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026 凡爾賽宮的冬天（下）
用刀片鴨子的功夫，其實索洛維約夫也不是很熟練，但是這樣切片下來，算是用烤鴨的標準完成了這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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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用的醬汁，顯然就根據個人愛好來了。
不過席間，拿破崙還是提到了卡爾大公的一些情況，索洛維約夫一時間也不能搞明白他的用意。
「.您說卡爾大公？他現在隱居在特申的官邸里，和他的波旁女人閉門不出，我出發之前也沒有繼續給跟他聯繫，至於我們合著的那本書麼，也只完成了十一篇。」
「這樣分析戰例的話，你們的進度也很快，不過理論是死的，應用是活的。如果是卡爾，我相信他能應用的很好，這一次在瓦格拉姆，要打敗他本就很吃力，還弄得更麻煩了一些。」
「打仗只是最後的部份，如果像是塔列朗先生那樣，也不過是從外交手段上來。」
「你把戰略謀劃作為第一位，外交作為第二位，這也沒什麼錯誤，這些理論都沒有錯，只有在談判桌上拿不到，最後才會付諸於軍事。」
「可是您對這位LI先生有些低估了。」
索洛維約夫的提醒，其實在法國應該有很多人都做過了，他只是來試探拿破崙。
按照塔列朗的描述，拿破崙自從取得一連串輝煌勝利以後，就不再那麼對手下的謀劃上心了，因此提到塔列朗，他也不過是嗤之以鼻，最多就是加一些防備，然後還離不開這人。
這是很矛盾的想法，皇帝本人也故意轉移話題。
「我們來談談卡爾和他的波旁女人吧，奇怪的是保王黨對路易十六唯一的公主並不是很感興趣。」
「因為她無心政治，皇后殿下就很清楚，那時候在宮裡，這位波旁的公主作為客人，一直想的都是逃婚，然後經過一系列安排，才成為了特申大公夫人。」
「這樣也好，我們並不願意繼續沾上鮮血了，要說起來，審判當中對於路易十六和他的王后，那個奧地利女人，這個量刑標準很難評價。」
「陛下，那我們就把這種問題擱置到一邊去，最重要的是和平，還有就是我們要消滅烤鴨。」
鑑於今天桌上女人和小孩子太多，拿破崙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按部就班的進行。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波琳娜拉著卡佳和西爾維婭很快就離開了，後者是她女管家也是索洛維約夫的情婦，情人把正牌妻子拉走確實讓人搞不懂。
理由倒是簡單，晚上她們要繼續泡澡，然後去舉辦一個小型的沙龍。
要舉辦沙龍，不帶著瑪利亞和葉卡捷琳娜姐妹，葉卡捷琳娜也就算了，她要和丈夫回寢宮去。
只有瑪利亞在這裡，這就麻煩大了。
「瑪利亞，我也很好奇，你為什麼還留在這裡，孩子們都送回魏瑪去了？」
「是的，你這幾天倒是波琳娜和卡佳的關係倒很融洽，真是意料之外。」
「你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覺得還是回到客房去的比較好。」
「不，今天我要你陪我。」
索洛維約夫知道，瑪利亞對自己的好感，那是從在冬宮的時候就開始了。
不過命運也真的容易開玩笑，西爾維婭因為宗教因素而不願意結婚；波琳娜則是荒唐的名聲在外，加上拿破崙同意了妹妹嫁一個羅馬親王；路易莎的情況就像是瑪利亞，不過索洛維約夫和她的感情很深，只是因為地位和身份，以及路易莎是俄國皇后，就不能在一起。
要不然，最後也不大可能是路易莎對亞歷山大講了以後，就安排了卡佳作為自己的妻子。
