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縣令警告:李家人的身份,惹不起!
「我在屋裡,我沒事,但屋子的門窗關死了,我打不開。」李暖玉又拉了拉,發現門窗紋絲不動,「晏澤,你怎麼來這裡了,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聽到李暖玉安然無恙,晏澤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他簡單說明了來龍去脈。
原來,呂寒墨來到李家後,說起了家裡的變故。
他是個口無遮攔不知輕重的人。
有什麼說什麼。
李家人可是經歷過各種的爾虞我詐,馬上聽出來,縣令夫人在搞小陰謀,要害繼女。
以李景晨喜歡打抱不平的性子,只怕會拉著李暖玉替呂寒香主持公道。
又擔心李暖玉和李景晨吃虧,平昌王妃馬上安排李景明去縣城打探他們兄妹倆的情況。
李景明才走出宅子大門,正尋思著上哪兒買馬匹去縣城,又恰好遇上了晏澤。晏澤騎馬帶他先到集市街買了馬兒,兩人騎馬迅速趕到了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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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正好遇到縣令夫人帶著李暖玉和呂寒香進呂家家廟。
兩人不便打攪,等縣令夫人先進了家廟後,他們才藏好馬兒,悄悄進了家廟分頭來找呂寒香和李暖玉。
沒想到,來得十分及時,正撞上李暖玉她們遇到了麻煩。
李暖玉聽說大哥也來了,去了另一處地方,她心中放心下來,有大哥在,呂寒香不會有事。
「暖玉,你別擔心,我這就打開窗子門。」晏澤推了推門窗,「你退後些,我來撞開。」
李暖玉卻心思一轉,忙說道,「晏澤,不必開門了,你和大哥乾脆從大門走,光明正大的來找我,然後,直接質問縣令夫人為何關了我。」
其實,她心裡也明白,縣令夫人為何這麼做。
關她,只是為了不讓她去幫呂寒香。
她不干涉呂家的事情,但能揭發這個縣令夫人的詭計。
晏澤看著窗戶後的女子,心中暗暗驚訝,這跟他記憶中的女子,完全是不一樣的性格。
不過,她的大膽,還是讓他十分欣慰。
因為這樣的她,才能更好的在此生存下去。
「好,我去找大哥。」
晏澤打量了下四周,悄悄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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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明將呂寒香帶到一處安全的地方後,這才來找李暖玉,走到半路上,他遇到了晏澤。
晏澤將李暖玉的安排,說給了李景明聽。
李景明莞爾,「暖玉越來越聰慧了。」但很快,他的眸色又沉了下來,「縣令夫人居然如此惡毒,要設計害一個繼女?」
「大哥,這個縣令夫人想害人,卻將暖玉關了起來,這件事,可不能就此算了。」晏澤冷聲說。
李景明看他一眼,冷冷一哼,「我們按暖玉說的做。」
兩人又悄悄來到了呂家的家廟外。
與此同時,呂縣令坐在自己的房裡,正焦急地等著辦事的嬤嬤來回復安排的結果。
但左等右等,也等不來人。
因為,在晏澤看到那個婆子鬼鬼祟祟在李暖玉的屋子前鎖門鎖窗子時,就起了疑心,將婆子拍暈了,捆在了一處角落。
這會兒這婆子還在暈倒中,正人事不醒。
縣令夫人不得已,只得安排一個丫頭去找自己的貼身嬤嬤桂嬸。
但就在這時,丫頭走來傳話,「夫人,廟門外有兩名男子前來尋人,說是聽說暖玉姑娘在這裡,他們想來看看她,他們是李姑娘的哥哥。」
縣令夫人不耐煩,「沒空!」
丫頭怔怔看著縣令夫人,「可是夫人,李家郎君是老爺的座上客,這不見的話……他們要是到老爺那裡說呢?」
經過一些事情,整個縣令府的人都知道,縣令十分器重李家兄妹們,偏偏縣令夫人不喜歡李家人,還跟縣令大人對著幹,這不是給縣令大人打不痛快嗎?
縣令大人不高興了,縣令夫人還能有好日子過?
縣令夫人被丫頭提醒,愣了愣,只得不情不願地朝丫頭揮手,「那你馬上去將人帶來,見了李暖玉再讓他們走,這是縣令府上的家廟,不是什麼野外廟宇。」
要不是在操心今天的大事,她才懶得理會什麼李家人!
