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矛盾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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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於何家與自家並沒有任何矛盾衝突，羅曉卿大方吩咐兩位妹妹邀請何雨水來家裡先填飽肚子。"朵朵果果，你們去把她叫過來一起吃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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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和果果迅速把何雨水請進了屋裡。
寒冬臘月，冷得滲人，可何雨水竟然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褲子也是那種擋不住風的薄棉褲。
她低著腦袋，不敢抬頭看羅曉卿。
而羅會真聽到聲響後走了過來，看到何雨水的模樣心疼極了：「雨水，你的棉衣棉褲去哪兒了？」
何雨水輕聲道：「都已經小了，實在沒法再穿。」
「唉，真是命苦啊！你爹何大清就這麼扔下你們跑了，留下傻柱一個人，更別說照顧妹妹了。
雨水啊，今天就在嬸嬸家吃飯吧，飯菜馬上就好！」
何雨水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謝謝羅嬸，只要給個小半塊窩頭就行，等我哥回來讓他把東西還給您。」
羅會真擺擺手說：「別提還不還的事，你先安心玩會兒。」
這可是羅曉卿第一次近距離目睹何雨水那令人心疼的童年。
他繼續忙著處理野雞。
而何雨水望著掉在地上被羅曉卿丟棄的內臟，舔了舔嘴唇問道：「曉卿哥哥，這些內臟你不要了嗎？能不能給我吃呀？」
羅曉卿有點愣住：「這些東西都不能吃的！」
何雨水搖搖頭說：「能吃，我見過爸爸教哥哥烹飪的技巧，只要有佐料，就能做出美味。」
說著話，她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瞬間羅曉卿才明白，在那個連飯都吃不飽的歲月里，不少人甚至連雞骨頭都得煮爛嚼碎吞下去。
至於那些內臟更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好，等會我幫你收拾一下帶回去。」
「謝謝曉卿哥哥！」
一聽這話，何雨水頓時兩眼發亮。
有了這些內臟，自己能節省著吃上好幾天都不會挨餓了。
很快羅會真就把飯菜端上了桌，依然是那紮實厚重的大米飯，一陣誘人的紅燒肉香氣瀰漫在四合院裡。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疑惑極了：不是說羅家都揭不開鍋，吃不上飯嗎？居然還能吃得起紅燒肉和這麼優質的大米飯？自家大爺那兒都捨不得這麼做。
看著眼前這頓豐盛的飯菜，何雨水往後退了退：「曉卿哥哥，不然我還是回去吧。」
在這種物資匱乏的年代，有修養的孩子看見別人家裡有肉吃都會自覺避嫌，不願留下來蹭飯。
然而羅曉卿直接拉住何雨水坐在他身旁，塞給她碗米飯還有筷子：「你就吃吧，畢竟之前你那麼照顧朵朵和果果，以後餓了就來我家吃。」
即便如此，何雨水依然不敢輕易動手，這塊肉太珍貴了。
這時羅會真溫和地說道：「孩子，你就吃吧，這裡就是你的家。」
羅曉卿乾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塞到何雨水嘴裡。
當肉香在唇齒間散開時，何雨水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自從父親離家後，已經有很久沒有品嘗過肉的味道了。
旁邊的朵朵和果果還有羅會真注意到羅曉卿已經開始動筷子了，也都趕忙低頭享用起來。
而紅燒肉的香氣飄進了後院，把隔壁聾老太太的肚子饞得咕咕直響。
其實她也想跑出去要點殘湯剩菜來解饞，可一想到剛剛何雨水敲門的時候自己沒開門便硬生生壓下了這個念頭，只能忍飢挨餓。
前院的劉海中聞到這香味後憤怒地將筷子甩到了桌子上：「這羅家難道不要過日子了嗎？昨天大米飯配酸菜魚，今天又是紅燒肉加大米，家裡藏金埋銀不成？這麼折騰？」
一邊的劉大媽不屑道：「哼，估計是打獵又有所收穫了吧，瞧瞧，幾隻野兔外加不少野雞呢！」
此時的劉海中心裡嫉火燃燒，目光血紅。
而中間院子的賈張氏更加憤憤難平。
現在賈東旭剛進軋鋼廠工作，家裡只有一個經濟來源，每天供三個人吃飯已經非常勉強了，還得讓他頓頓喝酒。
家境捉襟見肘，今晚他們就只能喝一口黏煮粥再配兩片白菜幫子。
嘴裡的味道平淡無奇，毫無風味。
