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瘦弱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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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長期營養不良，本該活潑可愛的7歲女孩兒看起來像四五歲的孩子般瘦弱無力。
然而，即便如此憔悴的模樣依舊難掩其漂亮可愛的容顏。
兩人長得非常好看，宛如當年明星舒唱童年的模樣。
她們水汪汪的大眼睛靈動清澈，面龐輪廓精緻可愛充滿靈氣。"朵朵，果果，哥哥帶你們去什沙海釣魚可好？」
果果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是真的嗎？哥哥，我們已經好久沒吃到魚肉啦！」
朵朵略顯擔憂，「可是，哥哥你的身體還沒完全康復呀，媽媽臨走時反覆提醒一定不要讓你出門的！」
羅曉卿原地跳了兩下，「你們瞧，我這身子已經沒事了，況且釣魚又不是什麼重活。
如果真感覺累了我會告訴你們的，到時候咱們一起想辦法是不是？」
聽到這個提議後，朵朵果果異口同聲，「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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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帶上漁具！"
兩個小丫頭興高采烈地各提一個小桶尾隨其兄而出門釣魚。
羅曉卿步出屋子欣賞著古香古色的四合院，頓感時空錯亂一般。
原來這就是院子後面的場景嗎？
他還曾稀里糊塗把後面正室買下來呢。
記得原著中的設定，這裡原本屬於一位老奶奶用來擴建的耳房。
看來按照故事情節，在自己身死後這位聽障老太太成為了房子新的擁有者。
隨後他輕車熟路的穿過垂簾進入前庭。
在中庭擺放的一個灰色**水泥台上，一個身著艷麗紅色棉衣的年輕婦女正彎腰搓洗著衣物，明顯已懷有身孕。
當她瞥見羅曉卿時，微微抬起頭掃了一眼，接著很快低下頭去如同在避開什麼不祥之物似的。
羅曉卿立即認了出來，她應該就是當初悔婚的那個姑娘秦淮茹。
的確無愧為十三姨的美名，青春靚麗面容水靈潤澤。
然而，羅曉卿對於這類女子絲毫沒有興趣。
且不論秦淮茹曾經與他悔婚一事，僅就原著情節而言，秦淮茹為了獲取傻柱絕戶中的財產，不僅上環不讓生育，還聯合院子中的大爺排擠傻柱，甚至長期霸占傻柱的房子，最終導致傻柱凍死在天橋下。
這種寡婦實在是令人唾棄。
此時，羅曉卿徑直從中院走了出去，秦淮茹暗暗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
只見羅曉卿身披一件破得不能再破的棉襖，身邊還帶著兩個拖油瓶——朵朵和果果。
再聯想到當下狀況：賈東旭已經進了軋鋼廠，並擁有一份鐵飯碗的工作，更拜了院子中頗有名望的老鉗工大爺為師，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此刻，秦淮茹暗自慶幸當初未選擇嫁給羅曉卿。
假如羅曉卿得知她內心的這些算計，怕是會回應一句：「姐姐，多謝你不嫁之恩！」
畢竟，秦淮茹後來嫁給了賈東旭，可賈東旭因工傷去世。
難保不會克夫！
話說回來，羅曉卿攜著朵朵和果果來到什沙海，由於接連數日的大雪覆蓋，冰面上留有諸多行人的足跡。
羅曉卿先仔細觀察四周，選取了一處陽光充足、湖水較深的位置駐足停留。
通常而言，這樣的區域魚群聚集的概率較大，實際上也就是尋找魚類越冬的理想場所。
隨即，羅曉卿用力砸開冰面開始垂釣。
岸邊有不少釣魚愛好者正在徘徊不定。
當他們看到羅曉卿坐在冰面上時，便忍不住上前詢問：「小兄弟，你這種方式真能釣到魚嗎？」
羅曉卿苦笑道：「只能試著看看，家裡揭不開鍋，總不能讓肚子餓扁！」
旁邊一人嘆息著附和道：「唉，我們家也這樣，媳婦剛生產完，自己都填不飽肚皮，哪裡還有乳汁餵孩子呢？這日子，簡直是瞎了！」
