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長途飛行的秘密
幾個大男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趙婷組唯一一個小姑娘掏出手機開始搜索。
小姑娘查到之後照著手機上的念了出來,「在妊娠的早期階段和妊娠36周以後,不提倡長途旅行,也不建議坐飛機、火車等交通工具長途旅行......」
趙婷挑起了一側的眉毛,「孕婦不宜久坐,更別說動輒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我當年懷我家麗麗的時候,坐半個小時就不行了,腰酸腿腫,再坐下去,肚子就要開始痛了,身邊的人對懷孕的人肯定會更加細心,怎麼會連這些事情都注意不到呢?」
宋元啟張開了嘴又閉上,癟了癟嘴,聲音中帶著點不確定,「難不成,她沒懷孕?」
錢萬里表情嚴肅起來,看向宋元啟,「店裡員工知道懷孕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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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啟想了想,搖搖頭,「不知道,我們都是從聊天記錄才知道雲奕曦懷孕這件事,那個『鯨落』就是用懷孕這件事逼君弈晨自殺的,這不能是假的吧。」
趙婷說,「只要君弈晨覺得是真的就行。」
寧行舟回憶了一下照片裡雲奕曦的肚子,確實沒有突出的跡象,「照片裡的肚子也不大,兩三個月不顯懷很正常,但是她要怎麼騙過君弈晨,她又為什麼要騙君弈晨,不能夠吧。」
此刻,所有人的心目中都是一樣的謎題,雲奕曦到底有沒有懷孕?君奕晨的自殺和她有沒有關係?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要是他們去了和我國沒有引渡條款的國家那就完了。」
飯桌上一片寂靜,大家都知道現在的雲奕曦也已經變成了案件的關鍵人物,可偏偏就在這個岔子上讓人走了。
「如果真是這個女人,那她也太狠了,」寧行舟想起『鯨落』和君弈晨的對話,「她把自己也搭進去了,身為敵人,變成他的愛人,讓自己成為籌碼,最後還要逃亡。」
寧行舟想著雲奕曦那張乖巧的圓臉,怎麼都想不到她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還是錢萬里第一個站起身,「走吧,回去調查雲奕曦。」
有了新的進展,但是宋元啟他們三人一個都高興不起來,因為雲奕曦已經帶著父母出國了,去了哪裡都不知道。
重新調整好心態,在吃飽喝足的情況下,宋元啟幹勁十足,把雲奕曦和她父母的信息都調取了出來。
「雲奕曦,女,二十六歲,她的信息之前都調查過一遍,」宋元啟將她的信息前後反覆看了兩三遍,學信網信息和銀行流水都查過了,「會不會是因為別的動機,親人死亡?」
「她是獨生女,」寧行舟反駁,「父母也都是獨生的,不是親人。」
錢萬里:「那是朋友?」
「如果是為了朋友,那她的犧牲也太大了,」宋元啟嘆了口氣,看向錢萬里,「那是什麼樣的朋友,才能做到這種程度。」
「是啊,他們家的樣子也不缺錢,幫忙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寧行舟轉頭一想,「我們對雲奕曦的判斷有點草率了,會不會有一種可能,君奕晨和雲奕曦都以為懷孕了......」
宋元啟反應最快,「醫院有問題?」
「能不能查到雲奕曦在哪家醫院建了檔?」錢萬里看了過來。
「那要先確定她在哪家醫院建的檔,或許可以問問他們店的店員知不知道,」宋元啟撓撓頭,寧行舟已經去給萬福茗茶打電話了,「那怎麼解釋雲奕曦坐飛機的事,君奕晨要是真的在乎孩子,這些事情肯定會查清楚的,雲奕曦作為媽媽也會查,更別說帶著父母了,她父母也會幫忙看著的。」
為了方便寧行舟通話,錢萬里壓低聲音,「那就沒走,找了個藉口讓雲奕曦帶著老人家離開了或者躲起來了,手機號碼啥的換了或者把卡扔了,再把假消息告訴店員。」
「意義呢?」宋元啟也壓低聲線,「雲奕曦瞞不住一輩子的,他們總要回家的,店還在這裡,君弈晨不可能跟她說他要去死,以他們家的條件,君奕晨說他有危險,他老婆肯定想著用錢擺平,那他用什麼藉口把人支開呢?」
面對宋元啟有理有據的質問,錢萬里詞窮了。
「他還不是簡單的自殺,他在伏羲塔跳樓,首先這件事就有很大問題,」宋元啟繼續輸出,手上的動作隨著他一邊說一邊動,「那我們先不管地點,只要他自殺,警方肯定會介入調查,雲奕曦作為死者家屬肯定會被通知,難不成他想要把人騙幾個月,讓他老婆把孩子先生出來嗎,這很明顯不現實,現在是網絡通訊時代,誰都知道事情瞞不住的,如果是要躲『鯨落』的報復,還是那個問題,君弈晨不可能全盤托出,雲奕曦幫他兜底的可能性有,但不可能到現在都不和警方聯繫,雲奕曦他們一家到底去哪裡了,這個問題就是現在的重點。」
一口氣說完,宋元啟都有點記不清自己剛說了什麼,但他知道自己的話邏輯一定沒問題,想表達的意思表達清楚了就行,此刻他口渴得只想喝水。
毫不猶豫地將杯子舉至唇邊,一飲而盡,那清涼的液體順著他的喉嚨滑下,帶來一陣清涼而舒適的感覺。
喝完了杯子裡的水,他看著空空的杯子,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錢萬里的手臂被宋元啟死死地抓住,他轉過頭看見宋元啟一直盯著他自己的杯子看。這個杯子還是去年錢萬里送給宋元啟的入職禮物,一個普通的印著小狗圖案的馬克杯。
「咋了?杯子咋了?」錢萬里不明就裡地盯著杯子上那只可愛的線條小狗,又轉過頭來盯著宋元啟的臉。
這張長得還不錯的臉,這時候和他對視著,一副話就在嘴裡憋著死活不開口的樣子,錢萬里脾氣挺好的,但這時候還是想給他來一巴掌。
反觀宋元啟現在只是單純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心太黑,看什麼都往最壞的方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