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錯了
回春醫館。
作為金陵本土口碑最好的醫館質疑,並且還有祝回春這塊招牌掛著,這邊的生意自然是火到爆炸。
來到現場後,就發現這邊排了數條長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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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車停好之後,他們就進去了。
一個看見他們後就小跑著走過來。
「佩佩。」
「嗯。」
齊佩佩上去和她握住了手。
然後主動向許木介紹來人。
「這是我母親。」
「媽媽,他是許木,我朋友。」
「許木?」
張翠花一怔,接著仔細的打量了許木一番,眉頭緊皺。
「等一下,我好像聽說過你。」
「啊?是嗎......」許木尷尬的一笑。
「等等,我想起來了!」
張翠花的眼睛突然瞪起。
「你是那個被許家掃地出門的罪犯,你乾的那點好事,我聽說過好多次了!」
見自己老媽說出這話,齊佩佩趕緊攔住。
「媽,那都是些謠言,不要相信。」
「什麼謠言?他都坐牢了,還能有假?」
就在張翠花指責許木時,於心遠也在邊上路過。
這麼好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師母言之有理,這小子就算出來了也是一個禍害,這次來接近佩佩,誰知道他安的什麼壞心!」
「這輪得到你說話了?」齊佩佩一臉嫌棄的盯著於心遠。
「佩佩,咱們也算是半個家人了,我有什麼不能說的?」
「我知道,你還在怪我,我當時是不應該撇下你的。」
「可是你仔細想想,我是有智慧在裡頭的。」
「如果我倆一起上,那被打死了都沒人收屍。」
「所以我才藉故離開,就是來找師父求助的。」
「謝天謝地,你沒事就好。」
「可我本著負責任的態度告訴你,離許木遠一點,他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呵呵,你可拉倒吧,你這貪生怕死的東西,還找上藉口了。」
齊佩佩聽著他這番不切實際的解釋只想笑。
「我現在聽見你說話就煩,明白嗎?」
「女兒,你冷靜一點。」
張翠花站出來,企圖替於心遠說幾句好話。
「你想想當時的情況,上去打擂台就是在送死。」
「你要和於心遠一樣理智一點,這樣媽媽才放心。」
「這次我認為他做的沒錯。」
「媽,你能不能有點主見啊?」
齊佩佩真是被這個愚蠢的母親給氣笑了。
「他把我給丟下臨陣逃脫了,你怎麼就看不明白呢?」
「如果他真把我當家人,他會自己先跑路?」
「哎呀哎呀,他這不是跑路,他這是理智。」
張翠花還在一個勁兒的替於心遠辯解。
畢竟在她眼裡,不管是於心遠還是整個於家,都是可值得託付的。
「我現在跟你說說許木這小子的事。」
「沒什麼好說的。」
「怎麼沒什麼好說的,天知道他接近你有什麼不好的目的!」
「他不是接近我,他是為了爸爸而來的。」
「什麼?他也配?我老公這麼一個德高望重的人,是他一個罪犯能見的?」張翠花質問道。
「就是,估計也是對師父不懷好意喲。」於心遠趕緊趁機打助攻。
他現在只要順著張翠花說,就一定沒問題的。
「你他娘的陰陽怪氣的簡直就跟個太監一樣。」
許木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
「你說什麼?」
於心遠急了。
張翠花立刻抓住機會,變本加厲的譴責許木。
「你看看,這小子素質多差,還罵人!」
「我就說嘛,許家能把他趕出去,肯定是這小子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壞事。」
「你最好還是趕緊離開,少來和我們沾邊。」
「媽,你這樣就更沒素質了,許木他怎麼再說也是幫助過我們擺平了逸雲武院那幫人渣,他是我們的恩人,你說這話可就太絕情了。」
齊佩佩氣的渾身都在發抖,恨不得要罵娘了都。
「而且人家還沒說找爸爸什麼事呢,你怎麼能擅自定義他的好壞?」
「哼,佩佩你就少往他臉上貼金了。」
於心遠冷冷一笑:「逸雲武院是他這種人能擺平的?」
「那你擺平了嗎?」
齊佩佩盯著他問道。
於心遠嘴角一抽,說不出話來了。
不過就算如此,他還是不認為許木能對付逸雲武院。
盧倫有多強,他心裡是清楚的。
張翠花倒是想的更簡單一些。
許木口碑太差。
並且還是個板上釘釘的罪犯。
她絕對不能讓許木靠近齊佩佩,就這麼簡單。
「行,我倒要看看這小子能有什麼目的,你們自己上去找他吧。」
「不過你有事就說事,說完趕緊走,別在這裡礙眼。」
許木掃了她一眼,懶得搭理。
直接就上去了。
......
