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能不感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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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羅曉卿帶著錢回來並說出一番話，她怎麼能不感動呢？
「這些錢是真的釣魚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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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急切道：「當然是真的，媽，哥哥釣了好多大魚！那些人可吃驚了！」
羅曉卿攬住羅會真：「真的，媽，這點錢足以讓我們今年過個好年。」
「但是前院的三大爺也釣魚，並沒有聽聞他有如此收穫。
曉卿，你除了擅長打獵外還會釣魚？」
「打獵和釣魚一脈相承！」
「好！媽信你，日後媽就把這個家託付給你。
這些錢存起來，留著娶媳婦用。
我不相信像我這麼厲害的兒子會找不到一個好對象！」
「媽，娶妻之事不急，當前首要任務就是掙錢。
朵朵和果果都七歲了，到了入學年紀。
我想送她們去學校讀書！」
朵朵和果果睜大眼睛望向哥哥：「哥哥，那我們也像雨水姐姐一樣能上學了？」
羅會真略顯遲疑：「曉卿，上學費用可不低，光雜費一學期就需要兩塊五。
算了，還是省了吧！」
「不行，非讀不可。
只有讀書，將來朵朵和果果才能有個好前途。
既然您把家交給了我，這事我就做主了。」
羅曉卿態度堅定，羅會真點頭同意：「好的，待春天到來，我去問問三爺爺入學相關事宜。
現在，先讓大家好好吃頓飯，我去處理這條魚。」
「媽媽，咱們來幫忙吧！」
朵朵與果果蹦跳著圍繞羅會真轉圈。
站在屋內的羅曉卿望向眼前的情景，目光之中滿是溫馨。
雖然還未尋得自己的真正親人，然而這裡，也是他的家。
不一會兒，羅會真就利落地把魚處理乾淨，直接煮起了一大鍋燉魚。
因羅曉卿未購買粗糧，全都是大米和白面。
於是羅會真只能蒸出一大鍋白米飯。
不久之後，那酸菜魚的濃香及蒸飯的香味瀰漫至整個四合院......
劉海中在屋內，吃著炒雞蛋配著牛欄山小酒，嗅到香味便道：「這羅會真家不是窮得沒飯吃了嗎？
今日又煮魚肉又蒸大米飯的，這是日子沒法過咯？」
劉大媽哼了一聲說道：「誰曉得呢！那羅寡婦肯定是又做了些見不得人的營生，
準定是不義之財來的！」
中院那邊，秦淮茹剛剛做好飯便開始伺候賈東旭，「東旭，你回來了？
趕緊將衣服脫下來，我幫您洗洗。」
賈東旭慵懶地往炕上一躺，「我聽說羅曉卿醒啦？」
秦淮茹答道：「醒了，不過他們家那些錢也差不多用完了。
剛才羅會真在街道辦苦苦哀求了一小時，才求到洗滌衣物的差事。
聽聞她家如今連一顆米都剩不下了！」
賈東旭得意地一笑，「我說當初你選擇嫁給我真是選對了。
羅曉卿又能給你什麼呢？沒有工作，將來早晚喝西北風去。」
秦淮茹點頭認可道：「沒錯，能成為東旭的夫人，真是我的榮幸！」
賈東旭對於秦淮茹的表現十分滿意。
此時賈張氏走入屋內，輕嗅鼻子道：「這是誰家做酸菜魚啊，還有這麼一大鍋蒸米飯，日子不過啦？」
秦淮茹也被那香氣吸引，不由自主吞了吞唾沫。
她總說嫁入賈家便是享福了。
來到賈家已經一年，從不曾吃過任何葷食，倒確實比農村日子要輕省。
賈東旭走向門口聞了下味道：「好像是後院飄來的氣息，大概是許大茂家弄的。
淮茹，你去許大茂家要點來，就說孩子想要吃了！」
秦淮茹答應，「好咧！」
其實心裡很是想吃這味道，拿著碗往後院趕去。
到了許大茂家門口才發現那誘人味道竟是從羅曉卿家傳來。
秦淮茹心頭有些糾結。
