見人。
今日周末,連白天,他也不得不出去。
楚朝歌雖然好奇楚望西在忙什麼,可是她不打算過問。
她正打算出門,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我腿以前還有知覺,現在沒有了,你得負責到底。」
楚朝歌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是昨晚那個男人,「我......帶你去檢查。」
「已經檢查過了,你得照顧我,直到它恢復。」
「不是你說的,你只是腿瘸,不是癱瘓,有自理能力......」楚朝歌聲音越來越小。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才壓著嗓子道:「現在癱瘓了.......手也疼。」
即使隔著電話,楚朝歌也能感受到對方壓抑的怒氣。
「我上午還有事,忙完去找你!」
「十分鐘到,否則不是你來找我,而是警察去找你。」
楚朝歌無奈,只能先去處理這件事,畢竟是她不對在先。
剛一到樓道,便看到糰子跑了過來,抱住她大腿。
楚朝歌愣了好久,才緩過神來,蹲下身子來,將糰子緊緊抱在懷裡,好久才捨得鬆開。
「糰子,你怎麼在這?誰帶你來的?」
糰子指了指身後的門。
楚朝歌將糰子帶進家裡。
房間有很多孩子的東西,但是都像是新的。
房子很乾淨,乾淨得仿佛不似有孩子的人家,連玩具也整整齊齊的。
「你爸爸媽媽呢?」
糰子擺了擺手。
「不在?」
糰子點頭。
「誰陪你?」
楚朝歌指了指對面。
對面?
昨天那個怪男人的家?
楚朝歌有太多的疑問,現在逮到一個可以解惑的人,她帶著糰子敲響了對方的房門。
原本還活蹦亂跳的糰子,進了蕭景塵的家門就變得乖巧規矩。
「你和糰子什麼關係?」
「鄰居。」
聽到自家爸爸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謊,糰子不由得垂下視線,看著地面,只要自己不聽,當作不知道,就不是幫凶了。
「那他父母呢?」
「常年不在家。」
楚朝歌心中騰起一股怒火,「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糰子的爸爸媽媽,小心有報應。」
蕭景塵目光驟冷。
糰子趕忙打圓場,從桌上拿來水,遞給楚朝歌和蕭景塵一人一瓶。
「你結婚了嗎?」
蕭景塵差點沒嗆著,咳了好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