三樓。
齊德龍正靠在床上發呆呢。
在他的心口位置,還有一個掌印,難以消除。
一位醫生正在給他進行治療。
「齊師父啊,你以後可不能再隨便動武了,不然對傷勢的恢復很不利。」
「還好這不是什麼致命傷,我將你的穴位都給激活,這樣不僅能壓制傷勢惡化,而且還能促進自愈。」
「未來三個月內,能少活動就儘量少活動吧。」祝興邦交代道。
作為這裡的常客,齊德龍尷尬的一笑。
「好好好,麻煩你了。」
就在此時,許木等人進來了。
他一看見這人的針灸手法,當場就急了。
於是立刻上來進行阻止!
他剛進門,就看見這人打算給齊德龍的用祛除針法。
這下問題可就嚴重了。
「他的傷勢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如果這時候用祛除針法,只會引起傷勢的反噬。」
祝興邦聞言,不由的一怔,瞧著許木眉頭一皺。
齊德龍也同樣好奇的望著許木。
祝興邦無視了許木,打算繼續使用祛除針法。
「錯了錯了,這時候必須要用聚靈十二針,這樣才可以緩慢的治癒內傷。」
「許木,你能不能別在這裡瞎指揮。」
於心遠在邊上冷冷一笑,對許木那是一臉嫌棄。
「你一個外行人,還敢對專業人員指手畫腳的?」
「我告訴你,祝醫王可是他的父親,人家是得到了醫王傳承的,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門外漢說話了?」
齊佩佩看了看許木,正在猶豫是否該勸導一下。
張翠花冷冰冰低吼一聲:「真是晦氣啊。」
齊德龍在得知了他這個名字之後,也在好奇打量著他。
就在此時,祝興邦開口了。
「小兄弟啊,你能說出點專業術語,說明你多多少少是懂一些的。」
「不過呢,說你是半桶水都是抬舉你了。」
祝興邦不屑地開口道:「類似的病情,我遇見的實在是太多了。」
「這麼和你說吧,這種級別的傷勢,我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治好。」
「你一個無名之輩,還有資格對我指指點點啊?」
「看見沒?這裡不歡迎你,趕緊滾蛋。」
「別在這裡礙眼!」
張翠花和於心遠接著怒吼。
見現場的情緒快要爆炸,齊佩佩趕緊拉住許木的的袖口想要讓他先走。
「我們等會兒再進來吧,好嗎?」
許木不為所動。
哪還有等會兒啊。
等會兒給齊德龍收屍還差不多。
就在現場一片混亂時。
齊德龍這邊猛然顫抖一下。
「啊!」
他單手撐在床邊上,哐哐吐血。
「這是咋了?」
「爸!」
眾人被嚇壞了。
祝興邦停下手,整個人都傻眼了。
「怎麼還有這麼強的暗勁?」
他趕緊將扎進去的銀針給拔出來。
「喂喂喂,祝醫生你確定你沒搞錯吧?」
「是不是誤診了啊?」
「不行,爸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
「這怎麼辦啊!」
「......」
母女倆人著急的就像是熱鍋上螞蟻,已經亂了分寸。
祝興邦硬著頭皮開口道:「別緊張,我好好查一查。」
「查什麼啊?你讓開。」
許木實在是無語了,這種事情還得自己親自來動手才行。
「你站住!」
於心遠一下就擋在許木身前。
「你懂個屁啊,你來了更沒用!
齊佩佩也趕緊阻止許木:「算了,好意心領了。」
看著他們這副慌張到已經失去理智的樣子,許木差點忍不住笑了。
「我越是出手,他的傷勢就會嚴重,這可不是我在危言聳聽。」
張翠花急的不斷在祝興邦身上亂拽。
「你快想想辦法啊。」
祝興邦還在思索,假裝很努力的樣子。
許木瞧著他已經滿頭大汗了。
不用想都知道祝興邦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沒轍了。
不過齊德龍必須得活著,他還沒問話呢。
「許木,不是讓你滾了麼,你怎麼還了賴在這裡不走?」
於心遠上來就伸手打算把他給推出去。
結果被許木反手一巴掌給拍到牆上去了。
「啊!」
於心遠砸在地上,一口氣都差點喘不上來了。
他現在只想先把齊德龍這條命給穩住再說。
張翠花這個潑婦,竟然也敢上來攔截許木。
「你還敢動手,你不想活了你!」
許木怒視著他,血壓上來了。
他自問自己剛才對張翠花已經夠客氣了。
實在是因為想從齊德龍這邊問出點情報,所以暫時不能和張翠花鬧的太過火。
結果這給臉不要臉的還蹬鼻子上演了。
「好好好,你就這麼想當寡婦是吧?」
「你說什麼?」
就在倆人劍拔弩張時,門外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
「安靜安靜,病房裡禁止喧譁。」
眾人看過去,發現是祝回春來了。
看見自己老爸,祝興邦立刻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爸,快來救命啊!」
祝回春頓了一下,先無視了所有人,眼神就定格在許木身上了。
「我的好師父啊!」
他竄上去僅僅握住許木的小手:「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