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021 最初的戰鬥（下）
熱羅姆·波拿巴，拿破崙的幼弟，前海軍護衛艦艦長，在和平時期炮打英國人差點闖禍，在美國娶了個前凸後翹的美國大妞，然而被哥哥棒打鴛鴦。
他除了長得漂亮，會討女人歡心，可能別的方面本事沒那麼大。
但是波拿巴家嫡系能夠繼承拿破崙家族地位的人，都是他回國以後娶的媳婦生的孩子。
某種程度來說，還是有些.用處的，而且他雖然貪財和愛折騰，總是對哥哥的大方針還算支持，畢竟哥哥能抬舉他當國王，還能夠過著奢侈的生活。
只不過這一次.確實他是那個不成器，還是愚蠢的弟弟，但是帶領著側翼軍團過來，總是想要在哥哥面前顯擺一下，自己還是有能力指揮這些軍隊的。
以前這個在軍隊的活，都是四哥路易的，因為他反對拿破崙對荷蘭的政策，於是也就泡湯了。
現在他就指揮著波蘭軍團和他自己所屬的威斯特伐利亞軍團，還有第4騎兵軍，這些兵力不少了，對他的能力似乎還有些多。
在聽聞前方波蘭軍第17師已經和俄軍交手的情況下，他起初也沒有在意，畢竟只是一隊兵力不多的哥薩克，看起來也是在掩護大部隊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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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第4騎兵軍在側翼也遇到了這樣的俄軍，甚至那些俄軍龍騎兵和哥薩克也沒有長時間接觸，很快就撤出了戰場。
他這會兒的心態，還是想摸魚的，尤其是俄軍跑的這麼快。
甚至拿破崙的說辭他還真的相信，戰爭很快就會結束。
因此，他的心態就是刷分，而且手下的幾個軍長能力也還算不錯，側翼還有個達武一直在附近行動。
要是還原歷史，大概他也沒有這個機會，一直都會摸魚，一直等到達武過來接替指揮權，然後他就可以回到卡塞爾的宮庭里和老婆一起了。
但是對面有個他自認的朋友索洛維約夫，而且還是自己二姐的情人.熱羅姆這貨的特點，索洛維約夫還是知道的，尤其是愛表現，還有那種義大利式的自戀。
誰讓他們家都是從科西嘉來的呢？
熱羅姆只管他的軍團緩緩移動，甚至他的大帳此時才剛剛搭起來，就在涅曼河的這一邊。
但是看到這個金絲裝飾，總是讓人忍不住吐槽。
不知道的，還以為金帳汗國以另外一種形式回歸了呢！
現在，他也更喜歡享樂，雖然自己老婆卡塔琳娜看起來智商和他的美國老婆一樣，總是有些欠費，不過他們之間的生活也還算幸福，因此在家裡總比來到俄國這邊強。
說起來，波拿巴家的這些人，拿破崙和熱羅姆都跟俄國皇室沾親帶故的，拿破崙現在是瑪利亞太后的女婿，太后她還是熱羅姆媳婦的姑媽，越是親戚打的越狠麼。
就這樣，要是真的出現了俄軍的主力，大概他還是會積極的打一仗，畢竟這是在哥哥面前長臉的機會。
「什麼，除了哥薩克以外，到了下午還出現了擲彈兵，甚至還有胸甲騎兵？」
「是的，國王陛下，德布羅夫斯基將軍仍然在和俄國人交火，他們叫來的援軍戰鬥力也很強，甚至還加強了部分炮兵。」
「這能是什麼敵人？」
熱羅姆提出這個問題，各位將軍也是有些扶額，雖然他不是完全不知兵，多少在軍艦上有些指揮能力，可是真的到了陸地上來，總是要摸索的。
其實他到了滑鐵盧，在一輩子都不靠譜的前提下，打聽到了普軍的真實動向，可是拿破崙對於這個愚蠢的弟弟畢生唯一一次靠譜的經歷，完全的沒有重視，然後在一系列連鎖反應之下，也沒有逃脫失敗。
