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專業的
水珠在鍾顏心的睫毛上顫動,隨著顧洛深將她抱出浴室的步伐,一顆接一顆地落下。
顧洛深將她放在黑色的大床上,捏著她的下巴,仔細打量著她的臉。
目光下移,落在鍾顏心的胸前,那些猶如雪梅般的痕跡讓他滿意的眯起了眼。
對於阿洛來說,再大的矛盾,再複雜的關係,只要跟鍾顏心上床之後都能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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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洛深的大手揉著她的腦袋,「要我給你吹頭髮嗎?」
鍾顏心聽到這話,略微仰頭看他:「要。」
顧洛深眼一凜,抓起鍾顏心的頭髮往後一拉,聲線冷沉。
「還真被伺候上癮了?」
「伺候上癮?」鍾顏心微微攏起眉心,不解。
她在心底笑開了花。
「明明是你想伺候,上癮了,也能怪我。」
鍾顏心一臉無辜看向他,沒掙扎,任由阿洛扯著她的頭髮。
她的目光瞟向阿洛因較勁下頜而拉長的頸部線條,笑得更加艷麗。
「阿洛能給我解釋解釋嗎?」
「告訴我,到底是該繼續讓你伺候,還是拒絕?嗯?」
她像只勾人的妖精誘惑著,雙手纏在阿洛的脖頸上,沐浴露淡淡的山茶花香,不斷充斥在他的下巴,眼睫、唇瓣。
不時還調情似的輕轉手腕,滑刮摩擦肌膚。
指尖在收回時,似有若無拂過他滾燙的肌膚,往下滑到喉結。
語調拖曳。
「你好燙。」
「不想好好吹頭髮了?」顧洛深低頭看她,視線冰冷地插向鍾顏心。
見顧洛深臉色又冷了一分,鍾顏心見好就收。
鍾顏心輕笑一聲,鬆開纏繞在他脖頸上的手,慵懶地往他小腹上一靠:「好啊,那就麻煩顧少了。」
她故意將「顧少」兩個字咬得極重,尾音上揚,帶著幾分玩味。
顧洛深盯著她看了幾秒,轉身去拿吹風機。
鍾顏心看著他緊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吹風機的嗡鳴聲在房間裡響起,溫熱的風吹過她的髮絲。
鍾顏心享受著他的服務,聲音輕飄飄的:「阿洛,你說我們這樣……算什麼?」
顧洛深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動作:「你覺得呢?」
「仇人?」她輕笑,「還是……」
「閉嘴。」顧洛深關掉吹風機,聲音冷硬,「頭髮幹了。」
鍾顏心轉過身,仰頭看他:「這就完了?」
顧洛深將吹風機扔到一旁,俯身逼近她:「你還想怎樣?」
鍾顏心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輕輕划過他的唇瓣:「既然不打算關我了,是不是可以把我的手機還給我了。」
顧洛深抓住她的手,聲音沙啞:「我沒打算讓你出這間房門。」
鍾顏心眯起眼睛,指尖在他掌心輕輕一撓:「我不出去,乖乖配合你,手機給我。」
顧洛深一把扣住她不安分的手,按在床頭:「鍾顏心,你最好搞清楚你現在的處境。」
「處境?」她突然用力一拽,借力翻身將他反壓在身下,長發垂落在他頸側,「阿洛,你是不是忘了……」
她的膝蓋抵在他的腰腹,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腰窩往下遊走:「我若不想,你只會得到一具屍體。」
顧洛深眸色驟暗,一個翻身重新奪回主導權:「所以這是條件?」
「條件?」鍾顏心輕笑,仰頭咬上他的喉結,尖銳的虎牙刺破皮膚,血腥味在唇齒間漫開時,滿意地聽見他壓抑的悶哼。
她貼著那道滲血的齒痕輕笑,「不,這是警告。」
她的唇貼著他跳動的脈搏,聲音帶著蠱惑:「顧洛深,你關不住我的。要麼給我手機,要麼……」
指尖划過他的脊背,停在某個致命的穴位。
顧洛深呼吸一滯,邪笑出聲。
他單手抽出皮帶,將她的手腕牢牢捆住:「Esme,你總是學不乖。」
另一隻手從床頭抽屜中取出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想要?」
鍾顏心睨了一眼,是她的沒錯。
「你……」
顧洛深故意高高舉起手機,一道拋物線,將手機扔到遠處的沙發上,深掐著她腰窩,俯身在耳邊低語:「求我。」
鍾顏心樂了,被捆住的手腕靈巧一轉,不知怎的就掙脫了束縛。
她扯過顧洛深的後脖頸,將他拉近:「阿洛,你也總是學不乖。」
鍾顏心的指尖抵在顧洛深頸後的某個穴位,力道精準地讓他瞬間僵住。
她趁機翻身坐起,長發掃過他錯愕的臉:「我今天不想裝了。」
她俯身撿起地上的皮帶,慢條斯理地纏上他的手腕:「阿洛,委屈你了。」
顧洛深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低笑起來:「原來真的一直是裝的。」他故意掙了掙被捆住的手,「還挺專業。」
鍾顏心將他平放在床上,拍了拍他的臉:「別太用力,越掙扎越緊。」
顧洛深剛提起頂在鍾顏心的後腰。
鍾顏心感受到後腰的觸感,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她的指尖輕輕划過顧洛深的喉結,聲音又輕又軟:「我還要會別的手法,你想試試嗎?比如『鎖龍扣』?」
顧洛深曲起的雙腿,緩緩放平。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異色,化作更濃烈的興味:「什麼時候學的?」
「比你想的要早得多。」她俯下身,髮絲垂落在他臉頰兩側,形成一個私密的牢籠,「我還會很多有趣的東西。」
顧洛深的眼睛在昏暗的床頭燈下閃著危險的光芒,「還對別人用過?」
「嫌棄?那換一個好了。」
鍾顏心手腕一翻,皮帶在她手中如同活物般遊走,瞬間在顧洛深手腕上纏繞出更複雜的結。
他的手腕被固定在床頭,姿勢看似隨意卻無法掙脫。
顧洛深試著動了動手腕,皮帶立刻絞緊,勒出一道紅痕。
他挑眉:「專業的不像是業餘愛好。」
鍾顏心沒有回答,她的思緒短暫地飄回了那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K2』組織最隱秘的訓練場。
十六歲的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腕被粗糙的繩索磨出血痕,而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正用藤條點著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