想起自己對羅曉卿的感覺還是不錯的，雖然他長得高大帥氣。
但喜歡並不能當飯吃，她還是選擇了嫁給了賈東旭。
可如今看，羅曉卿家中吃上了酸菜魚配著大米飯，而自個兒懷胎在家，卻一點腥味都沾不到。
秦淮茹神色低沉轉身回了中院，半路上遇見了易中海。
易中海問道：「淮茹，你這是要去後院做啥事兒啊？」
秦淮茹解釋說：「一大爺啊，是我母親嗅到魚香味，以為是許大茂家做魚。
便讓我討要一碗，後來才發現是從羅曉卿家裡冒出來的香味...」
易中海說道：「羅曉卿家裡怎樣呢？既是鄰居關係，理應互相幫忙才是。
走，一大爺陪你前往羅家看看，你正懷著身孕呢。
正是應該進補的時候啊。」
易中海正好也有心思探查一下羅家的情況。
秦淮茹心中高興不已，終於可以吃到魚肉了。
便跟著易中海走向羅家。
剛邁進羅家的大門，易中海便徑直推門進了院子。
走在其後的秦淮茹看見一盤盤堆得實沉沉的大米飯，
還有一大盆油亮誘人的酸菜魚，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原來羅曉卿竟然會釣魚？
之前為啥不告訴她？
此刻羅曉卿正帶著朵朵果果跟羅會真熱鬧用餐，
卻沒想到易中海竟毫無通知直接推門而入。
羅曉卿猛地放下筷子嚴肅地道：「一大爺，進門前也不喚一聲嗎？」
易中海毫不在意地說：「喚啥啊？
咱這四合院裡的鄰里，近鄰強過遠親啊！」
羅曉卿冷言：「你既然知道是鄰里，這可是我們家，
全家人丁女眷且寡居之人多。
豈不有『寡婦門前是非多』之說？
壞了我媽聲譽，你賠得起
易中海面露窘態，語氣尷尬地說：「以後我記住事先打個招呼了！」
羅曉卿撇嘴道：「有啥事趕緊說！哪個正常人會在別人吃飯的時候突然闖進門來？」
易中海表情略顯不自然，卻仍堅持說道：「我此行是因為聽聞你今天收穫頗豐，釣上來不少魚。
咱們院裡的賈家如今生活十分拮据，而且淮茹她還懷了身孕，你能不能勻出一碗魚肉給她們，多少幫襯一下賈家呢。」
羅曉卿聽完這番話後心中的怒火消減了一些：「我說一大爺啊，賈家窮困潦倒嗎？但人家至少還有東旭在廠子裡做工，每個月都有固定的薪水進帳呀。
再看看我家，前段時間我大病一場，家裡早就斷炊了，又何曾見誰來接濟過我們呢？請您趕緊離開吧！」
「你……羅曉卿，你的言辭太過於分了吧。
做人不能太自私，應該多替他人著想。
況且，當年你與淮茹還有訂婚之約，總該有些情義存在。」
易中海振振有詞地反駁道。
而一直沉默旁聽的羅會真突然把碗筷重重地放到了桌子上：「這麼說吧，如果哪天有個人把您的媳婦給勾搭走了，而他家裡有了好東西吃，您也會二話不說給人家送一碗去是不是？」
這一下可讓易中海無言以對，只能張口結舌地看著羅寡婦。
羅曉卿也是一愣，平日裡自己的母親向來溫柔恬靜，說話輕聲細語，怎麼此刻發威起來竟使得一向自持理直氣壯的易中海都啞口無言了呢？不過轉念一想，羅寡婦獨自撫養兩個幼女生活在四合院裡，要是沒些厲害手段，怕是早被那些勢利小人們算計得連渣都不剩下了。
於是立刻恍然大悟。
羅會真語氣冷淡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一大爺可以回去了吧。
我們娘仨都三天沒好好吃過一頓飽飯了，也沒見誰伸出手拉我們一把呢。」
被如此不留情面地戳穿事實，易中海臉上一陣陣發紅，最後只好狼狽地拉著秦淮茹灰溜溜離開了。
看著母女兩人終於能安心享用美食，羅曉卿豎起大拇指稱讚道：「媽，您真的特別厲害。」
羅會真夾起魚肚上最為鮮嫩的肉放入羅曉卿的碗中，緩緩開口：「之前你爸爸身體虛弱，我和你爸好不容易才有了你們姐妹倆。
那時這院子裡不知道有多少人暗地裡笑話我是只不會生蛋的母雞呢，最可恨的就是賈家那個刁鑽的婆婆張氏了，她整天叫嚷個不停，結果你爸忍無可忍去找她理論，偏偏那時候老易故意偏向張氏說話，真是虛偽透頂的人。」
這邊羅家一家人其樂融融享用晚餐之時，那邊易中海滿臉陰沉地對秦淮茹說道：「你先回家等著，我去老太太那請示一下。」
