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下次說話注意點,否則不介意捏碎你的脖子
另外一邊。
季富還在經歷著絕望。
他鼓起勇氣,厚著臉皮,一次次地走向那些一線乃至准一線的豪門勢力,企圖尋求一絲轉機。
然而,現實卻如冰冷的利劍,一次次刺破他的幻想。
那些豪門大族,根本不屑於與他交談,往往是寥寥數語,便轉身離去,連一絲希望的光芒都不肯施捨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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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完了完了,集團這下是保不住了。」季富惆悵的呢喃道。
他下意識地伸手入兜,想要尋一根煙來慰藉這苦悶的心境,卻不料指尖觸碰到了一張卡片。
那是他之前送給許木的那張卡,沒想到此刻又神奇地回到了他的手中。
「這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懂事。」
就在季富唏噓感慨之際,管家卻從遠處迅速走來。
「季總,如果您明天不忙的話,把集團的資質材料帶一份過來,最好是本人來。」
「啊?你們這是……」
季富一頓,眼眸已不自覺地睜大,滿是訝異。
「當然是要和您談一談關於韻州的相關合作事宜。」管家解答了他的疑惑。
這番對話,不偏不倚,恰好落入了正從旁經過的季靈兒與許璐耳中。
季靈兒當場欣喜若狂:「好好好,太感謝文玲小姐!」
一旁的沈月亦是難掩激動,幾乎要跳起來,為這突如其來的好消息歡欣鼓舞。
「好啊好啊,這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這種苦盡甘來的感覺,讓季富忍不住想哭,心底陰霾在這一刻被一掃而空。
相比之下,許璐的臉上則寫滿了驚愕與不解。
本來她對白文玲的做事能力還有所懷疑的,沒想到對方這麼給力。
「那個,白家有提到我們許氏集團嗎?」
管家滿不在意的瞥了下許璐:「提你們幹什麼,你們連上桌的資格都沒。」
「怎麼可能呢?」
許璐驚呆了。
「我們沒資格上桌,他季家就有資格上桌了?」
邊上看戲的那些二線勢力代表們也都紛紛詫異。
他們和季家都是八斤八兩的水平,幾乎都沒什麼出重點,很難想像白家究竟是看上季家什麼了。
「這是因為那位沒有替你們說話唄。」管家淡淡的來了一句。
「那位?你指的是哪位?」
眾人一臉茫然。
許璐更是心急如焚,忍不住開口問道:「季叔叔,你家還藏著哪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呢?」
這問題把季富都給問懵逼了。
他搜腸刮肚,也想不出自己究竟結識過什麼大人物。
「哎呀,這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季叔叔,你倒是給句痛快話呀!」
「你問我,我問誰去?」
「你……」許璐一時語塞,氣惱地瞪了季富一眼。
正當兩人爭執不下時,管家適時地插入了一記乾咳,打斷了這場無果的對話。
「你們二位就別在這兒瞎猜了,謎底很快就會揭曉的,那位不久便會親自登場,到時候,你們自然一目了然,水落石出。」
言罷,管家轉身離去,顯然不願再多費唇舌於這些無意義的猜測上。
許璐望著管家離去的背影,心中仍是不甘,再次將目光轉向季富,眼神中滿是懇切:「季叔叔,你就跟我透個底吧,別讓我像個無頭蒼蠅似的亂撞了。」
「究竟是哪位翻雲覆雨的大人物,能有如此通天手段,說服了向來難以撼動的白老?」
別說是許璐,就連沈月和季靈兒都急不可耐了。
「你就別隱瞞了,說出來吧。」
季富兩手一攤:「都說了我不知道了,我要是知道的話,還至於這麼犯愁?」
事情的轉折實在是過於魔幻,以至於他整個人的腦殼現在都是懵逼的狀態。
見狀,眾人深知再追問也是徒勞,只好收斂起心中的波瀾,靜靜地等待著那位神秘「大人物」親自揭開面紗,現身說法。
而那位被眾人私下議論的「大人物」許木,此時還在根據季富提供的情報,一個個詢問著有關人員。
他率先找到南總:「南總,打擾一下。」
「許木?你有事?」南總皺著眉頭問道。
「南總,我想跟你聊一聊關於許高義的一些事情。」
提及許高義這三個字,南總的眼神瞬間銳利了幾分,顯然也來了興致。
「好啊,你隨我過來。」
倆人走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
作為許高義的仇人,南總毫不吝嗇給許木提供了一些信息。
可這些信息在許木看來,似乎並無多大助益。
無奈之下,他只能另尋他徑,繼續尋找那些與許高義有過節之人。
然而,一連尋覓數位,卻皆不盡人意,成效寥寥。
詢問仿佛石沉大海,杳無回音。
