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逃亡


  「繼續找!」楚陽北失控怒吼。

  楚陽南不敢耽擱,趕忙加派了人手,親自去尋人。

  楚陽北正想加入陣營,接到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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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生號碼。

  平時,他不會接的,因為這個手機號只會親密的人撥打,其他人公事會打他助理的電話。

  但是現在,即使是陌生號碼,他也接了起來。

  他怕是朝朝用別人的電話打來的。

  「喂,哪位?」

  「請問是楚總嗎?」

  一個陌生的女聲,楚陽北意外,「你怎麼會有我電話?」

  「我......知道你最近資金遇到麻煩了,我可以幫你。」

  楚陽北蹙眉,「再打來,我就要報警了!」

  「別掛,我不是騙子!一時解釋不清楚,記下我的號碼,你真遇到急事,可以找我幫忙。」

  楚陽北沒等對方說完,粗暴地掛斷了電話。

  他現在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和故弄玄虛的人糾纏。

  找到楚朝歌,並儘可能地搶救帳上資金,才是正事。

  楚朝歌還算幸運,那裡離服務區不遠,在服務區,她順利搭上了好心人的車。

  她疲憊極了,可又不敢住酒店,怕身份信息一旦錄入酒店系統,她的位置便會鎖定。

  她只好在機場等著,有合適的,去往落地簽的國家的航班,她就離開。

  最後,她選了幾內亞比索,這個國家雖然窮,但入境相對容易。

  她盯著手機時間,計算著最後的截止檢錄的時間。

  終於,她在最後的驗票時間來臨前,買了票,並順利進入候機廳。

  她剛到登機口,正好可以登機。

  楚朝歌深深地舒了一口氣,只要飛機起飛,她就真的與這裡的一切說再見了。

  蕭景塵那邊很快便接到了電話。

  「楚小姐,在龍城縣登機。」

  蕭景塵捏緊手機,聲音低沉,「去哪?」

  「幾內亞比索。」

  「和誰?」

  「她自己一個人!」

  「將人給我攔下!」

  「她已經登機了,飛機正在滑行。」

  蕭景塵目露凶光,「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將人攔下!」

  「我們......對不起......」

  蕭景塵掛了電話,將電話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經過將近十個小時的飛行,楚朝歌的航班在杜拜落下。

  轉機後,她將會抵達終點幾內亞比索。

  落日的餘暉將機場染紅。

  楚朝歌透過落地窗,靜靜地看著外面,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悲傷。

  糰子不知道好不好,蕭景塵知道她離開,是不是暴跳如雷?

  「你好,你是楚朝歌小姐麼?」

  楚朝歌轉頭,看到兩名警察,正嚴肅地看著她。

  楚朝歌心生警惕。

  警察沒有等到她回答,又對了下手機里的照片,確認了!

  「楚小姐,我們是移民局的,麻煩你們跟我走一趟。」

  「發生什麼事了?」楚朝歌問道。

  「有人舉報你,非法走私。」

  楚朝歌臉色大變,「你們一定是弄錯了,我是合法公民。」

  「是否合法,檢查過才知道!」

  楚朝歌無法,只好跟著警察離開。

  楚朝歌在小黑屋裡,等了很久,既沒有人來審訊她,卻又不放她出去。

  眼看著飛往幾內亞比索的航班時間已經臨近,再不出發,她就要錯過航班了。

  她不能坐以待斃,對著監控,請求見警察。

  直到航班時間過了,才有警察進來,「有人保釋你,你可以走了!」

  楚朝歌雙腿如灌了鉛,她清楚,能在國外狙擊她的,又與她有仇的,只能是蕭景塵。

  沒想到跑了那麼久,最終,她也沒能逃出蕭景塵的手掌心。

  楚朝歌被引到一個會議室。

  空蕩蕩的會議室里,瀰漫著淡淡的雪茄味,想來會議室里的人,剛走不久。

  楚朝歌在沙發上坐下,異常的平靜。

  沒一會兒,門開了。

  蕭景塵拄著烏木拐杖,一步一步地逼近。

  烏木拐杖規律地敲擊著大理石地板,在空曠的房間裡,聲音顯得格外的突兀。

  每一擊,都敲在楚朝歌心上。

  腳步聲在楚朝歌面前停下。

  楚朝歌抬頭,與蕭景塵對視。

  蕭景塵眼眶透出明顯的青黑色,雙眸布滿血絲,黑色的鬍鬚若隱若現。

  整個人看起來,似乎老了好幾歲。

  楚朝歌的心仿佛被大手捏著,透不過氣來。

  「見到我,你似乎不驚訝!」蕭景塵聲音很冷。

  「我認識的人中,能將手伸到國外的,也只有你一個。」

  「你這句話,是誇我呢,還是貶我呢?」

  楚朝歌沒有接話,而是開門見山,「說吧,將我攔下,想怎麼樣?」

  楚朝歌如此理直氣壯,蕭景塵氣笑了,「這個問題的答案,得看看你,四年前,你在我車禍這件事中,充當了什麼樣的角色?」

  「你覺得呢?」

  「現在是我問你!」蕭景塵抬起拐杖,點在楚朝歌的左肩處,將她壓在沙發上。

  楚朝歌的心如扎了上萬根鋼針,痛得喘不過氣來。

  從前的蕭景塵,連一句重話都不會與她說,現在,她與那些被蕭景塵記恨的仇人沒有什麼不同。

  似乎只要說錯一句話,她的小命怕就得丟掉半條。

  面對楚朝歌疏離的眸光,蕭景塵心中一緊,收回拐杖。

  他換了一個問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個男人是我了?」

  「是!」

  蕭景塵捏緊拳頭,「什麼時候知道的?」

  「在我與楚望西的婚禮上,你穿的那套族服,上面的紐扣,我認得。」

  「紐扣?」楚朝歌的回答,蕭景塵意外,他本以為,楚朝歌是第一面就認出他來了。

  「四年前,黑暗裡,我看不清你的臉,卻拔下了你身上的紐扣。那顆紐扣價值不菲,我便猜到了,是定製的,憑藉紐扣認人,不難!」

  蕭景塵回憶著過去的總總,心中戾氣少了些。

  朝朝是那個時候才認出他的,所以第一次的接近,並不是故意為之。

  隨著思路被捋清,他似乎知道朝朝為何從那以後,對他疏離了。

  「那也是從知道是我開始,你便開始疏遠我的?」

  「恩!」

  蕭景塵目光透出痛意,「你恨我?」

  「我......」

  恨嗎?不,更多的是怕。

  蕭景塵忽然大笑,「你恨我......哈哈......你恨我,我又該恨誰?我差點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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