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爺爺死了


  在楚朝歌的努力下,爺爺終於醒轉過來。

  「朝朝?」爺爺聲音虛弱,掙扎了幾下,沒能爬起來。

  楚朝歌的手被綁著,想要幫爺爺看傷,卻做不到。

  半個小時左右,門又被打開,楚望西被押了進來,丟在楚朝歌面前。

  「你是想自己活呢,還是讓她活!」

  「你怎麼也被抓進來了?」楚朝歌驚訝!

  面具男的真正目的是楚望西,楚望西還在外面,她和爺爺還能活,楚望西進來了,他們可能要凶多吉少了。

  「他自己尋你來了,怎樣?夠痴情吧?」

  楚朝歌心中默默祈禱,楚望西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帶著幫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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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吧,她死,還是你死。」

  楚望西癱坐在地上,沒有說話,緊緊呡著唇。

  「既然你不選,那就別怪我了。」

  「這裡放有炸彈,要麼炸彈炸了,你們一起死,要麼,其中一人弄死對方,我放走另外一個!」

  「如果殺人了,出去也是死,我們何必多此一舉?」楚朝歌努力拖延時間。

  「放心,爆炸了,屍體無存,警察又怎麼知道屍體,死前遭遇了什麼?就算留下些碎肉,也難查。你們中活的一個,把罪都推給我,就沒事了!」

  「瘋子!」

  「哈哈......這個稱呼我喜歡。」面具男按下炸彈開關,「你們只有十五分鐘!」

  秒表的滴答聲在靜謐的空氣中,格外響亮。

  「提前預祝你們一路走好!」面具男笑著站起來。

  「等等,你不給我解開,我如何殺人!」

  「楚望西,瞧瞧,你那麼維護人家,人家可巴不得你早點死呢!」面具男拍著楚望西的臉頰,幸災樂禍。

  楚望西被注射了藥物,全身乏力,只能恨恨地瞪著面具男。

  面具男丟給楚望西一把刀,看向楚朝歌,「從來,我都沒給你選擇!你是活是死,得看他!」

  蕭景塵與楚陽北難得坐在同一輛車上,沒有怒目相對。

  「根據楚望西發的定位,就是這一帶!但搜索不到信號了!」楚陽北看著手機道。

  「上次也是他將朝朝從A市綁回江城的話,他有反偵察意識,上回將朝朝的手機,丟進水池中,這次說不好會故技重施。」

  楚陽北掃了一眼周圍,下了警車。

  蕭景塵也看到不遠處的湖泊。

  「說不定那裡有線索。」

  二人和一眾手下,朝湖泊所在位置飛奔而去。

  這裡確實有打鬥痕跡。

  「沒有車軸印,應該走不遠!」蕭景塵道,「分開搜!」

  廢棄廠房內,楚朝歌聽著炸彈倒計時的聲音,努力讓自己平靜。

  「你這個遊戲實在沒什麼新意,我給你一個更有趣的遊戲,不知道你想不想聽?」

  楚朝歌的建議實在太誘惑了,面具男將頭靠了過去。

  「再近些!」楚朝歌的聲音很有誘惑力。

  男人又將耳朵靠近了些。

  楚朝歌手裡早已捏著的銀針,直接扎到面具男的穴位上,將他扎暈過去。

  這個扎法,楚朝歌練了很久,是為楚望西做準備的。

  如果楚望西洞房時有不軌行為,這是她自保的絕招。

  「快,找到他身上的鑰匙,為我解開手扣和腳扣。」

  楚望西艱難地挪動著,在面具男身上摸索著,終於,讓他找到了鑰匙。

  藥性正濃,他的大腦無法很好地控制他的手腳。

