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找他相談
秦家主此刻也明白了什麼。
殷切的目光落在了秦晚身上。
「你同父親實話實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許家人…許家阿兄是…」
秦晚此刻也有些想不清楚。
不敢輕易下了答案。
「父親母親,我此刻也一時分不清…無法將真相告知於你,但是我想我一定會好好調查,只是…還有機會見到父親母親嗎?」
₴₮Ø55.₵Ø₥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家主的臉上閃過了難堪之色。
這一次的相見或許就是眾生的永別。
「是我心中一直頗有執念,我要見見你,所以才拖到今日都不曾…今日過後誰都想像不了。」
婦人伸出手,又再次將秦晚攬回了懷中。
「許家…那小子你若實在不喜歡,不嫁也無妨,要找個你真心喜歡的人。」
「我知道的,母親。」
婦人放心地點了點頭,最後不捨得看了看秦晚。
「這些年你哥哥將你養的不錯,可惜我沒有時間去見他了,你替我同他說一聲,我也很想他。」
「母親。」
秦晚站在原地,就那樣眼睜睜看著父母的靈魂消失在遠方。
他們終究未等來許家的事實。
不曾等來,闔家歡樂。
秦晚醒來時才發現自己的臉上滿是淚水。
連身上的衣服也潮了些許。
秦晚清洗了身上的汗漬,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去找了秦浩。
這話,他是背著已經要臨盆的嫂嫂同其開口。
「父母這些年也從未入過我夢中,可是…你真的覺得許家的事情有蹊蹺?」
秦晚點了點頭。
「你不覺得奇怪嗎?過去了這麼久,仍舊不從找到許家伯父伯母的屍首,就連同那些許家的下人,屍首也皆有些不全。」
當初事情草草了結,政府給予的也不過是因為許家地貌特殊,是因為地震而讓所有人埋在其中。
可是如今許家宅院早就已經重新裝飾。
埋在土裡的人也不見蹤跡。
「那你心中如何想這件事?」
他看向自己的妹妹。
如今生活好不容易安寧,他自不想讓秦晚在涉及其中。
卻也知曉秦晚為人素來…並不是輕易便能讓其鬆口的。
「我…我想去查查看,不管怎樣,許家之所以發生這樣的事情,也與我脫不了關係,我同他們生前也算是關係親密,若不是出了那檔子事,我們理應也…」
秦晚說的沒錯。
而不是突然出現了那事。
他們之間應該到現在也和和美美,從無半分情感。
見狀,秦浩也知秦晚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答覆。
「若是放在從前,我自不願意讓你去,可現在你已經是個成熟的人,你心中有自己的想法,哥哥不攔著你。」
他雖有些不舍,但卻也願意放手成全。
「若你有朝一日覺得身體空虛,想要尋一處好生安息,就回來,不管那時哥哥與嫂嫂是否還活於世間,秦家永遠都有你的棲身之所。」
「好。」
秦晚轉身而去,可如果想要調查出許家到底發生了什麼,必須又要與那些先人們扯上關係。
猶豫了幾番,秦晚還是先行去了青丘狐狸洞。
青丘狐狸洞中,幾隻狐狸瞧見站在門口的人類,只覺得未免有些放肆。
「一隻小小人類,身上不過有些仙家氣息,就敢硬闖我青丘狐狸洞,不是真將我這青丘狐狸不曾放在心上。」
山谷之中傳來了狐狸的嘶叫之聲。
秦晚連忙開口。
「小女姓秦,單名一個晚,曾與貴府狐帝有過幾次相遇之緣,今日有難,還請狐帝施以援手。」
她看著毫無動靜的大門。
有些後悔在離去之前為何不將那隻小狐狸帶上。
或許他們同為同類,還能有所幫忙。
就在秦晚有些頹廢地坐在地上,瞧見從遠處跑來的那一點白光。
阿月有些委屈地圍在她的腳下,耷拉下來的耳朵,了無生氣的樣子,都在表示著對其的不滿。
「我錯了,我不該這樣,對不起。」
秦晚撫摸著阿月身上的毛髮。
「阿月,能不能幫我想想法子,幫我進去?我真的有事找狐帝!」
阿月愣在了原地。
秦晚見狀也沒把希望搭在它身上。
只見那狐狸朝著青丘門口叫喊了幾聲。
很快那洞口的門被打開,走出來的正是青丘狐帝——白桐。
「你…怎麼會在這裡?」
許久未見。
即使身為仙者,可秦晚卻仍舊能看得出來男人神色之中的憔悴。
而他…眼眸之中帶著幾分歉意。
「是他去騷擾你了嗎?如果是的話…可以聽你同他說,讓他莫要……」
白桐原以為被找上門來是因為軒轅鈺又有些妄動。
秦晚搖了搖頭,「有件事關於許家的事情想同你商量,可否我們進一步說話。」
白桐將其請進了狐狸洞中。
「我這狐狸洞…看似也是仙家福地,但卻是與普通人家無疑,所以…總之可能抵不上在澤淵山的一切,你來找我可有什麼要事?」
秦晚不願與之敘舊,反而是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發現了些不對之處,許家之事過後,許家伯父伯母的屍首不見,就連下人的屍首也殘缺不全,當時只說那處已經變成殘骸遺蹟,所以人都被埋在了土中,如今許家宅院早已被人重新裝飾,卻仍舊不曾見到那些被挖出來的屍首。」
「你是覺得這些屍首平白無故消失了?」
經過數年,那些屍首被土地腐蝕,早已變成了肥料,也說不定。
「也不單單是屍首,我前些日子做夢夢到我父母親最後一次來見,他們說從未在魂魄之中看過徐家之人,所以我覺得…」
正夢見已故親人的…更是無稽之談。
「你最近是不是過於緊張,所以才會…說出這些無稽之談來,正一世之人怎麼可能會作為魂魄停留這麼多年,你父母早就已經轉世為人,你莫要說這些話了。」
白桐並沒有在意,反而覺得這不過是秦晚因一時想念父母而杜撰出來的罷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信我,就是你與哥哥的不同,我同哥哥說起這事,哥哥卻是對我的話無半分反駁。」
秦晚突然有些懷念秦浩對自己的那份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