丫頭應了聲,下去安排去了。
但很快,丫頭又回來了,神色慌張,「夫人,不好了,李姑娘被人鎖在屋裡了,李郎君正在那兒發火呢,他說要報官!」
縣令夫人挑眉,「她被關了?誰關的?」
「婢子也不知道啊。門窗都鎖著,也找不著鑰匙。」丫頭著急說。
縣令夫人心裡煩躁起來,她只是讓桂嬸想辦法不讓李暖玉跑出來,桂嬸居然將李暖玉鎖在屋裡了?
還讓人看見了?
這要是讓縣令知道了,她又是一頓被說。
「行了,慌什麼慌的,一定是誰搞的惡作劇!」縣令夫人壓著心裡的煩躁,朝丫頭揮手,「前頭帶路,我去瞧瞧。」
縣令夫人跟著丫頭,來到了李暖玉的住處,那裡除了有兩個陌生的年輕男子,還有呂寒香的主僕。
縣令夫人眯了下眼,呂寒香那個死丫頭,居然沒事?
馮順沒有得手?
「母親,這位是李家大郎君,李暖玉的哥哥,這位是李家的鄰居,晏郎君。」呂寒香看到縣令夫人走來,指著兩人作了介紹。
「夫人好。」李景明淡淡頷首,又一指李暖玉的屋子,「夫人這是何意?為何將我妹妹鎖在這裡?」
「這個……」縣令夫人正要編藉口,又有人跑來匯報,「不好了,夫人,小姐的屋裡,進了賊子!」
呂寒香眯了下眼,「偷了什麼東西?」
「是……一些首飾。」傳話的是個做粗活的婆子,這人看護家廟的。
縣令夫人心中馬上想到了藉口,冷哼一聲,「八成是那人將李姑娘鎖了起來,好方便自己去偷盜,去把人捆來這裡!找他要鑰匙!」
「是,夫人!」婆子答應聲,轉身跑走了。
不多時,兩個做雜活的僕人,推著一個人走了過來。
那人的嘴裡塞著布條,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頭髮也凌亂著。
看到縣令夫人,馬上嗚嗚咽咽嚷起來。
縣令夫人看到他,嚇得臉色大變,怎麼捆的是馮順?
她很快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是呂寒香!
呂寒香找來人幫忙,先是捆了馮順,再假裝關了李暖玉,引她來查原因,這是故意羞辱她呢。
「原來是這個人鎖了我妹妹,這是好去偷東西吧?夫人,快報官吧。」李景明朝縣令夫人拱手說。
縣令夫人急得騎虎難下,「不是,你們誤會了!這是我侄兒,不是賊子。」
呂寒香眯著眼,「母親,這是家廟,你只帶著我和暖玉姑娘以前幾個僕人侍護前來,不曾帶外人,你侄兒怎麼來了這裡?這件事情,母親要解釋清楚。」
「你什麼意思,寒香?你在誣陷我包庇馮順?她也是你表哥!」縣令夫人憤然道。
呂寒香冷冷看著縣令夫人,「母親,這件事情,還是讓父親定奪吧。」
「你——」縣令夫人回頭看了眼李暖玉的屋子,「這屋子的門上上了鎖,我還懷疑裡面沒人呢,這鎖是李暖玉自己鎖的吧?」
「我在裡面,我如何在外面上鎖?夫人?」屋裡,李暖玉大聲說,「你們也都別爭吵了,還是讓縣令大人定奪吧。」
晏澤走過去,一腳踹開了門,李暖玉看看大家,又朝縣令夫人道,「夫人不想請縣令大人參與此事,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胡說!」縣令夫人心裡一跳,冷聲嚷道。
「那便回復縣令大人,請他定奪吧。」李暖玉揚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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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難敵眾嘴,縣令夫人無法,只得命人帶著馮順回了縣城。
在路上時,她在心裡想好了對策,如果縣令知道了實情,她就說不知情,一切是馮順自己的安排。
如果不知情,就說是李家人擅闖家廟。
縣令聽說李景明來了縣城,十分高光,正要正裝親自迎接,但又聽說了今日家廟的事情,又氣又怒。
他這個夫人瘋了麼?
居然敢關李暖玉,還被李家人逮了個正著?
這李家人將來要是恢復恩寵,頭一個就得拿他家開刀!