說起來，他居然還TM是個成長型的將軍，這就有些搞笑了，最大的本事大概就是活得長，甚至到了晚年還能在侄兒那裡享福當富貴閒人。
「國王陛下，都已經出現了擲彈兵和胸甲騎兵，想必是俄軍的後衛部隊。」
「啊，我倒是聽說我那個俄國親戚索洛維約夫說過，他的師兄巴格拉季昂親王最擅長後衛戰，沒少給皇兄製造麻煩。」
至少證明他不蠢，一些方面還是有基本見識的。
「就是這樣，如果有俄國人的後衛部隊，皇帝陛下的指令是，我們要追上敵人，不能夠讓他們走脫。」
「那就這樣吧，我們的波蘭軍團還有幾萬人，只是可惜大部分都去了其他部隊。請各位先生自行決定，至少我們可以追擊敵人。」
熱羅姆可算是有了顯示自己存在感的機會，以前他只會因為在卡塞爾宮廷的胡作非為而給哥哥上眼藥，現在他有機會證明自己了。
他要是認索洛維約夫是外甥，可能還占了人家便宜，可是從自己外甥的角度來看，還算是平輩的，畢竟還有個更荒唐的姐姐。
現在，他是下達了命令，用波蘭軍的3個師一起壓上，準備去追擊俄軍。
怎麼算起來，現在俄軍的後衛部隊比他兵力要少，甚至第2集團軍都沒有他這個側翼兩個步兵軍一個騎兵軍的兵力多，側翼還有友軍支持，不干是不行的。
但是這麼打上去，幾個波蘭將軍也沒啥意見，畢竟敵人看著數量不是太多，只不過後衛部隊一定會伴隨著，附近有俄軍可能的主力。
這樣的話，還是有利於他們建功立業的。
只是要是知道了這些俄軍是主力部隊打折再打折，不知道他們是個什麼感想。
索洛維約夫此時自己是率領著第8軍餘下的部隊，從巴拉諾維奇這個方向上去追趕巴格拉季昂那邊的部隊。
只不過他還是保持著後衛隊形，並沒有因為讓沃龍佐夫去吸引法軍注意力，自己就有所鬆懈。
這樣下來，自然也是要大軍東撤。
而沃龍佐夫這一邊，他們來到戰場上，用炮兵集中起來對著波蘭人打了一陣炮，看到對手還是原來那個樣子，他和克拉斯諾夫商議以後，就讓步兵站住陣腳，要哥薩克和胸甲騎兵發起了側翼攻擊。
波蘭人這邊缺乏騎兵支援，雖然波蘭最出名的就是他們的鳥人，然而交火的時候波蘭軍這幾個強騎兵團幾乎都不在戰場上，只有一個第12槍騎兵團的幾個騎兵中隊距離較遠。
等到他們也注意到步兵這邊打起來，決定向友軍靠攏的時候，這一天白天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俄軍這邊則是趁著夜色離開了戰場，哥薩克和胸甲騎兵的配合襲擊，行動非常成功，甚至波蘭人的一些步兵營直接在騎兵的衝擊下就選擇了後撤。
克拉斯諾夫見狀也沒有急於追擊，他這邊的損失輕微，胸甲騎兵只有幾個倒霉蛋掛了彩，哥薩克本身的損失也不大。
倒是消滅了二百多波蘭人，並且阻止了側翼波蘭人從眼前的浮橋上經過，大部分人都還在對岸。
「這樣看起來不錯，我們可以選擇撤退了。法國人應該不會趁著夜間繼續對我們進行追擊的。」
不過沃龍佐夫也不是沒有自己的想法，他是看到波蘭軍團因為遭遇追擊，最初的反擊並不積極，又像是在等待側翼友軍，此地不可久留，於是和克拉斯諾夫商議撤出戰鬥。
幾個團長和營長也同意這個時候撤出戰鬥，於是沃龍佐夫就往利達方向撤退。
從利達有一條小路，可以和巴拉諾維奇這邊走大路撤退的俄軍匯合，沃龍佐夫的兵力，走這個方向也算是比較合適。
要是兵力更多一些，可能就沒有那麼方便了。
等到熱羅姆這邊集結兵力，第二天摸上來準備進攻俄軍的時候，他也發現除了一些被毀壞的破爛武器，以及匆匆掩埋士兵屍體而做好記號的墳包，什麼也沒有得到。
但是他堅信往利達這邊行進的是俄軍主力，以前也很少見過俄軍這邊會有人玩起來聲東擊西的把戲.可能熱羅姆不把精力放在軍事上，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索洛維約夫率領的第8軍大部，已經安全的從巴拉諾維奇這邊撤退了。