只是瑪利亞可是這些女人當中，唯一一個「賊心不死」的，從還是個蹦蹦跳跳的少女的時候，就一直纏著自己，甚至有點「陰魂不散」，這種曖昧關係可真久遠。
「在家裡只有父皇最關照我，因為我生過天花，如果很危險的話會死掉，他失去過奧爾加，就不願意再失去我們當中任何一個。」
「不過皇上並不是只因為這個關照你的，多少還是你很懂事，也願意幫助兄弟姐妹和朋友們，你的心地善良也很重要。雖說作為君主或者儲君的配偶，做一些慈善活動是一種王室義務，我看也只有你是一直認真的去做。」
「那是因為我們總在一起，而且你還來過魏瑪，知道我這裡的情況，其實姐姐們也都在做，只是不像是我這樣。」
「難怪女皇說可惜你不是個男孩，你要是個男孩的話，應該也是個出色的戰士。」
「不，我可不會像是康斯坦丁那樣，他有點魯莽，我還是喜歡你這樣心思細膩的，而且我現在還沒有弄清楚，你還有哪些本領是藏起來的。」
瑪利亞穿著紅色的裙子，身段也很修長，也不用耍「暈倒的小把戲」，就這樣靠在肩膀上，顯然也有些殺傷力。
至於以前沒注意到的情況，大概就是瑪利亞是隱藏美人，反而在嫁人了以後，不用刻意打扮也感覺很漂亮。
只是凡爾賽宮的天氣這麼冷，要坐在這裡的話
「一起去散步吧。」
「你穿的這麼單薄，這怎麼可以呢？」
「要是回去拿衣服，就要被卡佳知道了，我雖然喜歡你，可又不想傷害她的感情，把你的大衣給我披上吧。」
索洛維約夫把自己的大衣給她披上，給她裹在裡面。
現在呢，他算是知道了，今天波琳娜和葉卡捷琳娜兩個，肯定有什麼名堂。
波琳娜把卡佳叫去，晚上還要泡澡和沐浴，完全就是借著個理由把她引開，只是她為什麼幫瑪利亞，這一波操作是讓人看不懂的。
但波琳娜並沒有像對姨媽那樣，對待葉卡捷琳娜這種「野丫頭」公主反而很友好，大概是性格上有相似的地方。
至於其他方面，索洛維約夫也不大可能搞清楚情況，畢竟他也不會出席這些小貴婦的一些比較私密的沙龍，可不是瑪利亞和葉卡捷琳娜還是小姑娘那會兒了。
那會兒她們要幹什麼事情，還總是找個侍女放哨，要麼就找個近衛軍官在門口放個偽崗哨。
現在情況就不一樣了，索洛維約夫還不清楚波琳娜的鬼把戲，但是要陪著瑪利亞單獨出去。
這麼大個凡爾賽宮，房間很多，散步的地方也多。
另外就是，在拿破崙這個時代，門口有侍從的房間可不多，大部分房間都是空出來的，也沒有那麼多客人在這裡。
看起來，倒是非常冷清，不過這也是曾經金碧輝煌的凡爾賽宮。
拿破崙來這裡居住的時候，通常會選擇大特里亞農，波琳娜占據了小特里亞農，大部分地方都還是空著的，就這些大廳也夠索洛維約夫和瑪利亞轉一圈的。
瑪利亞穿著索洛維約夫的大衣，倒是覺得很暖和。
「真暖和，米什卡，只是在這裡，這大衣還太厚實了些。」
「你就穿了這麼單薄的裙子出來，也不怕自己染上感冒，要是肺炎就更麻煩了。」
總之，這是有預謀的，今天會發生什麼，也不太好說。
瑪利亞做事，主打一個出人意料，誰知道下一次她又要幹什麼。
現在，要是讓自己摸著良心講話，像是和路易莎在一起的時候那樣，也是說不準的。
再說，現在卡佳和波琳娜的情況，他晚上肯定是自己單獨睡的。
「這不要緊，不過這身衣服，你喜歡麼？」
「該怎麼評價？」
瑪利亞顯然意識到索洛維約夫還有點抗拒，於是她就貼過來，對著耳朵開始說起來。
「你就說，好看不好看。還有，你喜不喜歡我？」
這又不是真心話大冒險，不過瑪利亞確實在五個公主當中，和埃琳娜都是比較接地氣，和低級貴族、侍從和平民相處也能很好的那種。
她比埃琳娜的優勢，大概就是更活潑一些，對埃琳娜尊敬的人更多，跟她就比較親切。
至於她這一次得逞，完全的扎到了索洛維約夫的懷裡，是躲也躲不開的。
索洛維約夫也意識到，瑪利亞從十二歲的時候和自己認識，到現在她也不過二十三歲，自己每一次被她請求或者強制幹什麼事情的時候，都不容易找到回絕的理由。
「好看，還有，我可惜我們都結婚了，你怎麼能十四歲就訂婚了呢？」
