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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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曉卿洗漱完畢穿衣準備出門，發現姐姐羅會真已經幫著送洗乾淨衣服到街坊處，餐桌上則擺放好了早上的酸菜魚及一碗米飯，無疑是昨晚特意為自己留下的。
身旁兩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地瞧著他："哥哥，終於醒了麼？"
他笑著張開懷抱說道："過來，跟哥哥一塊享用早餐。"
兩個丫頭卻像撥浪鼓似地直搖頭。"不成的，昨兒夜裡我們吃得好撐，今日不用再吃了。
而且母親說了，你現在恢復期間更應該好好補充體力才行！"
就算他一再相勸，在如今物質匱乏的那個時代里，七個歲左右的孩子已經學會主動承擔理解家庭處境，在未來若是嬌貴公主也不會如此聽話。
於是他默默獨自用膳。
臨別之前，他又轉頭叮囑："朵朵在家照看妹妹，不要四處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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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若娘回來了，請代為知悉說我上山打些野味去了。」
朵朵說道：「可是媽媽不准哥哥去打獵呢，哥哥身體不太好！」
「哥哥身體早已好多了，不然怎麼能釣那麼多魚呀，對吧？哥哥給你們打兩隻小白兔來養養好不好？」
「好呀！」
安撫好了朵朵和果果，羅曉卿便開始整理自己的狩獵裝備。
剛一出家門，就看見秦淮茹和一位大媽正在洗衣服。
那位大媽笑著說：「還是淮茹有福啊，你大爺都說了，在做鉗工零部件這方面，東旭很有天賦，沒過多久，就能漲工資啦！」
秦淮茹輕輕抿嘴一笑，「全虧了一大爺的照顧，不然我家的日子也不會過得這麼輕鬆！」
秦淮茹想起每次回娘家時他人羨慕的眼神，內心十分得意。
她抬頭看著羅曉卿，「曉卿，這是要去打獵嗎？」
羅曉卿連看都沒看秦淮茹一眼，徑直朝四合院走去。
那位大媽嘆息道：「曉卿這孩子真是不錯，可惜了...心思太重了點。
要不然，單憑打獵這一手本事，肯定能過上好日子！」
另一位大媽眼睛吊起如三角形，語氣酸溜溜地說：「切，什麼好日子呀？再會打獵又能怎樣，能比得上工人的好工作？
當初秦淮茹沒嫁給他，還真是個聰明的決定。
看看現在淮茹的生活？
東旭將來必定是賺得越來越多，生活也是越來越好過了。
羅曉卿，苦頭還在後頭呢！」
秦淮茹嘴角含笑，眼眸中充滿喜悅，她也慶幸當時遇到了賈東旭，還給了悔婚的可能。
羅曉卿對於這些閒言碎語毫不在乎。
四合院的人就是這樣，嫉妒他人擁有，恥笑他人缺乏。
為了謀取自己的利益，什麼手段都能使出來。
甚至能圖謀讓他人絕戶，破壞他人的姻緣。
閻埠貴瞧見羅曉卿帶著狩獵工具出門，眼睛微微一眨：「曉卿，你又打算去打獵了？」
羅曉卿：「嗯，快過年了，多獵些動物回來，這樣我媽也能夠輕鬆些！」
三位大媽望著羅曉卿的背影滿心艷羨：「那時候啊，羅寡婦收留羅曉卿還真是個正確的選擇。
這孩子實在是孝順！」
閻埠貴：「切，再孝順也不是自己親生的，到時候，羅曉卿要是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
看他還怎麼顧及羅寡婦一家。
說到底，血緣才是最可靠的。」
「確實如此！」
羅曉卿先去了路邊攤，買了幾個燒餅，還有茶葉蛋帶上，隨後朝著深山進發。
在這個通訊全靠喊，取暖全靠抖的年代，羅曉卿也是一陣無奈。
幸好自己現在已經練到了鍊氣三層，走路不僅迅捷還毫不覺得疲憊。
否則走到深山指定會累趴下。
進入山林後，羅曉卿把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收入了自己的特殊空間裡，便開始尋覓獵物。
很快他就發現了野生板栗樹，那熟透了的板栗全部裂開掉落在地上。
採集完板栗後，羅曉卿繼續捕獵。
憑藉著驚人的領悟力，他迅速收穫了一窩野兔，一窩山雞，還有十多個野雞蛋。
以前，羅曉卿如果能獵到這些東西就已經夠他忙活一陣子，必須要回到城裡的。
畢竟東西太多他也搬不走！
但現在有了這個特殊空間，他才不想就這麼回去。
羅曉卿再次朝深山更深處前進。"哼哼哼~」
羅曉卿耳朵動了一下，「原來是野豬！」
以前羅曉卿遇見野豬都是避之不及，畢竟獨自面對一頭野豬實在危險重重。
搞不好還會丟了性命，不過眼下他已經到達了鍊氣三層，他的打獵技術也被這驚人的悟性大大提高了。
所以羅曉卿毫不猶豫地朝著野豬追過去。
待返回城鎮之時，羅曉卿已經捕到了兩隻野豬、八隻野兔、四隻山雞、一窩野雞蛋、還有一窩小兔子....
