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那位不出面,預謀失敗
與此同時,季富等人還在翹首以盼,盼著大人物出場。
「人呢?說好的大人物呢?」
「唉,問了好多人了,沒人知道究竟是誰。」
人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還在議論這事。
就在此時,白光輝可算是出現了,跟在他身邊的還有金陵副長。
「來了來了!」
所有人都主動湊過去,期待值拉滿。
大夥都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大人物,才有資格讓這兩位同時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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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輝朝著下方的人們揮揮手,淡然一笑。
「我想,大家都在期待某個人出場,實話說,自從結識那位之後,我一直都認為這是我白某人人生中的一大幸事。」
「為了能讓他來,老頭子我也是求了好久。」
「今天,就讓他和大家來見見面吧。」
眾人緊張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精彩環節。
能夠白老爺子說出這番話的人,那得是多屌的人啊?
這時候,熊廣也站了出來。
「昨天關於我重病一事,我想大家都知道的,如果不是這位高人抬了一手,我早就死了。」
「此人對我熊廣是有天大的恩惠的,可以說是我一輩子的大恩人!」
一時間,全場譁然。
連熊廣都把對方給抬這麼高。
這身份得尊貴到什麼地步?
一些人再也忍不住,當即大聲詢問:「白老啊,別賣關子,我們真的很好奇啊。」
「熊副長,快請那位大人出場吧!」
見全場的氣氛被調動到這個地步,白光輝也不再拖延。當即就大聲開口:「那麼,就請『那位』出場吧!」
隨著他手指指過去的方向。
眾人都看了過去。
一個人都沒有。
「爸,白老,許先生離開了。」熊妙音急匆匆從台下跑過來,湊到倆人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
白光輝和熊廣同時愣住了。
「唉……看來他不太願意當眾現身,尊重他的個人選擇。」
一時間,眾人都啞火。
搞了半天啥都沒見著?
「抱歉各位,那位有事離去,沒法讓大家見面,今晚就這樣吧。」
白光輝也沒心思待下去了,嘆息著和熊廣離開。
蘇冷艷咬了咬牙,心態裂開。
盼了這麼久都沒有盼到那位大人物出現,虧自己等了這麼久。
當然,就算是打死她也想不到,這人會是她所厭惡的許木。
……
書房。
白光輝緊皺眉頭:「許先生怎麼就突然走了呢?」
「是不是我們這種行為太過於高調,引起人家反感了?」梁翠輕聲嘀咕道。
熊妙音搖頭道:「別多想,許先生應該是真有什麼急事,不得不走。」
「而且,他確實也不喜歡這種高調的場合,畢竟他是那種不在意虛名的人。」
熊廣和白光輝對視一眼,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來一些。
他們怕的就是自己高調的行為引起許木反感,那就弄巧成拙了。
只要沒有得罪許木,那就一切好說。
「白老,我們該談一談如何解決趙咬金的事了。」熊廣深吸了一口氣。
白光輝目中微不可查的露出一絲冷笑。
「這混蛋,我早就想弄他了,是可忍孰不可!」
作為和白家同等地位的一流勢力,趙家在金陵一直屬於攪屎棍,處處和白家作對。
而南銀區的項目,則決定著兩家這幾年的發展高度。
若是趙家得到,就可以藉此再升一步,真正意義上成為頂級豪門。
然而,最終白家拿下了南銀區這個項目,阻止了趙家的擴展。
但為此,熊廣可謂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昨日中毒,便是趙家人從中作梗。
「趙家體量太大,白老要小心應對,別搞出其它岔子。」熊廣提醒道。
「熊副長你放心,我不會掉以輕心的。」
白光輝凝重的點點頭,其態度在金陵副長面前一絲不苟。
雖說倆人私交甚好,但是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熊廣這位金陵副長一直都是處於主導地位的,連白老也不得低頭。
「那我先走了,下次再聚。」
熊廣起身離開。
白光輝起身送客。
目送他們走後,他心情鬱悶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
「許木這傢伙不按套路出牌,也不知道白雪能不能拿下他。」
劉叔在邊上忍不住的道:「老爺子,把希望交給白雪一個人,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沒辦法,現在只能靠她了。」
白光輝無奈道:「只要可以拉攏許木成功,那麼我們才有底氣對抗趙家!」
名義上說,白家和趙家是同級別的一線豪門勢力。
可一線勢力之間也是亦有差距的!