如果排除場外因素的話，宮裡的女孩子們確實都很可愛，保羅和瑪利亞太后的家教又好，多少也比之後的那些有些脫離平民的女大公要受人歡迎。
「這是命運的安排，你要是個親王的兒子，或者當時就是個伯爵的兒子，我和父皇撒嬌說一下，說不定也就能成為你的妻子。」
「這也不大可能，卡季施遭遇的不幸，很可能在我這裡又要上演。我和卡佳雖然感情很好，可是我也擔心有一天我會出現什麼情況，如果也有子彈或者炮彈不長眼睛的話，而且你看這裡。」
索洛維約夫解開自己的領扣，讓瑪利亞看到鎖骨上的傷疤。
「這是被法國人的刺刀挑的，當時我都是將軍了。如果我遇到了意外，僥倖沒有死去，受傷了，破相了，身上全是傷疤，那樣就很不好看，你還會像是過去那樣喜歡我麼？」
「我是喜歡你的才華，又不像是表姐當初盯著你的臉犯花痴。」
說起來，索洛維約夫和巴格拉季昂的老婆，彼得堡的「小妖精」認識的時候，對方才多大的小姑娘，就賣弄風情想要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嗯，當時索洛維約夫還能夠抵擋的住，自從和路易莎在一起以後，大概以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雖然這樣的話，是自己往外扔鍋，不過在彼得堡，你要是有才華，還相貌英俊，是個近衛軍軍官或者宮廷侍從，很難不引起貴族小姐們的注意。
只不過，索洛維約夫遇到的，檔次和配置都太高了一些。
至於瑪利亞這麼說了，自然也就確定下來，她還是個對別人才華更感興趣的好女孩，而不是.
但兩個人這麼獨處，她的想法麼總之比曖昧一直都比較危險，不過索洛維約夫大概因為她躲在自己懷裡，肯定是不能分開了。
而且拿破崙時期的凡爾賽宮麼，他還是經過了維護的，空房又這麼多。
至於瑪利亞嘟著嘴想要親親，索洛維約夫也不能拒絕，對方經過深思熟慮，表示自己哪怕是破相了，變成殘廢，只要這聰明的頭腦還在，就會喜歡自己
「呼還好我們都有清潔口腔的好習慣，要是混著大蒜」
索洛維約夫說話有時候就是這麼不解風情，至於他一直手還托著瑪利亞的腰肢，說這個話，總是有些
但瑪利亞也沒有抱怨什麼，用自己的下巴頂在索洛維約夫的肩膀上。
「你這人，總是在這種時候這麼說話。只是接吻還不夠，這是什麼地方？」
他們兩個選擇了這個房間，發現除了撞球桌是空蕩蕩的。
凡爾賽宮當中的維納斯廳，這裡除了撞球桌以外，曾經擁有大量精美的銀質家具，可是因為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的龐大開支，不少家具被融化，現在這裡也只有一些撞球桌，只是有人經常打掃而已。
「米什卡，你這個多情的大壞蛋，以前有沒有試過在地毯上.」
瑪利亞說到這裡的時候，多少有點臉上發燙，就像是發燒了，她也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臉紅害羞也是難免的。
畢竟她之前也沒有情夫，丈夫雖然懦弱了一些，自己總歸還嫁的不錯，現在麼.
「地毯上？啊，這倒是從來沒有過，不過聽說希臘人和巴爾幹那邊總是這樣。」
「你就當我是個大腳板的希臘女人好了，只不過我的身體沒那麼結實」
不過瑪利亞的身材還是不錯的，她在給自己「解除武裝」，偏偏還是在維納斯廳。
「當然，你的腳是挺大的，這個尺碼按照鞋號來算的話，和一些身材矮小的男人都差不多了。」
索洛維約夫說這話的時候，也把大衣鋪在了地毯上，把瑪利亞先是抱起來，然後又放在上面。
至於落地窗外面，月光灑在瑪利亞的身上，確實也很有美感。
這個冬天，大概是最和平的了，像是在冬宮那樣，還帶著些青澀的甜蜜。(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