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面具男劫走爺爺和楚朝歌


  一直沒有說話的楚朝歌,高聲道:「你走吧!今日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蕭景塵沒有接楚朝歌的話,朝律師道:「按照楚總的要求,改合同!」

  「還有,加一句,朝朝願意走,你才能帶走她。」

  楚朝歌急了,「蕭景塵!我與童真有交情,可和你蕭景塵只能是陌路,難道你不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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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真是我,蕭景塵也是我!氣我騙了你,過後,我再與你賠罪!」

  「無論你怎麼說,今天我鐵了心,不會走的!」

  蕭景塵擰眉,「楚總,既然我已經讓改合同了,我與令妹單獨說說話,不過分吧?」

  「沒拿到合同前,交易就沒有達成,這個要求,恕我難以從命。」

  「你......」蕭景塵第一次遇到這麼不給他面子的人,「好!但是,我也要加一條,朝朝,有選擇權,跟誰走,由她自己決定。這是底線,否則,免談!」

  「好!」

  沒一會兒,合同送到楚陽北手裡。

  「蕭總,這樣才算有誠意嘛!」

  爺爺靜靜聽了那麼久,大致聽懂了,楚陽北將朝朝賣了,而朝朝並不願意。

  他怒了,拍打著車門,「今日有我在,朝朝想去哪,就去哪,你別想替她做主!」

  楚陽北有了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還有他原有的股份,即使爺爺將他手裡的股份都給了楚望西,楚氏也完全是他一人說了算。

  「爺爺,您啊,好好養病,朝朝的事,自有我做主。來人啊,這車裡頭悶,扶老太爺去寬敞的地方。」

  老爺子說一不二了一輩子,現在快入土了,孫子敢在這種大事上違逆他,氣得呼吸不上來。

  楚朝歌看著爺爺被架出了車,送到事先準備的救護車上,她打開車門,也追了出去。

  楚陽北的人不但沒有攔截,還攔住楚望西,不許他上救護車。

  只那麼一會兒的時間,救護車便鳴笛,拉著楚朝歌和爺爺,揚長而去。

  「楚陽北,你這是什麼意思?」蕭景塵捏住楚陽北衣領,將他提到自己面前。

  楚陽北一臉無辜,「我也不清楚。」他朝自己手下大吼,「你們站著做什麼,去追啊!」

  眾人這才駕車去追趕救護車。

  已經來不及了,救護車已消失在他們視線中。

  救護車開得飛快,還不走直線。

  車上的楚朝歌護著爺爺,差點被拋出座位。

  「怎麼了?」爺爺臉色蒼白,呼吸不暢。

  楚朝歌驚恐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爺爺,你坐好了,堅持住,我去讓他停下來!」

  說完,楚朝歌從後車廂,敲擊駕駛室,「喂,快停下,爺爺不舒服!」

  駕駛室的司機壓了壓鴨舌帽,詭異一笑,反而加快了速度。

  蕭景塵發動了所能發動的一切力量,全程追擊這輛救護車。

  卻發現,車憑空消失了。

  楚陽北領著一家人回了家。

  養母攔住楚陽北上樓,「陽北啊!朝朝和你爺爺還沒找到,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事啊?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媽,我的人都散出去尋人了,急也沒用!」楚陽北轉身上樓。

  楚晚晚看著楚陽北的身影,捏緊了拳頭!

  「媽,你先休息,我去勸勸大哥!」

  「恩!你讓他千萬要將朝朝找回來!」

  「恩!」

  楚晚晚悄悄跟著楚陽北,來到他房門外,卻沒有進去,而是靜靜地在房門外候著。

  剛進房間的楚陽北,一改剛剛的緊張模樣,舒服地將自己陷入沙發里。

  算了下時間,他派的人,應該將朝朝送到指定地點了。

  股份他拿到了,朝朝也沒弄丟。

  自己獨享喜悅已經滿足不了他,他撥通了鍾離的電話。

  鍾離那邊環境很嘈雜。

  「怎麼了?」

  「朝朝......丟了!」

  楚陽北從沙發上一躍而起,「丟了,是什麼意思?」

  「我正想電話告訴你,開走救護車的,不是我們的人。我們雇的人被打暈了,我剛發現他。」

  「可知是誰幹的,目的是什麼?」

  「還不確定!」

  楚陽北微沉眸,腦子裡出現一個人的名字,「蕭景塵?」

  「如果是蕭景塵,就好了!」

  「你已有懷疑對象?」

  「林豐!」

  楚陽北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豐是上次綁架楚朝歌的面具男。

  「他不是在監獄嗎?」

  「取保候審期間,跑了。」

  楚陽北的手機差點拿不住,「找!給我找!」

  車顛簸一路,終於停下來了,後門被打開。

  「楚大小姐,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楚朝歌身體抖了抖。

  這聲音......面具男?

  男人身材勻稱,一身灰色運動套裝,將他身材勾勒得很好。

  今日,他沒有戴面具,微微仰頭,被鴨舌帽帽檐蓋住的容顏,露了出來。

  一臉的紅斑,有的紅點已經發膿,看上去格外噁心!

  「怎麼,怕了?」楚朝歌被從卡車上拽了下來。

  「鬆開!」爺爺拉著楚朝歌的手臂,卻被一起扯下車,一個不穩,重重地摔在地上,呻吟了幾聲,就不動了!

  「爺爺!」楚朝歌驚恐呼喚,卻得不到爺爺的任何回應。

  「鬆手,鬆手!」楚朝歌出力捶打著面具男的手臂。

  人在極度憤怒和悲傷中,是有極強爆發力的。

  面具男吃痛,鬆開了楚朝歌。

  楚朝歌撲到爺爺面前,大聲地呼喊著他,卻沒得到爺爺的任何回應。

  楚朝歌顫顫巍巍地將手去觸碰爺爺的脈搏。

  隨後,鬆了一口氣,還好,還活著。

  「你的目標是我,放了爺爺,爺爺重病,要是在關押期間,出了意外,即使不是你殺的,你綁架罪,最終會變成殺罪!」

  「殺人?哈哈.......」面具男笑容癲狂,肌肉扭曲到變形,「殺人又如何?」

  「殺人是要陪葬的!」

  面具男笑夠了,嘴角弧度又壓下來,顯得十分悲憤,「你覺得我現在這樣子還能活嗎?活著生不如死,還不如死了!如果不是楚望西出軌,我能找別人,能染上病嗎?我就是死,也要拉著他陪葬!」

  「那你找他去呀!」楚朝歌不敢再刺激面具男,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穩定。

  「你以為我會放過他嗎?放心,一會,我就帶他來陪你!」

  面具男丟了兩副手銬給楚朝歌,「自己戴上,手上和腳上。」

  楚朝歌腦子飛快地轉著,怎樣才可以不用戴。

  「快!否則......」面具男一腳踩在爺爺的胸脯上。

  「你鬆開。」楚朝歌去扒面具男的腳,被面具男踢中下巴,飛撲出去。

  重擊下,楚朝歌的牙齒咬到舌頭,疼得幾乎要暈過去。

  面具男沒了耐心,拾起手扣和腳扣,戴到楚朝歌手腳上。

  楚朝歌手裡捏著銀針,痛得頭皮都發麻了,始終沒有找到機會,對付面具男。

  她只有一次機會,不能一擊即中,將面具男扎暈,銀針便會被搜走。

  面具男搜了楚朝歌身上,沒有找到通訊物品後,離開了陰暗的倉庫。

  楚朝歌確定男人走了後,挪動著身體,來到爺爺身邊,不斷地呼喚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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