「看來還是得去找找齊德龍才行。」許木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許璐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目光觸及許木,她的眼眸不自覺地微微眯縫起來,閃過一絲意外。
「許木,這麼巧?」
許木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發現許木穿的還算上檔次之後,許璐不由得笑了。
「這身衣服在哪裡租來的啊?」
許木的顏值本來就挺高,再加上這身合適的衣服,正好將他的氣質給襯托而出。
不過,這並不影響許璐對許木的偏見。
「聽說你現在榜上女富婆了?」
「我跟你說,這種犧牲色相得到的好處,再光鮮亮麗也是暫時的。」
「富婆們換新歡的速度快得讓人咋舌,說不定哪天你就成了被遺棄的舊人。」
許木依舊保持著沉默,仿佛沒有聽到這些刺耳的話語。
見狀,許璐更是得寸進尺:「到那時,你又會變回那個孤苦伶仃、身無分文的落魄鬼。」
「不過嘛,念在我們曾經相識的份上,要是你真落到了那步田地,我也不至於狠心到不給你一口飯吃。」
「當然,我也可以介紹幾個富婆給你,就是年紀有點大,但她們絕對好你這一口。」
「只要你把她們伺候得舒舒服服,回報嘛,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哈哈。」
許璐在一旁自言自語,活像個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小丑。
許木聽罷,不客氣地甩出一句:「神經病!」
「你竟敢罵我?」許璐一臉愕然。
「自信點,把問號去掉。」
「你!」
許璐眼神突然變的很鋒利。
「好,你等著,我馬上讓你再進監獄三......」
「砰!」
話語未落,許木手臂已如閃電般探出,精準無誤地扼住了許璐的咽喉,猛地將那瘦弱的身軀按壓在冰冷的牆壁上,不留絲毫喘息的餘地。
「放......放開我......」
許璐的臉色在瞬間變得如熟透的番茄,雙手拼命拍打著許木鐵鉗般的手腕,聲音中帶著絕望的顫抖。
「下次說話注意點,否則我不介意捏碎你的脖子。」
許木稍微松收了力氣,以防止真把她給弄死了。
「咳咳咳。」
許璐跪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胸膛的劇烈起伏,仿佛剛從死神手中奪回了一條命。
「你你你,你這是在謀殺!」
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樣子,以及那童顏巨R,許木嘖了一聲::「你雖然令人討厭,但發育倒是挺猛。」
「閉上你的眼睛,有什麼好看的?你等著,我遲早弄死你。」
許璐捂住堡壘,對著許木怒吼連連,言辭之激烈,較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然而,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後縮去,顯然,許木先前的那一擊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許木對此毫不在意,甚至覺得許璐此刻的模樣頗有幾分滑稽。
「好罵,不過你許璐也就只剩下一張嘴了吧,信不信只要我一巴掌,你就得下去見你祖姥姥?」
許木身上流露出一絲徹骨的寒意,讓許璐內心咯噔一下,更加慫了。
如今的許木,與三年前她記憶中那個身影已是天壤之別。
他變得強硬果決!
行事霸道無雙!
仿佛這世間再無一物能令他心生畏懼!
「許木,你冷靜一點。」就在許璐感到有些惶恐時,蘇冷艷及時出現了。
許木目光如鷹隼般落在蘇冷艷身上,居高臨下:「你在教我做事啊?」
「你不聽也可以。」
蘇冷艷哼道:「有本事就殺了她試試,量你也不敢!」
許璐越聽這話越覺得不對勁,心中的警鈴大作:「喂,你激將他做什麼?」
「哈哈哈,拿你的命來激將我,你說她是不是巴不得你早點死呢?」
許木好心的提醒道:「你一死,她可就沒競爭對手了。」
「別聽他瞎說,他這是在拱火!」蘇冷艷面色微變。
「拱火?」
許木無奈的搖搖頭:「唉,本來還說幫你一把的,你這就不識好人心了。」
許璐看了看蘇冷艷,又看了看許木,內心問候了一遍這兩個仇人的祖宗十八代。
「你們是一夥的,我算是看明白了。」
說完,她轉身就跑。
「許木,你故意讓許璐誤會我幹什麼?」蘇冷艷玉手緊握,有些怒意。
「我喜歡。」
蘇冷艷被許木給氣的直哆嗦,又拿他毫無辦法。
許木從她身邊默默走過去,一巴掌拍在蜜股上。
「下次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指手畫腳,我可又得狠狠地折磨你了。」
「你……」
蘇冷艷指著她,強行憋住沒有發怒,省得又激怒許木。
許木現在滿腦子都是齊德龍的事,暫時沒心思管她。
過了一把手癮之後,瀟灑走人,留下蘇冷艷在原地直跺腳。
「混蛋,我剛清理好,你又把它弄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