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你可認識這位神仙公子?


  張安生這幾日倒也有些累了,吃了些酒飯後,便漲紅著臉說要睡了。魚兒看著好笑,便扶著他進屋,好生休息著。

  秀秀好奇的趴在門口,「姐,張大哥第一次喝這皇家的蜜釀,見他喝的怎生如此順口呢?」

  「怎麼?皇家的酒,普通百姓不能入口了?」魚兒笑著問,一邊給張安生蓋了薄薄的被子。

  「那倒也不是,我娘說平常百姓剛喝這味,定是不習慣的。看張大哥的喝法,定不是第一次。」秀秀又道。

  魚兒摸了一下秀秀的頭,「可別管你張大哥喝酒的事,他是吃飽喝足的。你可沒有好好吃飯,幾個菜都沒有吃上幾口。」

  「姐,你帶我去街頭買油餅子吃唄。」秀秀拉著魚兒的衣袖,撒嬌道。

  魚兒拗不過這個小姑娘,見天色也還早著,只得應了。

  兩人攜手出了門。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街上的夜市鋪子都已經擺好了,雖然天還亮著,有些鋪子卻點上了燈。

  秀秀開心到不行,拉著魚兒這兒看看,那兒摸摸。又如願買了兩個油餅子,吃了幾口就開心到不行。

  「姐,你也吃。」秀秀拿出另一個遞給了魚兒。

  「姐吃飽了,你自己吃。」魚兒又推了回去。

  「姐,你吃著,我還想買包點心吃,你可別告訴阿娘。」秀秀央求道。

  好傢夥,原來油餅子是用來封口的,魚兒一聲笑,接過了餅子,「我不說便是,只是盡吃這些玩意兒,別壞了肚子。」

  秀秀見姐姐咬著油餅子吃,開心的笑了起來。看著對面的攤鋪有些小玩意兒,又急急的往那處跑去。

  正在這時,路上急行而來一架馬車,不曾想大路中間突然冒出個小姑娘,眼見就要撞上秀秀,魚兒猛得朝秀秀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身子擋了過去。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馬夫及時勒住了,馬匹發出了長長的嘶鳴。

  「不知好歹的東西,可是不要身家性命了?」馬夫怒不可揭。

  魚兒極忙輕輕拍了拍被嚇的秀秀,不停的安慰道,又將秀秀拉去了一邊的路旁,又朝馬車內的人行了禮。

  「官家的馬車也敢擋,要是誤了車內公子赴宴,你可擔得起?」馬夫依舊不依不撓。

  「妹妹是無心的,回去定會狠狠責備,還望大人見諒。」魚兒輕步向前,低聲說道。

  這時車裡的人輕輕撩起了車帘子,示意馬夫作罷,又探出頭來問道,「可是受驚了?」可話剛落音,臉上的神情變得異樣,有一絲慌張,也有一絲緊張。

  魚兒抬頭看著車裡的人,竟忘記了言語。而車上趙白院看到魚兒時,內心早已經千百迴轉,撩起帘子的手,不由得顫抖起來。

  他從馬車內出來,還是那一襲白衣,頭上的發官一絲不苟,依舊是個偏偏少年的模樣。

  「可有受傷?」趙白院的語氣淡淡的,又有些許的陌生,可卻藏不住滿眼的柔情和惆悵。

  「多謝公子,並未傷著。」魚兒淺淺一笑。

  眼前的魚兒雖消瘦了一些,眼眸依舊清亮,身著的那套淺色衣裳,還是十三歲那年裁的。趙白院看著魚兒頭上插著那根木製的步搖,心裡一暖,不由得伸手輕輕碰觸了耳邊的碎發。

  「就不誤了公子的時辰。」魚兒欠了欠身,朝趙白院微微行了禮,恰到好處的避開了趙白院的手掌。

  魚兒拉著秀秀往回走,秀秀這會兒也早回了神,只是看著趙白院甚至忘記吃手裡的油餅子了。

  「姐,你可認識這位神仙公子?」

  「不認得!」

  「哪裡不認得了?明明就認得!」

  「不認得就是不認得!」

  「可他的眼神里,分明就是認得的。」

  魚兒拉著秀秀加快了腳步,直到拐進了巷子,才停下腳步。

  本以為此生不復再見的,不曾想竟在此處遇了他。只是兩人已娶已嫁,有了最適合自己的良人,過去的終究沒了存在的意義。

  魚兒注意到趙白院留心著她頭上的步搖,於是伸手將頭上的步搖取下,這是極簡單的做工,流蘇部分是幾縷紅繩。十歲那年,趙白院賣了字畫得了錢,給她的生辰禮物。

  魚兒細細端詳了一番,嘆了一口氣,將步搖扔在了一處的雜草堆里。現如今,想來也沒了再戴它的理由了。

  魚兒知道,人生在世,路途長遠,斷不能有不該的念想。

  興許張安生已經醒了,想到這裡,魚兒拉著埋頭吃餅子的秀秀往家裡走去。

  回到家,張安生還再睡著,姨母也不曾回來。

  「秀秀,昨兒個姨母可已經回家,今日怎晚了呢?」魚兒不免擔心起來。

  「姐,用不著擔心,定是酒莊裡的瑣事耽擱了。」秀秀倒也不急。

  倆人捧了一小碗蜂蜜坐在院子的門口,一邊吃著,一邊等著周韻。

  不到半刻鐘,巷子裡才響起了馬車的聲音。

  馬車停在倆人的跟前,周韻從馬車上緩緩走了下來。

  「周娘子,走好。」馬夫甚是恭敬。

  周韻朝馬夫點了點頭。

  「你倆怎坐在此處?快快進屋去。」

  秀秀高興的接過周韻手裡的包裹,魚兒則扶著周韻,一同進了院子。

  「姨母,今日怎晚了?」魚兒問道。

  「酒莊管事的喊了幾個釀酒師,吃了一個晚宴。」周韻笑著說,臉蛋也紅撲撲的,該是吃了些許酒的緣故。看著姨母,越發覺得生得好看。

  見張安生不在院子裡,便問,「安生可又忙去了?」

  「吃了些你帶來的酒,加上這幾日也是累了些,正睡著呢。」魚兒說完,探著身子望屋裡瞧張安生。

  周韻開心的笑了起來,「莊子的酒,可是醉人的。」

  「阿娘,你可別說張大哥了,你自個兒就是醉的。」秀秀捂嘴笑道。

  魚兒扶著周韻進了屋裡的床上,安頓好後,又囑咐秀秀晚上好生照料著。

  回到旁邊屋裡,張安生正睡得香,魚兒緩緩蹲下身來,靜靜的看著,睡著後的張安生竟是緊皺的眉頭,魚兒伸手摸了摸張安生的額頭。

  而後躡手躡腳的躺在了張安生的旁邊。

  【2000book.com★首发章节更新★防盗章节修复★尽在2000小说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