看起來，法軍與1805年時相比，強度不見得有那麼高，而且俄軍本身的選擇也要比多瑙河谷地的那個地方好的多，至少在自家的領土上，兩側的地形就是沼澤，也要比在兩山之間不好展開機動的那個隊形好的多。
巴格拉季昂知道索洛維約夫虛晃一槍的行為以後，倒也沒有在意，畢竟這樣確實把法軍的注意力給吸引走了。
下面要繼續進行戰鬥，還是另外一回事，第2集團軍還是要繼續撤退，但是難免途中會發生什麼戰鬥。
一個禿頭的法國元帥正在進入戰場，他接到了拿破崙的命令，要想辦法攔截俄國第2集團軍，不讓他們和巴克萊這邊匯合，同時也擁有了熱羅姆這邊三個軍的指揮權。
艱苦的戰鬥，可能還在後面。
只不過索洛維約夫是一無所知，甚至他繼續讓軍樂隊在演奏，怎麼看都是「法寇」，而且裡面笛子的那一段，讓法國人聽起來都沒有違和感。
但梗玩多了，以前讓莫斯科擲彈兵拔刀，現在又是「法寇」，多少他也有些入戲，甚至還想要寫詩。
只是寫出來的內容，看起來就不是俄國人能夠直接看懂的。
「伯爵，你寫的這是什麼？」
「是用中國的文字寫的詩，你們當然也看不懂了。」
「要是我們這裡再有一個懂這種文字的，大概就可以用來發密碼了，我想法國人不抓幾個耶穌會的傳教士來是搞不清楚的。」
「好想法，不過法國人也經常會研究中國文字，很難保證他們當中沒有誰能夠看懂。」
「這具體是什麼意思呢？」
內維羅夫斯基還是繼續在追問，索洛維約夫也只能回答到。
「現在正是1812年的夏天，法國軍隊入侵了俄羅斯，我們要奮起反抗。只是在戰火到了我們的家園時，平民也會受到災禍的影響。我們在敵人入侵的時候，總是有信心擊敗敵人，最終還要在戰神廣場上，宣揚我們的勝利。」
「你可真夠自信的，不如把這首詩送給我吧。」
看到他這樣，索洛維約夫也仔細的重新謄抄一遍，把字跡寫的工整一些，又附上了法語的翻譯。
內維羅夫斯基倒不是看不懂俄語，只不過以目前俄國貴族的文化水平，還是用法語看起來更方便一些。
又不像是彼得堡的那個小捲毛，因為教育層次的關係，用俄語創作詩歌。
只不過一直都是「法國人的笛子」在作響，索洛維約夫聽著也有些膩了。
「換個輕快一些的曲子，給弟兄們鼓鼓勁兒。」
「好的，大人，只是不知道換成什麼？」
「我們行軍去奧地利的時候，那首歌就不錯。」
雖然索洛維約夫可能更希望這些士兵唱些過去俄軍打敗敵人的故事，鼓勵大家建功立業，不過那實在是太遙遠了，還不如些歡快的曲子。
而且跟不幸的馬克來給大家上眼藥不一樣，現在的俄軍可是暫時甩開了追擊的法國人，讓自己的行動看起來也更自由一些。
「這樣看起來不錯，伯爵。」
「但也只是開始，更艱苦的戰鬥可能還在後面。你要知道，敵人的規模過去從沒有見到，就是波斯大王在高加米拉可能都沒有法國人兵力的一半。甚至這個人數，以前大概我也只在翻譯過來的小說中看過。」
「那是不是該放火襲擊他們啊？」
內維羅夫斯基這麼說，索洛維約夫也笑了。
看起來，這位算是三國的忠實讀者了。
「你覺得我們有那個放火，一把火燒乾淨幾十萬大軍的本事麼？」
「那一定很是誇張，這也證明了小說終究是小說，哪怕是亞歷山大的偉業總也是難以觸及的。甚至說起來，拿破崙倒是看起來有這種機會，我們卻不一樣。」
「但是他要是自我膨脹的話，大概這一次在俄國和我們進行的戰爭，大概他也要走下坡路了。現在他們在邊境地區還能夠保持戰鬥力，可是以後呢？」
真正的麻煩和考驗，對雙方來說都在後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