白家屬於常規一線勢力。
而趙家已經半隻腳邁入頂級了。
「如果許先生事後知道我們是在利用他的話……」劉叔聞言,還是忍不住有些擔憂。
「噓。」
白光輝示意他小聲一點。
「我這不是也沒辦法麼,不這麼做的話,以後還怎麼對付趙家?」
「唉,希望許先生不要太怪罪於我吧。」
劉叔也清楚,在面對趙家的層層壓迫下,白家的容錯率已經很低了,只能用一些不得已的手段。
……
車上。
梁翠看了熊妙音幾眼,還是忍不住開口。
「妙音啊,要不你看能不能和許先生談個戀愛什麼的,這樣一來咱們兩家也可以......」
「停!打住!」
熊妙音大聲地強調道:「還談戀愛,就咱給人家留下的印象,人家不嫌棄我就不錯了。」
「印象是可以改善的嘛,這種事情你得爭取啊,不要怕麻煩,你看看人家白雪,多積極。」梁翠繼續說道。
「那能一樣麼?他和白雪關係啥關係,和我又是啥關係?」熊妙音無語。
梁翠竭盡全力的灌輸自己的想法:「不是......我說你就不能多動動腦子麼?難道他在娘胎里就認識白雪了嗎?那還不是後來白雪主動湊上去粘著他才搞好關係的麼?你也可以學一學人家,主動湊上去給他噓寒問暖啊,他就算是個鐵石心腸,你也給他焐熱了,這事不就成了麼。」
熊妙音越聽越覺得離譜。
說白了,老媽的意思就是讓自己主動去舔許木唄。
「抱歉,這個我真沒經驗,也學不會。」
這時候,全程沉默的熊廣插嘴道:「妙音,許木是個不可多得的頂尖人才,根據我的眼光來看,他當年八成就是被坑了,才沾上那些罪名的,他自己也是個受害者。」
「所以,你完全可以把他當做一個正常的天才去看待,再加上他那個精湛的醫術,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並且,他的武道水平也強的離譜,聽白老說,連玄冥二老都被他給干翻了。」
「正所謂英雄配美人,他是英雄,你是美人,兩者很搭,可以考慮一下。」
聽見熊廣的這一番高論之後,熊妙音實在是麻了。
她確實是很欣賞許木,但姐妹看上的東西不能搶,這是原則性問題。
「爸,先不說這個,你今天來這裡,不止是奔著給許木說聲謝謝而已的吧?」
熊廣笑了笑:「果然還是瞞不過你。」
「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沒聽懂?」梁翠一臉懵圈。
熊妙音直言道:「只要把你們兩個都解決掉,那麼南銀區韻州的一切項目都會擱置下來,這樣一來,趙家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只是我沒料到,趙家已經膽大到快要掀桌子了。」熊廣眯著眼睛道。
兩人的對話,讓梁翠終於明白了些蹊蹺。
「妙音,你的意思是說,白老遇襲,以及你爸中毒,都是趙家乾的?」
「沒錯。」
熊妙音點頭道:「趙家唯獨沒有算到的一個環節就是許木的出現,直接干碎了他們的計劃。」
「眼下趙家並沒有明著攤牌,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爸即便身為金陵副長,也不好親自動手,所以只能把這件事情委託給白家。」
「對白家來說,這絕對是個燙手的山芋,讓他們對付趙家是很吃力的,幾乎沒有勝算。」
「要知道,現如今趙家已經不知道在暗中積蓄了多少勢力,甚至和寶石組織都扯上關係了,估計就算是三個白家綁一起都不一定能贏。」
「越是這種關鍵時刻,就越要把許木給拽進來把局勢給攪亂,分擔趙家的火力。」
邊上的梁翠聽著她這一番分析,整個人都一愣一愣的。
她完全沒這方面去想過。
熊廣哈哈大笑,對此非常欣慰。
「你說的很對,今天我們就是想當眾將許木給拉到同一艘船上來的,結果沒想到許木直接溜了,打了我們一個戳手不及。」
「不過問題不大,我們還有辦法。」
熊妙音秀眉微顰:「你指的是白雪?」
「對,她和許木關係不錯,可以適當用點美人計。」熊廣也沒掩飾。
「有一說一,許木很特殊,各個方面都很特殊,簡直就是天選之人,我都看不透他未來能走到哪一步,但未來的成就絕對不低。」
「白光輝為了拉攏他,估計沒少給白雪上壓力。」
熊妙音咬了咬嘴唇:「你們啊,這樣在背後算計人家,就不怕引起人家的反感嗎?」
「那也是沒辦法的啊,形勢所迫嘛。」熊廣感慨道。
「其實我本來是沒這方面的想法的,是白光輝那個老狐狸淨盤算這些事了,畢竟他對趙家更加忌憚一些,我這邊倒還算好。」
熊妙音深沉的呼出一口氣,心情複雜。
如果不是許木的話,這兩人不死也廢了。
結果都這樣了,還在想著利用救命恩人?
屬實是有點過份!
她甚至不清楚,許木究竟能否察覺到,白家想把自己給拉入這個漩渦當中。
只希望到時候得知真相的許木,彆氣的掀桌子罵娘就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