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太乙聚氣針


  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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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場眾人有一個算一個,直接就驚呆,愣住了。

  師父?

  祝回春竟然喊他師父?

  就連祝興邦也懵逼了。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老爸還有一個師父。

  「我不知道師父你會來我這裡,有失遠迎,你可千萬不要生我氣啊。」

  見到許木,他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啊。

  「嗯,本來不想打擾你的,不過既然來了,還是有點事情要交代給你的。」許木淡淡的開口道。

  「好,師父你說。」

  祝回春下意識的看向已經快死的齊德龍那邊,內心咯噔一下。

  不用猜都知道是祝興邦瞎治療出問題了。

  「這個叫祝興邦的,是你教得吧?」

  「他是我兒子......」

  「你兒子,呵呵。」

  許木這一笑,整的祝回春一頭冷汗,緊張死了。

  「太菜了,回去好好練練吧,你這個當父親的,要多負點責任啊。」

  「是是是,師父說得對!」

  祝回春直接在祝興邦屁股上來了一腳。

  「給我跪下,不識相的東西!」

  祝興邦噗通一聲就跪了。

  直至現在,他腦子裡都是懵逼的。

  感覺自己快要完蛋了。

  「你個狗東西是不是還和我師父頂嘴了?」

  「爸,我我我,我錯了......」

  「你妹的,家門不幸啊。」

  要不是因為這是自己親兒子的話,他真不得一巴掌拍死算了。

  「我告訴過你多少次,給人治病要萬分謹慎。」

  「師公能在邊上指導你,這是你的榮幸。」

  「你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吧,還敢和師公頂嘴,真是反了你了。」

  「別說是你了,就算是我,和師公比起來,都是個門外漢,你能得到他的指導,是你的福分,你卻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你你......」

  說到這裡,祝回春已經氣的直哆嗦,說不下去了。

  祝興邦臉色漲紅,緊張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齊佩佩傻眼了,簡直跟做夢似的。

  張翠花和於心遠的心態更是崩了。

  這誰能想到許木不聲不響的能有這麼大的身份啊!

  連祝回春都心甘情願當他的弟子,一見面這態度恭敬的像是見到親爸似的。

  這都近乎是把許木給捧到天上去了。

  祝回春停頓了一下,還是又看向齊德龍那邊。

  救人要緊!

