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爺爺葬禮楚朝歌的反擊
「蕭總,A市是你的地盤,我尚且怕你。在我的地盤撒野,你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了!」
楚朝歌掃視了一圈,這些可不是普通的下人,一個個肌肉發達,訓練有素,想來是楚陽北提前布好的打手。
「鬆手,我不跟你走!」楚朝歌扯不出手,急了,拉起蕭景塵的手便咬。
楚陽北見楚朝歌反應那麼大,朝打手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別動手。
楚朝歌親自拒絕,可比他的打手動手,效果更好。
蕭景塵悶哼一聲,咬緊牙關,始終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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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朝歌身上可能帶著病毒,不敢真的把蕭景塵咬傷,緩緩鬆了口。
雖沒有用全力,蕭景塵手臂上的牙印,依舊清晰可見。
「沒事!」蕭景塵擠出一個笑容,安慰道。
楚朝歌呆呆地看著,鼻子發酸,眼淚不受控地涌了出來。
蕭景塵對她越好,她越害怕。
對任何人都不期待,就不失望。
「我不會跟你走的,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我們可以重新認識......」蕭景塵聲音溫柔,眼神的期待如燒熱的烙鐵,灼燒楚朝歌的心。
楚朝歌趁蕭景塵不備,收回了手,轉身跑上樓。
蕭景塵想追,卻被楚陽北的人攔住了去路。
「蕭總,如果你是來悼唁的,我歡迎,如果是來搶人的,就別怪我趕人了!」
蕭景塵壓下情緒,「自然是來弔唁的。楚老爺子,一直是我心中的偶像。」
「悼唁,明日,殯儀館,請早!」
蕭景塵雖不願,也只好先行離去。
他前腳剛走,養父就闖了進來,大聲呼喊,「楚朝歌,你給我出來!」
楚朝歌本就藏在二樓,時刻注意著樓下的情況,聽到養父喊她,探出頭來。
她很想知道楚望西的情況,可礙於自己現在是失憶狀態,根本不認識楚望西,怕露出馬腳,不敢問別人。
「你給我下來!望西為你而死,你憑什麼可以做到不聞不問。」
楚朝歌身子晃了晃。
楚望西居然死了!
她活了下來,她想過楚望西最壞的結果是重傷,萬萬沒想到是死了!
「你們都給我滾開!」養父伸手推搡攔他的打手,「我爸突發疾病去世,如果沒有留下遺囑,我才是第一順位繼承人。你們認清楚了,以後,誰才是這個房子的主人!」
楚陽北上前兩步,逼視養父,「你還是很清醒的!可有沒有想過,你現在膝下已無兒女,養老送終的,只能是我們這一房。你確定要與我撕破臉嗎?」
養父被氣得一噎,他親兒子居然這樣威脅他!他悲憤的目光最後落到楚晚晚臉上,笑得詭異,「沒有你們,我也有晚晚!」
楚朝歌下意識看向楚晚晚,居高臨下,能清楚看到楚晚晚表情變化。
楚晚晚的表情居然是害怕!
「笑話,晚晚是我女兒,雖然在外養了十八年,可回到楚家這些年,都是我在照顧,你憑什麼覺得她會選擇你,而不是我們!」
「對,媽說得對,晚晚,你清楚地告訴他,你絕對不會為他養老送終的!」
楚晚晚面露難色,始終不肯說一句話。
養父一直仰著頭,似乎篤定晚晚一定不會拒絕他。
所有的目光都落到楚晚晚臉上,她白了臉,眼眶通紅。
「我在那個家,養父對我很差,從小,我最渴望的就是父親的愛,我......」
楚晚晚一哭,全家都屈服了。
「行!媽媽不逼你!」
一場即將爆發的戰鬥,楚晚晚幾滴眼淚就解決了。
楚朝歌冷笑,決定給他們添一把火。
她從樓上下來,怯怯地道:「你們說的望西是誰?與我又是什麼關係?」
「楚朝歌,這有你什麼事啊?你來湊熱鬧?」楚陽南不耐煩地推了楚朝歌一把。
楚陽北將楚朝歌扶住,瞪了楚陽南一眼。
「你來得正好,走,到楚望西墳前跪著!」
「鬆手!」楚陽北護住楚朝歌,推了他父親一把。
「楚陽北,你別欺人太甚!望西最後護住了她,將她壓在身下,否則,你覺得她能只是受了輕傷?」
「那人也是楚望西招來的,朝朝被迫卷了進去,你怎麼不提這一點?」
「......不管誰招來的,最後是望西救了她!」
「那是楚望西自己的選擇,與朝朝無關!」
「你......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無情的話。」養父指著楚陽北。
「你一個拋妻棄子的人,也好意思和我談情!」
「好,不和你談情。如果不是你,覬覦蕭景塵的股份,將他引來,怎會給那人機會行兇!你們一個個,就不怕望西回來找你們嗎?」
「來啊!讓他來啊!我倒要看看,是他怕我,還是我怕他!」
養母扯了扯楚陽南,她對鬼神還是有敬畏之心的。
「行,你們這些不孝子,給我等著!還有你......」養父指著楚朝歌,「如果不是你招來蕭景塵,半途被劫走,一切都不會發生,你也給我等著!」
養父帶不走楚朝歌,轉身離開。
第二日,一早起就下起了小雨,天灰濛濛的,陰暗又潮濕。
就如楚朝歌的心情一樣。
昨夜,芬姨在楚朝歌的逼問下,告訴她,老太爺是撞了腦袋,失血過多而死的,並非病死。
而楚望西,將楚朝歌護在了身下,被落下的房梁砸中,搶救無效死亡。
不過幾日,她身上便背了兩條人命,這樣的重量,讓她兩次從噩夢中驚醒。
最後一次驚醒,是半夜三點,她披了衣服,坐在窗台前,眼睜睜到天亮。
爺爺的葬禮,來了很多賓客,蕭景塵也在其中。
他的出現,永遠都是話題中心,大家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他,卻自動自覺,離他兩米遠,給他留出足夠的空間。
他遠遠看著楚朝歌,卻始終沒等來楚朝歌的任何一個回眸,既落寞又心疼。
只是一夜未見,楚朝歌的精氣魂似乎都被吸走了一般。
她站在暗處,整個人都籠罩在極度的悲傷之中。
蕭景塵確定,今天的日子,無論楚朝歌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定然都不希望他在葬禮上鬧事。
所以,他今日只打算遠遠看著楚朝歌。
楚陽北走上台,正準備致辭,門口忽然騷動起來。
楚朝歌一直低垂的頭終於抬起,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終於來了,沒有辜負她往守衛的水裡下藥的苦心。
養父領頭,四人抬著一口棺材跟著,後面還湧進一批原本被擋在外圍的記者。
楚家人都黑了臉。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我來參加我父親的葬禮,你這個做孫子的,還打算攔我嗎?」
礙於賓客和眾多記者在場,楚陽北壓抑心中真實情緒,禮貌道:「自然是不敢的,但你抬著棺材算是什麼意思。」
養父朝抬棺材的人擺了擺手,「擺上!」
「等等!你要做什麼?」養母攔住父親。
「爸生前,很喜歡望西這個孫子,黃泉路上,他們應該也想互相有個伴。」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