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堂廳里生了紅紅的炭火,溫上了新茶。
張安生仿佛要將魚兒整個吃下去一般,用盡心力對付著,魚兒試圖要掙扎卻被壓的死死的,那樣的小身板怎麼可能逃脫這個吻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慢慢的魚兒的腦子有些亂,有些迷糊,任憑張安生深深的親吻,幾乎同時,魚兒雙手也不由得的插進了張安生的髮髻里,懷抱這張安生的腦袋,沒有一絲鬆懈。
慢慢的,吻變得輕柔,變得小心翼翼,變得纏綿,緊緊只是微微伸出的舌頭輕輕點著魚兒的舌尖,可是那麼輕輕的觸碰,卻讓魚兒渾身不由得的打顫起來,仿佛被閃電擊中一般,又讓人害怕,卻讓人流連。
「魚兒,我要你,要你永遠跟我在一起!」張安生終於停下了這個漫長的吻,將腦袋耷拉在魚兒胸口,呢喃真。
「你說,你不會離開我,你說!」張安生央求著,幾乎像個失去一切的孩子。
「安生,我不會離開你,我們永遠在一起,我還要為你生孩子。」魚兒心裡也軟了,他從未見過張安生害怕的樣子,總以為他是個無所畏懼、無所不能的男子,原來他心裡也有恐懼,他恐懼魚兒的離開,他恐懼魚兒的公主身份,而自己只是一介平民,他恐懼自己能給魚兒的一切,原來都是魚兒自己的。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𝕋o5𝟝.c𝑜𝓶
張安生似乎聽到魚兒如此一說,護膝愈發的慎重,一瞬間魚兒仿佛被他獨有的氣息所包圍著,那種屬於陽剛男人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直直的往她鼻子裡頭鑽,好似停留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久久的散不去。
與此同時,張安生的手也愈發不安分起來,不停的在身上游離著,好似魚兒已經成為了一跳他手裡滑溜溜的魚,任憑他的處置一般。
魚兒的腰肢不過盈盈一握,張安生那寬大的手掌稍稍一撮揉,便出現了一個一片紅紅的印子,那麼嬌嫩的膚質,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折騰呢?
「安生,安生輕點兒!」魚兒求饒著。
張安生聽到魚兒如此一說,才恍惚間清醒了一般,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一切都變得緩慢,變得柔情。這讓魚兒差生了錯覺一般,剛才的一切來得如此陌生。
這一夜,似乎比任何一夜都要短暫,就這麼無聲無息之中,天已經亮了。
宮人們早早的在廊下打了燈,一個婆子將堂廳里生了紅紅的炭火,溫上了新茶。魚兒趴在張安生的身上,半眯著眼睛,透過屋子的那扇窗子,可以看到茶壺裡裊裊生氣的熱氣。
張安生將魚兒抱到被子裡頭,又將厚厚的被褥給她蓋好,他心裡知道,昨晚是自己太過於猛烈,倒是將這個小人兒好一番折騰,心裡又是悔恨又是自責。
「還疼嗎?」張安生撫摸著魚兒額頭的碎發,聲音低沉的好聽。
魚兒嘟這嘴,也不搭話,怎生不疼呢?直到現在,躺在床上都能感覺到雙腿的酸痛,一雙腿早已經沒有了任何力氣,如今好像是個半截癱瘓的人。
張安生見著魚兒的表情,只得不停的安慰,「今兒天氣冷得很,你現在不要起床了,好好躺著吧。」
說罷,又自己起身穿了衣服,在走出門的時候,夠回頭親了一下魚兒的額頭。
「你昨兒還和我說,要和我生孩子呢,今早起來就是氣鼓鼓的,看來你的話也是不當信的。」張安生俯在魚兒的耳朵旁說了一嘴,才出了屋子的門。
魚兒見著張安生高大的背影,不由得冷哼一聲,雖說想給他生孩子,可是也你沒有必要想昨晚一樣,那麼使勁,還不肯停歇的。
不大不會兒,張安生又進了屋子,端來了上好的吃食,瞧著是吩咐廚娘先做的,張安生也不讓魚兒起來,一個大男人端著雞湯,給魚兒餵進了嘴裡,還細心的擦嘴,驚得站在門口的廚娘長大了嘴巴。
只有張安生自己明白的很,這個小人兒昨晚費了力氣,自己要好好給她補補,萬萬不可虧空了身子,想到這裡,心裡又是一熱。
直到午時,魚兒才從寢房出來,正在生火的張安生被二皇子的侍從喊了去。魚兒坐在堂廳里烤著火,看著外頭好似要落雪了一般。
想來日子是過得急快的,馬上又到了過年的時候,不知道姨母和阿娘是不是在準備年貨了,這個時候的酒莊一定是極為熱鬧的。想到小娟和世子的婚事也定了下來,年後王爺和王妃也必定會去酒莊拜訪的。
正想的入神,宮人稟報淑妃娘娘來了,魚兒正要起身去迎接,淑妃卻已經進了院子,不知道為什麼,昨日聽了魚兒的話,淑妃越發想過來看看,生怕哪天魚兒就那麼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想來是見一面少一面了。
許是天生是母女,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分,而今兩人獨獨坐在一起話家常,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
淑妃是個從小被嬌寵的女子,哪怕如今的年紀依舊是聖上心裡的寶貝疙瘩,一個被如此保護的女子,又是錦衣玉食包裹的日子,自然心思是個單純的,良善的。這一生又獨獨只生下魚兒一個孩子,若是說淑妃有過不順意,便是魚兒了,自己的孩子卻沒有留在身邊,直到這麼大了,才得以相見。
淑妃說著往日宮裡的趣事,臉上的笑意甚是濃厚,說年輕時那會兒和聖上的趣事。本來從張安生哪裡已經清楚魚兒在臨雲鎮李家的生活,可依舊忍不住想要問的更多,更詳細。
魚兒與她說阿娘對自己的好,說李治帶他放風箏,還說趙白院的好,獨獨沒有說自己在李家的難處,這些,聽得淑妃一愣一愣的。
魚兒又說起張家村,那個小村裡的人和事,像是一個引人入勝的小故事,魚兒也覺得很久沒有回張家村看看,不知如今的顧氏和張遠怎麼樣了。
一個是金碧輝煌的皇宮,一個是鄉野小村,母女二人就那麼細細的說道著,仿佛這樣就已經彌補缺失的那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