  他湊過去仔細觀察了下齊德龍的傷勢。

  又忍不住給了祝興邦一巴掌。

  「沒腦子的東西,誰教你這麼治療的?」

  「爸,先別打我了,救齊大師要緊啊。」

  「哼,你也知道救人要緊啊?你看看你幹的好事,亂針灸把他體內的暗勁都給引出來了,他一個病人經得住這種摧殘?」

  「那怎麼辦......」

  「恐怖已經無力回天了。」祝回春呢喃道。

  此言一出,齊佩佩她們差點哭了。

  張翠花一把抱住祝回春的大腿。

  「祝醫王救命啊,你一定得想想辦法啊。」

  祝回春搖搖頭:「我是沒辦法了。」

  他隨即又望向許木。

  他知道自己沒辦法,不代表許木沒辦法。

  「該求誰,你們自己心裡有數。」

  這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眾人的眼神都隨之望向許木那邊。

  齊佩佩看著許木,神色哀求。

  「許木......」

  許木搖搖頭,對此完全不上心。

  「天下神醫那麼多,你們不一定非要找我。」

  「看你們剛才那麼自信,一定能有別的辦法的,加油。」

  許木冷冷一聲,扭頭離開。

  張翠花慌的撲上去,趴在地上死死抱住許木的大腿。

  「許木,大哥,大爺,祖宗啊,我求求你了,大人不記小人過啊。」

  「你怎麼罵我都行,我該死,我只求你救救我老公,你打我一頓也行啊,啊啊啊。」

  齊佩佩也跟上來死死拉住許木,哭的更慘。

  就連祝回春也極不情願的跟了過來。

  「師父啊,徒弟也求你幫幫我們這一次吧。」

  「如果齊德龍真的死在我這個醫館了,那我的名聲可就......」

  「怎麼?你著急了啊?」

  許木笑眯眯的盯著他道:「難道為師今天是來給你兒子收拾這爛攤子的?」

  「不不不,師父你別誤會,我早就給你備好了一份孝心,都是一些百年以上的藥材,並且還是在北方凍土裡挖出來的,正打算明日親自給師父你送上門來的。」

  「哦?」

  聽見這話,許木頓時就來興致了。

  「師父啊,看在徒兒這一片孝心的份上,你也救救徒兒我吧。」

  祝回春都恨不得也給許木跪下來了。

  至於張翠花,已經哭的快喘不上氣了。

  許木沉默數秒,才勉為其難的一點頭。

  祝回春也不容易啊。

  而且,齊德龍確實得先活著。

  救一把也不虧。

  他迅速走到齊德龍身前,掏出銀針,開始施展針法。

  祝回春看著一臉懵逼,完全不理解。

  「這針法是?」

  「太乙聚氣針。」

  許木順便講解了一番:「他體內一直都有一團暗勁沒有驅逐,本來可以靠時間慢慢融化的。」

  「可現在暗勁已經被引爆了,那就只能將其分散,讓身體其他部位都均勻扛住,而不是就這一個傷口爆發,不然肯定頂不住的。」

  祝回春一下就聽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師父真厲害啊。」

  「呵呵,你先看著,有不懂的問我。」

  「好嘞,師父。」

  「......」

  看著許木的這已經殘影閃爍的手法,張翠花還是有點不太放心。

  「你一定可以治好我丈夫嗎?」

  「你在質疑我師父嗎?」祝回春質問道。

  齊佩佩趕緊把張翠花給拉到一邊,示意她先別說話了。

  事到如今,她只能選擇相信許木了。

  於心遠還坐在那裡調整呼吸,同時觀看許木的操作。

  「怎麼會這樣......」

  他已經快要瘋了。

  在學校的時候,許木和醫道是八竿子打不著啊。

  結果這才幾年不見。

  他就搖身一變成了祝醫王的師父了。

  簡直不要太離譜。

  過了一會兒,許木才收手。

  「搞定了。」

  每一根銀針都戳進了最合適的穴位。

  這樣一來,那股暗勁會被均勻分配到身體的每一處。

  很快就能被消耗殆盡了。

  齊德龍張了張嘴,大口喘著氣。

  「老公。」

  張翠花趕緊湊過去。

  「嗯,別哭,我還沒死呢,感覺比先前好多了。」

  齊德龍舔了舔嘴唇苦笑道。

  「他現在很虛弱,你還是少和他說話吧。」許木提醒道。

  「師父,你真是太強了。」

  祝回春發自內心的感慨道。

  周圍的人,望著許木也是一臉崇拜。

  任誰都能看出來,齊德龍的臉色在迅速恢復,這就說明治療是有效的。

  張翠花母女倆人走過來,同時給許木鞠了一躬。

  「感激不盡。」

  「嗯。」

  許木輕嗯一聲,懶得搭理。

  再讓齊德龍恢復一會兒,他就該問正事了。

  於心遠起身,揉了揉自己胸膛部位。

  起碼斷了兩根肋骨。

  「許木,今天的事情我記著了。」

  撂下一句狠話後,他就走了。

  剛剛還向著於心遠的張翠花,這時候又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

  「沒規矩!」

  「神醫,你別把他當回事,他沒腦子。」

  「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他不敢亂來。」

  許木沒有理會,根本就不在乎這種人的存在。

  趁著這個機會,齊佩佩也吐槽起了於心遠。

  「媽,不是我說,於心遠這人真的難當大任,你還老是護著他,就是被你給慣的。」

  「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

  她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都和張翠花給說了一遍。

  張翠花聽完之後,整個人都傻眼了。

  「盧倫死了?你殺的?」

  許木又無視了他。

  齊佩佩接著說道:「哎呀,他死了就死了,反正有生死狀,他死了就是白死。」

  「這樣啊......」

  她怕的不是許木因此而被追究相關責任什麼的。

  而是怕這件事情會連累到他們自身。

  但如果有生死狀的話,就不需要擔心那麼多了。

  畢竟按照武道界的規則,簽了生死狀之後就生死由命了。

  任何執法機構,都不會來追究的。

  「可是這樣的話,逸雲武院會拿我們撒氣的。」

  她對於許木的情緒,變的更加複雜了。

  短期來看,許木替她們解決了危險。

  但是也埋下了一個長期的類。

  許木總有不在的一天,到頭來他們還是得承擔逸雲武院的怒火。

  她也知道這事兒不能怪許木,許木已經幫了他們太多太多了......

  許木側過頭,正好就看見了張翠花那個複雜的眼神。

  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不過她不說,自己也懶得問。

  就在這時候,齊德龍已經恢復了許多。

  「小兄弟。」

  「嗯?恢復好了啊?」許木看向他。

  「謝謝你救了我。」

  「不客氣,我來找你有別的事情。」

  「好,你儘管問。」

  「你對許高義了解吧?」

  「了解。」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關於我父母的情況,你知道多少?」

  「很抱歉,我並不是認識你的親生父母。」

  許木一愣,稍微有點失望。

  「那還是說說許高義吧。」

  「行。」

  齊德龍喝了一口水,陷入回憶。

  接著就和許木說了一些自己和許高義之間明爭暗鬥的那一段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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