秦淮茹提著空碗悻悻地回到家中。
賈張氏一眼就看見沒有魚，立刻暴跳如雷地質問道：「魚哪去了？」
「不是給你家準備的，那是羅曉卿他們家的。」
賈張氏咬牙切齒地罵道：「好個白眼狼！自己家裡吃得肥頭大耳也不想想救濟一下我們這些孤苦無依的人家，遲早要成為孤家寡人！」
聽到這樣的抱怨，易中海走進聾老太太屋中，神情凝重，「老太太，恐怕羅曉卿家的房子計劃得換個想法了。」
「這還用你提醒，一開始我就看出來了。
自從羅曉卿搬入這個院子我就感覺他絕非等閒之輩。
老易啊，在這個四合院裡真正適合照顧咱們養老問題的人，可不是賈家。
只要有張氏在那裡，指望不上賈東旭。
而最適合的還是羅曉卿，看他伺候他媽媽那樣，簡直比親生的兒子還要貼心。」
聾老太太說道。"唉，老太太，我和羅曉卿關係緊張，根本控制不了他的行為。」
易中海嘆著氣表示無奈。
聾老太太想了想，「那麼還有柱子，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是本性不壞。
再說，那孩子心智雖有些障礙，待人真誠，比起賈東旭來說更可靠。」
易中海聽了默不做聲，畢竟已經為賈家投入太多精力和心思，短時間內難以輕易轉變思路
媽，年關將近，咱們明日前往百貨大樓，各自添置一套新衣可好？
這寒天凍地的，大人尚能抵禦，朵朵和果果怕是也挨不過這般冷冽！」
"何須白白花費那些銀錢？明日我自去一趟供銷社，買些布料，再購上一些新棉花回來。"
"我自己動手給你們做便是了。"
"好咧！"
朵朵與果果一聽有了新衣換，心中歡喜不已，歡躍不已。
晚飯席間，朵朵與果果吃得分外香甜，嘴邊沾滿了油光。
羅會真也吃得格外飽，這種舒暢感十分難得。
飯畢，羅曉卿回到房中，只見朵朵與果果緊隨而入。"哥哥，咱們要同你一起睡！"
羅會真連忙開口制止："朵朵，別去擾了你哥哥休養，他身子剛有好轉。"
"無妨，母親，便由他們來睡吧，多一個人反而更為暖和。"羅曉卿答道。
羅會真聞言後應承下來，叮囑兩人不可蹬翻哥哥的被子。"曉得了！"朵朵與果果雀躍回應。
屋內隨即傳出一片歡快笑聲。
待玩累了之後，朵朵和果果漸次沉入睡鄉，這時羅曉卿方邁入專屬空間之內。
眼見此刻的空間依舊顯得空曠無比。
他心中思索：今時乃是1952年，等到明年的11月份，物資配給制將實施。
到時若是沒票券，許多東西就難以購得。
所以在那之前必須積攢足夠的財富才行，並計劃購置一輛家庭自行車。
他也意識到只有深入大山才能獲取獵物資源來達成目標。
所幸現今交易買賣皆屬合法，只要能成功捕獵足夠多的野物出售，賺取人生的第一筆資金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說到利用這個奇特的空間換取獎勵，使得秦淮茹心生悔意從而扭轉命運的事情，前提必是他自己的生活條件要比賈家過得更好才行。
不然，如何讓她產生後悔呢？
羅曉卿進入該神秘空間之中開始修煉「不死功」
，四周靈氣池的靈氣如涓涓細流般向羅曉卿匯聚灌輸進來。
他頓時察覺自身突破至凝氣境，從凡俗肉體邁向修真門檻的第一步已然邁出。
凡是踏入凝氣境者都可以被視為真正的修士。
所謂凝氣境指的是聚集天地靈韻於己身，這是邁向修真之路的必要階段。
此時的羅曉卿可以說一隻腳已經邁進修仙的境界。
他隱然有些振奮：「繼續努力修煉吧，或許可以變得更強大。」
如果持續增強力量，其打獵技能勢必也會相應提高。
確實非同小可，白曉純達到凝氣三層尚耗數日，而羅曉卿僅僅花費六個小時。
當他結束一輪修煉退出空間，把熟睡中的朵朵和果果輕輕摟進臂彎一同安然入睡。
院子裡許大茂正訓斥著誰：「日後言談小心點，聽明白了嗎？告訴你呀傻柱，本老爺我就快要調到軋鋼廠當放映員去了。」
只聽那邊傻柱不甘示弱道，「放個屁都是歪著的，一大早就跑到這兒顯擺，找揍是不是？」
原來又是因為些許小事鬧起了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