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弱鼠效應
弱鼠效應,性別差異中的精神寄託現象,心理學歷史中一個著名實驗,分為試驗組和對照組。
實驗組是把一隻瘦弱的雄鼠和一隻強壯的雌鼠某刻關在一起,讓兩隻老鼠在承受每天增加電擊的情況下尋找食物,對照組相反,瘦弱的雌鼠和健壯的雄鼠,兩組同時開始計算日期,統計最後存活的時間以及生存質量。
試驗最終顯示,實驗組雄弱雌強堅持了十三天,是對照組整整兩倍,甚至還孵育出一窩小鼠。
重新關嚴窗戶後,狹小臥室里的溫度緩慢回升,在等待升溫中掏出黑色手機依舊用簡訊息回復了一句話,「找一個合適的小屋,等我來。」
信息很快從幾千公里外的異國通過上萬米高空的衛星中轉回復,「說,是不是今天過不來了?」
「簽證沒過,」原本想要找其它理由,但無法解決的客觀原因反而簡潔且有說服力。
「可惡,」回復充滿情緒,不過很快平復並且轉化為體貼,「好吧,我知道了,我去找個小屋,等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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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芋收起手機準備推門而出,然而放在床頭還未拔下充電線,平時使用的手機忽然傳來震動提示,拿起來後卻發現是夏半的來電。
這個時候?看了眼時間,上午9點47分,京都牛郎仔又在考慮什麼?
「喂,」電話里牛郎仔沒好氣說道,「約你最後見個面。」
「最後?」姜芋隨口問道,「你是見不到明天太陽了?」
「呵,」牛郎仔並未計較,聲音里反而露出一絲難掩的愉悅,「下午三點,雲白機場的星巴克,」說完徑直掛斷電話。
姜芋皺了皺眉,二代公子的脾性確實難以揣測,如果僅僅是通知,簡單做忽視處理。
倒是當爹的,點開手機里的「肉雞」app,隨著薑黃手機里的權限飛速獲取,僅僅通過一部移動終端,「隱私」不過是一個舶來的專有名詞。
首先是位置信息,定位在城市中心內環,錐點指向警務市局,放大精度,確切說在「法醫鑑定中心。」
掏出一隻耳機塞進半邊耳朵里,頭髮遮擋完全看不出來,隨後按下手機屏幕上的「聽筒權限」,當爹的手機成了連接「父子」之間的獲取信息橋樑。
姜芋推門而出,耳機里傳來的是皮鞋踩在類似大理石地面的「噠噠」聲,帶著回音,應該是一條很長的通道,盡頭的法醫實驗室不言而喻。
從門內湧出一股冷風,當媽的正在往一隻大碗的里裝著回饋的蒸糕,被凍了一下,狐疑望著從臥室出來的兒子,「你開窗了?大冷天的。」
「嗯,」姜芋隨意說道,「換換氣。」
「怎麼還有股火柴味?」烏賊娘補刀說道。
當媽的嗅了下空氣,「對啊,你在燒什麼?」
姜芋走到餐桌旁,自家做的蒸糕被當媽的用開心果、松子、杏仁、腰果做出個兒子的「子」字,歪歪斜斜,勉強辨認,「可能是樓下小孩在玩火,順著風飄進來的。」
「誰家小孩這麼淘?」當媽的探著身子朝樓下望去,「到時把房子點著了!」
當然不會有什麼玩火的熊孩子,姜芋朝著正在從年糕面上摳下來一顆夏威夷果的烏賊娘說道,「幫忙」,說著撐開手裡的袋子。
耳機里傳來薑黃的腳步聲此刻停了下來,隨後傳來「咚」的一下敲門聲。
緊接著一個隔著門的女聲,「請進,門沒關,手套、口罩、鞋套,謝謝!」
「咯吱」,薑黃推門而入聲,招呼了一下,「小陳!」
「呀!姜隊!」女聲驚喜響起,「你怎麼來了。」
隨後傳來「窸窸窣窣」的穿戴聲,戴上加厚的N95口罩後,發聲更加沉默了些。
當媽的又從廚房提出一隻食品袋,對著兩個裝蒸糕的小輩說道,"這是上月醃的荇菜,給你爸的,稀飯下飯爽口。"
「哇!」烏賊娘歡快收了起來,「我爸一定超開心!乾媽的荇菜好好吃!」
「好了嗎?」姜芋催促道,「好了走吧。」
「催什麼嘛,」烏賊娘建議說道,「還這麼早,哎,去你房間看看啊,是不是臭烘烘的?」
姜芋提著袋子走到門口,「你走不走?」
「好嘛,來了,」烏賊娘不情願向門口走去,望著前邊穿好鞋子的男生,感受到身後乾媽投來的慈愛目光,神情忽然一下落寞下去。
姜芋推開房間大門,再轉頭時,是從小陪伴到大的女生,只有單獨在自己身邊時才會有顯得沒心沒肺的樣子,但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這會兒全都寫在女孩眼裡,隱藏不住。
此刻卻無法作為當事人做出簡單的安慰,有些事並不是說開即沒有關係,比如說十多年的習以為常陪伴,誤以為專有的屬於卻發現如風箏般只有一條細細的線握在手裡,無風還好,至少還能感受到一些反饋的力道,當風忽起時,一切變得飄忽。
姜芋抱著玻璃碗外套了一層保溫被,烏賊娘懷裡是醬菜罐,當大門在身後關閉時,寒風順著大樓的外立面空隙湧進樓梯間,一門之隔足足差了近20度。
而在耳機里,薑黃按照作為進入市里唯二的三級實驗室要求穿戴好手套、口罩和鞋套後,想再進入亮著紅燈的BSL-3級別生化試驗室除非再進行人臉、指紋和瞳孔掃描,不過並不影響裡邊的聲音通過特殊的擴音裝置傳出,當然外邊人說的話也同樣可以電子轉化後傳入。
「姜隊,」隔著5cm厚的防化玻璃,一個女人的聲音清晰可聞,「我猜,你看了我給你的報告過來的?」
從姜芋耳中收聽的聲音完全沒有失真,包括當爹的因為常年吸菸導致的慢性咽喉炎影響聲帶典型的煙嗓。
「舍曲林,」薑黃開門見山說道,「第一次屍檢從死者胃部有檢測到,作為抗抑鬱藥沒有給出可疑,報告我看了,從你的角度是有問題的?」
「確切地說不只是胃裡,」驗屍官陳衍茉的聲音隨後傳來,「包括死者的衣服,頭髮,以及脖子到胸口處的體表皮膚,當然手上也有。」
「你是說?」薑黃緩了幾秒問道,「死者是被潑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