羅曉卿在山中就地取材，編織了一個大竹筐。
接著將所有的物品放入了特殊空間後，朝著四合院行進。
快要到四合院時，羅曉卿才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將板栗、野雞、野兔、雞蛋裝進大筐里。
並把其中一隻野豬抗在背上。
還有一隻則被放置在了虛空之中。"羅曉卿，你真的是羅曉卿嗎？」
背著野豬的羅曉卿轉過身來問道：「王主任？」
王主任說道：「你媽媽說你的身體已經康復了，我原本還不敢相信呢，沒想到真的痊癒了。
這是你獵殺的野豬嗎？」
羅曉卿回答道：「是啊，今天運氣還不錯，這頭野豬碰巧撞到了樹上，傷得不輕，
我就順勢撿了個便宜。」
「我就說嘛，曉卿你這孩子確實有好運道。
你打算怎麼處理這隻野豬？
自己留著吃，還是拿去賣呢？」
羅曉卿說：「我自己家肯定是吃不完的，王主任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給您留一半！」
「不必了，這我可不能要太多，最近我們街道辦物資十分緊缺，
採購員很難買到足夠的糧食了，我們街道也很久沒沾葷腥了。
我想如果野豬可以出售的話，能不能賣給我們的街道辦呀？」
「當然沒有問題，王主任，我現在就可以幫您送去街道辦！給我留下一塊五花肉就行。」
「好！」
於是羅曉卿背著他打來的野豬來到了街道辦，一眾同事看到那又大又肥的野豬頓時眼前一亮，「王主任，你的手段真高明啊，居然弄到了野豬肉！」
「哪裡是我的能力，是我們街道的曉卿年，他的狩獵技術非常出眾，是在山裡捕獲到的！
各位採購員呢？你們根據市場價算算這筆野豬肉的錢，把錢付給曉卿。
畢竟現在這麼冷的時候生活不易，
千萬不要讓曉卿受委屈！」
「王主任放心，我們會立即安排人來稱重計算的。」
很快野豬便秤過了重量。"曉卿，已經幫你留下了三斤五花肉，總重量是二百七十斤！價值兩百元！」
羅曉卿接過錢後說，「多謝王主任！」
王主任說道：「正好我下班了，咱們一起回去吧！」
想當年羅曉卿流浪逃荒到四九城，在羅家定居了下來，期間得到了王主任諸多關照。
出了街道辦事處大門，羅曉卿將一隻野兔和野雞塞進了王主任的手裡，
「王主任，這兩隻野味送給您，帶回去補一補身子。」
「這怎麼好意思收呢？」
「王主任，三年來多虧您的關照讓我媽有了不少工作機會。
這點野味微不足道，都是我自己打的，不用花錢買的！」
王主任家中小孩眾多，正急需營養補充，她想了想咬咬牙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下午讓你和你媽媽再來一趟街道辦。
把你的戶口正式遷移到我們街道處登記一下，對你的未來有好處的。」
目前羅曉卿的戶口只是暫存在羅家那裡，
王主任這番話提醒了他當前並沒有實施糧票制度，
戶口調動並不如之後那麼嚴格。
等明年執行了糧票政策，若再想將戶口遷進四九城基本上是沒有可能的了。
不過他也因為喚醒前世記憶並得到逆襲空間而激動興奮，一時忘記了這件事。"多謝王主任的好意，下午我和我媽一定前來辦理。」
王主任看羅曉卿明白了自己的一番心意，心中甚是歡喜。
很快羅曉卿就端著一個盛滿了獵物的竹筐返回了四合院中，這一整筐的獵物令閻埠貴的眼睛都快瞪直了。"曉卿啊，你這一天跑出去，就能捕獲這麼多野獸啊？
是不是考慮慶祝一番，在四合院擺個兩三桌菜呢？」
羅曉卿說：「三大爺，要是大媽懷孕添了個娃，這種事是不是更該在家裡擺桌酒席慶賀一下呢？」
「喂，小子你……」
於是羅曉卿拎著獵物向中院行去。