  開鎖是個要控制手指的精細活,楚望西手無力,試了好幾遍,都沒法將鑰匙插進鎖口。

  楚朝歌在楚望西身上穴位扎了幾針,楚望西的手腳終於聽使喚了。

  就在此時,面具男醒了,與楚望西扭打在一起。

  楚望西腹部卻被捅了一刀,鮮血往外噴涌。

  楚朝歌又扎了面具男一針,面具男躺地上,抽搐。

  楚朝歌抱著楚晚西,用銀針幫他腹部止血。

  楚望西看了一眼炸彈倒計時,還有兩分鐘。

  「沒有時間了,你快走吧!」

  「不,我要帶著你一起走!」楚朝歌目光堅定。

  楚望西紅了眼,「我害你兩次遇險,謝謝你,還願意為我奮不顧身,這輩子,我也值了。走吧!得了愛滋病,我也活不久了!」

  「閉嘴!保持體力!」楚朝歌集中精力,終於將楚望西的血,暫時止住了。

  倒計時還剩下四十秒。

  「起來,走出去!」楚朝歌命令道。

  楚望西艱難爬起,一步一步往外走。

  楚朝歌拖著爺爺,任爺爺怎麼勸說,她都不肯丟下爺爺!

  剛到門口,爆炸聲響起。

  巨大的氣浪將他們三人掀翻在地。

  楚朝歌失去了知覺。

  在附近尋楚朝歌的人,均聽到了爆炸聲。

  大夥奔跑著,朝爆炸方向而去,祈禱楚朝歌沒事。

  楚朝歌醒來的時候已是兩天後。

  看著房間發呆了好一會,才清醒。

  她掙紮起床,跑出房間。

  周圍高懸的白幔,無不在提醒著楚朝歌,他們家正在辦白事。

  她拉住正要下樓的傭人,「誰死了?」

  傭人驚得要抽回手,奈何楚朝歌拉得太緊了。

  為儘快離開,傭人忙道:「是老太爺!」

  楚朝歌的手,瞬間脫力,身體搖搖欲墜。

  傭人得了自由,逃開了。

  沒一會兒,楚陽北小跑上來。

  「朝朝,你終於醒了!」

  楚朝歌眼眶的淚,在見到楚陽北的那一刻,嘩啦啦往下落。

  「哥哥,他們說,爺爺去世了,是真的嗎?」

  「你叫我什麼?」

  「哥哥啊!嗚嗚......」

  楚陽北生怕自己聽錯了,「再喊一遍!」

  「哥哥,哥哥,叫多少遍,你都是我哥哥啊!」

  楚陽北沉眸,避開楚朝歌伸過來的手,心生戒備。

  「哥哥,你這是做什麼,你不要朝朝了?」

  「你.....為什麼喊我哥哥?」

  「我......不是一直喊你哥哥嗎?」楚朝歌皺眉,一臉迷茫。

  「姐姐,爺爺去世,我知道你難過,我們心裡都不好受。大哥也不想的,你千萬別做出傷害大哥,還有傷害自己的傻事。」

  楚晚晚聽說楚朝歌醒了,便悄悄跟著楚陽北上了樓。

  她等著楚朝歌的下文,卻沒想到楚朝歌只是一味地裝瘋賣傻。

  「晚晚,我聽不懂你說什麼,你是特意向學校請了假,回來參加爺爺喪禮的嗎?」

  「請假?」

  「學習?」

  楚晚晚和楚陽北幾乎同時發聲。

  楚朝歌退了兩步,「你們都是怎麼了,為什麼表情那麼奇怪?」

  「你今年幾歲?」楚陽北最先反應過來。

  「二十!怎麼了?」

  楚陽北握著樓梯扶手的手緊了緊,「你失憶了?」

  經過醫生檢查,得出結論。

  楚朝歌受到驚嚇,短暫失憶,具體記憶恢復時間不確定。

  「楚朝歌,你一定是裝的!你害死爺爺,現在......」

  「楚陽南,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楚陽北將楚陽南和其他人都趕出了楚朝歌的房間。

  楚朝歌雙眼通紅,雙手捏緊被子,「二哥說,我害死了爺爺,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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