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心有多空
還沒等霍禹城喝上一口剛倒的酒，鍾顏心直接把陳雯雯拎過來直接就塞進霍禹城懷裡：「人，我交給你了。」
陳雯雯被一股淡淡的菸草氣包圍才回過神，小聲bb：「這狗熊長得還挺人模人樣的...」
「我聽得見。」
「我錯了，我這就閉嘴！」
霍禹城臉色微變，懷裡突然多出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他有些不適，一時之間雙手不知放哪。
「剛剛還一副怕我吃了她的樣子，現在又塞我懷裡了？Esme，你什麼意思？」
鍾顏心挑眉：「我喜歡主動，不喜歡被動，不行嗎？」
霍禹城雙手僵在那，似笑非笑地看向鍾顏心：「那算是正式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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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雯雯掙扎著冒出頭，不服氣道：「喂！我還在這……」
霍禹城的手像是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伸手把陳雯雯的腦袋按了回去：「人說話，熊安靜。」
陳雯雯的熊爪扒拉著霍禹城的胸膛，「你們欺負熊！」
鍾顏心看了眼時間，抬眸道：「雯雯，你好好呆在這。我跟霍二爺有些交易需要你完成。」
陳雯雯小臉一垮：「你這是把我賣了啊！」
「嗯，不光賣了，你還得幫我數錢。」霍禹城笑嘻嘻地看著懷裡的毛茸茸。
陳雯雯一爪子拍在霍禹城胸口：「誰要幫你數錢！我數學從來沒及格過！」
霍禹城低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熊爪：「沒關係，我教你。」
鍾顏心已經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門。
陳雯雯絕望地看著霍禹城近在咫尺的俊臉，咽了咽口水：「那個…霍二爺，我其實有恐男症。」
霍禹城的指尖拂過她凌亂的捲髮：「巧了，我專治這種病。」
·~
鍾顏心看著手機的倒計時，距離兩小時還有十分鐘，腳下的油門踩到了底。
她說不清為什麼自己會真的這麼在意顧洛深口中的兩小時，明明沒有答應。
可她卻默守著這個時間。
鍾顏心緊握方向盤，腦海中不斷閃過顧洛深被綁在床上的樣子。
「該死……不會要長戀愛腦了吧。」她低聲咒罵，輪胎在急轉彎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深海壹號的大門已經隱約可見，鍾顏心一個漂移停在了88號大門前。
還剩三分鐘。
鍾顏心推開車門，下了車。
靠在車門旁，叼起了一根煙。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髮絲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
打火機『咔嗒』一聲，鍾顏心指尖的煙還沒點著，就看見顧洛深站在頂樓的窗台邊，看著她。
「他媽的！」她扔了煙，邁步進入。
她煩躁地扯了扯被陳雯雯扯破的襯衫，對著電梯內反光的鏡面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髮絲。
電梯門開，顧洛深就站在門口。
黑色的絲質睡袍松松垮垮地繫著，手腕上還露著被她用皮帶勒出的紅痕。
他手裡端著兩杯紅酒，唇角掛著弧度。
「我以為你不會守時。」
鍾顏心接過酒杯仰頭飲盡，「意外而已。」
「意外到連點根煙的時間都沒有。」顧洛深的手指撫上她頸側跳動的血管，「也不怕我在酒里下點東西。」
她拍開他的手，走向臥室。
床單已經換過，空氣中還殘留著沐浴露的香氣。
鍾顏心伸手摸向了枕下，嘴角彎彎。
抽出了一把手術刀。
顧洛深從身後摟住她的腰，低頭咬住她的耳垂，「想知道你為什麼會準時回來。」
鍾顏心猛地轉身，刀尖挑起顧洛深的睡袍領口，「什麼時候用它割開的。」
顧洛深低笑，任由她挑起睡袍滑落半邊肩膀。
「你走以後。」
鍾顏心的刀尖順著顧洛深的鎖骨緩緩下滑，「那為什麼沒去抓我。」
顧洛深握住她持刀的手腕，一掐。
手術刀『叮噹』悶聲掉在地毯上。
「我想知道你會不會準時回來。」他拽著她跌進床鋪，單手解開睡袍腰帶，「我等的快發瘋了。」
鍾顏心的後背陷入柔軟的床墊，顧洛深的睡袍已敞開，露出大片蒼白的胸膛。
「你要補償我。」顧洛深的唇擦過她的耳廓，「你還弄壞了我的衣服。」
鍾顏心扭動了下手腕，試圖掙脫他的桎梏，卻被他抓得更緊了。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衣服我賠給你。」
顧洛深的目光暗了暗，俯身咬上她的鎖骨，舌尖溫熱濕潤的觸感讓鍾顏心渾身一顫。
「我不要衣服，我只要你。」
鍾顏心弓起膝蓋，卻被顧洛深早有預料地用腿壓住。
他輕笑一聲，那雙總是深沉如墨的眼眸這一刻藏著鍾顏心讀不懂的情緒。
「為什麼回來？」他問，聲音里有一絲幾不可察的緊繃，「你知道我不會在給你機會了。」
鍾顏心迎上他的目光，「機會是爭取來的，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顧洛深的眼眸一變，鬆開了她的手腕，轉而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剛好讓她感到窒息卻不至於昏厥。
「你明明知道我想聽什麼，」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喉結上，感受著她急促的脈搏，「為什麼一句騙騙我的話，也不願說。」
「懶。」她艱難地擠出這個字。
顧洛深聽到她破碎地喘息時，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
鍾顏心趁機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著，蒼白的臉頰因缺氧而泛起一抹潮紅。
「懶？」他低啞地重複著這個字，忽然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Esme，你連騙我都嫌麻煩？」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鍾顏心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著一絲山茶花沐浴露的香氣。
「你知道嗎？」他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嘴角，「有時候我真想剖開你的心看看，裡面到底裝著什麼。」
鍾顏心別過臉，避開他灼人的視線。
「裡面什麼都沒有，」她輕聲說，「早就空了。」
顧洛深的手撫上她的心口，掌心下的心跳平穩而緩慢。
他的眼神暗了暗，忽然一把扯開她的衣領。
「那就讓我看看，」他的聲音帶著危險的意味，「到底有多空。」
冰冷的空氣驟然接觸皮膚，鍾顏心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顧洛深，」她試圖推開他，「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