這時閻埠貴不屑地啐了一口說道：「切，不吃窮，不喝窮，只會計算的人遲早窮得喝西北風去！」
來到中院後，發現秦淮茹正在洗衣服池旁洗衣裳，賈東旭看到羅曉卿走入院內。
故意放大聲量說道：「秦淮茹，給我倒些水端過來，伺候老子洗腳！」
聽聞此話，秦淮茹忙停下手中活計趕去幫忙。
賈東旭還對著羅曉卿露出挑釁的神色。
羅曉卿滿臉無奈，徑直往後院走去。
真是個腦子不好的賈東旭，每天就知道在秦淮茹面前耍派頭。
目前秦淮茹依然是農村戶口，待供給制實施之後，她還能再生育。
那將是賈家面臨艱難困苦生活的開端。
羅曉卿回到家，看見羅會真已經買回了布料和棉花，打算為全家製作冬衣。"曉卿，你回來啦？累嗎？身體剛恢復就急著去打獵，真是太莽撞了。
要是再次受傷怎麼辦？」
羅會真不停地嘮叨，但羅曉卿卻一點也不嫌棄，反而心裡感受到一份關懷。
他知道母親是出於關心才如此。"哥哥，這次獵到兔子了嗎？」
朵朵和果果問。
羅會真接過籃子時，發現裡面竟然有三隻野兔、四隻幼兔、一隻野雞、一筐野雞蛋，還有三斤五花肉，「曉卿啊，今天你的收穫這麼多呀？」
畢竟現在正是寒冬季節，山間積雪覆蓋，動物活動減少。
羅曉卿說：「不僅如此，我在路上碰到了王主任。
之前我還打到了一頭野豬，已經將其賣給了街道辦，這是兩百元的豬肉錢。」
聽到這裡提到野豬二字，羅會真表情立刻緊張起來，連忙拉過兒子從頭到腳檢查一遍，「你可千萬別冒險。
如果受傷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事！」
「媽您別怕，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順便還遇到個怪老頭，在山裡教我點武藝。
以後即使大一點的獵物我也敢挑戰呢。」
羅曉卿安慰道。
羅會真眼中閃爍出晶瑩的淚光，「傻孩子……」
隨後，羅曉卿扶著羅會真坐下：「媽媽您放心吧，往後我們一家會過得越來越好。」
「那你累了一天肯定餓壞了吧，我馬上給你做飯。」
「媽，今天我特想吃您做的紅燒五花肉。」
「好啊，這就給你做。」
與此同時，羅曉卿把兔子拿出來遞給弟弟妹妹們玩，並開始忙碌準備處理剩下的獵物——在院子裡屠宰了野兔與野雞，同時將上輩子所學到的皮革硝制技巧實際操作起來。
經過一番步驟如修復皮層、清潔雜質、使皮革變得柔韌，混合泥土和米粒均勻覆蓋後再靜置三十分鐘並進行揉搓，最終成功做出一件完整的兔子毛皮。
朵朵與果果圍觀他的全過程：「哥哥你真厲害！這能幹嘛？」
羅曉卿解釋：「這些兔皮等會可以給你們每人定製一雙保暖的小毛靴，這樣穿起來腳丫子就不覺得涼了。」
姐妹倆高興地拍手讚嘆。
羅曉卿撫摸兩個孩子的腦袋，暗自決定要讓她們成長為如花朵般嬌嫩可愛的女孩。
院門外傳來輕微哭泣聲音打斷這一幕溫馨場景，只見瘦弱不堪且滿面菜色何雨水此刻正跪在門前請求老婦給予食物，「老太太，求您可憐給我一口窩窩頭吃吧，等我哥回家一定加倍還錢。」
然而這位似乎耳背的老人不為所動，任憑門外不斷拍打的大門也始終未予理會。"哥哥，我們就幫幫雨水姐姐吧。
以前咱們沒東西吃了，她還拿花生給我們呢。」
朵朵拉著羅曉卿衣角懇切地說。
果果補充道，「對呀，她還答應教我們寫字呢。」
聽了這話，羅曉卿內心有些波瀾。
這個童年時期的何雨水展現出了不同於書中那個無情白眼狼的一面，原來她也曾善良單純過，或許是在經歷一系列被壞人算計後才漸漸改變成為他所熟悉的那個人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