當聽到從羅家飄出的肉香，賈張氏惱羞成怒，把筷子往桌上狠狠一摔：
「羅曉卿這壞小子，自己吃好的喝好的也不知道周濟一下我們孤兒寡母，活該
秦淮茹低垂著眼帘，暗覺奇怪，怎麼羅曉卿這一場病過後，仿佛整個人都變了樣。
從前哪能捉到這麼多獵物呢？
前天才看到她釣魚，今天就已經捕獲獵物了！
然而秦淮茹並不清楚，這天羅曉卿賣出一頭野豬，賺得二百元。
這幾乎趕上了賈東旭一整年的薪資。
羅曉卿的空間裡還留有一頭野豬，只要賣出，手頭就將有四百元。
前院的閻解放嗅著肉香，「爹，咱們家半年都沒沾過葷腥了！
再看看羅家那麼困窘的條件，居然還能吃五花肉配米飯，我也想嘗嘗！」
「就你這樣只知道吃吃吃！人家羅曉卿能夠打獵，你行嗎？」
「娘啊，咱們家餐桌六個月沒見到葷了。
明兒我是否去買點肉，包餃子如何？」
「別妄想了！現在不是逢年過節，不如我去問問羅家有沒有吃剩的骨頭，討些來燉湯喝吧！」
提及肉骨頭的滋味，閻解放與閻解曠不由自主吞咽起唾沫。"雨水！"
正值羅家進餐時，傳來何雨柱的聲音。
何雨水匆忙壓下米粒：「哥，我在呢！」
何雨柱走進屋內：「怎麼，你跑羅嬸家裡來吃飯了？
我不是囑咐過，餓了可以去找一大爺或者老太太家的嘛？」
何雨水解釋道：「一大爺說了今天他們家不準備晚飯，老太太乾脆不理我開門。
我現在已經快被餓扁了啊！」
瞧著羅家桌子上紅燒肉加白米飯的佳肴，何雨柱也看得目瞪口呆。
他家雖然在四合院屬於過得比較好的家庭。
父親何大清曾是個廚子，但即使如此，在家裡偶爾小灶做飯，也難以像今日這般隨意食用大米飯和紅燒肉。
就連一大爺家一月收入七八十塊錢，都不敢如此鋪張浪費地煮飯呢。
這難道是羅家過不了日子嗎？
與此同時，在百貨大樓內掀起轟轟烈烈的反貪污浪費活動，並對四九城市公司近四千種商品降價銷售。
像得意牙膏從原本售價四角七分調整至三角七分，黑人牙膏由原來的四塊降至三毛八。
更值得一提的是，商場裡的線襪更是半價甩賣。
就連合作總社也貼出公告打折信息：諸如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及日常生活用品等均進行減價銷售。
眼看著這折扣信息，羅曉卿沒有一絲猶豫直接買下一輛嶄新的自行車。
又分別挑選兩套新毛料布拉吉裙子連同皮鞋給朵朵與果果。
給母親羅會真購入一身列寧式衣服及一雙棉鞋。
當然也不忘記為自己精心選擇兩件厚厚冬裝——還外搭一件時尚且精緻毛質製作而成的蘇式服裝。
面對羅曉卿如此肆意花費的行為，羅會真滿眼焦急泛起淚光："孩子，你已經買的夠多了，別再買了，畢竟你每一次打獵是多麼辛苦呀..."
羅曉卿堅定回答：「媽，你相信我就好啦，往後我們的日子只會越過越好。
別的不說，單就那即將入手的縫紉機、無線電收音機、半鋼手錶，
自明日開端，每天置辦一個家電好麼？」
儘管羅會真想要阻攔但也阻止無力，只能默默接受。
隨後很快，羅曉卿載滿滿收穫前往派出所登記上鋼印，正式為這自行車確認所屬權。
接著又帶母親去了專櫃購買凡士林護手霜以及杏仁蜂蜜護膚精華。
羅會真極力推諉："曉卿，我們就用普通肥皂就行啦。」
羅曉卿搖搖頭說："媽媽以前照顧了這麼多年，如今輪到讓我好好孝順你們，讓媽媽也能輕鬆享福啦。」
聽著女兒這一番話，羅會真感動到落淚不止。
她慶幸當初並未聽信旁人讒言，堅持留下這個孤苦無依的女孩兒。
眾人曾多次勸阻說養大的並非親生子女將來只會成為忘恩負義之人，她卻堅信這是善良本真的體現。
而此刻事實證明一切都在改變著她的生活，讓她重新站了起來，在這個庭院裡昂首挺胸宣告自己擁有全院子最爭氣、最耀眼的好兒女——自己的曉卿！
帶著換新衣的姐妹們還有手拎各種物品回歸家園
「買來的？一輛自行車要一百六十塊錢呢！你哪來這麼多錢買呀？」
羅會真答道：「是這樣，昨天曉卿上山打獵，射中了一頭野豬。
這自行車的錢，就是賣了野豬換來的！」
閻埠貴聽後目瞪口呆：「野豬？曉卿，寒冬臘月的你居然還能打到野豬？就這麼換了輛自行車的錢？」
閻埠貴心裡滿是羨慕，早知羅曉卿這般能幹，當初若將他留家中供養也值得。
畢竟，給點糧食能把他養活。
這位寡婦羅帶來的收益真超出預期了。
三大媽同樣羨慕得不行：「老閻啊，你看這羅寡婦日子總算過得好了。」
閻埠貴眼神一轉，低聲道：「看來今後咱不能再像院子其他人那樣欺負羅家了，還得和羅家處好關係。
誰知道以後能不能借自行車去釣魚呢？」
三大媽點頭同意：「昨天我聽說了，雨水以前幫過朵朵果果幾次忙，這次曉卿請他到家裡吃飯，有紅燒肉還有白米飯管飽呢。」
閻埠貴聽了吞咽口水：「這輩子還沒吃過這麼爽快的白米飯配紅燒肉呢。」
正當此時，羅曉卿推著自行車走進中院。
只見水池邊圍坐著不少鄰居在議論紛紛。"我覺得淮茹當年可聰明了，當時就看好東旭是塊好料。」
「確實，要知道一家鉗工出身的老大爺在軋鋼廠很吃香，很多後生都想拜他為師呢。
他每月七八十塊的收入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