縣令夫人現在想打死縣令夫人的心都有了。
也沒時間審人了,匆匆來到前院來見李景明。
此時,李景晨也聽說李景明了,哥倆正站在一起說話。
原以為,李景晨已屬於少有的俊美少年,但看到李景明,縣令更加驚嘆不已。
又看到李家哥倆身側站的少年,他心中再次疑惑,這是什麼人?
為什麼氣度也不輸於李家兄弟?
「李大郎。」縣令走過去,朝李景明頷首。
李家現在是布衣,他不能行禮,但也不能做得太傲然,只能以平常姿態來見面。
李景明看到縣令,心中有些疑惑,這個縣令,不似傳說中的那般嚴厲,居然如此的平易近人。
也難怪會喜歡三弟和三妹了。
「大人,叨擾了。」李景明走過去,拱手一禮。
「大人,這是怎麼回事?為何夫人的侄兒,要關押我妹妹?」李景晨不像李景明那樣,沉得住性子,見了縣令馬上開口質問。
縣令腦袋疼,「本縣一定還李三姑娘一個公道。你們稍等,我馬上讓人帶馮順過來。來人,帶馮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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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順是個貪婪但膽小的人,還不等縣令開口問話,把他拎到縣令的跟前後,馮順馬上一五一十的交待起來。
把自己的想法和縣令夫人的安排,全都說了。
「我只是想娶寒香妹妹,我也沒想著要害人啊,姑父——,我下次不敢了,姑父饒了我吧。」馮順趴在地上,放聲哭著。
縣令心裡,早料到自己夫人和馮順有什麼密謀,但沒想到,是在算計自己的女兒!
幸好事情沒有發生,不然他今後還怎麼指望女兒和李家結上兒女親家?
「你還好意思哭?我給我滾下去,罰跪思過!跪到我心情好為止,滾下去!」縣令怒得踹了一腳馮順。
馮順嚇得連滾帶爬,去了後院罰跪。
縣令夫人心裡七上八下的,連正屋門都不敢出,生怕縣令將她一併罰了。
事實上,縣令也確實想重罰她,只是,縣令要陪李家人吃飯,暫時沒有空處罰縣令夫人。
等到了晚上,縣令安排李家人在府上休息下來後,冷著臉進了縣令夫人的屋裡,「夫人!」
一聲毫無感情的「夫人」,驚得縣令夫人心頭一顫。
她現在已經不敢奢望侄兒能娶到呂寒香的事了,馮順的事情敗露後,這是已經不可能的了。
她也可以向娘家交待了。
她現在,只盼著縣令別重罰她。
「老爺,我錯了,我不敢了,我也沒有想到,馮順那個惡賊,敢做這樣的事情……」縣令夫人怕罰,先哭了起來。
縣令背著手,冷著臉看著她,「我再三警告你,李家人的身份,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你見了他們,給我好好的恭敬著!」
縣令夫人抬起頭,眨著眼問,「老爺說的,是什麼意思?他們的身份,如何個惹不起?」
「這件事,不能透露,李家人若知道他們的身份暴露,咱們都不能活!」縣令低聲警告。
縣令夫人嚇得吸了一口涼氣。
李家人究竟是什麼人?
居然這麼大的來頭?
是皇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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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夫人被警告,擔心李家人報復她,她索性不出院子。
還擔心呂寒香在縣令面前告她,也沒再派人監視呂寒香了。
李暖玉發現了這一變化,心裡暗暗驚訝,縣令居然真的為了她,罰了縣令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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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暖玉操心家裡的生意,不管呂寒香再怎麼挽留她住下,她還是堅持要告辭。
「唉,我家的事情,令你鬧心了,對不住得很。」
「說哪裡話,我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你也幫了我許多。」李暖玉微笑道。
通過這幾天的相處,呂寒香得知李韻玉十分擅長刺繡,特意幫李韻玉找了生意。
她找了縣城的一家繡莊,向李韻玉定做了十套床上的繡品。
這些繡品做完,就能得五兩銀子的工錢。
價錢不低,
李韻玉一定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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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大家更好地趕路,縣令又挽留他們住了一晚,次日一早,大家在縣令府上吃了早飯後,起程出發了。
就在他們剛離開縣城城門時,有一隊車馬,從另一城門,進了縣城。
一輛馬車的帘子被挑起,露出一隻年輕女子的手,「齊福,已經進縣城了,這裡離豐谷鄉還有多遠?」
女子說話,是京城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