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特殊存在
……
「青堯說有東西留在我這裡?」
沈崇安聽了楊苕的話,甚為錯愕。
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楊苕含淚點頭,「我當時以為相公說的離開只是被迫離開上杭而已,哪知……他是說離開人世!沈三哥,難道你早就知道我相公密謀見不得人的事?你還縱容他……」
「沒有!」沈崇安打斷,神色肅然,「青堯對我沒那麼信任,即便有東西留下也不可能留給我!苕娘,你詐我。難道你懷疑青堯的死與我有關不成?」
「沈三哥?」
被戳破心思的楊苕強作鎮定,「你怎這般想?相公確實那般說。我只是問你,你不願承認也就罷了。」
「青堯真這麼說?」沈崇安端詳著楊苕的臉。
楊苕迎著他的目光,肯定地點點頭。
沈崇安盯了楊苕一陣,呵呵笑起來。
……
「我不想連累玉秀,沒有拿關於她的那件舊事與沈三哥對質。我感受到我的話帶給他的憤怒。不知是他識破我的偽裝,故意而為?還是他真為此生氣?可若是故意,他提到青堯另有更值得信任之人又是何意?若非故意,青堯更信任之人又是誰?」
楊苕在這封信的最後寫出自己的不解。
……
姜落落將首飾盒收起,與那兩件衣衫一同重新包裹好,帶著折起的信紙出了屋門。
「落落,可有事?」
候在門外的羅明月擔心地問。
「沒事的,娘。」
姜落落笑笑,去伙房將信紙丟入灶火中,又返回吃飯的屋子,「娘,我沒吃飽呢,還要吃。」
這時,姜元祥從院外回來。
就在姜落落看信的時候,他被人叫出去。
「落落,王阿婆托人來問他家二郎的事。」
提起王二郎,姜元祥有些內疚,「沒想到王家二郎如今成這樣,沾了賭的人性情就沒個好的!唉,早知道,就不把他家的房子介紹給言秋。」
「爹,言秋都沒說什麼,您就別自尋煩惱了。」姜落落道,「王二郎若只是中間傳個信,沒有再做其他什麼的話,在馬家的案子上問題倒也不算大,頂多吃幾日牢獄之苦。」
「那有什麼!」旁邊哄著馬小郎的羅明月撇嘴一哼,「星河都在牢里呆了好幾天呢!」
「對了!」姜元祥想起來,「送你伯父伯母回老宅的路上,我聽說縣學教諭出了事,似乎是在福文閣受傷?」
「我出門買菜的時候也聽人在說。」羅明月也道,「還有人說福文閣背地裡設賭。那縣學教諭大概就是去福文閣抓參賭的縣學學子時被傷的。落落,嚴老知縣家可有人報案?這是真的假的?」
姜元祥憤然,「縣學藏賭,福文閣那書香之地也藏賭,讀書人都成了賭徒,殺人傷人,肆意而為,這世道如何是好!」
姜落落點頭,「孫教諭確實是在福文閣附近被人發現,倒也不能說就是福文閣的人下的手。我若傷了孫教諭這樣的人,斷然不會把傷者丟在自家門外。至於福文閣藏賭一事,若有人報到官府,是該查查。」
但傳言是傳言,並無人報官。
而杜言秋雖知福文閣背後的主人是閆虎,也暫時並未打算下手。
孫世明是大早被人發現,也就是說他出事該在夜裡。那時,正是賭徒們尋歡生事時,身為賭坊教頭的閆虎應該在北門街那邊守著,並不在福文閣。即便查過去,也會讓他擋掉。
借孫世明散出這些傳言者無非是想讓閆虎被人盯上。
在縣衙時,杜言秋曾分析此舉之意。認為此舉雖針對閆虎,但並非純粹為幫鏢局。因為孫世明與羅星河是落在又一方人手中,或者說可能是站在鏢局與賭坊之上的「大主人」。
杜言秋最終認為,這方人是想藉手弄清閆虎究竟是誰的人。
閆虎以福文閣為掩護偷設賭場,雖說與賭坊相比生意不大,只是與柳玉郎勾結誘拐幾個學子,若細究也算得上是另起爐灶的背叛。
若死於語口渡貨房的那兩個鏢局的人真是活鬼雙刀閆虎所殺,那必然也是與鏢局對立。
在鏢局與賭坊兩股勢力當中有這樣一個人引起某些人的警覺,說明此人的行為也超乎他們的掌控。
由此可見,閆虎是個特殊的存在。
……
怪人阿難從被抓到衙門後就綁在牢中。
羅星河給他灌了不少藥酒,路上又給他補了一次藥,昏迷了許久,終於在近午時醒來。
雖然還是呆在昏暗之中,可周圍的一切卻很陌生。怪人緩了一陣,腦子才清醒一些,認出自己身處一所囚牢!
到底怎麼回事!
怪人的記憶還停留在喝酒,他還沒忘記要把羅星河棄屍在龍王廟。
可當看到羅星河安然步入囚牢,他不得不承認,此刻自己成了官府的階下囚。
羅星河來到怪人面前,笑道,「沒想到我命大吧?趕上阿赫大哥救命,沒被你殺死。本來我想把你留在龍王廟替我去死,但又一想身為衙門捕快不可隨意殺人,便又把你抓回衙門。你該感謝我的不殺之恩。」
怪人聽得糊塗。
難道他曾把羅星河帶到龍王廟?
可是毫無記憶!
羅星河扯扯怪人的耳朵,又揪揪怪人嘴角的那撮黑毛,「少琢磨什麼心思!既然落在我們手裡,還是老實交代的好,免得一把年紀活受罪。」
「呵呵——」
怪人齜牙咧嘴笑,「我一把年紀受的罪少麼?還怕你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子?什麼不殺之恩,你根本就捨不得殺我。你們難得抓到個我,我嘴裡的東西對你們可金貴得很!」
怪人一邊嘲笑,一邊心想。自己是失去了一段記憶不成?
看樣子,羅星河不是被人從天坑暗洞中救出,否則那邊早已暴露,此時哪還顧得對付他?
該是他帶羅星河去龍王廟時出了事。在離開暗洞前,他怎麼沒先把這小子弄死?
怪人又一想,也許是他輕心了,被這小子假死騙過去?
這段該有的記憶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
見怪人笑著笑著又擰起眉頭,似乎在費勁尋思,雙目茫然。
羅星河也故作皺眉,低聲問身後的人,「阿赫大哥,是不是藥量用的有點多?瞧他想事的樣子挺難受。」