話雖如此，羅曉卿卻始終專注耐心地等待。
然而等了半天，魚還是沒有咬鉤。
一旁的孩子們眼巴巴望著水面問道：「哥哥，我們能不能吃到魚啊？」
話音未落，朵朵和果果的小肚子竟然「咕嚕嚕」
地響了起來。
羅曉卿嘆了口氣，將魚竿緩緩拉起，一看魚鉤依舊空蕩蕩的。
他心裡明白得很：即便自身釣魚技術再好，沒魚餌的情況下魚也不容易主動上鉤！
見狀，之前那個老大爺不由質疑：「哎喲，小伙子，你怎麼沒有用魚餌釣魚？該不是被餓暈了吧？這麼做的確是徒勞！」
另有人提醒道：「小伙子，趕緊回吧，別又凍著了，再鬧出什麼毛病。」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時候，羅曉卿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光亮。
靈機一動，既然空間裡存有靈泉水，何不嘗試將魚鉤沾染靈泉，藉此吸引魚群？
說干就干。
羅曉卿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一點靈泉水，將其塗於魚鉤後放入水中。
隨著靈泉水散發靈氣，很快便引來附近游弋的魚兒。
羅曉卿定睛細瞧，發現一條體長巨大的四十斤重的大魚正朝此處靠近。
他立即高聲喊道：「朵朵，果果，你們退後點，大魚要上鉤了！」
兩孩子聽罷興奮地大喊：「太棒了，今天終於能吃魚啦！」
周圍圍觀的釣魚佬個個瞪圓了眼睛。
有人疑惑不已：「連魚餌都沒有竟也能釣到魚？莫不是碰巧遇到一些不知避險的小雜魚吧？」
忽然，「撲通」
一聲巨響傳來。
那條重達四十斤的大草魚赫然被拉上了冰面。
眾人頓時目瞪口呆。"這……這不是條小魚，而是一尾大魚？」
隨後，有個聲音試探著問：「小伙子，這條魚你願意出售嗎？」
時間正值五二年，還未推行公私合營政策，票據制度也尚未普及，自然不用顧慮所謂投機倒把的問題。
於是羅曉卿爽快答應道：「賣！不過老先生，我可以繼續釣上別的魚，如果您想，可以一次性全買下。」
老人追問道：「噢？小子，你怎麼如此確定還能釣到更多的魚呢？」
羅曉卿一本正經地說道：「因為我對自己充滿信心！」
聽罷，那老大爺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上上下下仔細打量羅曉卿良久，最後
「嘿，小伙子，衝著你這句話，今天不管能釣到多少魚，我全要！按菜市場的價付錢。」
羅曉卿聽了這話，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
如果真能靠釣魚多賺點錢，這個冬天或許就不會那麼愁人了。
想到朵朵和果果穿的那件又薄又舊的棉衣，他心裡便湧起一股勁兒，重新在魚鉤上抹了些靈泉水，然後用力甩進了水裡。
旁邊有人提醒道：「小伙子啊，上次沒用魚餌也能釣到魚，那是運氣好。
這次肯定不行啦！」
羅曉卿卻不以為然地回道：「運氣好的事情，誰說不能再來一次？我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站在一旁準備買魚的老大爺聽得連連點頭，暗自感嘆這年輕人有幾分韌勁，目光堅定，著實令人刮目相看。
就在這時，水面忽然劇烈晃動起來。"魚上鉤了！」
圍觀的人齊聲喊道，然而拉起來後卻發現不是魚，而是一隻巨大的鱉！「哎喲喂，這得有二十斤吧？還是野生活體呢！」
就連羅曉卿自己都沒想到，原本只想釣魚的，竟然能把這麼大的一隻鱉也給引出來了。"老大爺，這隻鱉您要不要？要是不要的話，我就把它扔回去了。」
羅曉卿試探性地問道。"要、要要要！怎麼能不要？」
大爺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那隻鱉就像看見了一塊寶似的。
得益於系統賦予的逆天悟性天賦加持，羅曉卿的釣魚技巧迅速提高。
沒多久，他已經成功釣到了幾十斤大小不等的魚。"老大爺，我把這幾條小魚留下給自己煮飯吃，剩下的全都賣給您，請您算一下總共多少錢吧。」
大爺摸了摸鬍子，慢條斯理地答道：「鯉魚和草魚的價格是兩毛五一斤，剛才這些大概一百一十多斤，我們就按一百一十斤來計算，總價二十七塊五毛錢。
至於那隻鱉嘛，一口價——四十塊如何？」
羅曉卿覺得這個價格十分合理，立即答應下來：「好！大爺，我去幫您送回家吧。」
「不用不用，待會兒會有個人來接我。」
說完，大爺拎著那一大串魚走了開去。
不多久，一位穿著樸素的男人推著輛嶄新的自行車出現在視線內。
羅曉卿的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心中默想：在這個年代擁有自行車的家庭可都不簡單吶。
處理完剩下的魚類後，羅曉卿還將那些較小且價值低的小雜魚也統統帶了回去。
朵朵與果果眼巴巴盯著桶里的收穫捨不得丟棄分毫，最後乾脆全數帶走。
等到四下無人，姐弟倆立馬歡呼雀躍地抱住了哥哥的大腿：「哥哥，從今天起，我們是不是就不會餓肚子啦？」
其實羅曉卿清楚，這三年間，雖說自己偶爾打獵賺些零錢貼補家用，但絕大部分積蓄早就用來買房子再支付醫藥費花銷殆盡——因為秦淮茹一場重疾加上白玲一次生死攸關的大手術拖累了所有經濟來源。
母親羅會真傾盡家當支持自己的學業及治療花費，並為此操勞過度致身體欠佳，家裡孩子過節都沒條件添置新衣物更別說改善伙食。
對於朵朵跟果果這樣年幼的孩子而言，填飽胃已經是遙不可及的願望了……
此刻羅曉卿彎腰蹲了下來，溫柔卻嚴肅地為兩個妹妹調整好了歪斜凌亂的衣服布料，隨後說道：
「哥哥現在有錢了，帶你們先去供銷社購入口糧，今晚回家做一道豐盛的魚餐，好好享用一頓怎麼樣？」
「好呀！」
「終於可以吃飽咯！」
看到姐妹倆興奮不已的樣子，羅曉卿心中一片柔軟，同時更加堅定了要把日子過好的決心。
之前，他還一直沉浸在前世模糊的記憶當中，總想著如何為了死去之人消耗精力損害健康……這是多麼愚蠢的想法啊！那些鄰居盼望著羅家人早點消失絕後，妄想占有他們家產；哼，他就偏要讓羅家人把生活過得多姿多彩紅火無比給人瞧瞧！
當天單憑釣魚收入六十七塊半，還留存下了兩條三五斤左右重量的草魚以及些許細碎小魚足夠三人享用一頓美味。
然而僅僅食用魚肉終究營養不夠均衡全面，必須搭配一些主食才合適。
於是羅曉卿牽著妹妹的手臂，前往本地供銷合作社選購麵粉、糯米還有各類調料以及日常所需生活物品若干。
採購完畢離開店鋪之時，每人都捧著一份甜蜜熱乎的爆
羅曉卿的病情竟然康復了，真讓人意外。"哎呀，羅曉卿，你這是外出釣魚了？這魚這麼大，果然你打獵的本領出眾。
想不到釣魚也如此在行。
這魚可不能馬虎處理，要是弄破了苦膽，整條魚都會變苦。
這樣吧，把魚給我，我讓三大媽幫你處理，她在這方面可是行家。」
閻埠貴一邊說，一邊要接過羅曉卿手中的水桶。
羅曉卿心裡暗自感嘆，難怪三爺爺如此精明算計。
他過去是小學教員，一向咬文嚼字，自負清高，尤其熱衷於占便宜。
不僅對外人錙銖必較，對自己的兒子們也同樣盤剝，每分支出都要有回報，簡直是活脫脫的葛朗台附體。
此刻閻埠貴願意幫忙收拾魚真的是出於善意嗎？
其實他打的是魚籽、魚鰾和魚骨甚至魚頭的主意。
羅曉卿：「不用麻煩了，三大爺，我媽會收拾魚。」
帶著朵朵和果果回到家時，羅會真正在院子裡用冰冷的水洗衣服，雙手凍得通紅，指縫裡多處裂開了口子。
羅曉卿看不下去，趕忙上前拉住母親的手：「媽，往後咱們別洗衣物了。」
羅會真：「曉卿，這活可不容易找到，還是媽求著王主任給介紹的。
只要洗完這些衣物，就能換到五毛錢的白薯，能維持家裡兩天的開銷。」
朵朵與果果提著爆米花跑到跟前：「媽媽，哥哥釣了很多魚，用賺來的錢給我們買了爆米花。
他說以後我們都不用挨餓了。」
果果：「媽，那位老爺爺給了好多錢，這是我一生中見最多的錢。」
羅會真笑著摸摸孩子的腦袋：「傻丫頭，你還這么小就說什麼一輩子了。
曉卿，你是……」
這時羅曉卿瞥見劉海中趴在窗口朝這邊瞧。
羅曉卿趕緊將媽媽、妹妹還有弟弟帶到屋裡並關上門。"媽，這是我今天釣魚賺來的五十塊錢。
原本賺了六十七塊五，買了些糧食和調料。
我的身體已經好轉，可以上山打獵了。
這洗衣物的工作您別做了，
從今以後我來撐起這個家。」
桌上擺著的錢讓羅會真濕潤了眼眶。
守寡多年來她一人挑起了家庭重擔。
夢寐以求便是有人能和她共同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